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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大贏家 7銀魂·二週目一

作者:是M

人對於事物的喜愛,總是會有保質期,超過這個期限,無論是何種感情,都會變質,變成或好或壞,而總是壞的多,而好的少,這就是感情的悲哀。不能強求所有人都去喜愛已經逝去了美好的東西嘛。

二週目憂眯著眼睛,有些厭煩的望了一眼透藍的天空,看了這麼多年,還真是藍得有些厭人了,翻過身,把手臂枕在頭下,閉上眼睛,打算再小憩一會,不過,一會就又被吵醒。

“喂!起來離開點!銀醬我要睡覺了。”一個同樣懶洋洋的聲音響起,腰側還被誰踢了一腳,再睜開眼睛,就望見一大團銀白色,像是陽光一樣刺眼,下意識的眯起眼睛,看也不看,也不出聲,直接起身離開片草叢。

反正在哪裡睡都一樣,只要找到一個能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在這片土地上二週目比他們所有人過的都要久,閉著眼睛都能看找到一個睡覺的地方。

“呿!”身後不知道是誰的聲音。

“銀時!你怎麼能欺負憂君啊!……”

再接著那些煩躁的聲音就已經聽不見了,二週目閉著眼睛爬上庭院中間的那棵槐樹,爬到樹葉之間,調整好勢姿,就又閉上眼睛了。

世界上有一種疾病叫做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就是俗稱的人格分裂。實際上並不是一種常見的病症,除了小說裡,症狀就是有著多重互不相同的人格,似乎,二週目覺得自己就是如此,並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隱隱的在一些破碎的夢中知道一些相關,在那些破碎的夢中,二週目似乎是一個很樂觀的人,並且經歷過這些事情,還有一些斷斷續續的後續,似夢似醒,不知道是否是真實,但是大略絕對不是村塾里人認識的二週目了。

沒有人覺得這個整天懶懶散散,對誰都愛理不理有時還尖刻陰暗讓人討厭的人,是一個樂觀並且招人喜歡的人。

二週目有些不太正常,這是大部分人這麼認為的,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這麼認為的,長著一團陽光銀色頭髮的小鬼,擔到二週目時總是一臉不屑的表情:“呿!能有什麼毛病,只不過就是天生惹人討厭的傢伙而已!”

留著一個馬尾辮女孩子頭髮的傢伙總是分不情狀況,睜著一雙棕色的眼睛很是無辜:“憂君?在哪裡睡覺呢吧,睡覺得樣子超可愛啊!”

還有一個翠綠色眼睛的小屁孩,似乎提起別人時,總是喜歡用鼻子回答一般,“哼!”

這個村塾裡的老師也總是一幅笑眯眯的樣子,似乎從來都沒有破到過傷心事一般,讓二週目完全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居然通這麼快樂。二週目那些東散西落的記憶裡,似乎有些未來的記憶,但是,明明沒有這個人不是麼。

夏日的蟬就停在樹上,而二週目在樹上,聽著蟬鳴就份外的震耳,剛剛才眯起一小會,就被吵起,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像是往抽風機裡面鼓火一般,讓人煩躁,憤憤的一揮手,猛的一揮手,試圖將樹上的鳴蟬揮手,幾隻蟬卻只發出更大的鳴叫聲,或飛起繞了幾圈,又落回了原位置。

更加憤憤的揮手,震的樹枝都起著抖動起來,突然間聽到下面屋子裡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老師,二週目又跑到樹上去了!”

於是接著就是一群慌亂的腳步聲,然後二週目腳沒有站穩,就摔到了地上去了。

淺棕髮色的男人站在門口,擋著後面一群試圖衝出來的小鬼,回頭衝著一群小鬼說道回去自習去,一大群小鬼變成稀稀落落的三隻小貓,才出來看著摔下來的二週目。

“我看看。”男人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有種安撫的能力,伸手向二週目的腳腕,二週目卻一下子把腳縮了回來,立刻起身,並接連跳了幾下,證明自己的完好無損:“我沒事!不要碰我!”

男人手停在半空中,又收回來,不顧二週目的掙扎,揉了揉有些毛燥的黑色頭髮,小孩扭過頭去,看著一群聚在視窗圍觀的小鬼,惡狠狠的吼道:“看什麼看!”

於是一群小孩立刻回到原位,嘴裡說著關於二週目不好的話,二週目掃過還在門口的三個人,又轉過頭去,頭頂上的手還沒有離開。

“嘛,都是同學啊,憂要學會好好相處啊。”男人聲音都能聽出一種笑眯眯的感覺,二週目撇撇嘴,這種不知所謂的樂觀,還真讓人討厭啊,用一種懶散的語氣回道:“反正都是一群以後不是要死掉,就是不知所謂的人,有什麼好相處的。”

“二週目憂!”男人的聲音抬高,還含著怒氣,讓二週目不得不轉過頭去看著他,一直隱在厚重留海下面的雙眼露了出來,聲音卻還帶著一種柔和,“現在你要被罰站一下午。”

二週目沒有反駁,仍舊是那種沒有力氣的應了一聲,“哦。”接著就不再吱聲了。

過了半響,男人才又呼了一口氣,用溫柔帶著無奈的聲音問道:“你知道為什麼你要罰站麼?”

二週目皺著眉頭,回道:“爬樹。”男人沒有回聲,又試探著:“沒有去上課?”半響,男人都沒有出聲,二週目又想了想剛剛的話,雖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明顯男人生氣了,“沒有和同學好好相處?”

