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群眾工作

警界·西河·3,323·2026/3/24

六十五、群眾工作 馬伯祥的家在村子中央,不是很顯眼,是普通的紅磚房子,四周圍著院牆。請:。四人在屋裡坐下,看到圍著的人幾乎要站滿了院子,就招呼門口的幾個人一起進來。 徐宏給幾個人發上煙,陸良和顧所長也走到門口給靠得近的人發煙。 徐宏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陳設,說:“我還是第一次到順會營來,感覺咱們村子比其它村要富不少啊。” 馬伯祥還是有些敵意,說:“富怕什麼,我們又不偷,又不搶。” 徐宏說:“是的,咱們國家政策支持勤勞致富。” 馬伯祥說:“你們抓了我們的人,準備怎麼處理他們,重了,我們不答應。” 坐著的幾個人也隨聲附合。 徐宏沒有回答,卻說:“昨天的事情,讓我們看到了咱們回族兄弟的團結。” 有人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怕別人欺負,不怕你們人多。” 徐宏笑著說:“是啊,我覺得是大家共同的信仰,讓你們更團結,讓你們覺得自己都是一家人,是不是?” 馬件祥說:“這還用說。” 徐宏說:“相對於我們,漢人的信仰就鬆散多了。” 有人不屑地說:“你們就沒有信仰,只知道燒香拜佛,都是看熱鬧。” 徐宏搖搖頭,說:“我們燒香拜佛不是隻求熱鬧,我們也求家人平安,求自己順心、求社會安寧,你說的求熱鬧,是你對我們信仰的看法,其實這裡麵包含了我們自己的一些良好心願。”聽他說得有道理,在座的人不說話了。 徐宏繼續說:“這就是對信仰理解的不同,就像你們不理解我們燒香拜佛一樣,我們對你們的一些信仰也不像你們那樣理解得那麼深。” 馬伯祥說:“是啊,你們是漢人。” 徐宏說:“是的,所以我覺得當初那個人在你家門前做的那些事,可能也只是想著報復一下,他也可能沒想這麼多。如果這事在我們漢人身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他知道你們肯定會覺得受到侮辱,但也許他沒想傷害你們這麼深,你們說呢?” 徐宏把話題展開來說,在場的人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用意。 馬伯祥憤憤地說:“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嘛,不然他怎麼不掛別的東西?” 徐宏拍拍他的膝蓋,推心置腹地說:“所以說呢,這是兩個不同民族的人對這些事情的看法的問題。我們的法律是針對所有公民,在平等的基礎上制定的,他不是伊斯蘭法律,所以,不會按你們想像的那樣去處置。但我們執法部門已經考慮到這件事情的惡劣影響,已經不是單純從治安的角度來處罰他,而是已造成嚴重社會影響,破壞社會秩序來處理了,已經是最重的量刑,所以我是特地來說明情況的,並不是像你們想的那樣,處理得不夠重。你想一想,如果他對漢人做這種事情會是什麼結果呢?” 馬伯祥不說話了,旁邊有人說:“這件事是針對我們來的,當然要按我們的規定來處理。” 徐宏說:“這樣做是法律不允許的,他也不同意,他肯定會上訴,是不是,最終還是處理不成。” 馬伯祥說:“那我們被抓的人呢?” 徐宏說:“你們昨天去的小區,人家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說不定人家還理解你們,替你們鳴不平呢,我們沒有理由衝著他們去。所以,這些人做了不理智的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當然,我們理解他們的這樣做的原因,所以處理起來,會從輕處理。” 徐宏說得理有據,在場的人反駁不了,但心裡還是窩著一股火氣。 徐宏說:“我看大家的日子過得都不錯,真心替大家高興。我覺得,大家能過上好日子,是跟大家心平氣和,勤勞致富有關係。如果大家都不做事了,天天想著去鬧事,一個是會影響大家生活,還有,可能會受到法律的處罰,讓自己的損失更大。既然有法律在那裡,為什麼我們不能依法生活呢。這樣今天你去打砸一陣子,明天我再帶著人來抓你們,大家都不要過日子了。我不太懂你們的教義,但我認為教義裡面對於處理這種事情,一定會有比我說得更清楚,更明白的說法。” 很多人低下頭來,陷入思考。 徐宏見自己的談心有了效果,趁熱打鐵地說:“其實我認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跟我們執法部門的工作有關係,我們有責任,我向大家道歉。如果事情剛一發生,我們就和大家坐下來溝通,瞭解你們的想法,事情就不會這樣,我相信大家是通情達理的,只是自己的受了委屈,沒有地方去表達,才會採取這種方式,我們有責任。”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徐宏問:“村長,咱們這裡一共多少戶人家?” 馬伯祥的態度好了許多,說:“有三百多戶吧。” 