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遭遇

警界·西河·3,125·2026/3/24

四十三、遭遇 陸良幾個人正坐著商談案情,突然丁大力桌子上的值班電話響了,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他拿起了話筒。請:。電話裡是個陌生的聲音:“是刑偵支隊麼?” 丁大力說:“是的,請問是哪位?” 那人說:“我是新廠鎮的,在我們這裡有箇舊工廠,多年不用了,但前一段時間晚上經常聽到有敲東西的聲音,白天又沒人,我很懷疑。這兩天裡面有臭味,很像死人的味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要不要過來看一下。” 丁大力問:“你說一下那個工廠的具體位置?” 那人說:“就在鎮子東頭出去不遠,大家都知道。” 丁大力還想再問什麼,電話卻斷了。 丁大力放下電話,滿臉狐疑,陸良問:“什麼事?” 丁大力說:“有人報警,說新廠鎮有個廢棄的工廠,最近晚上經常聽到敲東西的聲音,白天又看不到人,這幾天有屍體的臭味。” 大家立刻警覺起來,陸良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寧海市地圖前,王勇很快找到了新廠鎮。新廠鎮位於寧海市的郊外約有三四十公里。所有人車失蹤現場,他們都在地圖上用紅筆做了標記,而新廠鎮正好位於這幾個紅色標記的中間位置。 他們對視了幾秒,陸良說:“走,我們馬上去看一下。” 幾個人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興奮,做好準備,以備不測,還帶了些高壓電警棍等警械用以防身。 幾個上了車,吉普車吼叫著向新廠鎮的方向馳去。 就在陸良他們趕往新廠鎮的同時,楊五他們幾個人也從寧海出發,開了一輛車前往新廠。 楊五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突然,在車子將要駛出寧海時,他叫停了車子,說:“我們不要全都去那裡了。你們幾個先去,我到車站買票,我們走得越快越好,等你們把那邊的事處理完了,就到車站這邊來找我,我們先到古平,然後想去哪裡再從那裡分手,那邊有發往全國的車。” 幾個人答應了,把車子停在路邊,楊五下了車,向他們幾個揮了揮手,車子一溜煙地開走了。 陸良帶著小鄭、丁大力、王勇開著一輛車殺出了寧海,往新廠方向就沒有了公路,只有一條簡易的土路,吉普車在路上顛簸著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了新廠鎮。這是一個很小的鎮子,只有幾條街道,人也很少,整個鎮子很安靜,偶爾有人騎著自行車從街上走過。 他們問了一個人,這個舊工廠果然很出名,他很清楚地指明瞭去往工廠的路。按照路人的指點,他們很順利地找到了這個廢棄的工廠。 這個工廠離鎮子有一公里的路,在一座山頭的背後,如果不是當地人指點,單從主幹道上看,很難發現。 陸良將車子拐下幹道,經過一段崎嶇不平的土路,開到了工廠的旁邊。從外面可以看到廠房那鏽跡斑斑的頂棚,外面圍著磚砌的圍牆,已經很破舊。鐵皮做的大門,也看不出原來的油漆的顏色,大部分是紅鏽。剛打開車門,就聞到空氣中一股刺鼻的臭味。對於王勇、丁大力這些見慣了案件現場的人來說,職業的嗅覺告訴他們,這的確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幾個人下了車,來到門前,與破舊的大門不同,門上的鎖是新的,肯定是最近才加上去的。 透過門上的縫隙,可以看到裡面雜草叢生,約有齊膝高,到處是丟棄的生了鏽的機器零件,看樣子,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丁大力剛想說話,王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丁大力翻著白眼,正要發急,王勇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後向院子裡指了指。幾個人趴在門上,悄悄地往裡望,只見廠房的旁邊,看不到的一側,露出一輛車的車尾。這是一輛白色的車子,挺新,看樣子不像是廢棄的。院子裡面有人! 幾個人頓時興奮起來,陸良指了指大家攜帶的裝備,意思是讓大家檢查一下,準備好傢伙,以防不測。大家都檢查了一下設備,然後從大門口走開,悄悄地來到廠房的後側面。