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筆錄被偷

警界·西河·2,293·2026/3/24

四十五、筆錄被偷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丁大力和王勇二人興沖沖地闖進辦公室,把一份厚厚的筆錄放在了陸良的桌子上,說:“媽的,不下狠手真的是不說啊。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說完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看他這個樣子,陸良就知道,李木鬥受了什麼樣的折磨。 陸良拿過筆錄一看,暗吃一驚,李木鬥交待了他與其它幾個派出所所長,包括治安支隊支隊長孫壽慶之間相互串通,利用職權謀利的種種事情。其中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他和幾個所長之間互相在彼此的轄區內開娛樂場所,這樣既避免在自己的轄區引人注意,又可以互相照顧。而孫壽慶則幾乎在所有派出所的轄區內都有自己的場所,要麼是茶室,當然這些茶室裡可以賭博,要麼是洗浴中心,這個不用說,其實就是做**交易的地方。在每次治安支隊進行掃黃打非等檢查的時候,孫壽慶都會事先將行動計劃透露給這些所長,讓他們各自經營的場所得以躲得過檢查,有些地方治安支隊心知肚明,甚至直接都不會去查。 可以想象,利用手中的職權,這些所長和孫壽慶謀得了多少的利益。 掂了掂手中的筆錄,陸良說:“有了這份筆錄,我們就不怕李木鬥出去後添麻煩了。” 掌握了孫壽慶如此致命的證據,可惜卻不能用,因為李木鬥被逼急了,肯定會把自己在這裡被刑訊逼供的事說出來,有人砸你的碗,你肯定要去砸別人的鍋,這是人之常情。所謂網開一面,窮寇莫追,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筆錄的後面簽著李木斗的名字,摁著鮮紅的手印。 陸良吐了一口氣說:“明天就可以去跟他談判了。不錯,案子眼看也要結了,李木鬥這邊也會搞定,走,這幾天辛苦了,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好好放鬆一下,我請客。” 幾個人出了刑偵支隊的大門,直奔海鮮排檔而去。這一次,由於長期以來破案壓力一直襬在那裡,每個人身上就像揹著一座山,如今終於把這座山給擺脫了,渾身從上到下的那種輕鬆,是沒有這種經歷的人所無法想象的。人壓抑久了,就會想找個機會,找某種途徑,來放鬆一下,對於他們幾個來說,好好地喝上一頓酒,說些洩憤的話,是最好的放鬆。 這個晚上,陸良是放開了讓他們點菜,放開了喝酒,從下班時間,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多鐘,幾個人都喝醉了,陸良連自己怎麼回的家都不清楚了。第二天一睜開眼,天光大亮,肖菲值班沒有回家,劉玫已經做好了早飯。 陸良洗了一把臉,從衛生間裡出來後,不好意思地對劉玫說:“媽,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劉玫對他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只是有些心疼地說:“要學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年輕的時候感覺不到,到了以後,毛病可就出來了。” 陸良連連答應,快速地扒了一碗麵條,就往單位殺去。 到了單位,剛進辦公室,發現裡面氣氛不對,丁大力和王勇他們鐵青著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默默地抽著煙。 陸良問:“怎麼了?” 王勇說:“李木斗的筆錄不見了。” 陸良的腦袋嗡地一聲,不亞於聽到晴天霹靂,問:“怎麼回事,昨天你把筆錄放在哪裡了?” 王勇說:“我就放在了抽屜裡,記得還上了鎖,可是今天早晨過來,鎖被打開了,筆錄不見了。” 陸良有些急,粗著聲音問:“你沒有鎖門麼?” 王勇有些自責地說:“我不記得了,平時外人進不來,都是本單位的人,門都是不鎖的,昨天高興得有些過頭了,有沒有鎖門,我記不得了。” 得意忘形,這是陸良心中對自己的評價,的確壓抑得太久了,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丁大力把煙狠狠地摁死在菸灰缸裡,咬著牙罵道:“操你媽的,讓老子知道了是誰,老子非撕了他不行。” 陸良也不想責怪誰,是自己太大意了,自己有責任。他想了想,說:“沒事,筆錄丟了,我們再去找李木鬥問一份。” 說罷,首先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丁大力他們三個跟在後面,向審訊室走去。 到了審訊室,李木鬥正坐在椅子上,手銬和腳鐐都戴著。再看此時的李木鬥,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派出所所長的風采,頭髮亂糟糟的,雙眼深凹,臉色蒼白,滿臉的鬍子茬子。 看到陸良進來,他沒有做聲,陸良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支,說:“不好意思,所長,委屈你了,這裡沒有中華,只能抽我這種便宜貨了。” 李木鬥接過煙,瞧了瞧菸屁股上的牌子,丟在一上,說:“我只抽中華煙,到哪裡都是。” 陸良在他面前坐下來,呵呵一笑,說:“所長好性格,可惜啊,你做了那麼多不該做的事,怕是要穿脫下這身警服,下半輩子在監獄裡過了。” 李木鬥冷冷一笑,說:“陸良,你這是公報私仇吧,是不是因為當時在我手底下受了氣,現在找到機會了,好好報復我啊?我早就說過了,這起案子,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你有證據麼?沒有證據,你這是在辦冤案。” 說完,伸出右臂來,那隻胳膊不停地在抖動。李木鬥用左手指著右臂,說:“你是知道的,我的胳膊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這幫狗日的,對付警察比犯人都狠。我進來的時候是個全人,現在,成了殘廢了,我這隻胳膊,就是廢在了你們的手上。” 陸良看都沒看他的手臂,說:“李所長,你可真小看我了,那些事情,我怎麼會放在心上。我這可是辦公事,一點私心都沒有,案子可能跟你沒關係,但你做的那些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要說你所長的位置保不住,最起碼也要判個十年二十年的吧。” 沒想到李木鬥一撇嘴,說:“我做什麼了,我好好地當我的所長,還能丟位子?我看你們這樣刑訊逼供,怕才是要脫衣服。你們等著,等我出去,咱們再一塊算賬。” 丁大力說:“你昨天說的話那是放屁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想抵賴都沒有用。” 李木鬥說:“我說什麼了,我記不清了,你拿出來讓我看看啊,好給我提個醒。” 四人心裡咯噔一下子,看樣子筆錄丟失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看到四人有些發愣,李木鬥得意了,冷笑著說:“案子要破了吧,人都抓到了,你們抓我本來這是個冤案,還這樣折磨我,我差點就死在這裡啊,咱們走著瞧吧。” 陸良的腦袋飛速地轉動著,肯定是有人偷了筆錄,又告訴了李木鬥案子的進展情況,該怎麼辦呢?

