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倒數

警界·西河·3,562·2026/3/24

十、倒數 等兩人把該準備的手續準備完畢,陸良帶著兩人,走著就朝藍月亮而去。請:。 到了藍月亮,門關著,東北想在陸良面前表現自己,搶上前去敲門,半天,門才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揉著眼睛探出頭來,看到三人,不解地問:“三位警官,有什麼事?” 沒等陸良說話,東北舉起手中的封條,說:“我們要查封歌舞廳。” 小夥子有些意外,問:“為什麼呀?” 東北說:“為會麼?你自己還不知道?” 小夥子說:“我不知道,老闆沒有告訴我啊。” 東北說:“老闆沒告訴你啊?” 小夥子一臉茫然,說:“沒有?” 東北說:“沒有就對了,這種事他哪能告訴你。裡面還有沒有人,趕快都出來,再晚了我們就給你鎖裡面了。” 小夥子說:“別別,大哥,我先給老闆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東北說:“少給我囉嗦,你出不出來?還有沒有人?” 小夥子無奈地說:“沒人了,只有我自己守著。” 東北說:“那你趕快收拾東西走了。” 三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小夥子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無奈地看著東北和小狗把蓋著派出所紅章的封條交叉著貼在了門口。 小夥子剛想走,東北把他叫住了:“回來。” 小夥子回來,問:“還有什麼事?” 東北把整改通知書交給他,說:“把這個給你們老闆,因為涉嫌**營業,你們要整頓,怎麼整頓,什麼樣的條件達到了再開業上面寫得明明白白,等整利索了,再到派出所申請開業。” 小夥子拿著通知書走了,東北對陸良說:“所長,辦了。” 陸良讚許地拍拍他的肩膀,說:“不錯。”掏出煙來,給兩人每人發了一支,親自給他們點上。 陸良看了看封條,大紅的印章在白紙黑字下面格外醒目,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走,回去。” 陸良封藍月亮的初衷,是考慮它跟上次的鬥毆案有關,並且圍繞著他長期以來發生了多次惡性鬥毆事件,最主要是的原因是想打擊一下紅船村這些團伙的氣焰,顯示一下派出所力量的存在,告訴他們,這裡還有法律,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同時也想提醒一下派出所包括胡令秋在內的人,我陸良不怕事,我要捏絕不拿軟柿子來練手,要挑就挑棘手的對手。 藍月亮是封了,可事情並沒完。 第二天交班會後,值班室接到報警電話,后街的一家店鋪被十來個人手拿棍棒、長刀砸了個稀巴爛。第三天接到報案,村子裡面發生惡性群毆事件,警察趕到時,人都已經散走,具體參與人員不明。第四天,有人在逛夜市時被搶。第五天,……十幾天裡,接案差不多快到了二十起。剛開始大家都還著急,到最後,已經變得麻木了,有些人甚至抱著看陸良的笑話在等待著新的報案到來。 到了月底,陸良來到石曉琴的辦公室,問:“這個月一共發生治安、刑事案件各多少起?” 石曉琴看了看統計表,說:“治安十六起,刑事十八起,一起沒破。” 說完這些數據,石曉琴偷偷地看了看陸良,她以為陸良聽到這些會發怒,或者發愁,但陸良很平靜,沒有什麼反映,口中嗯了一聲,就往外走。 石曉琴心裡真是佩服,這個所長雖說年輕,但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換了別人,怕是早就要罵人了。 石曉琴小聲叫住了他,說:“所長,明天要開全局派出所會議了。” 陸良答應了一聲,說:“我知道了。”腳步沒停,繼續往外走。 石曉琴又說了一聲:“我們治安、刑事案件發案率和破案率在全局派出所都是倒數第一。” 陸良淡淡地說:“那我明天去做檢討。” 看他說得跟要去做客一樣,石曉琴心裡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對不住所長,但又一想,這也不是我贊成的啊,再說我也無能為力。她嘆了口氣,合上統計表,重重地丟在一邊,彷彿這一切都是這些表格和數字造成的。 第二天,陸良來到市公安局會議室,看到很多人看到他眉眼間都掛著笑意,他仔細看了一下,這些最開心的就是那些平時做檢討比較多的派出所所長。陸良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高興,這些所的發案率和破案率都沒有變化,但是由於紅船所以黑馬的姿態橫空出世,讓他們摘掉了墊底的帽子,他們是從心裡高興。 陸良沒有在意,笑著跟這些所長握著手,開著玩笑,這倒讓他在這些人心目中留下了比較隨和的印象,大家又都是難兄難弟,竟然坐在一起交流起了落後的體會。 徐宏在會上罕見地發了脾氣,一上來,黑著臉點名批評陸良:“紅船派出所這一次大獲全勝,斬獲刑事、治安案件發案率、破案率等多個項目的頭獎,很讓我意外,很讓我欣喜、很讓我開心啊,希望紅船派出所年輕有為的所長再接再厲,再創新的紀錄,下面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陸良所長做獲獎感言。” 