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8銀魂·二週目二
世界上每個人心理所想所思不盡相同,但是人類的秉性就是喜美厭醜。並不只是指外貌,而是相關的一切,所以二週目實在不討人喜歡,說話尖銳又苛刻,儘管某些事情是事實。
二週目僅有的一些關於未來的記憶中,確實沒有村塾中其他人的存在,並且還有一場在村塾的大火中,松陽被帶走的記憶,再後然後就是戰爭還有一些奇怪的記了。但是儘管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沒有人喜歡看著一個人垂著眼皮,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對你說,你以後一定會死。
二週目也是長相很漂亮的孩子,一直睡不醒似的死魚眼睜開也是大而明亮,並且小小的年紀也可以看出以後是個英俊的男人,但是因為那些討厭的態度,所以,二週目在村塾中一直被孤立的,最親近的人就是松陽與小太郎了,其他會相關近一點的人,那就是高杉與坂田了,不過關係卻也十分的不好。
沒有人和二週目去玩,二週目自然就有時間卻睡覺,而他睡覺的時間,總是奇奇怪怪,再加之心智遠成熟與於般的學生,偶然一兩次碰到松陽與一些村子間沒有見到過的陌生人交談,二週目發現,似乎自己發現了記憶中沒有發現的東西,二週目卻從來都是起身換一個地方再睡,也沒有和其他學生說過什麼。
不過,松陽似乎仍舊很關心自己這個和其他人不合群的孩子。
“憂?”松陽在自己的房間發現了自在躺在被子裡睡覺的二週目,微微低斂著眼瞼,小聲的問著翻了個身的二週目:“剛剛都聽到了麼?”二週目沒有出聲,還從鼻子裡冷哼出了一聲。
松陽有些哭笑不得,“現在都在自習,我罰你站啊。”對著自己的背影又動了動,還是沒有起來。剛剛和別人密談完發現還有別人的緊張,瞬間化為虛無,起身放輕腳步走出房間,對著在正間中帶著斗笠,指縫間泛著寒光的男人低聲的說道:“沒有關係,是我的學生。”男人紋絲不動,松陽抬高音回道:“我說了,是我的學生!”。
但是男人卻把指泛間泛著藍光的針更加突出一些,望向松陽的背後。
松陽轉過身去,看到站在在劃門前的男孩,男孩身上的衣衫有些亂,黑色的頭髮仍舊是亂亂的,但是一直眯著的眼睛卻難得的睜開,裡面的是天藍色,卻並沒有藍天的透澈,帶著一種死氣沉沉,像是從深海中泛出的光,壓得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直視著這邊,對於來自這邊自己身後的殺氣,也沒有一絲動搖,直直的望著自己。
松陽作為男人來講,並不柔弱,但是卻別有一種柔和,那怕是並不露出柔美的五官,也有一種安撫的氣質。他走到男孩身前,蹲下的他要仰頭才能看到男孩的臉。
天藍沉澱出的幽暗讓人恍然,松陽微微嘆氣,同樣是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比銀時讓人費盡心思,還不得不到他的承認。
二週目直視著松陽的雙眼,微抑的角度讓一雙漂亮的像是少女似的眼睛露了出來,淺棕色的眼睛永遠都笑的讓人有些壓煩,雖然在記憶中的村塾的毀掉來得莫明其妙,但是卻不可能沒有原因,再上現在自己碰到的一些時間,大概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吧。
“你會死掉的。”二週目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沙啞,並且長始長出喉節,開始進入了男孩子的青春期,聽著並不是很好聽。
松陽微微一怔,這是二週目的習慣,但是再望向看二週目時,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玩笑,沉靜的像是一個成年人,只是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的就是身後帶著斗笠的男人。
二週目雖然是男孩,很多時候表現有些幼稚,並且不善於表達自己,但是腦中那些莫名的記憶仍然是有些影響的,心智成熟的就是成年人,對於所有事情條理清楚,善於分板,那怕是受到自己本身的悲觀態度的影響,但是卻仍舊能夠做出最成確的判斷。
站在那裡的男人,二週目的記憶中也不曾存在過,那怕是有過一次的記,但是這個世界與二週目一些片面的認知是不對等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仍舊有很多事情在發生。二週目用一種警惕的目光望向男人。
松陽看著二週目的眼光,明白二週目的意思,再次仔細打量一下二週目,才發現和自己當初在站場上撿來的那個男孩已經不太相同了。長高高了很多,幾乎快到自己的肩膀,已經長出了喉節,雖然還有些單薄,但是不出時日,也是一個可以保護別人的男人了,那種還沒有展開的眉眼裡面,裡面的沉靜與成熟,不下於任何普通人了。
二週目無視男人越加兇悍的氣勢,而是衝著松陽說道:“做得越多,死的越快。”
“叮!”鋼針擊在二週目的面門上,被松陽迅速撥劍給打落了下來,長足有十餘釐米的針掉在地上,還反著藍光,如果擊中了,毫無疑問會一擊斃命,松陽猛的轉身,聲音撥高:“朧!”
帶著斗笠的男人並沒有出聲,仍舊是站在那裡,手中又出現了針,不過卻因為松陽的原因再也沒有動作了,松陽轉過身來,看著二週目,臉上勾起微笑,似乎這幾年的作為,並不是沒有被看到,只不過是憂仍舊沒有完全改變而已。
“革命,總是需要有些犧牲的,可能是別人,也有可能是自己。”
其實憂並不是很討厭松陽了,松陽現在笑得堅定又感染人,二週目微微張嘴,“你能一直活著麼?”