丁大力蹲下來,小鄭踩著他的肩膀,由他挺託舉著,爬上牆,露出半個腦膜,四處觀望了一下。院子裡靜悄悄的,看不到人的影子,也聽不到說話的聲音,如果有人的話,應該在廠房的裡面。 小鄭輕輕跳了下去,陸良依法把丁大力和王勇託上牆,王勇又把陸良拉了上去,四個人都到了院子裡。四人先在側牆根上蹲著,聽了聽,沒有動靜,然後陸良在最前,丁大力最後,貼著牆往前邊摸去。走到窗子下邊,窗子裡也沒有付出任何的聲響,難道是沒人,車子只是停放在這裡的? 四人摸到門口,陸良把耳朵貼在門上,努力想聽一聽裡面的動靜,但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飄散在周圍的血腥味提醒著他們潛在的危險。他不敢大意,做了個手勢,示意小鄭留在自己身後,丁大力和王勇走到另一側,然後用手輕輕地推了推門,門被從裡面鎖住了,推不動。 陸良做了個“準備”的手勢,然後猛地一腳向門踹了過去。門咔喳一聲開了,門開的一瞬間,陸良迅速退回來,躲在牆的後面。 房間裡還是沒得任何動靜,裡面飄出來的血腥味更濃了。 陸良等了一會兒,猛一個箭步,躍入到房間的中間。這時,突然從門後跳出幾個人影,揮動手中的斧頭、長刀等兇器向他襲來。 陸良覺得眼前冷風吹過,寒光一閃,一把長約四五十公分的長刀向他的面門砍來。他側身避過,順勢飛起,踹在那人的腰間,同是,別的背後的電警棍已然拿在手上。 外面的丁大力三人聽到聲響,也闖了進來,圍住了裡面的人。 陸良冷靜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形勢,裡面有五個人,手上都有傢伙,自己這邊有四個人,由於匆忙,都沒有帶槍,只帶了兩個電警棍,丁大力和王勇拿的是甩棍。九個人都圍在房間裡,裡面空間比較大,還能施展得開。 陸良叮囑了一聲:“小心了。” 然後,舉起手中的警棍,向自己面前拿長刀的傢伙掄了過去。對方想閃時,陸良手中的警棍由劈變戳,正好點在那人胸前,陸良隨即按動了開關。電警棍前端發出噼啪的聲響,放出藍色火花,對手啊的一聲長叫,長刀離手,倒在地上,抽搐成一團。 陸良剛想追上去,再補上一次電擊,有人拿著斧頭向他砍來。陸良趕快後退,斧頭從他面前劃過,他能感覺到斧頭帶動的風聲從他的下巴處掠過,一片冰涼。 陸良急回手,用警棍磕起斧頭,以退為進,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除陸良有數年的習武經歷以外,其餘丁大力、王勇只接受過簡單的警務技能訓練,可那都是花拳秀腿,在這些兇頑的對手面前,完全沒有了用用場,只是在鬥狠。而小鄭則是文弱書生一名,在對手的逼迫下,步步後退,險象環生。 陸良向對手狠狠地砸過幾警棍,把對方逼退後,趕快向小鄭那邊跑了過去。 小鄭的對手是個高個子,動作有些笨,正全力攻擊小鄭,沒防到陸良跑了過來,被陸良一警棍結結實實打在頭上,眼前直冒金花,正惱怒時,渾身一片痠麻掠過,緊接著就是難忍的疼痛,還沒等他來得及喊出口,全身發軟,跪在地上。小鄭跟上去,電警棍戳在他的背上,按著開關不放,那傢伙被電得渾身顫抖。 陸良見他下手已經沒了輕重,趕快叫道:“快放手,別整出人命。” 小鄭才鬆手,對方隨即倒地昏迷。 解決了兩名對手,雙方人數對比已經是四比三。 對方見人數上處於劣勢,又懼於陸良的勇猛,步步後退,被四人逼到牆角。 陸良一按手中開關,警棍再次發出火花,喝道:“快放下武器,不要自討苦吃。” 但對方几人哪肯束手就擒,對視一下之後,再次向他們發出攻擊。 丁大力膀大腰圓,一身的蠻力,雖然出手沒有什麼章法,但一根甩棍在他的力氣之下,揮動起來,還是威力不小。纏鬥中甩棍擊中了對方一名人員握刀的手,對手吃疼不住,手中的刀飛了出去,丁大力的甩棍朝他的大腿狠狠地抽了過去,疼得他站不住,單腿跪在地上。 丁大力和王勇手中的甩棍又沒頭沒腰地向另外兩人揮了過去。這甩棍是裝備於警察的特殊用具,平時只有二十多公分長,分為幾節縮在一起,實戰時可以抽出來,縮起來的幾節拉直了,就有七八十公分的長度。 由於兩人身高的優勢,加上武器的長度和重量優勢,基本上對方近身不了他們,反被他們抽到幾棍。這甩棍是鐵製的,加上二人的力量,抽到身上,重則傷筋斷骨,輕則疼痛難忍,不一會兒,對方三人就只有抱頭求饒的份,再無還手之力。 見幾人不再還手,陸良他們上前,用隨身帶著的警繩,把他們抹肩攏背,反揹著手捆了起來。 以防萬一,在控制住這五個人之後,四人又裡裡外外搜了一遍,直至確信再無別人,才又回到廠房裡。

四十三、遭遇

陸良幾個人正坐著商談案情,突然丁大力桌子上的值班電話響了,看到是個陌生的號碼,他拿起了話筒。請:。電話裡是個陌生的聲音:“是刑偵支隊麼?”

