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救人
六十五、救人
第二天陸良老早的醒來,呂大峰又去田裡忙活了,他走到村公所,門開著,蘇季不在,寶馬車停在那裡。請使用訪問本站。他本能地向他們曾經登上過的那個山坡走去,果然看到蘇季一個人站在上面,他趕快跑了上去。
山裡的早上還是有些冷,蘇季披了一件外衣,陸良走過去,蘇季有些不開心。陸良急忙問:“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
蘇季說:“不讓你喝那麼多你還喝,醉得跟個傻子似的。”
陸良明白了,她是怪自己昨晚喝得太多,她本來到這裡是想與他度過更多的共同時間,沒想到來了後先是被周揚截了去,晚上又喝多得不醒人事,讓她一個人失落地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陸良有些抱歉,女人天生浪漫,而自己昨晚的確是不解風情,壞了她的情緒。他走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輕聲說:“對不起,我好久沒有這樣放鬆了,不由得喝多了。”
蘇季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說:“到後面去吧,下邊有人看得到。”
陸良彎腰把她抱起來,繞到山頭的另一邊,找了個草多的地方,坐了下來,把蘇季放在自己懷裡。蘇季翻身坐起,雙手搭上他的肩頭,溫熱的嘴唇就湊了上來。陸良低頭迎上去,二人激烈地膠纏在一起。蘇季緊緊地抱住他,越抱越緊,似乎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陸良也緊緊地抱住她,雙手縱情地在她身上撫摸著,淡淡地,兩人意識有些模糊,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可能感知到的對方,其它的一切都不再存在……
兩人一直在山後纏綿到太陽昇空,蘇季還軟在陸良懷裡。陸良推了推他,說:“要吃早飯了,懶蟲。”
蘇季懶洋洋地哼了一聲,還是不願起身。陸良把他抱起來,替她整理好衣服,對她說:“你先下去,回村公所,我隨後下來。”
蘇季在他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才下去了。陸良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確保沒有異常,才點上一支菸,慢慢地走了下去,直接走進了廠子裡。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兩輛大型的吊機已經開進了工廠,周揚和李傳義正在指揮著吊機把罐子立起來。由於有了安裝第一個罐子的經驗,這次周揚指揮起來熟門熟路,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的一個罐子吊了起來,與基座固定在一起,深入地下幾米深。然後周揚又指揮著工人把一種像混凝土一樣的東西倒進深坑裡。
陸良問:“這是混凝土麼?”
周揚說:“是一種特殊的混凝土,裡面加了一種東西叫錨固劑,可以增加混凝土的密實度,這個罐子就會被牢固地固定在地下了。”
陸良稱讚道:“你別說,這東西還真有學問。”
到了中午,三個罐子全都固定住了,剩下的工作就是把上面的一些管子連接起來了。陸良想到明天還要上班,就向周揚道別。他也充分相信周揚,跟他相比,自己完全是個外行,他不會去做一些外行指揮內行的事情,跟大多數的政府官員相比,他沒有那麼強的指揮欲和控制慾。
由於忙著立罐子走不開,周揚和李傳義都沒有出來送他,臨分手,陸良特意問周揚:“上次回去看到孩子沒有?”
周揚說:“看到了,跟著她媽挺好的,還叫了我爸爸。”陸良看他眼眶有點紅,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身小棉襖,同時也是每個父親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陸良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好好幹吧。”說完,轉身離開了。
他走到村公所,叫上蘇季,一起向呂大峰告別,呂大峰想挽留他們在家裡吃午飯,陸良說:“昨晚喝多了,吃不下,就先走了。”
寶馬車一路飛馳,到了寧海天還沒有完全黑。陸良望了望蘇季,問:“一起吃晚飯麼?”
蘇季的情緒有些低落,搖了搖頭,說:“算了,你還是先回家吧。”
陸良也沒有堅持,他知道這個時間肖菲應該是在橄欖小區,就把車子開到醫院旁邊停下,蘇季有些不情願下車,衝著他呶了呶嘴,陸良湊過去,輕輕地吻了她一下,蘇季說:“沒事的時候別忘了給我打電話,你知道我會想你的。”
陸良摸了一下她的頭,說:“好的。”
陸良剛想下車,突然從醫院裡跑出一個人,二十多歲,臉色蒼白,一手捂著右大腿,鮮血正從手下往下流,後面十幾米後五六個人拿著刀追了上來。前面跑的人體力漸漸有些不支,跑出大門後腳步有些踉蹌。陸良趕快加了一腳油門,開了過去,停在年輕人的面前,按下降下窗子,對他喊道:“快上車!”