男人才俯下|身來,平視著二週目,用一種很堅定的語氣說道:“憂君很強,但是強要用在保護別人身上才有意義,武士的劍,要為保護別人而舞動才有意義。”接著男人就讓看二週目在這裡罰站,轉向便向回走去。

三個小鬼跟在男人股屁後面,但是卻仍舊回頭看罰站的二週目,看到二週目向著另一邊走去,綠眼睛的小鬼卻喊出來:“二週目!老師讓你罰站,你去幹什麼!”

二週目回頭,男人和三個小鬼都停了下來,銀髮色的小鬼打著哈欠,又轉過身要回去,長髮小鬼眼裡全是好奇,男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綠眼睛小鬼反倒是更生氣,氣鼓鼓的彷彿二週目違背的是他的命令一般。

二週目眼睛眯起帶著一種厭煩的懶散,語氣不耐煩,說著說著還轉過身來繼續向後院走去:“難道我要留在這裡站著被一群白痴圍觀麼?”

綠眸小鬼氣得臉都綠了,男人也一臉無奈的轉過頭去,拍了拍綠眸小鬼的頭,叫他們跟著一群回去,但是才走了幾步,長髮的小鬼轉過頭又看看,突然間就停下對著男人說:“老師,我要去後面看憂君,今天下午的書我昨天已經背熟了,可以麼?”

男人嘴角勾起,臉上染上溫和的笑意,拍了拍長髮小鬼的頭,“那老師謝謝小太郎幫我照顧憂啊。”

鄉村間,食物是要自給自足的,那怕是村塾除去學生的父母會送來一些米麵食蔬,被松陽收養的孩子們大部分的食住都是由松陽一手操辦的,在院子的後面開了一片小菜地,種了幾種時蔬菜,不算多,但是卻也夠幾個孩子一日三餐的需要了,松陽經常帶著幾個孩子來這時操持,在房子後面,小小的一片土地,翠綠翠綠的,還點綴著或紅色或白色的一些蔬菜果實,在有些生活情趣的人看來,是一個小有樂趣的地方,但是對於二週目來講,再無聊不過的一個地方了。

當小太郎從前面追到後院,就看到二週目靠著柵欄坐著發呆,便走過去。

二週目難得的沒有離開,但是看也沒有看小太郎一眼,乾脆的無視了,連耳邊小太郎的聒噪問著為什麼這麼喜歡睡覺啊,一起來玩什麼的,都沒有聽見。

最後不知道小太郎實在叨嘮得太久了,二週目才扭過頭來,用懶散眯著的眼睛望一眼小太郎:“你好煩。”

“哎?”小太郎張大了嘴,漂亮的像是女孩子似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不過卻沒有和二週目爭吵,卻是起身上下打量著自己綠色的和服,又起身跑到了邊的小河邊,在河面不知道看些什麼,又跑回來:“為什麼會煩?我哪裡不好麼?我的衣服與頭髮還很正常的啊!”

如果是那團銀毛在這裡,一定會說男孩子留長髮本身就很不對吧!不過二週目卻像是打量神精病一樣看了一眼小太郎,小太郎的因果確定關係讓他覺得莫明其妙,撇了撇嘴,“你有病麼?”

小太郎更呆了,眼睛睜的更大了,依稀明白了二週目並不是太喜歡自己來打擾。不過卻仍伸手向二週目的腳踝,正向下躺去的二週目猛的起身,立刻將腳收了回去,瞪著小太郎大聲問道:“你做什麼!”

“剛剛就看到憂君你的腳拐到了,我給你揉一揉。”小太郎的表情十分認真,語氣隱隱的有一種松陽的風範在其中,目光卻緊盯著現在已經露出踝骨的左腳,紅腫成一大片的踝骨。

用不著管。二週目剛想這麼說,就看到小太郎臉上揚起一個笑容,“不然會影響以後走路的,我這就去給拿些酒啊!”接著就轉身跑向村陽的屋裡了。

二週目撇了撇嘴,扭過頭去看著掛在架上的紅番茄,最後吐出一句:“無聊!”

“哈哈!憂君,沒有想到松陽老師那裡還藏著酒吧。”沒有出片刻,小太郎就拿著一個瓶子回來了,小跑到二週目的一邊,直接跪坐在地上,把扭到的腳架到了自己身前,二週目說的自己能來,就被小太郎一臉嚴肅的拒絕了,將酒倒到了自己的手上,就給二週目揉了起來。

小太郎長相漂亮,還留著長髮,而且雖然有時會不在狀態,但是卻也格外心細,在這個全是男孩子的村塾中,算是最像是女孩子的人了,但是畢竟還是男孩子,手上有著練劍道課的一厚厚繭,比其他人都要厚上一些,因為小太郎是最一板一眼練著基礎的。揉在腳踝上,只看到二週目臉上一臉扭曲,卻咬著牙死也不出聲,皺著眉頭,二週目在心裡想著的是,什麼時候得罪過小太郎麼?

最後傍晚的時候,小太郎已經回去了,二週目仍舊在後院,松陽來到後院,松陽勾著嘴角,微微帶著笑意的說著:“好大的酒味啊!你和小太郎偷酒喝了吧!”

二週目扭過頭去,“呿!”了一聲,男人從來都不喝酒,僅有的一點酒,也是藏得好好的,小太郎一找就能找到,男人這種溫柔,完全沒有必要。

“憂沒有否認,就承認偷喝酒了吧!”松陽的聲音帶著一種小狡猾,二週目也不打算反駁,男人就接著說:“那麼做為懲罰,憂以後就和小太郎一起做後院的工作吧!”

二週目沒有出聲,男人的意思,不外就是想讓二週目和別人多相處一下。

男人背起二週目回去,在走廊中,男人突然出聲,“為什麼只和小太郎他們在一起玩呢?”

……

“呿!只有他們這群倒黴鬼有一個慘淡的未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