徐宏看了看大家,說:“這樣,我今天在這裡跟大家談完,我還會接著到村裡各家各戶去走一走,跟大家好好聊聊,看看大家能不能理解我們。” 徐宏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三百多戶人家,要走過來,怕一個星期都走不完。但看徐宏說得真誠,也就相信了。 徐宏說:“我想跟大家做朋友,我們聊過天,就算是認識了,我們市公安局就是大家的家,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來找我,你們想要的說法,我會盡量幫助大家,不知大家願不願意相信我。” 馬伯祥不說話了,拿眼睛看大家。 徐宏看看錶,說:“這樣吧,在座的各位,哪個願意帶著我到你們家裡坐一坐,聊一聊?” 沒有人說話,顧所長說:“我帶你去吧,這裡我熟悉,我們去一下族長家裡。” 顧所長長期跟村民打交道,明白任何工作都要先從有影響的人那裡做起,他們的工作做通了,其他人就好多了。 馬伯祥說:“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就不跟著了。” 徐宏站起來說:“村長,我給你留個電話,有事,你就找我。” 陸良趕快拿出笑,找了一張紙,徐宏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下來,交給馬伯祥說:“有事一定不要忘了我。” 說完,他跟馬伯祥握了握手,衝大家笑著擺了擺手,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來,徐宏邊走邊說:“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徐宏走後,一部分人跟著他去了族長家,一部分人則留在了馬伯祥家裡商量。 跟著顧所長,徐宏又去了族長家裡,族長比較通情達理,明確表示不同意村裡人這樣鬧,只是希望徐宏能對被抓的人寬大處理,徐宏表示一定盡力。 從族長家出來後,他們又去了一處村民的家裡,這次,他們的遭遇就沒有這麼順利了。這家院子裡養了一條狗,有一米多長,看到他們進來,衝著他們就撲了過來,如果不是有鏈子拴著,怕是真的要被狗咬了。看著不斷狂吠的狼狗,徐宏說:“這種情況,我們還真的要小心。” 正說著,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衝著他們就說:“誰同意你們到我家來了,出去。” 顧所長走過去,說:“這是我們市公安局的徐局長,想到家裡坐坐。” 來人鐵青著臉,說:“我不管你們什麼局長不局長的,我家裡不進外人,趕快出去。” 說著,動手去推顧所長,顧所長一臉的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徐宏見狀,說:“好吧,如果你不歡迎我們,我們就先走,你什麼時候歡迎我了,我再來。” 來人說:“不要再來了,我不會歡迎你們。” 三人出了院門,大門從裡面重重地關上。顧所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發脾氣不好,不發脾氣又窩火。徐宏倒很平靜,說:“很正常,我早就預料到了。” 接著,徐宏又去了另一處村民家裡,這一次,主人的態度不冷也不熱,沒有往外趕他們,但也沒有絲毫的熱情。就這樣一天下來,走了有三十多家,期間被轟出來好幾回。 等三人回到車上,陸良發現,吉普車的四個輪子癟了,被人放了氣。 陸良氣憤地想罵人,徐宏說:“算了,村裡人的情緒我們要理解,我們要換位思考。” 車子開不動了,還好順會營派出所就在他們拐進來的路上,顧所長叫所裡開了一輛警車過來。顧所長說:“徐局長,時間不早了,你也辛苦了一天,就在所時吃飯吧。” 徐宏想了想,說:“好,不過不要到外邊吃,就在所上。” 顧所長說:“好,我馬上叫所裡安排飯。” 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派出所,這是一個典型的鄉鎮派出所,管轄著順會營和附近的二十幾個村莊。派出所是個小院子,裡面只有兩排平房。由於請的做飯的人已經下班回家,所裡就在附近的飯店叫了幾個菜,幾個人都累了,吃得分外香甜。顧所長本來還怕徐宏吃不習慣,見他吃得這麼香,也就放了心。 吃完飯,徐宏又在所裡看了看,由於平時案子不多,所裡只留下兩個值班的民警,其餘的全都回到了家裡。三人又到附近走了走,突然颳起了風,風越來越大,三人幾乎站不住腳,只得回到所裡。 剛回到派出所,一陣驚雷,落下了銅錢般大小的雨點,接著是傾盆大雨。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徐宏開玩笑說:“人不留天留,看來我們今天要借顧所長的寶地住一晚上了。” 顧所長說:“不好意思徐局長,我們這裡沒有專門接待的地方,只有民警宿舍,只能委屈你了。” 徐宏毫不在乎地說:“我當兵的時候什麼樣的苦沒吃過,可以了。” 當晚,二人就在所裡住下。晚上,雨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聽著外面的雨聲,陸良暗自禱告,希望雨今晚就能停下。

