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挑戰

警界·西河·3,109·2026/3/24

四、挑戰 陸良以前在派出所幹過,瞭解一些情況,知道楊雄所說都是事實。請使用訪問本站。 說到這裡,楊雄一指外面,說:“你看人家,到了值班的時候有吃有喝,高興了還可以去洗個澡,泡個妞,我們呢,只要值班,就全部都是案子,我來了這裡三年了,沒有一次值班的時候是沒案子的。” 陸良一看外面,只見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手裡端著個鐵盤子,上面放著一堆燒烤,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看樣子裡面裝的是啤酒。 服務員拿著這些東西,直接到了二樓,走進了胡令秋的辦公室,一會兒,空著手走了出來。 看到這情形,慕小山苦笑著搖了搖頭。 楊雄說:“這些吃的都是孟令欣叫的,會有人買單的。只要他們值班,就有人送吃的送喝的,我們呢,根本沒人管。” 陸良問:“為什麼不叫你們一起去吃呢?” 楊雄說:“人家哪裡看得上我們這些窮刑偵,我們去了只能給他們添一張嘴,又不能幫他們來錢。再說,我們根本就不是人家圈子裡的人,人家叫你去幹什麼,你去了不是什麼事都清楚了。” 陸良聽得出楊雄的話裡有話。 三人正說著話,突然小狗跑了上來,說:“不好了,不好了,那小子吞了東西。” 慕小山一聽,急了,指著小狗罵道:“你他媽的怎麼看的人?” 小狗委屈地說:“我一直看著他,應該不是在下邊吞的。”說完,看了一眼陸良,又看看楊雄。 楊雄問:“吞的什麼?” 小狗說:“他說是回型針,還有大頭針。” 楊雄恨恨地罵了幾句,走到黃毛剛才蹲過的地方,地上果然有幾個回型針和大頭針掉在那裡。 陸良問:“這種情況怎麼辦?” 慕小山說:“趕快送醫院,照ct,如果是真的,只能做手術,然後取保候審。” 陸良問:“怎麼會這樣?” 楊雄說:“我大意了,這是個慣犯,他們怕坐牢,身上都人準備這些東西,肯定是剛才問他的時候吃下去的。” 三人跟著小狗走到一樓審訊室,審訊室就在西邊那棟樓,跟廁所跟挨著。 陸良走進去,看到小小的審訊室裡,在牆根的地方鑲著一根拳頭粗的鋼管,黃毛就是揹著手銬在這根鋼管上。鋼管的高度是動了心思的,人銬在上面,既坐上下去,又站不起來,很是難受,黃毛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蠟黃。 楊雄走到院子裡,抬頭看了看胡令秋的辦公室,大聲叫道:“東北,下來,死哪去了你?” 不一會兒,東樓四樓保安宿舍跑下一個人來,瘦瘦的,留著光頭,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一雙上眼睛,小臉龐,但一張嘴特別大。 這傢伙衝著陸良笑了笑,說:“楊警官,啥事兒啊,叫得人鬧心?”一口的東北味。 楊雄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媽的,倒黴,這小子吞了東西,跟我帶著他去趟醫院。” 慕小山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小狗打開銬子,跟東北一左一右,揪著黃毛兩個胳膊,上了車。 楊雄對陸良說:“所長,我們去了。” 陸良替他著上門,說:“辛苦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楊雄說:“好咧。” 車子開出了派出所的大門,陸良抬頭看了看胡令秋的辦公室,自始至終,裡邊沒有一個人走出來看一眼下面發生了什麼。 陸良走上樓,路過胡令秋的辦公室時,裡面傳來一股酒味,他抬著頭,從門口走過,看都沒往裡面看一眼。 這段時間陸良在紅船派出所一直在觀察,慢慢地對有些情況心裡有了底。時間轉眼到了四月底。他發現,這段時間所里民警有些變化,平時沒事就坐在值班室裡吹牛聊天的他們,突然不見了蹤影,開完早晨的交班會,就出去了,有的一整天不見人影。胡令秋的辦公室也忙了起來,時不時有一些地方上穿著像挺有錢的人來到他的辦公室,要不就是孟令欣帶著來,陸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碰巧石曉琴正好從辦公室門口經過,就招手把她叫了進來。 陸良問:“這段時間我們的人怎麼突然不見了蹤影,都去哪裡了?” 石曉琴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陸良又問:“教導員那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多人來看他?” 石曉琴還是不說話,陸良有些奇怪,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方便告訴我麼?” 