四十五、筆錄被偷

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丁大力和王勇二人興沖沖地闖進辦公室,把一份厚厚的筆錄放在了陸良的桌子上,說:“媽的,不下狠手真的是不說啊。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說完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看他這個樣子,陸良就知道,李木鬥受了什麼樣的折磨。

陸良拿過筆錄一看,暗吃一驚,李木鬥交待了他與其它幾個派出所所長,包括治安支隊支隊長孫壽慶之間相互串通,利用職權謀利的種種事情。其中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他和幾個所長之間互相在彼此的轄區內開娛樂場所,這樣既避免在自己的轄區引人注意,又可以互相照顧。而孫壽慶則幾乎在所有派出所的轄區內都有自己的場所,要麼是茶室,當然這些茶室裡可以賭博,要麼是洗浴中心,這個不用說,其實就是做**交易的地方。在每次治安支隊進行掃黃打非等檢查的時候,孫壽慶都會事先將行動計劃透露給這些所長,讓他們各自經營的場所得以躲得過檢查,有些地方治安支隊心知肚明,甚至直接都不會去查。

可以想象,利用手中的職權,這些所長和孫壽慶謀得了多少的利益。

掂了掂手中的筆錄,陸良說:“有了這份筆錄,我們就不怕李木鬥出去後添麻煩了。”

掌握了孫壽慶如此致命的證據,可惜卻不能用,因為李木鬥被逼急了,肯定會把自己在這裡被刑訊逼供的事說出來,有人砸你的碗,你肯定要去砸別人的鍋,這是人之常情。所謂網開一面,窮寇莫追,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筆錄的後面簽著李木斗的名字,摁著鮮紅的手印。

陸良吐了一口氣說:“明天就可以去跟他談判了。不錯,案子眼看也要結了,李木鬥這邊也會搞定,走,這幾天辛苦了,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好好放鬆一下,我請客。”

幾個人出了刑偵支隊的大門,直奔海鮮排檔而去。這一次,由於長期以來破案壓力一直襬在那裡,每個人身上就像揹著一座山,如今終於把這座山給擺脫了,渾身從上到下的那種輕鬆,是沒有這種經歷的人所無法想象的。人壓抑久了,就會想找個機會,找某種途徑,來放鬆一下,對於他們幾個來說,好好地喝上一頓酒,說些洩憤的話,是最好的放鬆。

