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招供

警界·西河·2,057·2026/3/24

四十四、招供 回來時,陸良發現小鄭的臉上被劃了一道口子,正滴著血,陸良問:“沒事吧?” 小鄭用手抹了一下還在往下滴的血,苦笑了一下,說:“問題不大,怕是被毀容了。請:。” 丁大力大大咧咧地說:“沒事,誰讓你是小白臉,劃個口子留個疤更有男人味。” 王勇指著丁大力的背部說:“大力,你背上也受傷了。” 丁大力這才感覺到疼,呲著牙,吸著冷氣,說:“真他媽的疼。” 把外衣脫了下來,幾層衣服都透了,傷已經深入到背上,肉都翻了出來。 陸良說:“趕快去醫院。” 丁大力把衣服穿上,說:“先看一下現場。” 幾人到處找了一下,只見靠角落地的方擺著一個大盆子,裡面滿是變幹凝固了的血,發出陣陣惡臭,外面聞到的氣味就是從這裡發出的。旁邊丟著一些切肉的刀,還有斧頭什麼的上面也沾滿了血。 再往四處找,又發現了幾副被捲成一團的車牌子,幾人費力打開,一看號碼,個個欣喜異常,就是失蹤的那幾輛車的,由於天天研究卷宗,幾人對車牌子記得清清楚楚。 幾人回到被捆的五個人那裡,陸良問:“這幾起案子,是不是你們乾的。” 五人均低頭不言,陸良說:“趕快通知家裡的人,讓他們到這裡做現場勘查,我們先帶著這幾個人到支隊,做突擊審訊。” 寧海車站,楊五拿著買好的票,躲在擁擠的人群中,等待著五個兄弟的到來,直至天黑,他也沒等來這五個人,皺了皺眉頭,咬了咬牙,他把另外五張票撕爛,丟進垃圾桶,獨自登上去往古平的車。 在刑偵支隊的審訊室,陸良他們對五個人進行分頭突擊審訊。 一開始這五人還都沉默,但面著罪證如山,和高壓式的審訊手段,很快心理防線崩潰了,最後對所犯罪行,毫不隱瞞,說了個清清楚楚。這幾起案子就是他們乾的,車卸下牌子後被賣到了外地,人,則全部殺死後,在工廠裡將屍體分解後,丟到了附近的一個水塘裡,他們看到的角落,就是他們分解屍體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幾個年輕人,全部是二十出頭,沒想到如此的心狠手辣,陸良真的恨不得上去抽他們幾個耳光。 但到問到幕後主使人和其它參與人時,他們全都矢口否認,審訊到此,陷入僵局。 幾個人又查到那個陌生電話所用的電話號碼,趕到現場時,原來是鬧市區的一個公共電話亭,電話是用ic卡打來的,根本無從查起。 望著街頭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陸良嘆了口氣,丁大力問:“怎麼辦?這個人肯定有問題,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並且通知我們趕到的時間恰巧能碰到裡面的人。” 陸良搖了搖頭,說:“他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要想查到他,大概沒有可能了。” 幾人都有些失望。 陸良讓丁大力和小鄭先去醫院治療傷口,自己和五勇回到單位,剛到支隊,徐宏就把他叫到辦公室。 案子馬上告破,徐宏心情甚好,他簡單瞭解了一下案情,對陸良說:“小陸,這案子破得太關鍵了,幕後的人有沒有線索。” 陸良當然知道他的所指,搖了搖頭,說:“依我的判斷,背後絕對有指使人,但抓到的這幾個人始終不肯承認,我想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威脅。這幾個人自知必死,將個人置之度外,估計說出來的可能性不大。” 徐宏有些失望,沉默了一會,他又問:“你是不是把沙嘴派出所的所長抓來了。” 陸良點點頭,徐宏問:“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這麼大的事情,後果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陸良冷靜地說:“我知道後果,但是我仔細分析過了,這案子別的沒有辦法去破,只有通過抓他,在他身上做文章,才有可能得到線索,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徐宏點點頭,說:“現在證明抓錯了人,你怎麼辦。” 陸良依然平靜:“這事是我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的,如果有什麼後果,自然有我來承擔,但我覺得還是有辦法處理的。” 徐宏沒有問怎麼處理,經過這麼多的事,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機真是多得很,每次當事情陷入困局時,他總有辦法來解困。 徐宏語重心長地說:“小陸,有些事情我怎麼會讓你單獨扛著,有事你要先跟我商量,知道麼?” 陸良說:“我知道,支隊長,我做事心中有數,請你相信我。” 這麼長的時間,二人已經形成了默契,他不再說過多,只講:“下一步一邊要辦好案子,一邊要處理好李木斗的事。” 陸良說:“明白,我現在就去處理。” 離開徐宏的辦公室,在路上遇到剛從醫院治療回來的小鄭和丁大力,二人問題都不太大,小鄭只是抹了些藥,丁大力做了些簡單的包紮。 說了些傷情後,王勇從李木鬥那邊出來,看起來挺頭疼。 陸良問:“怎麼了?” 王勇說:“李木鬥這小子怎麼辦,當時一衝動,就給他上了手段,現在怕他不幹啊。” 陸良說:“沒事啊,是我讓你這麼幹的,我事我擔著,你怕什麼。” 王勇問:“那麼現在怎麼辦?” 陸良說:“繼續問,繼續上手段,直到他說出什麼東西來為止。” 陸良想了想,繼續說:“這個案子已經抓到人的消息千萬不能告訴他,如果他還不講,你就提醒他一下,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麼職責範圍以外的事。” 王勇這才恍然大悟,說:“明白了。” 可是隨即又陷入了迷茫:“如果他死不承認呢?” 陸良沒有看他,轉過身去,說:“那就說明我們的手段還不夠力度。” 陸良走後,王勇對丁大力說:“陸良說的話你聽明白了麼?” 丁大力說:“怎麼不明白。” 王勇說:“都明白了還站著幹什麼,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走吧,接著問,我怕自己一個人力度不夠。” 二人又鑽進了審訊室。