石曉琴有些為難地說:“所長,你剛到派出所工作,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大家都明白,只有你還矇在鼓裡,我告訴了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陸良點點頭,說:“我保證。” 石曉琴往外面看了看,確定外面沒有人,才小聲說:“所長,你想想最近有什麼節日啊?” 陸良想了想,不就是很快就到五一勞動節了麼,沒什麼奇怪的啊。 石曉琴說:“是啊,就是因為要到五一了,所以大家都忙著到各自的轄區,一些重點單位一般逢年過節都會給主管的民警送點禮物什麼的,搞好關係。” 陸良這才恍然大悟,揮揮手示意讓石曉琴離開,石曉琴也怕停的時間長了,讓別人懷疑自己在告密,所以匆忙地走了。 陸良心裡很不是滋味,這過年過節的時候,自己作為一所之長,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望。他倒並不在乎這點東西,關鍵這一情況說明自己沒有影響力,也許轄區裡的這些單位還不知道紅船派出所已經有了新的所長。 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心說:我這個所長幹得更他媽的窩囊。 陸良坐不住了,他覺得再這樣幹下去,不要說開展工作,自己怕是要被慢慢架空了,他必須要出擊,他要了解自己這個所長手中究竟有什麼權利。 他起身來到石曉琴的辦公室,看到陸良又進來了,石曉琴趕快站起來。陸良示意她坐下,然後在她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問:“你告訴我這些人是衝著什麼來的?” 石曉琴是個聰明人,立馬明白了陸良的目的。她拿出一本筆記本,一邊翻看,一邊說:“所長,我們這裡有特殊行業許可審批權,像歌舞廳、ktv,還有賓館,是必須到我們這裡來辦審批手續和年審手續的。我們還有一定面積的營業場所的消防許可權和檢查權,還有治安管理權。一般來的,都是這些地方的人。” 陸良問:“如何審批?” 石曉琴說:“一般情況下,都是填申請表,治安民警去現場檢查一下,所領導籤個字,蓋上所裡的章就行了。” 陸良說:“怎麼沒人找我簽過字?” 石曉琴猶豫著說:“你來之前都是胡教導員籤的,你來了以後我就不知道了。” 陸良問:“公章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過?” 石曉琴說:“因為很多時候都會用到公章,為了用著方便,一般都放在值班室。” 陸良考慮了一下,說:“公章代表著所裡的權利,不能亂蓋,假如有人寫了一張欠條,上面寫著紅船派出所欠我一百萬,再蓋上我們的章,那我們豈不是要賠給他一百萬?所以這是大事,千萬不能馬虎,趕快把章拿上來,送到我的辦公室。” 說完,陸良走了出去,石曉琴明白陸良這是要收權了,趕快到一樓的值班室把公章拿上來,交到陸良手上。 陸良把公章拿在手上,心說,我看沒有了章,你們怎麼辦這些手續。 果然,下午,孟令欣罕見地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張審批單。陸良招呼他坐下,假裝沒有看到他手裡的單子。 孟令欣坐都沒坐,把單子直接放到他的辦公桌上,說:“轄區裡的棕櫚灘洗浴中心到了年檢的時候,要辦一下特殊行業審批手續,你給蓋個章。” 孟令欣的語氣和神態,彷彿在跟一個保安在說話,陸良強壓著火氣,拿過單子看了看,上面簽了胡令秋的名字。他忍住了,拿出章來,蓋上去,說:“這一次就算了,以後沒有我簽字的單子,我不蓋章。” 孟令欣沒有說話,拿起單子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他又拿著一張單子進來了,上面胡令秋沒有簽字。陸良拿著單子看了看,問:“你到他那裡看了沒有,是不是全部都符合規定,通過了檢查?” 孟令欣說:“看了,全部合格?” 陸良盯著他問:“是真的嘛,出了事你可要承擔責任。” 孟令欣眼皮都不抬一抬,說:“沒問題,不相信你自己去看啊。” 看什麼看,在這個時候他們肯定已經做好了迎接檢查的準備,就算沒有準備好,他陸良還沒有動身,這邊一個電話過去,那邊也準備好了。 陸良只得拿出公章,蓋了上去。 孟令欣拿過單子,看了陸良一眼,眼神裡含著一絲嘲弄的笑意,轉身走了。 孟令欣走後,陸良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裡罵道,我算什麼所長,簡直就是他們的公章保管員。 陸良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了,就算自己有所長的任命書,能把公章擺在自己的抽屜裡,但是沒有自己的人,一切都是空談,都只是停留在形式上,時間長了,自己只是別人的玩偶。