六十五、群眾工作

馬伯祥的家在村子中央,不是很顯眼,是普通的紅磚房子,四周圍著院牆。請:。四人在屋裡坐下,看到圍著的人幾乎要站滿了院子,就招呼門口的幾個人一起進來。

徐宏給幾個人發上煙,陸良和顧所長也走到門口給靠得近的人發煙。

徐宏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陳設,說:“我還是第一次到順會營來,感覺咱們村子比其它村要富不少啊。”

馬伯祥還是有些敵意,說:“富怕什麼,我們又不偷,又不搶。”

徐宏說:“是的,咱們國家政策支持勤勞致富。”

馬伯祥說:“你們抓了我們的人,準備怎麼處理他們,重了,我們不答應。”

坐著的幾個人也隨聲附合。

徐宏沒有回答,卻說:“昨天的事情,讓我們看到了咱們回族兄弟的團結。”

有人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不怕別人欺負,不怕你們人多。”

徐宏笑著說:“是啊,我覺得是大家共同的信仰,讓你們更團結,讓你們覺得自己都是一家人,是不是?”

馬件祥說:“這還用說。”

徐宏說:“相對於我們,漢人的信仰就鬆散多了。”

有人不屑地說:“你們就沒有信仰,只知道燒香拜佛,都是看熱鬧。”

徐宏搖搖頭,說:“我們燒香拜佛不是隻求熱鬧,我們也求家人平安,求自己順心、求社會安寧,你說的求熱鬧,是你對我們信仰的看法,其實這裡麵包含了我們自己的一些良好心願。”聽他說得有道理,在座的人不說話了。

徐宏繼續說:“這就是對信仰理解的不同,就像你們不理解我們燒香拜佛一樣,我們對你們的一些信仰也不像你們那樣理解得那麼深。”

馬伯祥說:“是啊,你們是漢人。”

徐宏說:“是的,所以我覺得當初那個人在你家門前做的那些事,可能也只是想著報復一下,他也可能沒想這麼多。如果這事在我們漢人身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他知道你們肯定會覺得受到侮辱,但也許他沒想傷害你們這麼深,你們說呢?”

徐宏把話題展開來說,在場的人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用意。

馬伯祥憤憤地說:“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嘛,不然他怎麼不掛別的東西?”

徐宏拍拍他的膝蓋,推心置腹地說:“所以說呢,這是兩個不同民族的人對這些事情的看法的問題。我們的法律是針對所有公民,在平等的基礎上制定的,他不是伊斯蘭法律,所以,不會按你們想像的那樣去處置。但我們執法部門已經考慮到這件事情的惡劣影響,已經不是單純從治安的角度來處罰他,而是已造成嚴重社會影響,破壞社會秩序來處理了,已經是最重的量刑,所以我是特地來說明情況的,並不是像你們想的那樣,處理得不夠重。你想一想,如果他對漢人做這種事情會是什麼結果呢?”

馬伯祥不說話了,旁邊有人說:“這件事是針對我們來的,當然要按我們的規定來處理。”

徐宏說:“這樣做是法律不允許的,他也不同意,他肯定會上訴,是不是,最終還是處理不成。”

馬伯祥說:“那我們被抓的人呢?”

徐宏說:“你們昨天去的小區,人家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說不定人家還理解你們,替你們鳴不平呢,我們沒有理由衝著他們去。所以,這些人做了不理智的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當然,我們理解他們的這樣做的原因,所以處理起來,會從輕處理。”

徐宏說得理有據,在場的人反駁不了,但心裡還是窩著一股火氣。

徐宏說:“我看大家的日子過得都不錯,真心替大家高興。我覺得,大家能過上好日子,是跟大家心平氣和,勤勞致富有關係。如果大家都不做事了,天天想著去鬧事,一個是會影響大家生活,還有,可能會受到法律的處罰,讓自己的損失更大。既然有法律在那裡,為什麼我們不能依法生活呢。這樣今天你去打砸一陣子,明天我再帶著人來抓你們,大家都不要過日子了。我不太懂你們的教義,但我認為教義裡面對於處理這種事情,一定會有比我說得更清楚,更明白的說法。”

很多人低下頭來,陷入思考。

徐宏見自己的談心有了效果,趁熱打鐵地說:“其實我認為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跟我們執法部門的工作有關係,我們有責任,我向大家道歉。如果事情剛一發生,我們就和大家坐下來溝通,瞭解你們的想法,事情就不會這樣,我相信大家是通情達理的,只是自己的受了委屈,沒有地方去表達,才會採取這種方式,我們有責任。”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徐宏問:“村長,咱們這裡一共多少戶人家?”