丁大力說:“是的,請問是哪位?”

那人說:“我是新廠鎮的,在我們這裡有箇舊工廠,多年不用了,但前一段時間晚上經常聽到有敲東西的聲音,白天又沒人,我很懷疑。這兩天裡面有臭味,很像死人的味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要不要過來看一下。”

丁大力問:“你說一下那個工廠的具體位置?”

那人說:“就在鎮子東頭出去不遠,大家都知道。”

丁大力還想再問什麼,電話卻斷了。

丁大力放下電話,滿臉狐疑,陸良問:“什麼事?”

丁大力說:“有人報警,說新廠鎮有個廢棄的工廠,最近晚上經常聽到敲東西的聲音,白天又看不到人,這幾天有屍體的臭味。”

大家立刻警覺起來,陸良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寧海市地圖前,王勇很快找到了新廠鎮。新廠鎮位於寧海市的郊外約有三四十公里。所有人車失蹤現場,他們都在地圖上用紅筆做了標記,而新廠鎮正好位於這幾個紅色標記的中間位置。

他們對視了幾秒,陸良說:“走,我們馬上去看一下。”

幾個人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興奮,做好準備,以備不測,還帶了些高壓電警棍等警械用以防身。

幾個上了車,吉普車吼叫著向新廠鎮的方向馳去。

就在陸良他們趕往新廠鎮的同時,楊五他們幾個人也從寧海出發,開了一輛車前往新廠。

楊五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事,突然,在車子將要駛出寧海時,他叫停了車子,說:“我們不要全都去那裡了。你們幾個先去,我到車站買票,我們走得越快越好,等你們把那邊的事處理完了,就到車站這邊來找我,我們先到古平,然後想去哪裡再從那裡分手,那邊有發往全國的車。”

幾個人答應了,把車子停在路邊,楊五下了車,向他們幾個揮了揮手,車子一溜煙地開走了。

陸良帶著小鄭、丁大力、王勇開著一輛車殺出了寧海,往新廠方向就沒有了公路,只有一條簡易的土路,吉普車在路上顛簸著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了新廠鎮。這是一個很小的鎮子,只有幾條街道,人也很少,整個鎮子很安靜,偶爾有人騎著自行車從街上走過。

他們問了一個人,這個舊工廠果然很出名,他很清楚地指明瞭去往工廠的路。按照路人的指點,他們很順利地找到了這個廢棄的工廠。

這個工廠離鎮子有一公里的路,在一座山頭的背後,如果不是當地人指點,單從主幹道上看,很難發現。

陸良將車子拐下幹道,經過一段崎嶇不平的土路,開到了工廠的旁邊。從外面可以看到廠房那鏽跡斑斑的頂棚,外面圍著磚砌的圍牆,已經很破舊。鐵皮做的大門,也看不出原來的油漆的顏色,大部分是紅鏽。剛打開車門,就聞到空氣中一股刺鼻的臭味。對於王勇、丁大力這些見慣了案件現場的人來說,職業的嗅覺告訴他們,這的確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幾個人下了車,來到門前,與破舊的大門不同,門上的鎖是新的,肯定是最近才加上去的。

透過門上的縫隙,可以看到裡面雜草叢生,約有齊膝高,到處是丟棄的生了鏽的機器零件,看樣子,已經荒廢了很久了。

丁大力剛想說話,王勇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丁大力翻著白眼,正要發急,王勇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然後向院子裡指了指。幾個人趴在門上,悄悄地往裡望,只見廠房的旁邊,看不到的一側,露出一輛車的車尾。這是一輛白色的車子,挺新,看樣子不像是廢棄的。院子裡面有人!

幾個人頓時興奮起來,陸良指了指大家攜帶的裝備,意思是讓大家檢查一下,準備好傢伙,以防不測。大家都檢查了一下設備,然後從大門口走開,悄悄地來到廠房的後側面。丁大力蹲下來,小鄭踩著他的肩膀,由他挺託舉著,爬上牆,露出半個腦膜,四處觀望了一下。院子裡靜悄悄的,看不到人的影子,也聽不到說話的聲音,如果有人的話,應該在廠房的裡面。

小鄭輕輕跳了下去,陸良依法把丁大力和王勇託上牆,王勇又把陸良拉了上去,四個人都到了院子裡。四人先在側牆根上蹲著,聽了聽,沒有動靜,然後陸良在最前,丁大力最後,貼著牆往前邊摸去。走到窗子下邊,窗子裡也沒有付出任何的聲響,難道是沒人,車子只是停放在這裡的?