徐宏的話說得又慢又重又清楚,像一把把刀子扔到陸良心上,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下面的這些派出所所長聽得想笑,又不敢笑,低著頭在那裡強忍著。 陸良走上臺去,低著頭從徐宏身邊走過,向他敬了個禮。徐宏餘怒未消,看都沒看他一眼。陸良走到發言臺前,聲音低沉地念了一遍檢討書,他腦子裡一片木然,渾然不知自己說了些什麼,等他念完,坐回到位子上,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面子給掙回來。 接下來又有別的落後的派出所所長上去做檢討,做完後,由先進所的所長做經驗交流,這些人發言又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狀態,頭抬得老高,聲音響得能把會議室的玻璃給震爛了。 底下坐著的所長們心裡不服氣,但又沒有辦法,不服不行啊,人家的成績在那裡擺著,發案率低,破案率高,除了暗罵人家所處的環境好之外,只能嘆息自己命運不濟了。 最後,徐宏佈置了一項新的任務,又讓大家做了難。 徐宏拿出一份文件,說:“昨天市政府下了一個文件,鑑於我們市裡改裝摩托車形象太過突出,嚴重影響了市容市貌,與寧海市全省經濟強市、改革開放成果最明顯的沿海城市的形象不符,並且由此引發了一系列的刑事案件,破壞了社會治安,市政府決定,自下個月開始,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專項整治行動。任務就是取消改裝摩托車,爭取到下個月月底,寧海市再也看不到一輛改裝後的摩托車。這次行動,派出所是主力軍,承擔主要任務,我們也把這項任務的完成情況,列入下個月考核的內容,市局將派出督導組進行檢查。我先在這裡跟大家通個氣,局裡的具體方案會很快到達各所,回去後,你們要趕快行動起來,將此工作作為將來一個月內的重中之重來抓,希望大家一定要落實。”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議論。說到改裝摩托車,大家是再熟悉不過了,這簡直就是寧海市的一道“亮麗”風景線。所謂改裝摩托車就是在普通的兩輪摩托車身上再安裝一個挎鬥,成為三輪摩托車。這些挎斗大多是木質的,有一些是鐵質的,可以用來拉客。由於價格便宜,很有市場,對出寧海租車行業造成很大沖擊。由於這個原因,周邊城市早就推廣了出租車,但寧海的出租車卻很少。這種車一是不安全,經常出車禍,再者部分車主生起了犯罪的意念,造成了不少搶劫、強姦等惡性案件,還有,街頭成群的改裝摩托車不倫不類,與寧海這一現代化的城市形象極其不符。 陸良覺得這些車早就該整理了,很多普通市民也有這種想法,但由於這個群體比較龐大,並且這種改裝車也是很多人謀生的手段,取消了這些車子,就等於砸了很多人的飯碗,考慮到對社會穩定的影響,政府遲遲沒有下決心,從徐宏傳達的文件的內容來看,這次政府是要動真格的了。 對改裝摩托車在座的絕大部分都贊成取消,但這一任務由自己來完成,卻感覺壓力很大。接受了這一任務,陸良有些沉重地回到派出所。 在回到派出所門時,陸良看到一群開改裝摩托車的人把車子隨意地擺放在路邊,有的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子上打盹,有的三五成群地聊天,更有幾個把車子放在一邊席地而坐,鬥起了地主。 由於車子擺得很亂,本來就狹窄的街道被佔去了很大一部分,擋住了一輛小轎車的路。一個女的從車窗裡伸出頭來,一邊按喇叭,一邊叫喊著讓他們把擋路的車子挪開。 開改裝車的人似乎無動於衷,把車子稍微往邊上挪了挪,由於讓的空間有限,女司機對自己的駕駛技術不是很自信,還是按著喇叭讓他讓。他有些不耐煩了,衝著女司機嚷道:“叫什麼叫,幹輛車就不得了啊!” 女司機被堵了半天,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看他還這麼蠻橫,也不示弱,回罵道:“我開車沒什麼了不起,你開張破摩托就也不起了啊?這種破車藏在家裡就算了,你還好意思擺到大街上佔道丟人現眼,你要不要臉?” 摩托車司機見女司機不是好惹的薦,嘴裡嘟囔著,極不情願地又把車子往路邊讓了讓。 這輛車剛過去,又走過來一位年輕的美女,在這逐漸變熱得春夏之交裡,美女只穿著很少的衣服,上面罩著一件無袖的蝙蝠衫,下面是一條短裙子,踩著高跟鞋,齊肩的長髮隨著步伐有節奏地飄揚,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裸露出的皮膚一大片的雪白,引得這些摩托車司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扭著頭盯著她看,到最後美女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低著頭繞過他們想走過去。 這時幾個年輕的摩托車司機站起來,圍了上去,近距離眼光上下翻飛,**裸地打量著她身上的第三部位,口中問道:“美女,要不要坐車?” 美女擺擺手,躲著他們走,這幾個人跟逐肉的蒼蠅一樣跟了過去,有人甚至伸出黑黑的手去抓姑娘裸露的手臂,這哪裡是在做生意,分明是仗著人多,欺負一個弱女子,想占人家的便宜麼。 陸良實在看不下去了,在後面摁了摁喇叭,這些司機看到是警車,才悻悻地作罷。

