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這人我要了

警界·西河·2,833·2026/3/24

六十六、這人我要了 再說醫院那邊,到了晚飯後,杜仲被從急救室裡推了出來,大腿上紮上了綢帶。請:。醫生說:“沒事了,好好靜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哥幾個跟護士一起,把杜仲弄到床上,護士掛上針水之後,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就走了。 王立看了看杜仲,掏出煙來,問:“抽不抽菸?” 杜仲搖了搖頭,王立把煙點上,問:“怎麼被人捅的,跟哥講一講?” 杜仲沒說話。 王立也不生氣,說:“告訴你啊,要不是我們老大救了你,可能你的小命就沒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杜仲還是不說話,楊超仁脾氣火爆,有些按捺不住,上前指著杜仲說:“我可告訴你,我們只是想關心你,不是想害你,要是想害你,我們也不會來這裡,你不相信我們就算了,到時別後悔啊。” 正說著話,外面走廊裡傳來零亂的腳步聲,幾個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當他們看到杜仲的時候,有個人叫了一聲:“這小子在這個房間!” 聽到叫聲,六七個人一下子湧了進來,杜仲一看,全認識,正是下午那些個追著他砍的人。陸良猜得不錯,這幾個人果真沒有放過他,一路的找了過來。 杜仲有些緊張,王立走了過去,衝著那六七個人大聲八氣地說:“哎,哎,小聲點,這是醫院,住的都是病人,不是菜市場。” 為首的是一個瘦子,三十歲上下年齡,臉色和嘴唇都是黑的,一副營業不良的樣子。他看了看王立,說:“你是他什麼人,是不是想保護他,我告訴你,我們是要他的命的,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天,就離遠點。” 王立笑了笑,輕蔑地說:“要人的命你們來錯了地方吧,這是醫院,醫院是救人命的地方,我勸我們,還是走吧,不然,自己也會住進來。” 聽他這麼一說,黑瘦子說:“那麼你是不打算讓開了?” 王立搖了搖頭。 黑瘦子回頭招呼了一聲:“亮傢伙!” 他這一嗓子過後,身後的人紛紛抽出了藏在衣服下面的長刀短刀,衝著王立就要砍。 劉業華在後面叫了一聲:“住手!”說完將他的標槍拿在手上。 這幾個人愣了一愣,沒明白這個人拿根標槍要做什麼。 劉業華從病床後面走了出來,抬手舉起來標槍,衝著他們就投了出去。 黑瘦子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裡竟然成了田徑場,他趕快想低頭避過。還沒等他低下頭,一陣風聲已經從耳邊劃過,他心說:“壞了,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要受傷!” 等他回過頭去看時,只見那根標槍正釘在走廊外面的牆上,標槍頭扎進去一半,整個標槍還在急劇地顫動著,發出嗡嗡的呼聲。 標槍從人群中穿過,沒有扎到任何人,很顯然,劉業華是手下留情,黑瘦子頓時感覺後背上一陣冰涼,有汗水涔涔流了下來。 劉業華冷冷地說:“我以前扎穿過別人的腦袋,跟串糖葫蘆一樣,不知哪個想試一試?” 黑瘦子的幾個兄弟開始退縮了,他們本以為如果杜仲在這裡,也只會是他一個人,沒想到他身邊竟然站了這麼幾個凶神惡煞,再看看王立手裡的雙節棍、楊超仁身裡的西瓜刀,這幾個人顯然都不是好惹的,於是相互使了個眼色,對躺在病床上的杜仲說:“你以後小心點,別讓我們再碰到你。” 王立說:“碰到你還能怎麼樣,你到時敢動他一根手指頭,你給我走著瞧,快滾。” 黑瘦子帶著人悻悻地走了。 杜仲感激地說:“多謝哥幾個救了我,但我真的不能說他們為什麼找我,我說了會死的。” 劉業華說:“你幹什麼事了,人家就要你的命?就你這個熊樣也不可能是殺了人,你要是殺人,人家早跟你拼命了,是不是搞藥啊?”搞藥是黑話,意思就是販毒,杜仲輕輕地點了點頭。 劉業華說:“難怪你不敢說,是不相信我們兄弟,我告訴你,要是想害你,剛才我們就不管你了,還等到現在?” 