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撒氣

警界·西河·3,375·2026/3/24

九、撒氣 第二天開完交班會,陸良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往下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慕小山拿著筆記本從東邊的樓上走了下來,正當他想回避,準備轉身走回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院子裡走進一個人來。這個人穿上身穿一件黑色帶袖t恤,下面穿著西褲,頭上留著短髮,上唇留著濃濃的鬍鬚,個子有一米八多,跟自己差不多高,瘦瘦的,但看上去很結實。 這個人看到慕小山,跟他打了個招呼,似乎在問著什麼,慕小山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陸良知道可能是藍月亮的老闆來了,在他們沒有看到自己之前,轉身回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瘦高個就走了進來,陸良裝作沒有看見他,低頭看著報紙。 來人敲了敲門,陸良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他,此人一臉笑容,露出煙和茶燻成像牙色的牙齒,陸良注意到下邊還有一顆暗銀色的假牙。 陸良問:“做什麼的?” 來人笑著說:“我是藍月亮的,我找所長。” 陸良聽他跟一般的寧海人不同,說普通話,暗自記在心上,但臉上沒有任何的反應,連屁股都沒有欠,靠在椅子背上,把報紙放在一邊,說:“我就是。” 來人點了一下頭,走到他辦公桌前面,衝著他微微一欠身,點了點頭,說:“我叫沈可良。” 陸良說:“我找藍月亮的老闆。” 沈可良說:“藍月亮是我開的,但我可不敢叫什麼老闆,混口飯吃。” 說完,他從腋下拿出一條煙來,放在辦公桌上,說:“所長,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希望你看得起我,能交個朋友。” 陸良看了看那條“煙”,這是寧海市最普通的一種煙,但煙盒衝著自己方向的包裝已經打開,露出一沓百元的人民幣。陸良拿起來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裡面全部裝滿了。 沈可良一直看著陸良,觀察著他的反應。 陸良在心裡算了一下,這一條人民幣煙大概有五萬,一個開歌舞廳的老闆能出這個價格,可謂出手闊綽,不知道胡令秋這些年撈了多少錢。 他把錢推回到沈可良面前,說:“不好意思,我不抽本地煙。” 沈可良有些意外,趕快說:“那對不起了,我還真不知道這一點,下一次我帶些外地的好煙來。”他以為陸良嫌小,心裡罵:這小子年紀輕輕,胃口倒不小。 陸良有些不耐煩地說:“不必了,我說得還不夠明白麼?我喜歡這種煙。” 沈可良這才明白陸良這是拒絕了,他跟派出所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還是第一次見不收錢的派出所長,可能是他跟自己剛剛認識,不太相信自己吧。 但陸良後面的話,讓他逐漸明白,自己又一次猜錯了。 陸良問:“你的歌舞廳這幾天怎麼沒有開門?” 沈可良明白陸良找他就是為這事來的,心中早有準備,看陸良沒有請他坐下的意思,就自己在桌子前面的沙發上坐下,說:“是這樣,我舞廳裡的音響設備前兩天出了毛病,我換了套設備,所以關了幾天門。” 陸良盯著他,說:“恐怕你是另有原因吧。” 面對陸良的咄咄逼人,他沒有絲毫的怯懦,說:“那所長你說有什麼原因啊?” 陸良問:“頭兩天你門口出了件鬥毆事件,恐怕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可良一點也不意外,很平靜地說:“我聽說了,是有人受了傷。現在這些年輕人啊,整天不做正事,一天打打殺殺,我看是港臺的電影看多了,不知道厲害,我是做正經生意的,我常常教育我那裡的年輕人,要學好,還是正經生意長遠,可靠。” 陸良看沈可良跟他打太極,說:“我想把你的歌舞廳停業整頓一下,我懷疑你的人跟這次事件有關係。” 陸良的這句話有些出乎他的意外了,沈可良說:“為什麼要停業呢,我正常辦理了手續,又沒有什麼不符合規定的事。所長,你剛來,可能不瞭解了,給我點機會,我們大家多來往一下你就知道了,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並且從來不會讓朋友吃虧,大家以後都在紅船村,相互照應一下,都好過日子。” 顯然面對陸良的步步緊逼,沈可良有些失去了耐心。 陸良就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底限,說:“符合不符合規定不是你說了算,要等我們檢查完以後,才可以確定你合不合規定。” 沈可良從沙發上坐直了起來,說:“說實在的,我不怕你關我的門,只是我是做生意的,要注意影響,要這個面子,還請所長你給我留點情面。” 陸良毫不鬆口,說:“你是做正當生意的,怕什麼檢查,再說做生意賺錢才是最重要的,面子算什麼,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麼?” 