十、倒數

等兩人把該準備的手續準備完畢,陸良帶著兩人,走著就朝藍月亮而去。請:。

到了藍月亮,門關著,東北想在陸良面前表現自己,搶上前去敲門,半天,門才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揉著眼睛探出頭來,看到三人,不解地問:“三位警官,有什麼事?”

沒等陸良說話,東北舉起手中的封條,說:“我們要查封歌舞廳。”

小夥子有些意外,問:“為什麼呀?”

東北說:“為會麼?你自己還不知道?”

小夥子說:“我不知道,老闆沒有告訴我啊。”

東北說:“老闆沒告訴你啊?”

小夥子一臉茫然,說:“沒有?”

東北說:“沒有就對了,這種事他哪能告訴你。裡面還有沒有人,趕快都出來,再晚了我們就給你鎖裡面了。”

小夥子說:“別別,大哥,我先給老闆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東北說:“少給我囉嗦,你出不出來?還有沒有人?”

小夥子無奈地說:“沒人了,只有我自己守著。”

東北說:“那你趕快收拾東西走了。”

三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小夥子穿好衣服,走了出來,無奈地看著東北和小狗把蓋著派出所紅章的封條交叉著貼在了門口。

小夥子剛想走,東北把他叫住了:“回來。”

小夥子回來,問:“還有什麼事?”

東北把整改通知書交給他,說:“把這個給你們老闆,因為涉嫌**營業,你們要整頓,怎麼整頓,什麼樣的條件達到了再開業上面寫得明明白白,等整利索了,再到派出所申請開業。”

小夥子拿著通知書走了,東北對陸良說:“所長,辦了。”

陸良讚許地拍拍他的肩膀,說:“不錯。”掏出煙來,給兩人每人發了一支,親自給他們點上。

陸良看了看封條,大紅的印章在白紙黑字下面格外醒目,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走,回去。”

