精分大贏家 65 二週目
如果說和未成年人戀愛還能說得過去,但是如果把未成年人拐上床的話,未免就太可怕了吧,一定會構成犯罪的,一定會讓PP值上升的!
所以說,儘管兩個男人的關係突然之間一下子變得明朗了,但是卻是沒有跨過最後一步。不過,卻是無限親密了,在科室中並沒有多少改變,但是卻會讓明眼的人看得出來。
“注意一些,我不想因為這種原因,很快就再換一個同事。”宜野座說話時,皺著眉,很是不快的樣子,畢竟辦公室戀情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更何況是二個同性,儘管在現在同性戀已經不是被歧視的了,可是終究是特異的一種。
一週目笑眯眯的點頭,嗨嗨的應個不停。
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戀愛只是二個人相關的事情,與其他人沒有太多的相關,做為成年人,儘管會關心,但是不會不和時宜的去打攪兩個熱戀的人。
不過儘管如此,實際上除去改變的氣氛,並沒有太多的改變,兩個開朗而讓人微笑的人,在一起時,仍舊是出任務,一同吃飯,打電動,原本一直沉悶的科室,漸漸氣氛變得好了起來。
原來滕秀星也僅僅是普常意義上的“做”飯,在網路上找到菜譜,然後有些生澀的拿著菜刀,連切著一塊胡羅卜都是有長有方,奇怪的形狀讓人覺得很奇怪到底是怎麼樣切成的。
拿起一輕薄的刀片,一週目做為範例快速的切著胡蘿蔔,滕秀星就很奇怪,為什麼同樣的刀,同樣的胡蘿蔔,在一週目的手裡就變得如此的聽話,幾乎每一片都是相同的薄厚。
“其實也不難的,把蔬菜當成普通的東西來切的話,就會變得很容易。”說著,一週目將案板上的一片胡蘿蔔拿起來兩片,一片放到嘴裡,另一片放到滕秀星嘴裡,滕秀星對於做菜很感興趣,拉扯著一週目,讓一週目讓開,自己站到案板前,拿起刀,切出來的片仍舊是薄厚不均,與之前一週目所切相去甚遠。
一週目握著滕秀星的手,試著切了一片,“大概就是保持一種節奏,像是平日裡使用其他武器一般,唔,不過說起來,你應該沒有接觸過其他的武器吧,應該不錯的樣子。”說著,手就已經鬆開了手背,而沿著小手腕摸上小臂,像是正常一搬捏著肌肉的樣子,滕秀星馬上二十歲的成年,但是身形完全沒有長開的樣子,165的身高,那怕顯得修長,但是被180多一週目抱在懷裡完全沒有問題,而且肌肉柔軟適中,想來也可以理解,在這之前,他一直都是一直被困在治療室的,並不可能讓他們有運動到的可能。
“放開,要切到手了!”滕秀星的聲音聽起來仍舊是很正常,雖然看不見正臉,但是一週目卻看到了通紅的耳朵,任誰也放任不了被別人故事曖昧的摩挲著腋下那塊柔軟而敏感的內側臂,故意呵了一口氣,“果然阿星很可愛啊!”
可愛的男孩子,就是說這種了!那種開朗的笑容,還有陽光的樣子,還有完全能夠理解一切的內質,讓人忍不住喜歡的,看起來,就像是在校園中開朗的校園偶像的存在啊。不過現在的校園可是很少能看到這樣的校園偶像了。
這樣說的話,大概也可以明白的,滕秀星除去身高外,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的像是女孩子,是地地道道的陽光開朗少年,大概,只是那些喜歡著女性化少年的同性戀們完全不會注意到的存在,不過,在一週目的眼裡,大概就是喜歡這種開朗而陽光的少年氣質,連帶著覺得有些鬆垮而帶著少年不羈意味的穿著、鬆散的腰帶,都顯得棄滿了誘惑,恩,同時一週目也不是同性戀。
滕秀星是真的相把注意力放到做菜上,很難以想像在現在有人這麼對做菜感興趣,不過全身都被人攬在懷裡,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隨著離成年的時間越來越近,似乎騰秀星也就越加放任一週目的舉動,不過突然間被鬆開,專心的切了一會菜,滕秀星才回頭,望向正在與人通訊的一週目。
“警視廳的工作,很不錯,以後你可以考慮這方面,但是不用著急。”一週目坐在小巴臺前,透過電話說著,滕秀星聽到大概的談話的相關,可能是相關一個正在讀高中的學弟或者學妹開導,最後還約好了週末相見。
“一個學妹,高得離譜的成績呢,總是喜歡來說一下自己的煩惱。”不用滕秀星說,一週目自己就說了出來,滕秀星眼睛一亮:“是可愛的女孩子麼?”
“大概能算吧,要一起來麼?週末一起去約會的同時,再去見見小師妹~!”