沈可良有些怒了,站起來,說:“你要關我也沒辦法,那就關吧,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面走。 陸良叫住了他,說:“你先等一下。” 沈可良以為陸良改變了主意,心中一喜,轉過身來。 陸良指著桌子上的錢,說:“你的東西忘在這裡了,拿走吧。” 沈可良由喜變怒,兩步走過來,拿起錢,回身剛走一步,又走了回來,兩手扶在辦公桌上,盯著陸良說:“想關我的門,可以,那是你的權力,但是,我保證你的日子好過不了。” 陸良也站起來,盯著他說:“我是警察,自打穿警服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想過過好日子。” 沈可良雙手放開桌子,說:“好,你牛逼,但是我告訴你,在紅船派出所你是老大,但在紅船村,誰是老大,那還說不定!”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沈可良走後,陸良坐下來,剛才的短兵相接讓他心裡怦怦直跳,他努力讓他平靜下來,他知道,面對的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對手,面對這些人,光有意氣是不行的,還要有辦法。 他想了想,給周揚打了個電話,周揚在廠子裡,他以為陸良打電話來是想問生產的情況,剛說了兩句,陸良打斷他,說:“你上次給我講的什麼東陽幫、外掛會,我這兩天初步跟他們打了交道,藍月亮歌舞廳你知不知道?” 聽說陸良跟這些人打上了交道,他有些擔心,問:“是怎麼樣的打交道?” 陸良說:“頂上了。” 周揚有些責怪地說:“你呀,幹什麼這麼認真,惹這些人幹什麼,你可以利用你所長的身份,更巧妙地跟他們周旋啊,你以後要學著圓滑一些。” 陸良說:“沒事,該死蛋朝天,你知不知道藍月亮?” 周揚說:“我當然知道。” 陸良又問:“那麼那時的老闆沈可良是不是外掛會的人,是什麼角色?” 周揚說:“聽說是外掛會的,但不是大哥級的,怎麼,你跟他幹上了?” 陸良說:“沒什麼,我還說呢,外掛會怎麼會是這種級別的人,好了,沒事了,這段時間生產還算順利吧?” 周揚說:“這段時間產量上來了,估計今年還上這些設備錢是沒問題。” 陸良說:“好,明年我們再擴大,爭取明年底開始贏利。” 兩人簡短聊了兩句,陸良掛了電話。 第二天交班會的時候,陸良把要查封藍月亮的事說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不說反對,也不說贊成。 陸良掃視了一下全場,說:“如果大家不反對,這事就這麼定了,這應該歸治安組管吧?” 說完,他看了看孟令欣,說:“孟隊長,這事就交給你了。” 孟令欣低著頭,說:“我那邊還有別的事,去不了。” 陸良知道他不會去,他明白這些人跟沈可良絕對不可能沒有牽連,所以一點也不出意外。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治安組民警蔣平和黎谷,兩個人也都低下了頭,會場一片沉寂,凡是陸良眼光掃過的地方,所有人就像解放軍渡江偵察的偵察兵一下選擇了就地隱蔽。 陸良沒有作聲,說:“如果大家手頭都還有事,那我就帶東北和小狗兩個保安去,散會吧。” 所有人趕快拿著東西,躲避著陸良的目光,走了出去,看著這幫逃兵般的手下,陸良心裡嘆了一口氣。 最後胡令秋也黑著臉走了,陸良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走到院子裡,叫了聲:“小狗、東北!” 二人聽到叫聲,從會議室上邊的三層陽臺上探出頭來,看到是陸良在叫,問道:“所長,什麼事?” 陸良說:“到我辦公室裡來。” 二人縮回頭去,跑了下來。 陸良故意使最大的聲音叫兩人,就是要讓所有在家的民警聽到,他是想告訴他們,在我所長的心目中,你們連個保安都不如。 院子裡一片寂靜,除了小狗和東北下樓的腳步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陸良回到辦公室,剛坐下,二人就跑了進來,問:“所長,叫我們有什麼事?” 陸良不說話,上下打量著兩人,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陸良這是怎麼了。 陸良看了一會兒,問:“你們是男人,還是狗熊?” 二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陸良大喝一聲:“說,是男人還是狗熊?” 兩人趕快說:“當然是男人,狗日的才是狗熊。” 陸良說:“好,今天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等一會兒我帶你們去幹一件事兒,你們可不要當狗熊啊。” 小狗比較機靈一些,不像東北虎裡虎氣的,試探著問:“所長,什麼事啊?” 陸良平靜地說:“去查封藍月亮歌舞廳。” 小狗一吐舌頭,媽呀,是這事啊。 陸良看他有些退縮,說:“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男人麼?” 東北在一旁脖子一梗,說:“沒事兒,所長說讓幹,那還有啥含糊,有所長跟俺們撐腰,怕哈。” 陸良一指東北,說:“對了,我就喜歡你這種精神,快去準備封條,我需要的就是你們兩個這樣的兄弟。” 聽到陸良叫自己兄弟,兩人對望了一眼,轉身走了。