陸良封藍月亮的初衷,是考慮它跟上次的鬥毆案有關,並且圍繞著他長期以來發生了多次惡性鬥毆事件,最主要是的原因是想打擊一下紅船村這些團伙的氣焰,顯示一下派出所力量的存在,告訴他們,這裡還有法律,不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同時也想提醒一下派出所包括胡令秋在內的人,我陸良不怕事,我要捏絕不拿軟柿子來練手,要挑就挑棘手的對手。

藍月亮是封了,可事情並沒完。

第二天交班會後,值班室接到報警電話,后街的一家店鋪被十來個人手拿棍棒、長刀砸了個稀巴爛。第三天接到報案,村子裡面發生惡性群毆事件,警察趕到時,人都已經散走,具體參與人員不明。第四天,有人在逛夜市時被搶。第五天,……十幾天裡,接案差不多快到了二十起。剛開始大家都還著急,到最後,已經變得麻木了,有些人甚至抱著看陸良的笑話在等待著新的報案到來。

到了月底,陸良來到石曉琴的辦公室,問:“這個月一共發生治安、刑事案件各多少起?”

石曉琴看了看統計表,說:“治安十六起,刑事十八起,一起沒破。”

說完這些數據,石曉琴偷偷地看了看陸良,她以為陸良聽到這些會發怒,或者發愁,但陸良很平靜,沒有什麼反映,口中嗯了一聲,就往外走。

石曉琴心裡真是佩服,這個所長雖說年輕,但心理素質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換了別人,怕是早就要罵人了。

石曉琴小聲叫住了他,說:“所長,明天要開全局派出所會議了。”

陸良答應了一聲,說:“我知道了。”腳步沒停,繼續往外走。

石曉琴又說了一聲:“我們治安、刑事案件發案率和破案率在全局派出所都是倒數第一。”

陸良淡淡地說:“那我明天去做檢討。”

看他說得跟要去做客一樣,石曉琴心裡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對不住所長,但又一想,這也不是我贊成的啊,再說我也無能為力。她嘆了口氣,合上統計表,重重地丟在一邊,彷彿這一切都是這些表格和數字造成的。

第二天,陸良來到市公安局會議室,看到很多人看到他眉眼間都掛著笑意,他仔細看了一下,這些最開心的就是那些平時做檢討比較多的派出所所長。陸良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高興,這些所的發案率和破案率都沒有變化,但是由於紅船所以黑馬的姿態橫空出世,讓他們摘掉了墊底的帽子,他們是從心裡高興。

陸良沒有在意,笑著跟這些所長握著手,開著玩笑,這倒讓他在這些人心目中留下了比較隨和的印象,大家又都是難兄難弟,竟然坐在一起交流起了落後的體會。

徐宏在會上罕見地發了脾氣,一上來,黑著臉點名批評陸良:“紅船派出所這一次大獲全勝,斬獲刑事、治安案件發案率、破案率等多個項目的頭獎,很讓我意外,很讓我欣喜、很讓我開心啊,希望紅船派出所年輕有為的所長再接再厲,再創新的紀錄,下面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陸良所長做獲獎感言。”

徐宏的話說得又慢又重又清楚,像一把把刀子扔到陸良心上,他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下面的這些派出所所長聽得想笑,又不敢笑,低著頭在那裡強忍著。

陸良走上臺去,低著頭從徐宏身邊走過,向他敬了個禮。徐宏餘怒未消,看都沒看他一眼。陸良走到發言臺前,聲音低沉地念了一遍檢討書,他腦子裡一片木然,渾然不知自己說了些什麼,等他念完,坐回到位子上,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面子給掙回來。

接下來又有別的落後的派出所所長上去做檢討,做完後,由先進所的所長做經驗交流,這些人發言又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狀態,頭抬得老高,聲音響得能把會議室的玻璃給震爛了。