四十四、招供

回來時,陸良發現小鄭的臉上被劃了一道口子,正滴著血,陸良問:“沒事吧?”

小鄭用手抹了一下還在往下滴的血,苦笑了一下,說:“問題不大,怕是被毀容了。請:。”

丁大力大大咧咧地說:“沒事,誰讓你是小白臉,劃個口子留個疤更有男人味。”

王勇指著丁大力的背部說:“大力,你背上也受傷了。”

丁大力這才感覺到疼,呲著牙,吸著冷氣,說:“真他媽的疼。”

把外衣脫了下來,幾層衣服都透了,傷已經深入到背上,肉都翻了出來。

陸良說:“趕快去醫院。”

丁大力把衣服穿上,說:“先看一下現場。”

幾人到處找了一下,只見靠角落地的方擺著一個大盆子,裡面滿是變幹凝固了的血,發出陣陣惡臭,外面聞到的氣味就是從這裡發出的。旁邊丟著一些切肉的刀,還有斧頭什麼的上面也沾滿了血。

再往四處找,又發現了幾副被捲成一團的車牌子,幾人費力打開,一看號碼,個個欣喜異常,就是失蹤的那幾輛車的,由於天天研究卷宗,幾人對車牌子記得清清楚楚。

幾人回到被捆的五個人那裡,陸良問:“這幾起案子,是不是你們乾的。”

五人均低頭不言,陸良說:“趕快通知家裡的人,讓他們到這裡做現場勘查,我們先帶著這幾個人到支隊,做突擊審訊。”

寧海車站,楊五拿著買好的票,躲在擁擠的人群中,等待著五個兄弟的到來,直至天黑,他也沒等來這五個人,皺了皺眉頭,咬了咬牙,他把另外五張票撕爛,丟進垃圾桶,獨自登上去往古平的車。