這個晚上,陸良是放開了讓他們點菜,放開了喝酒,從下班時間,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多鐘,幾個人都喝醉了,陸良連自己怎麼回的家都不清楚了。第二天一睜開眼,天光大亮,肖菲值班沒有回家,劉玫已經做好了早飯。

陸良洗了一把臉,從衛生間裡出來後,不好意思地對劉玫說:“媽,不好意思,我喝多了。”

劉玫對他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了,只是有些心疼地說:“要學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年輕的時候感覺不到,到了以後,毛病可就出來了。”

陸良連連答應,快速地扒了一碗麵條,就往單位殺去。

到了單位,剛進辦公室,發現裡面氣氛不對,丁大力和王勇他們鐵青著臉坐在那裡,一言不發,默默地抽著煙。

陸良問:“怎麼了?”

王勇說:“李木斗的筆錄不見了。”

陸良的腦袋嗡地一聲,不亞於聽到晴天霹靂,問:“怎麼回事,昨天你把筆錄放在哪裡了?”

王勇說:“我就放在了抽屜裡,記得還上了鎖,可是今天早晨過來,鎖被打開了,筆錄不見了。”

陸良有些急,粗著聲音問:“你沒有鎖門麼?”

王勇有些自責地說:“我不記得了,平時外人進不來,都是本單位的人,門都是不鎖的,昨天高興得有些過頭了,有沒有鎖門,我記不得了。”

得意忘形,這是陸良心中對自己的評價,的確壓抑得太久了,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

丁大力把煙狠狠地摁死在菸灰缸裡,咬著牙罵道:“操你媽的,讓老子知道了是誰,老子非撕了他不行。”

陸良也不想責怪誰,是自己太大意了,自己有責任。他想了想,說:“沒事,筆錄丟了,我們再去找李木鬥問一份。”

說罷,首先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丁大力他們三個跟在後面,向審訊室走去。

到了審訊室,李木鬥正坐在椅子上,手銬和腳鐐都戴著。再看此時的李木鬥,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派出所所長的風采,頭髮亂糟糟的,雙眼深凹,臉色蒼白,滿臉的鬍子茬子。

看到陸良進來,他沒有做聲,陸良掏出煙來,遞給他一支,說:“不好意思,所長,委屈你了,這裡沒有中華,只能抽我這種便宜貨了。”

李木鬥接過煙,瞧了瞧菸屁股上的牌子,丟在一上,說:“我只抽中華煙,到哪裡都是。”

陸良在他面前坐下來,呵呵一笑,說:“所長好性格,可惜啊,你做了那麼多不該做的事,怕是要穿脫下這身警服,下半輩子在監獄裡過了。”

李木鬥冷冷一笑,說:“陸良,你這是公報私仇吧,是不是因為當時在我手底下受了氣,現在找到機會了,好好報復我啊?我早就說過了,這起案子,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你有證據麼?沒有證據,你這是在辦冤案。”

說完,伸出右臂來,那隻胳膊不停地在抖動。李木鬥用左手指著右臂,說:“你是知道的,我的胳膊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你們這幫狗日的,對付警察比犯人都狠。我進來的時候是個全人,現在,成了殘廢了,我這隻胳膊,就是廢在了你們的手上。”

陸良看都沒看他的手臂,說:“李所長,你可真小看我了,那些事情,我怎麼會放在心上。我這可是辦公事,一點私心都沒有,案子可能跟你沒關係,但你做的那些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要說你所長的位置保不住,最起碼也要判個十年二十年的吧。”

沒想到李木鬥一撇嘴,說:“我做什麼了,我好好地當我的所長,還能丟位子?我看你們這樣刑訊逼供,怕才是要脫衣服。你們等著,等我出去,咱們再一塊算賬。”

丁大力說:“你昨天說的話那是放屁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想抵賴都沒有用。”

李木鬥說:“我說什麼了,我記不清了,你拿出來讓我看看啊,好給我提個醒。”

四人心裡咯噔一下子,看樣子筆錄丟失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看到四人有些發愣,李木鬥得意了,冷笑著說:“案子要破了吧,人都抓到了,你們抓我本來這是個冤案,還這樣折磨我,我差點就死在這裡啊,咱們走著瞧吧。”

陸良的腦袋飛速地轉動著,肯定是有人偷了筆錄,又告訴了李木鬥案子的進展情況,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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