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67 落幕場

作者:是M

落幕場

透明應該算是一種顏色的,因為也是有幾種顏色組成,或者可以說是,它能散色出幾種顏色來。

像是某些存在一般,那怕不存在了,也是會影響到方方面面的。

因此要是否定它的話,大概只是因為某種程度上的心虛吧。

一,赤

在常守朱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監視官之後,大概也是總會想起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事情才是對,才是錯的呢?

只不過,原本在面對慎島聖護時,那份堅定的決定,決絕的認為西比拉是錯誤的一種進化的想法,在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會猶疑起來了。

起因,便是自己學長的死去。

真正義意上的死去。

倚靠著機械而的而生存的大腦,機械停止執行時,就真真切切的死去了。

大略應該是如此的吧。

一想到後來看到的那個,一週目留下的錄象,實際上,十分肯定的常守朱也不能確定了。

車子停在了幼兒園的門口,正是放學的時間,門口有一些來接孩子的家長,有些人衣著寒酸,有些人衣著豔麗,而裡面的孩子卻統一著裝。

某種意義上西比拉的功勞,設施完善的公益類組織場所都統一向所有人開放,如果按照沒有西比拉的情況,大概也只是兩極分化越來越明顯。

常守朱又回到車裡,離開這裡,只是想來看看那些被學長說過的,西比拉的益處而已,也許,會是有用的。

望一眼車中的照片,很全的人,包括一些死掉的。

比如說一週目,比如說滕秀星。

也許會是他自己說的革命者,但是。

學長可真不是什麼好情人呢。

二,橙

真不是什麼好情人。

人一生,遇到良人真的是好重要的啊。

滕秀星最後一刻如此想到。

不過才二十出頭,一生,就這麼結束了。

以前從未想過什麼樣是良人。

像是一週目能和自己一起玩的算麼?很體貼的算麼?像一週目一樣帥氣的讓自己都忍不住的小花痴算麼?

一定算!當時,是這麼樣想的,初戀遇到這樣的是極好的吧!

然後,在死前的一刻,滕秀星突然間明白,不算!

完完全全不算!一點都不算!

只不過,他最看重的,不是是自己,所以,無論怎麼樣都不算啊。

不相信喜歡我。

你是拿什麼來喜歡的呢?是用來思考的篡謀者的大腦,還是一顆不屬於自己的心臟?

其實,你只要再多說幾遍,只要再對我說一次那種完全邪教般信仰著西比拉的話,我就會相信了。

所以說,一週目不是好情人。

緩緩閉上雙眼,淚沿著臉側滑下抑起的嘴角,與上次不同,自殺是一種誰也解救不了的死法。

很喜歡很喜歡,甚至很愛你。

只不過,你不如此。

所以,你連再說一遍都不肯。

所以,你可以再我面前毫不想的自殺兩次。

三,黃

唐之社志恩將嘴裡的煙夾到嘴裡,然後調出錄影,給常守朱看。

自從在那些事呢瞭解後,某種意主,刑事科已經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幾乎都換了一次,護監視官全成新的了,連執行官也都換了。

狡齧逃走了,聽說去了國外,宜野座成了監視官,陸徵犧牲了,然後,滕秀星自殺了,在一週目自殺,不,應該說機械停下止執行之後。

在一週目的一部分曝光下,情報員的唐之社比別人要了解的要多,包括西比拉系統。

“這是從一個已經廢棄的郵箱裡發來的影片,大概,是一週目那個混蛋錄的吧。”點開之後,是一片淡黃色的空間。

一週目的輪椅在西比拉系統之前。

【西比拉系統是一種工具,便於人類發展的工具,與是否由人類的大腦組成無關。

無論如何從何種人道主義方面否定,都不可否認的,西比拉系統確確實實的改進並著造著這個社會,如果你們可以在去看看,有很沒有勢力卻有能力的人因為西比拉有著出頭之日。

沒有勞動的人,永遠都不會出頭的,不只在西比拉的控制下,何種制度下,這種現象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違反這個準則的,被叫做不公平,實際上只有更多人類掌權的政體才會出現的。

如果擔心測劃了這麼多的我死了沒有,放心的吧,我一定已經死掉的。

如果說這個系統是一個未來完美製度的雛形,但是,這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我加入也許更好。

但是我的思維太過激進,毫不客氣的說,掌控力遠超過這二百多個大腦,那麼,也許就會出現將整個系統帶到偏離。

而人類的大腦,最合適的環境果然只有頭頗之內,漫長的時間沉泡於這其中,很難保再說,大腦雖然活著,卻不會變質。

我愛這個系統,但是,我最愛的是這個世界啊!

如果沒有我這個外因的情況下,仍舊可以進化完成,那麼是一種必然的發展。

如果,沒有完成的話,

那麼,這一切,都將是我對這個世界獻祭的一次扭曲錯誤的證明!