“不,不去了,週末我也是放假的。”
滕秀星真的沒有去,一週目的小師妹,在校園中也是風雲人物,同樣因為過於低的PP值,一直維持在三十至四十左右的數值,雖然並沒有一週目曾經那般逃課逃到出名,但是因為是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子,也是很受歡迎的,如果一直維持著這個數值,那麼在畢業時,也來到警視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況,就一週目的觀察而講,小師妹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體質,天生色相純白者。
“如果覺得很糾結的話,不如放開心思去選擇一下。”一週目對著小師妹說著,小師妹那怕穿著自已的衣服,也有一種屬於稚嫩的學生的感覺,喝著牛奶咖啡,說著自己的糾結:“最近看很多同學都來問我,很多人的語氣讓我很困擾,別人選擇的很少,我想選一些和他們類似的,但是——”
“嘛,阿朱的話,可以做到更好的。”伸出手揉了揉小師妹的頭髮,小師妹叫常守朱,比滕秀星矮上一些的女孩子,“畢竟阿朱被系統判定了如此高的分數,那麼一定可以做到比所有人都好的。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意義,西比拉判定你有這麼高的數值,那麼就證明瞭你一定有別人做不到的東西,這種別人做不到,你卻可以實現的,就是屬於自己的意義了。”
對於常守朱來講,一週目學長是屬於自己最好的朋友了,甚至於比船原雪還要讓人在意,因為除去朋友之個,還類似於人生的導師的感覺在其中,也許這麼說,會誇張了一些,但是對於能夠在很多時間開導自己的學長,這種說法,應該沒有問題的。
甚至於,因為這種關係,影響到了常守朱在畢業之後的擇業方向,選擇了那個對於女孩子與普通人來講,太過然險的工作。
聊天沒有經過太久的時間,常守朱與其他朋友約好也是在不久之後,最後離開時,一週目揉著常守朱的頭髮,“這麼高的分數,可以考慮也來警視廳的當我的同事喲,警視廳也不錯呢,我還找到了一個很相中的物件喲。”
“誒誒誒?學長戀愛了麼?看來真不錯的地方呢,不過,大概警視廳最近不會再招人了吧,已經滿員了吧。”
到最後,這個一週目的戀人同小師妹都沒有見到面,不過警視廳的任務越來越多,平日裡一些小案子,還有一些大案子,小案子的定義就是沒有死人,並且沒有反西比拉系統相關的,大案的定義就是有死人或是反西比拉系統相關。
“這種任務還真是無聊的要死!”一週目外出任務時,帶著最多的是滕秀星,滕秀星抱著頭,枕在車子的後座,車子開向郊外,然後抱怨著,剛剛進行完一個普通的人任務。
一週目說:“現在要去看看我曾經上過課的老師,大概他能夠提供有些幫助。”
郊外獨立的建築,完全沒有投影,一切都是真實的,裡面住的人,是雜賀教授,日本曾經有名的教授,現在獨居於郊外。
“好久不見啊。”雜賀教授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卻沒有這種相關的表達,而是轉頭望向了一邊的滕秀星,一週目介紹是滕秀星的身份,然後物別的加了一句,是天生色相混濁者。
然後滕秀星發現了好像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如自己想像中的,然後才發現,自己完全不懂一週目這個人。
因為一週目的目地,是來談一些西比拉系統相關的。看
“如果說,這種時刻,需要進行完成的,應該是一場革命,在這種時刻,西比拉系統的一切,在所有人的認識中,已經變成固定了,因為沒有質疑,所以才會失去進步的可能。”雜賀教授的研究課題很有趣,是在這個盲目崇拜的世界中,如何讓西比拉系統進步的。
一週目同時侃侃而談,最後終束後,帶著滕秀星走,滕秀星說,因為西比拉,所以他才會一直被判定為色相混濁。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努力讓他更完善一些,這樣才能更正曾經的錯誤。”
似乎重點並不太對。
事實證明確實不太對。
接下來,社會上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各種的案件,整看科室也都受到漸及,無能而不能偵破,影響政府的公信力,社會正在漸漸的產生振盪。
“雖然很討厭那些不知所謂的生活的很快樂的人,但是,如果一直這樣麻煩的話,也很討厭啊。”終於在成年之後,被帶上了床的滕秀星爬在枕頭上,然後望向一週目,“不會是你做的吧?”
“啊哈哈,我像麼?”
“挺像的。你喜歡我麼?”
“嗯,最喜歡最喜歡!”
言之鑿鑿,然後,第二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滕秀星為先頭,然後在目標地,發現的不是別人,正是一週目。
“你喜歡我。”滕秀星用陳述的語氣說著疑問的話。
“恩,喜歡,很喜歡。”明明是主犯,但是面對支配者時,仍舊是低到可怕的數值。
然後看滕秀星:“我不喜歡這樣。雖然很討厭,但是也希望世界能夠變得更好一些。”然後勾動扳機,當然是勾不動的。
在其他人還沒有進入的時候,一週目就拿出刀,直刺入到自己的胸口,然後在滕秀星耳邊說:“如果我死了,會有用麼?對這種麻木有世界有救麼?”
作者有話要說:啊!!實在忍不住把大綱搬上來了
大概就是和阿星談戀愛的一週目也沒有老實,而是組織了許多犯罪,當著幕後黑手,在最後,被阿星發現了,然後自殺在阿星面前
終於一個月了,再見~!
M我休息夠了會再回來的!!!麼麼噠各位!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