九、撒氣

第二天開完交班會,陸良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往下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慕小山拿著筆記本從東邊的樓上走了下來,正當他想回避,準備轉身走回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院子裡走進一個人來。這個人穿上身穿一件黑色帶袖t恤,下面穿著西褲,頭上留著短髮,上唇留著濃濃的鬍鬚,個子有一米八多,跟自己差不多高,瘦瘦的,但看上去很結實。

這個人看到慕小山,跟他打了個招呼,似乎在問著什麼,慕小山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陸良知道可能是藍月亮的老闆來了,在他們沒有看到自己之前,轉身回了辦公室。

不一會兒,瘦高個就走了進來,陸良裝作沒有看見他,低頭看著報紙。

來人敲了敲門,陸良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他,此人一臉笑容,露出煙和茶燻成像牙色的牙齒,陸良注意到下邊還有一顆暗銀色的假牙。

陸良問:“做什麼的?”

來人笑著說:“我是藍月亮的,我找所長。”

陸良聽他跟一般的寧海人不同,說普通話,暗自記在心上,但臉上沒有任何的反應,連屁股都沒有欠,靠在椅子背上,把報紙放在一邊,說:“我就是。”

來人點了一下頭,走到他辦公桌前面,衝著他微微一欠身,點了點頭,說:“我叫沈可良。”

陸良說:“我找藍月亮的老闆。”

沈可良說:“藍月亮是我開的,但我可不敢叫什麼老闆,混口飯吃。”

說完,他從腋下拿出一條煙來,放在辦公桌上,說:“所長,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希望你看得起我,能交個朋友。”

陸良看了看那條“煙”,這是寧海市最普通的一種煙,但煙盒衝著自己方向的包裝已經打開,露出一沓百元的人民幣。陸良拿起來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裡面全部裝滿了。