在刑偵支隊的審訊室,陸良他們對五個人進行分頭突擊審訊。

一開始這五人還都沉默,但面著罪證如山,和高壓式的審訊手段,很快心理防線崩潰了,最後對所犯罪行,毫不隱瞞,說了個清清楚楚。這幾起案子就是他們乾的,車卸下牌子後被賣到了外地,人,則全部殺死後,在工廠裡將屍體分解後,丟到了附近的一個水塘裡,他們看到的角落,就是他們分解屍體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幾個年輕人,全部是二十出頭,沒想到如此的心狠手辣,陸良真的恨不得上去抽他們幾個耳光。

但到問到幕後主使人和其它參與人時,他們全都矢口否認,審訊到此,陷入僵局。

幾個人又查到那個陌生電話所用的電話號碼,趕到現場時,原來是鬧市區的一個公共電話亭,電話是用ic卡打來的,根本無從查起。

望著街頭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陸良嘆了口氣,丁大力問:“怎麼辦?這個人肯定有問題,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並且通知我們趕到的時間恰巧能碰到裡面的人。”

陸良搖了搖頭,說:“他既然不想讓我們知道,要想查到他,大概沒有可能了。”

幾人都有些失望。

陸良讓丁大力和小鄭先去醫院治療傷口,自己和五勇回到單位,剛到支隊,徐宏就把他叫到辦公室。

案子馬上告破,徐宏心情甚好,他簡單瞭解了一下案情,對陸良說:“小陸,這案子破得太關鍵了,幕後的人有沒有線索。”

陸良當然知道他的所指,搖了搖頭,說:“依我的判斷,背後絕對有指使人,但抓到的這幾個人始終不肯承認,我想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威脅。這幾個人自知必死,將個人置之度外,估計說出來的可能性不大。”

徐宏有些失望,沉默了一會,他又問:“你是不是把沙嘴派出所的所長抓來了。”

陸良點點頭,徐宏問:“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這麼大的事情,後果怎麼辦,你想過沒有。”

陸良冷靜地說:“我知道後果,但是我仔細分析過了,這案子別的沒有辦法去破,只有通過抓他,在他身上做文章,才有可能得到線索,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徐宏點點頭,說:“現在證明抓錯了人,你怎麼辦。”

陸良依然平靜:“這事是我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的,如果有什麼後果,自然有我來承擔,但我覺得還是有辦法處理的。”

徐宏沒有問怎麼處理,經過這麼多的事,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機真是多得很,每次當事情陷入困局時,他總有辦法來解困。

徐宏語重心長地說:“小陸,有些事情我怎麼會讓你單獨扛著,有事你要先跟我商量,知道麼?”

陸良說:“我知道,支隊長,我做事心中有數,請你相信我。”

這麼長的時間,二人已經形成了默契,他不再說過多,只講:“下一步一邊要辦好案子,一邊要處理好李木斗的事。”

陸良說:“明白,我現在就去處理。”

離開徐宏的辦公室,在路上遇到剛從醫院治療回來的小鄭和丁大力,二人問題都不太大,小鄭只是抹了些藥,丁大力做了些簡單的包紮。

說了些傷情後,王勇從李木鬥那邊出來,看起來挺頭疼。

陸良問:“怎麼了?”

王勇說:“李木鬥這小子怎麼辦,當時一衝動,就給他上了手段,現在怕他不幹啊。”

陸良說:“沒事啊,是我讓你這麼幹的,我事我擔著,你怕什麼。”

王勇問:“那麼現在怎麼辦?”

陸良說:“繼續問,繼續上手段,直到他說出什麼東西來為止。”

陸良想了想,繼續說:“這個案子已經抓到人的消息千萬不能告訴他,如果他還不講,你就提醒他一下,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麼職責範圍以外的事。”

王勇這才恍然大悟,說:“明白了。”

可是隨即又陷入了迷茫:“如果他死不承認呢?”

陸良沒有看他,轉過身去,說:“那就說明我們的手段還不夠力度。”

陸良走後,王勇對丁大力說:“陸良說的話你聽明白了麼?”

丁大力說:“怎麼不明白。”

王勇說:“都明白了還站著幹什麼,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走吧,接著問,我怕自己一個人力度不夠。”

二人又鑽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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