有此人,他們心中總有一種堅持,為了一這種堅持,能夠付出一切,還有一種人,天生是個爛好人,永遠喜歡保護別人,讓人忍不住笑他的不自量力。但是,無論如何,無論是生活,還是歷史上,總是需要這樣的一兩個殉道者,似乎只有這種人的犧牲,用他們的血做為獻祭,才會讓人覺醒。二週目低斂眼皮,毫無疑問,松陽就是這種蠢死了的人。
松陽的眼睛彎起,嘴角上勾,抬手摸了摸二週目的頭髮:“我一定會努力活著的。”
笑容像是春風,似乎真的很漂亮,二週目抿唇,似乎,微微有些喜歡,抬起眼皮,直視著松陽的眼睛,突然間出聲:“等我長大,你嫁給我好不好?”
松陽一怔,雖然留著長髮,性格又溫柔,但是卻仍舊是個男人。但是抬頭望向憂,深藍色中泛出一絲波瀾,帶出一種天藍的透澈,還有一種沉靜的認真,是真的喜歡。
很多時候,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只要簡單拒絕,並不需要以年齡或性別作為推託,那只是對別人感情的一種侮辱。喜歡像是一片雪花,在空中由變成冰晶,又輕輕落於你的肩頭,最後在你的身上消散,是一場格外用心的喜歡,漂亮而又急促,純淨而又誠摯的感情,那怕拒絕也是要用最純粹的回答。
但是,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是可以等待的,憂的眉眼已經長開,瘦弱的手臂肌肉分明,手中的薄繭十分堅硬,唇上也微微冒出青色的微微的青碴,天藍色眼睛沉成的深藍色,有著自己的堅持,才發現懶散的男孩在不知不覺間也成為了少年,一種心理知道渴望守護的少年,並且,成熟的像是一個成年人。
松陽微微勾起嘴角,抬起手伸出右手小拇指,勾起,二週目也抬起右手,伸出小拇指搭在上面,感受到另一隻手指微微勾起,“好!”
“約定好了喲!”
似乎有什麼不同了,小太郎發現,但是他並不知道是什麼不同了,只是似乎生活中有什麼不一樣了,銀時也同樣不知道,但是隻有一直觀察松陽的高杉能發現,大概就是二週目那個討厭鬼越來吸引老師注意了。
再到村塾中所有人發現這個改變的時候,就發現曾經很討人厭的二週目,現在不知不覺已經溶入了班級中。雖然仍舊是在後面沉默而不語,但是,卻可以幫助許多人,才發現,一直說話尖銳而且不上課的二週目懂很多東西。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總覺得憂很討厭呢?”銀時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紙牌,甩出去,接著下家小太郎出牌,剛剛出過牌的晉助則是挑眉:“我就沒有什麼時候發現他不討人厭的時候。”
小太郎把手中的牌一甩,起身衝著兩個人大吼:“你們這群在背後說同學壞話的人,怎麼能當我的同學啊!”
晉助撇撇嘴,銀時卻低頭看了一眼被甩在中間的牌,起身衝著小太郎吼道:“你是算著你贏不了了,才甩牌的吧!”接著兩個人就扭打在了一起,晉助望向櫻花漫天的窗外,剛剛還在一旁睡覺的二週目哪裡去了?
幾年的時間,二週目從一個普通的路人,變成了村塾中接受的一員,也讓銀時與高杉兩個接受了他,銀時似乎天生與二週目不對,但是銀時卻也不討厭他,晉助同樣有些不對,但是隻是因為這個人奪走了老師的注意力,小太郎似乎更加喜歡纏著二週目了。
這些都不算太重要了,幾年的時間,二週目已經從松陽的肩頭到耳側,少年的樣子,還帶著一種類似憂鬱,類似沉穩的氣質,以往黑色亂槽槽的頭髮柔順了下來,深藍色的眼睛擋在稍長的留海之後,不總說話,偶爾說話,帶出的頹廢感也輕了許多。
櫻花一盛開的時候,村塾就被罩在了一片粉紅色中,淡白染粉,別有一番豔麗的顏色,格外的吸引人。
出了村塾的範圍,就是一小片櫻樹林,自從幾年前的約定之後,松陽對於二週目的管教更加嚴,以往放任在上課時間睡覺,也會把他找到來,讓他回到班級中去,而這片林子,就是二週目偶爾找到的。
二週目坐在樹枝上,周圍都是大片的櫻花,望著松陽從另一邊小山坡上來,又來到樹底下,在村底下抱怨著二週目不聽話,剛剛叫銀時他們吃飯,才和道不見了。
二週目突然從樹上跳下,跳到松陽面前蹲下又站起,聽著松陽像唸叨,突然出聲:“你只是答應是學生的我麼?”
松陽揚起微笑,望著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少年。
二週目沒有留給松陽說話的機會,突然颳起一陣風,漫天的櫻花揚起,少年微微踮起腳,湊近男人,唇貼近唇,一種清新的香味在口腔中漫開,粉紅色由花瓣染上臉頰。
“你喜歡的不能只是學生的我,我是要娶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