年輕人有些意外,但看到後面的人越來越近,打開後門,坐了進來,陸良起動車子,箭一般馳向前方,瞬間,把追上來的人甩在了後面。
寶馬車拐過一個拐角,駛入快車道,徹底把後邊追趕的人丟得無影無蹤。陸良放忙了速度,問:“情況嚴不嚴重,我是先送你去醫院呢還是先送你去派出所?”
年輕人有些緊張,說:“麻煩你送我去醫院吧?”
陸良問:“那麼要不要送你去派出所呢?有人傷害了你,我要到派出所報案啊?”
年輕人說:“不必了,我不想給政府增加麻煩。”
陸良說:“是麼,你真是這樣想的?”
年輕人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為什麼要救我?”
陸良說:“誰都有可能會救你啊,因為不救你的話,你的命可能就沒有了。你是被從醫院裡追出來的麼?”
小夥子說:“我因為欠錢,被他們幾個追殺,先是在別的地方砍了我幾刀,腿上的傷就是當時留下的。我咬著牙,捏著腿跑到醫院治療,沒想到還沒來得及治,他們就追到了醫院找我,我趕快又跑了,剛出醫院,就遇到了你。”
年輕人沒有說話,陸良問:“你叫什麼名字?是那些人傷的你麼?他們為什麼要追你?”
面對陸良的一連串問題,年輕人只說:“我叫杜仲。”
經過簡短的交談,陸良感覺這個年輕人一定有隱情不想說,不然他不會這麼害怕去派出所。
陸良想到了蘇達鈞治病的市立一院,就驅車趕到那裡,下了車,攙扶著杜仲到了急診室。醫生看了看他大腿上的傷勢,說:“去急救室治療一下,止住血,清洗一個傷口就行了。你命大,這傷雖然看著嚇人,但沒有傷著要害,如果再往下偏兩公分,刺著大動脈,你就麻煩了。”
陸良陪著護士把杜仲一直送進急救室,然後他給錢老四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事,讓王立四兄弟趕快到市立第一醫院來。聽陸良說得焦急,錢老四不放心地問:“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陸良說:“我沒事,半路上救了一個人,可能形勢比較危險,我需要人手幫忙。”
錢老四說:“好,我馬上叫他們幾個過來。”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王立他們就趕過來了。
陸良拉著王立到了外面,四下無人時,說:“王哥,今天我在街上救了一個人,他是被人追殺的,很可能有什麼不想說的隱情。我感覺這個人對我們有用,哥幾個就在這兒守一下,我先把這位記者送走,馬上就回來。”
王立看了看蘇季,他覺得蘇季長得實在是漂亮,但由於跟她不熟,聽說他是記者,也沒往另的地方想。他從腰裡掏出雙節棍,說:“你放心地去吧,我們準備好了,有我們哥四個在這裡,沒人動得了他一根毫毛。”
陸良說:“千萬不能大意,我擔心他被什麼團伙追殺,既然他們能追到人民醫院,也可以找得到這個地方。就裡面這小子目前的狀況,除了醫院,他不可能去別的地方,所以我擔心他們會找上來。”
王立說:“知道,只是真的有必要這麼保護他麼,我們又不認識他?”
陸良說:“這小子不敢去派出所,我想一定犯了什麼事,他不願報警,那麼你們就不要跟他講我是警察,以免驚動了他。”
王立說:“好的,明白,我就說你是我們的老闆。”
陸良說:“隨便你們怎麼說,哥幾個先辛苦著,我去去就回。”
說完,帶著蘇季開著車走了。
在路上,陸良說:“抱歉,把你的車弄髒了。”
蘇季看了看後面,說:“座墊上沒事,就是腳墊上滴了些血,到時你賠我一套腳墊就行了。”
陸良笑著說:“沒問題,改天一定送你一套新的。”
送走了蘇季,陸良趕快打了輛車回到橄欖小區,一家人正在等著他吃晚飯,還好,肖菲沒有什麼異常表現,他的忐忑不安的心情才算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