四、挑戰

陸良以前在派出所幹過,瞭解一些情況,知道楊雄所說都是事實。請使用訪問本站。

說到這裡,楊雄一指外面,說:“你看人家,到了值班的時候有吃有喝,高興了還可以去洗個澡,泡個妞,我們呢,只要值班,就全部都是案子,我來了這裡三年了,沒有一次值班的時候是沒案子的。”

陸良一看外面,只見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手裡端著個鐵盤子,上面放著一堆燒烤,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看樣子裡面裝的是啤酒。

服務員拿著這些東西,直接到了二樓,走進了胡令秋的辦公室,一會兒,空著手走了出來。

看到這情形,慕小山苦笑著搖了搖頭。

楊雄說:“這些吃的都是孟令欣叫的,會有人買單的。只要他們值班,就有人送吃的送喝的,我們呢,根本沒人管。”

陸良問:“為什麼不叫你們一起去吃呢?”

楊雄說:“人家哪裡看得上我們這些窮刑偵,我們去了只能給他們添一張嘴,又不能幫他們來錢。再說,我們根本就不是人家圈子裡的人,人家叫你去幹什麼,你去了不是什麼事都清楚了。”

陸良聽得出楊雄的話裡有話。

三人正說著話,突然小狗跑了上來,說:“不好了,不好了,那小子吞了東西。”

慕小山一聽,急了,指著小狗罵道:“你他媽的怎麼看的人?”

小狗委屈地說:“我一直看著他,應該不是在下邊吞的。”說完,看了一眼陸良,又看看楊雄。

楊雄問:“吞的什麼?”

小狗說:“他說是回型針,還有大頭針。”

楊雄恨恨地罵了幾句,走到黃毛剛才蹲過的地方,地上果然有幾個回型針和大頭針掉在那裡。

陸良問:“這種情況怎麼辦?”

慕小山說:“趕快送醫院,照ct,如果是真的,只能做手術,然後取保候審。”

陸良問:“怎麼會這樣?”

楊雄說:“我大意了,這是個慣犯,他們怕坐牢,身上都人準備這些東西,肯定是剛才問他的時候吃下去的。”

三人跟著小狗走到一樓審訊室,審訊室就在西邊那棟樓,跟廁所跟挨著。

陸良走進去,看到小小的審訊室裡,在牆根的地方鑲著一根拳頭粗的鋼管,黃毛就是揹著手銬在這根鋼管上。鋼管的高度是動了心思的,人銬在上面,既坐上下去,又站不起來,很是難受,黃毛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蠟黃。

楊雄走到院子裡,抬頭看了看胡令秋的辦公室,大聲叫道:“東北,下來,死哪去了你?”

不一會兒,東樓四樓保安宿舍跑下一個人來,瘦瘦的,留著光頭,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一雙上眼睛,小臉龐,但一張嘴特別大。

這傢伙衝著陸良笑了笑,說:“楊警官,啥事兒啊,叫得人鬧心?”一口的東北味。

楊雄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媽的,倒黴,這小子吞了東西,跟我帶著他去趟醫院。”

慕小山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小狗打開銬子,跟東北一左一右,揪著黃毛兩個胳膊,上了車。

楊雄對陸良說:“所長,我們去了。”

陸良替他著上門,說:“辛苦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楊雄說:“好咧。”

車子開出了派出所的大門,陸良抬頭看了看胡令秋的辦公室,自始至終,裡邊沒有一個人走出來看一眼下面發生了什麼。

陸良走上樓,路過胡令秋的辦公室時,裡面傳來一股酒味,他抬著頭,從門口走過,看都沒往裡面看一眼。

這段時間陸良在紅船派出所一直在觀察,慢慢地對有些情況心裡有了底。時間轉眼到了四月底。他發現,這段時間所里民警有些變化,平時沒事就坐在值班室裡吹牛聊天的他們,突然不見了蹤影,開完早晨的交班會,就出去了,有的一整天不見人影。胡令秋的辦公室也忙了起來,時不時有一些地方上穿著像挺有錢的人來到他的辦公室,要不就是孟令欣帶著來,陸良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碰巧石曉琴正好從辦公室門口經過,就招手把她叫了進來。

陸良問:“這段時間我們的人怎麼突然不見了蹤影,都去哪裡了?”

石曉琴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陸良又問:“教導員那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多人來看他?”

石曉琴還是不說話,陸良有些奇怪,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方便告訴我麼?”