馬伯祥的態度好了許多,說:“有三百多戶吧。”

徐宏看了看大家,說:“這樣,我今天在這裡跟大家談完,我還會接著到村裡各家各戶去走一走,跟大家好好聊聊,看看大家能不能理解我們。”

徐宏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三百多戶人家,要走過來,怕一個星期都走不完。但看徐宏說得真誠,也就相信了。

徐宏說:“我想跟大家做朋友,我們聊過天,就算是認識了,我們市公安局就是大家的家,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來找我,你們想要的說法,我會盡量幫助大家,不知大家願不願意相信我。”

馬伯祥不說話了,拿眼睛看大家。

徐宏看看錶,說:“這樣吧,在座的各位,哪個願意帶著我到你們家裡坐一坐,聊一聊?”

沒有人說話,顧所長說:“我帶你去吧,這裡我熟悉,我們去一下族長家裡。”

顧所長長期跟村民打交道,明白任何工作都要先從有影響的人那裡做起,他們的工作做通了,其他人就好多了。

馬伯祥說:“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就不跟著了。”

徐宏站起來說:“村長,我給你留個電話,有事,你就找我。”

陸良趕快拿出笑,找了一張紙,徐宏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下來,交給馬伯祥說:“有事一定不要忘了我。”

說完,他跟馬伯祥握了握手,衝大家笑著擺了擺手,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來,徐宏邊走邊說:“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徐宏走後,一部分人跟著他去了族長家,一部分人則留在了馬伯祥家裡商量。

跟著顧所長,徐宏又去了族長家裡,族長比較通情達理,明確表示不同意村裡人這樣鬧,只是希望徐宏能對被抓的人寬大處理,徐宏表示一定盡力。

從族長家出來後,他們又去了一處村民的家裡,這次,他們的遭遇就沒有這麼順利了。這家院子裡養了一條狗,有一米多長,看到他們進來,衝著他們就撲了過來,如果不是有鏈子拴著,怕是真的要被狗咬了。看著不斷狂吠的狼狗,徐宏說:“這種情況,我們還真的要小心。”

正說著,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衝著他們就說:“誰同意你們到我家來了,出去。”

顧所長走過去,說:“這是我們市公安局的徐局長,想到家裡坐坐。”

來人鐵青著臉,說:“我不管你們什麼局長不局長的,我家裡不進外人,趕快出去。”

說著,動手去推顧所長,顧所長一臉的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徐宏見狀,說:“好吧,如果你不歡迎我們,我們就先走,你什麼時候歡迎我了,我再來。”

來人說:“不要再來了,我不會歡迎你們。”

三人出了院門,大門從裡面重重地關上。顧所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發脾氣不好,不發脾氣又窩火。徐宏倒很平靜,說:“很正常,我早就預料到了。”

接著,徐宏又去了另一處村民家裡,這一次,主人的態度不冷也不熱,沒有往外趕他們,但也沒有絲毫的熱情。就這樣一天下來,走了有三十多家,期間被轟出來好幾回。

等三人回到車上,陸良發現,吉普車的四個輪子癟了,被人放了氣。

陸良氣憤地想罵人,徐宏說:“算了,村裡人的情緒我們要理解,我們要換位思考。”

車子開不動了,還好順會營派出所就在他們拐進來的路上,顧所長叫所裡開了一輛警車過來。顧所長說:“徐局長,時間不早了,你也辛苦了一天,就在所時吃飯吧。”

徐宏想了想,說:“好,不過不要到外邊吃,就在所上。”

顧所長說:“好,我馬上叫所裡安排飯。”

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派出所,這是一個典型的鄉鎮派出所,管轄著順會營和附近的二十幾個村莊。派出所是個小院子,裡面只有兩排平房。由於請的做飯的人已經下班回家,所裡就在附近的飯店叫了幾個菜,幾個人都累了,吃得分外香甜。顧所長本來還怕徐宏吃不習慣,見他吃得這麼香,也就放了心。

吃完飯,徐宏又在所裡看了看,由於平時案子不多,所裡只留下兩個值班的民警,其餘的全都回到了家裡。三人又到附近走了走,突然颳起了風,風越來越大,三人幾乎站不住腳,只得回到所裡。

剛回到派出所,一陣驚雷,落下了銅錢般大小的雨點,接著是傾盆大雨。看著越來越大的雨,徐宏開玩笑說:“人不留天留,看來我們今天要借顧所長的寶地住一晚上了。”

顧所長說:“不好意思徐局長,我們這裡沒有專門接待的地方,只有民警宿舍,只能委屈你了。”

徐宏毫不在乎地說:“我當兵的時候什麼樣的苦沒吃過,可以了。”

當晚,二人就在所裡住下。晚上,雨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聽著外面的雨聲,陸良暗自禱告,希望雨今晚就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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