底下坐著的所長們心裡不服氣,但又沒有辦法,不服不行啊,人家的成績在那裡擺著,發案率低,破案率高,除了暗罵人家所處的環境好之外,只能嘆息自己命運不濟了。

最後,徐宏佈置了一項新的任務,又讓大家做了難。

徐宏拿出一份文件,說:“昨天市政府下了一個文件,鑑於我們市裡改裝摩托車形象太過突出,嚴重影響了市容市貌,與寧海市全省經濟強市、改革開放成果最明顯的沿海城市的形象不符,並且由此引發了一系列的刑事案件,破壞了社會治安,市政府決定,自下個月開始,進行為期半個月的專項整治行動。任務就是取消改裝摩托車,爭取到下個月月底,寧海市再也看不到一輛改裝後的摩托車。這次行動,派出所是主力軍,承擔主要任務,我們也把這項任務的完成情況,列入下個月考核的內容,市局將派出督導組進行檢查。我先在這裡跟大家通個氣,局裡的具體方案會很快到達各所,回去後,你們要趕快行動起來,將此工作作為將來一個月內的重中之重來抓,希望大家一定要落實。”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議論。說到改裝摩托車,大家是再熟悉不過了,這簡直就是寧海市的一道“亮麗”風景線。所謂改裝摩托車就是在普通的兩輪摩托車身上再安裝一個挎鬥,成為三輪摩托車。這些挎斗大多是木質的,有一些是鐵質的,可以用來拉客。由於價格便宜,很有市場,對出寧海租車行業造成很大沖擊。由於這個原因,周邊城市早就推廣了出租車,但寧海的出租車卻很少。這種車一是不安全,經常出車禍,再者部分車主生起了犯罪的意念,造成了不少搶劫、強姦等惡性案件,還有,街頭成群的改裝摩托車不倫不類,與寧海這一現代化的城市形象極其不符。

陸良覺得這些車早就該整理了,很多普通市民也有這種想法,但由於這個群體比較龐大,並且這種改裝車也是很多人謀生的手段,取消了這些車子,就等於砸了很多人的飯碗,考慮到對社會穩定的影響,政府遲遲沒有下決心,從徐宏傳達的文件的內容來看,這次政府是要動真格的了。

對改裝摩托車在座的絕大部分都贊成取消,但這一任務由自己來完成,卻感覺壓力很大。接受了這一任務,陸良有些沉重地回到派出所。

在回到派出所門時,陸良看到一群開改裝摩托車的人把車子隨意地擺放在路邊,有的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子上打盹,有的三五成群地聊天,更有幾個把車子放在一邊席地而坐,鬥起了地主。

由於車子擺得很亂,本來就狹窄的街道被佔去了很大一部分,擋住了一輛小轎車的路。一個女的從車窗裡伸出頭來,一邊按喇叭,一邊叫喊著讓他們把擋路的車子挪開。

開改裝車的人似乎無動於衷,把車子稍微往邊上挪了挪,由於讓的空間有限,女司機對自己的駕駛技術不是很自信,還是按著喇叭讓他讓。他有些不耐煩了,衝著女司機嚷道:“叫什麼叫,幹輛車就不得了啊!”

女司機被堵了半天,本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看他還這麼蠻橫,也不示弱,回罵道:“我開車沒什麼了不起,你開張破摩托就也不起了啊?這種破車藏在家裡就算了,你還好意思擺到大街上佔道丟人現眼,你要不要臉?”

摩托車司機見女司機不是好惹的薦,嘴裡嘟囔著,極不情願地又把車子往路邊讓了讓。

這輛車剛過去,又走過來一位年輕的美女,在這逐漸變熱得春夏之交裡,美女只穿著很少的衣服,上面罩著一件無袖的蝙蝠衫,下面是一條短裙子,踩著高跟鞋,齊肩的長髮隨著步伐有節奏地飄揚,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裸露出的皮膚一大片的雪白,引得這些摩托車司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扭著頭盯著她看,到最後美女被看得不好意思了,低著頭繞過他們想走過去。

這時幾個年輕的摩托車司機站起來,圍了上去,近距離眼光上下翻飛,**裸地打量著她身上的第三部位,口中問道:“美女,要不要坐車?”

美女擺擺手,躲著他們走,這幾個人跟逐肉的蒼蠅一樣跟了過去,有人甚至伸出黑黑的手去抓姑娘裸露的手臂,這哪裡是在做生意,分明是仗著人多,欺負一個弱女子,想占人家的便宜麼。

陸良實在看不下去了,在後面摁了摁喇叭,這些司機看到是警車,才悻悻地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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