沈可良一直看著陸良,觀察著他的反應。

陸良在心裡算了一下,這一條人民幣煙大概有五萬,一個開歌舞廳的老闆能出這個價格,可謂出手闊綽,不知道胡令秋這些年撈了多少錢。

他把錢推回到沈可良面前,說:“不好意思,我不抽本地煙。”

沈可良有些意外,趕快說:“那對不起了,我還真不知道這一點,下一次我帶些外地的好煙來。”他以為陸良嫌小,心裡罵:這小子年紀輕輕,胃口倒不小。

陸良有些不耐煩地說:“不必了,我說得還不夠明白麼?我喜歡這種煙。”

沈可良這才明白陸良這是拒絕了,他跟派出所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還是第一次見不收錢的派出所長,可能是他跟自己剛剛認識,不太相信自己吧。

但陸良後面的話,讓他逐漸明白,自己又一次猜錯了。

陸良問:“你的歌舞廳這幾天怎麼沒有開門?”

沈可良明白陸良找他就是為這事來的,心中早有準備,看陸良沒有請他坐下的意思,就自己在桌子前面的沙發上坐下,說:“是這樣,我舞廳裡的音響設備前兩天出了毛病,我換了套設備,所以關了幾天門。”

陸良盯著他,說:“恐怕你是另有原因吧。”

面對陸良的咄咄逼人,他沒有絲毫的怯懦,說:“那所長你說有什麼原因啊?”

陸良問:“頭兩天你門口出了件鬥毆事件,恐怕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可良一點也不意外,很平靜地說:“我聽說了,是有人受了傷。現在這些年輕人啊,整天不做正事,一天打打殺殺,我看是港臺的電影看多了,不知道厲害,我是做正經生意的,我常常教育我那裡的年輕人,要學好,還是正經生意長遠,可靠。”

陸良看沈可良跟他打太極,說:“我想把你的歌舞廳停業整頓一下,我懷疑你的人跟這次事件有關係。”

陸良的這句話有些出乎他的意外了,沈可良說:“為什麼要停業呢,我正常辦理了手續,又沒有什麼不符合規定的事。所長,你剛來,可能不瞭解了,給我點機會,我們大家多來往一下你就知道了,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並且從來不會讓朋友吃虧,大家以後都在紅船村,相互照應一下,都好過日子。”

顯然面對陸良的步步緊逼,沈可良有些失去了耐心。

陸良就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底限,說:“符合不符合規定不是你說了算,要等我們檢查完以後,才可以確定你合不合規定。”

沈可良從沙發上坐直了起來,說:“說實在的,我不怕你關我的門,只是我是做生意的,要注意影響,要這個面子,還請所長你給我留點情面。”

陸良毫不鬆口,說:“你是做正當生意的,怕什麼檢查,再說做生意賺錢才是最重要的,面子算什麼,對你來說真的這麼重要麼?”

沈可良有些怒了,站起來,說:“你要關我也沒辦法,那就關吧,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面走。

陸良叫住了他,說:“你先等一下。”

沈可良以為陸良改變了主意,心中一喜,轉過身來。

陸良指著桌子上的錢,說:“你的東西忘在這裡了,拿走吧。”

沈可良由喜變怒,兩步走過來,拿起錢,回身剛走一步,又走了回來,兩手扶在辦公桌上,盯著陸良說:“想關我的門,可以,那是你的權力,但是,我保證你的日子好過不了。”

陸良也站起來,盯著他說:“我是警察,自打穿警服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想過過好日子。”

沈可良雙手放開桌子,說:“好,你牛逼,但是我告訴你,在紅船派出所你是老大,但在紅船村,誰是老大,那還說不定!”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沈可良走後,陸良坐下來,剛才的短兵相接讓他心裡怦怦直跳,他努力讓他平靜下來,他知道,面對的絕對不是個簡單的對手,面對這些人,光有意氣是不行的,還要有辦法。

他想了想,給周揚打了個電話,周揚在廠子裡,他以為陸良打電話來是想問生產的情況,剛說了兩句,陸良打斷他,說:“你上次給我講的什麼東陽幫、外掛會,我這兩天初步跟他們打了交道,藍月亮歌舞廳你知不知道?”