石曉琴有些為難地說:“所長,你剛到派出所工作,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大家都明白,只有你還矇在鼓裡,我告訴了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陸良點點頭,說:“我保證。”

石曉琴往外面看了看,確定外面沒有人,才小聲說:“所長,你想想最近有什麼節日啊?”

陸良想了想,不就是很快就到五一勞動節了麼,沒什麼奇怪的啊。

石曉琴說:“是啊,就是因為要到五一了,所以大家都忙著到各自的轄區,一些重點單位一般逢年過節都會給主管的民警送點禮物什麼的,搞好關係。”

陸良這才恍然大悟,揮揮手示意讓石曉琴離開,石曉琴也怕停的時間長了,讓別人懷疑自己在告密,所以匆忙地走了。

陸良心裡很不是滋味,這過年過節的時候,自己作為一所之長,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望。他倒並不在乎這點東西,關鍵這一情況說明自己沒有影響力,也許轄區裡的這些單位還不知道紅船派出所已經有了新的所長。

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心說:我這個所長幹得更他媽的窩囊。

陸良坐不住了,他覺得再這樣幹下去,不要說開展工作,自己怕是要被慢慢架空了,他必須要出擊,他要了解自己這個所長手中究竟有什麼權利。

他起身來到石曉琴的辦公室,看到陸良又進來了,石曉琴趕快站起來。陸良示意她坐下,然後在她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問:“你告訴我這些人是衝著什麼來的?”

石曉琴是個聰明人,立馬明白了陸良的目的。她拿出一本筆記本,一邊翻看,一邊說:“所長,我們這裡有特殊行業許可審批權,像歌舞廳、ktv,還有賓館,是必須到我們這裡來辦審批手續和年審手續的。我們還有一定面積的營業場所的消防許可權和檢查權,還有治安管理權。一般來的,都是這些地方的人。”

陸良問:“如何審批?”

石曉琴說:“一般情況下,都是填申請表,治安民警去現場檢查一下,所領導籤個字,蓋上所裡的章就行了。”

陸良說:“怎麼沒人找我簽過字?”

石曉琴猶豫著說:“你來之前都是胡教導員籤的,你來了以後我就不知道了。”

陸良問:“公章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過?”

石曉琴說:“因為很多時候都會用到公章,為了用著方便,一般都放在值班室。”

陸良考慮了一下,說:“公章代表著所裡的權利,不能亂蓋,假如有人寫了一張欠條,上面寫著紅船派出所欠我一百萬,再蓋上我們的章,那我們豈不是要賠給他一百萬?所以這是大事,千萬不能馬虎,趕快把章拿上來,送到我的辦公室。”

說完,陸良走了出去,石曉琴明白陸良這是要收權了,趕快到一樓的值班室把公章拿上來,交到陸良手上。

陸良把公章拿在手上,心說,我看沒有了章,你們怎麼辦這些手續。

果然,下午,孟令欣罕見地來到了他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張審批單。陸良招呼他坐下,假裝沒有看到他手裡的單子。

孟令欣坐都沒坐,把單子直接放到他的辦公桌上,說:“轄區裡的棕櫚灘洗浴中心到了年檢的時候,要辦一下特殊行業審批手續,你給蓋個章。”

孟令欣的語氣和神態,彷彿在跟一個保安在說話,陸良強壓著火氣,拿過單子看了看,上面簽了胡令秋的名字。他忍住了,拿出章來,蓋上去,說:“這一次就算了,以後沒有我簽字的單子,我不蓋章。”

孟令欣沒有說話,拿起單子轉身走了出去。

第二天,他又拿著一張單子進來了,上面胡令秋沒有簽字。陸良拿著單子看了看,問:“你到他那裡看了沒有,是不是全部都符合規定,通過了檢查?”

孟令欣說:“看了,全部合格?”

陸良盯著他問:“是真的嘛,出了事你可要承擔責任。”

孟令欣眼皮都不抬一抬,說:“沒問題,不相信你自己去看啊。”

看什麼看,在這個時候他們肯定已經做好了迎接檢查的準備,就算沒有準備好,他陸良還沒有動身,這邊一個電話過去,那邊也準備好了。

陸良只得拿出公章,蓋了上去。

孟令欣拿過單子,看了陸良一眼,眼神裡含著一絲嘲弄的笑意,轉身走了。

孟令欣走後,陸良一拳砸在桌子上,心裡罵道,我算什麼所長,簡直就是他們的公章保管員。

陸良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明白了,就算自己有所長的任命書,能把公章擺在自己的抽屜裡,但是沒有自己的人,一切都是空談,都只是停留在形式上,時間長了,自己只是別人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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