用我的一生,去證明一道不成立的命題。】

“嘖!真是個混蛋!早就不看好他和阿星在一起的!”唐之社捻了捻菸頭,恨恨的意味。

“完全不留給阿星一句,到底有沒有想過,兩次看著自己愛人自殺到底是什麼心情的混蛋!”

四,綠

綠色希望,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惠子才會一直喜歡綠色的一切吧。

因為啊,惠子可是一切的希望呢~

爸爸,媽媽,哥哥們!

週五的放學,總會有姐姐來姐呢~

“彌生姐姐~”小女孩歡快的從學校中奔向在車邊的六合冢彌生,然後跟著上了車。

“今天想吃什麼?”

“先去看哥哥吧!”

六合冢沉默,然後回道:“好。”

新來的監視官霜月皺著眉頭,然後問:“沒有關係麼?”

這麼小的孩子就去面對死亡。

“沒有關係喲!我很早就知道了呢,爸爸死掉了,媽媽也死掉了,接著連哥哥也死掉了呢。

還好,還好,是兩個哥哥一起死掉的呢~

不然,喜哥哥一定會很孤單很孤單的呢。

喜哥哥可是一個耐不住耐寞的人啊!”

六合冢將花放在墓上,惠子,就是當初一週目帶來來的小女孩,然後點上煙,看了一眼霜月,然後說道:“她可是那個男人撿回來的小孩啊。”

五,藍

宜野座整理了一下舊的物件,人沒有了,座位也不可能總是留著,滕秀星的位置上,還有許多的雜物的。

一些雜誌,少部分的檔案,實際上,大部分都是玩樂的。

“啪!”

突然間,一個嶄新的藍色的掌機掉了下來。

宜野座低頭,想了想,還是把這大箱子拿起來再撿起吧。

然後邁出步,然後就向著儲物室去了。

再回來時,看到那個掌機還放在地上,配合著剛剛被整理而散落的白紙,看起來有幾分獨獨被剩下的孤寂。

然後蹲□,看到螢幕里居然有兩個小東西還在活動。

一個亮黃色的星星,還有一個披著白色外套舉著看板的奇怪的東西,跑來跑去,螢幕有些小,讓人看不清他的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有些好奇伸出手指去。

“啪嗤~”

在手指觸到螢幕前的一瞬間,突然間聽到一聲,然後亮著的螢幕整個黑了下去。

“我只是會一些駭客的能力罷了,又不是修這個的,明顯壞掉了啊。”唐之社雖然說著,但是卻仍舊把掌機拆開來看看,最後下得結論是。

“看起來是摔壞掉了,主機板都摔裂掉了,換一個新的吧,沒有想到你還玩這些東西。”

宜野座接回被拆的零碎的掌機,如唐之社所說,主機板都裂掉了。

“但是之前明明掉在地上,我還看到了裡面還有東西在動來動去了。”

“不可能。”

六,靛

逃亡的日子不太好過,不過比以前的日子也要輕鬆多了。

狡齧因為擊殺了慎島聖護,而被西比拉通緝,就此在日本徹底生活不下去,開始逃亡。

國外的生活比起在西比拉統治下的日本要麻煩許多,不過正是如此,反倒讓狡齧一類的人能夠更好的生活。

雖然身在國外,但是對於國內的一些事情,還是瞭解的,比如說,哪些人降職了,哪些人死了。

還有一些事情的從雜賀口中的真相。

不過現在對於這些狡齧也不是很在意了,生活實在沒有太多時間讓人去糾結那些無聊的事情了。

如果硬要說的話,絕對、絕對、絕對不能認同一週目那些見鬼的理論!

關於什麼西比拉的未來,別開玩笑了!

把人類未來交見那見鬼的系統!

七,紫

紫色一般代表的是神秘的存在,比如真相,也是應該如此的吧。

其實,也不能算是真相了。

只能說是已經敘述過的一個故事背後一些你沒有注意到的細小事情了吧。

其實,無論藤間慎二郎,慎島聖護,一週目喜,狡齧慎也,還是常守朱,這些關係或親密或敵視的人,都是能夠聯絡起來的,不在直面上。

而是在一個隱形的紐扣上,這個紐扣叫做雜賀讓二。

曾經學者,給予狡齧慎也在逃亡期間很大幫助的老師,實際上,他曾經擔當過的講座,不止狡齧聽過,除去常守朱,都是聽過的。

在狡齧逃亡國外之後,雜賀便出現在警察局長室中,談論著關於一週目提出的西比拉系統改進計劃。

在這系列的事件後。

躁動而不安的慎島聖護消失,並且引爆了西比拉的漏洞,在公眾面前,逼使一直滿於現狀的政府不得不改革。

然後,大概就只能說,一週目的目標,就此實現了吧。

對了,沒有說過吧。

實際上,一直表面上支援狡齧反西比的雜賀,一直是一週目的夥同,並且,是幾十年前的西比拉實驗的推行者。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可能,這是恢復更新了喲~~~

隔日更,或是間隔大一點的隔新~

留言吧各位~歡迎我一下,不然會很傷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