四人摸到門口,陸良把耳朵貼在門上,努力想聽一聽裡面的動靜,但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飄散在周圍的血腥味提醒著他們潛在的危險。他不敢大意,做了個手勢,示意小鄭留在自己身後,丁大力和王勇走到另一側,然後用手輕輕地推了推門,門被從裡面鎖住了,推不動。

陸良做了個“準備”的手勢,然後猛地一腳向門踹了過去。門咔喳一聲開了,門開的一瞬間,陸良迅速退回來,躲在牆的後面。

房間裡還是沒得任何動靜,裡面飄出來的血腥味更濃了。

陸良等了一會兒,猛一個箭步,躍入到房間的中間。這時,突然從門後跳出幾個人影,揮動手中的斧頭、長刀等兇器向他襲來。

陸良覺得眼前冷風吹過,寒光一閃,一把長約四五十公分的長刀向他的面門砍來。他側身避過,順勢飛起,踹在那人的腰間,同是,別的背後的電警棍已然拿在手上。

外面的丁大力三人聽到聲響,也闖了進來,圍住了裡面的人。

陸良冷靜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形勢,裡面有五個人,手上都有傢伙,自己這邊有四個人,由於匆忙,都沒有帶槍,只帶了兩個電警棍,丁大力和王勇拿的是甩棍。九個人都圍在房間裡,裡面空間比較大,還能施展得開。

陸良叮囑了一聲:“小心了。”

然後,舉起手中的警棍,向自己面前拿長刀的傢伙掄了過去。對方想閃時,陸良手中的警棍由劈變戳,正好點在那人胸前,陸良隨即按動了開關。電警棍前端發出噼啪的聲響,放出藍色火花,對手啊的一聲長叫,長刀離手,倒在地上,抽搐成一團。

陸良剛想追上去,再補上一次電擊,有人拿著斧頭向他砍來。陸良趕快後退,斧頭從他面前劃過,他能感覺到斧頭帶動的風聲從他的下巴處掠過,一片冰涼。

陸良急回手,用警棍磕起斧頭,以退為進,劈頭蓋臉砸了過去。

除陸良有數年的習武經歷以外,其餘丁大力、王勇只接受過簡單的警務技能訓練,可那都是花拳秀腿,在這些兇頑的對手面前,完全沒有了用用場,只是在鬥狠。而小鄭則是文弱書生一名,在對手的逼迫下,步步後退,險象環生。

陸良向對手狠狠地砸過幾警棍,把對方逼退後,趕快向小鄭那邊跑了過去。

小鄭的對手是個高個子,動作有些笨,正全力攻擊小鄭,沒防到陸良跑了過來,被陸良一警棍結結實實打在頭上,眼前直冒金花,正惱怒時,渾身一片痠麻掠過,緊接著就是難忍的疼痛,還沒等他來得及喊出口,全身發軟,跪在地上。小鄭跟上去,電警棍戳在他的背上,按著開關不放,那傢伙被電得渾身顫抖。

陸良見他下手已經沒了輕重,趕快叫道:“快放手,別整出人命。”

小鄭才鬆手,對方隨即倒地昏迷。

解決了兩名對手,雙方人數對比已經是四比三。

對方見人數上處於劣勢,又懼於陸良的勇猛,步步後退,被四人逼到牆角。

陸良一按手中開關,警棍再次發出火花,喝道:“快放下武器,不要自討苦吃。”

但對方几人哪肯束手就擒,對視一下之後,再次向他們發出攻擊。

丁大力膀大腰圓,一身的蠻力,雖然出手沒有什麼章法,但一根甩棍在他的力氣之下,揮動起來,還是威力不小。纏鬥中甩棍擊中了對方一名人員握刀的手,對手吃疼不住,手中的刀飛了出去,丁大力的甩棍朝他的大腿狠狠地抽了過去,疼得他站不住,單腿跪在地上。

丁大力和王勇手中的甩棍又沒頭沒腰地向另外兩人揮了過去。這甩棍是裝備於警察的特殊用具,平時只有二十多公分長,分為幾節縮在一起,實戰時可以抽出來,縮起來的幾節拉直了,就有七八十公分的長度。

由於兩人身高的優勢,加上武器的長度和重量優勢,基本上對方近身不了他們,反被他們抽到幾棍。這甩棍是鐵製的,加上二人的力量,抽到身上,重則傷筋斷骨,輕則疼痛難忍,不一會兒,對方三人就只有抱頭求饒的份,再無還手之力。

見幾人不再還手,陸良他們上前,用隨身帶著的警繩,把他們抹肩攏背,反揹著手捆了起來。

以防萬一,在控制住這五個人之後,四人又裡裡外外搜了一遍,直至確信再無別人,才又回到廠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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