聽說陸良跟這些人打上了交道,他有些擔心,問:“是怎麼樣的打交道?”

陸良說:“頂上了。”

周揚有些責怪地說:“你呀,幹什麼這麼認真,惹這些人幹什麼,你可以利用你所長的身份,更巧妙地跟他們周旋啊,你以後要學著圓滑一些。”

陸良說:“沒事,該死蛋朝天,你知不知道藍月亮?”

周揚說:“我當然知道。”

陸良又問:“那麼那時的老闆沈可良是不是外掛會的人,是什麼角色?”

周揚說:“聽說是外掛會的,但不是大哥級的,怎麼,你跟他幹上了?”

陸良說:“沒什麼,我還說呢,外掛會怎麼會是這種級別的人,好了,沒事了,這段時間生產還算順利吧?”

周揚說:“這段時間產量上來了,估計今年還上這些設備錢是沒問題。”

陸良說:“好,明年我們再擴大,爭取明年底開始贏利。”

兩人簡短聊了兩句,陸良掛了電話。

第二天交班會的時候,陸良把要查封藍月亮的事說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不說反對,也不說贊成。

陸良掃視了一下全場,說:“如果大家不反對,這事就這麼定了,這應該歸治安組管吧?”

說完,他看了看孟令欣,說:“孟隊長,這事就交給你了。”

孟令欣低著頭,說:“我那邊還有別的事,去不了。”

陸良知道他不會去,他明白這些人跟沈可良絕對不可能沒有牽連,所以一點也不出意外。

他又看了看旁邊的治安組民警蔣平和黎谷,兩個人也都低下了頭,會場一片沉寂,凡是陸良眼光掃過的地方,所有人就像解放軍渡江偵察的偵察兵一下選擇了就地隱蔽。

陸良沒有作聲,說:“如果大家手頭都還有事,那我就帶東北和小狗兩個保安去,散會吧。”

所有人趕快拿著東西,躲避著陸良的目光,走了出去,看著這幫逃兵般的手下,陸良心裡嘆了一口氣。

最後胡令秋也黑著臉走了,陸良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走到院子裡,叫了聲:“小狗、東北!”

二人聽到叫聲,從會議室上邊的三層陽臺上探出頭來,看到是陸良在叫,問道:“所長,什麼事?”

陸良說:“到我辦公室裡來。”

二人縮回頭去,跑了下來。

陸良故意使最大的聲音叫兩人,就是要讓所有在家的民警聽到,他是想告訴他們,在我所長的心目中,你們連個保安都不如。

院子裡一片寂靜,除了小狗和東北下樓的腳步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陸良回到辦公室,剛坐下,二人就跑了進來,問:“所長,叫我們有什麼事?”

陸良不說話,上下打量著兩人,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陸良這是怎麼了。

陸良看了一會兒,問:“你們是男人,還是狗熊?”

二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陸良大喝一聲:“說,是男人還是狗熊?”

兩人趕快說:“當然是男人,狗日的才是狗熊。”

陸良說:“好,今天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等一會兒我帶你們去幹一件事兒,你們可不要當狗熊啊。”

小狗比較機靈一些,不像東北虎裡虎氣的,試探著問:“所長,什麼事啊?”

陸良平靜地說:“去查封藍月亮歌舞廳。”

小狗一吐舌頭,媽呀,是這事啊。

陸良看他有些退縮,說:“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男人麼?”

東北在一旁脖子一梗,說:“沒事兒,所長說讓幹,那還有啥含糊,有所長跟俺們撐腰,怕哈。”

陸良一指東北,說:“對了,我就喜歡你這種精神,快去準備封條,我需要的就是你們兩個這樣的兄弟。”

聽到陸良叫自己兄弟,兩人對望了一眼,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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