說完,走到外面,把他的標槍拔下來。 王立問他:“你是大哥啊不是小弟?” 杜仲苦笑著說:“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大哥麼?” 王立問:“那你幹什麼?” 杜仲說:“零包。” 杜仲看到這幾個人絕對不是白道上的人,加上為了保護自己如此拼命,就信任了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別人拼了命來保護自己,如果自己再不相信別人,他覺得這樣太對起別人了,再說現實也真跟他們說的一樣,如果他們想害自己,自己早就完了。 王立說:“要不你別幹這一行了,風險太大,跟著我們幾個算了。”王立看杜仲長得眉清目秀,人看上去也比較機靈,比較喜歡他。 杜仲苦笑著說:“謝謝大哥了,可是我實在是不想連累你們。” 王立大大咧咧地說:“怕什麼,誰敢欺負我們哥幾個。” 正聊著,陸良打電話來了,王立興奮地說:“老陸啊,你算得太準了,果然有人來找麻煩,被我們嚇跑了。”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王立簡直把陸良看成了活諸葛,覺得他能掐會算,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算計,凡是他叮囑的事,事後都應驗了。 陸良聽了,擔心地說:“你們沒有受傷吧?” 王立說:“受什麼傷,我們連手都沒動,劉業華一標槍丟過去就把他們嚇走了,不是什麼硬氣的人物,頂多就是一群蝦兵蟹將。” 陸良說:“這還好,記住,反正以後我們做事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儘量不要受傷,別人的命不值錢,我們自己的命可值錢。” 王立說:“那可是,我們還要和你一起發財呢,看不到發財的那一天,我們是不會去那個遙遠的地方的。” 陸良哈哈一笑,問:“有沒有問出來這小子是幹什麼的?” 王立看了杜仲一眼,說:“到時候說吧。” 陸良明白是不好當著杜仲的面說,也就沒再多問,叮囑他們晚上多用心,就掛了電話。 在醫院掛了兩天吊瓶,杜仲就可以出院了,王立請示了一下陸良,到底要把杜仲帶到哪裡去,陸良說:“送到派出所。” 王立說:“你不是說不告訴他你是警察麼?” 陸良說:“當天我是怕他跑了,既然他現在沒跑,我就不擔心了,你們直接把他送到我這裡來。” 辦完了出院手續,王立問他:“你是自己走呢,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 杜仲想了想,自己也沒有別的地方去,現在行動也不便,最關鍵的是跟他們在一起安全,黑瘦子要想找到他,很快就可以找到他,沒有了王立幾個人的保護,有了危險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想到這些,他說:“我跟幾位大哥走。” 王立說:“跟我們走可以,但到了我們那裡不能給我們惹事,你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都是衝著我老闆的面子才幫你的,我們跟你可沒多大的關係,別讓我們哥幾個不高興啊。” 聽說杜仲是販毒的以後,王立對他的印象立馬改變,王立他們幾兄弟也過過苦日子,但就像最困難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去幹傷天害理的勾當,他們認為人窮得應該有志氣,所以,有些看不起杜仲。 杜仲聽了趕緊點頭,他現在想法是,只要王立他們答應帶他走,到哪裡都可以。 哥四個帶著他,沒去電玩廳,更沒去小院子,他們要對自己的身份儘量地保密,哥四個打了輛車,帶著他直接去了紅船派出所。看到車子在派出所前面停下,杜仲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以為自己被出賣了,在車子裡喊:“各位大哥,你們不是答應我不把我送到派出所的麼?” 王立說:“到了派出所你就真的安全了。” 杜仲驚魂未定,連連哀求:“大哥,你們把我放了吧。” 王立說:“告訴你,我們幾個就是警察,是便衣,不管禁毒這一塊,但是你放心,我們今天把你帶到這裡,絕對不會處理你,這裡的所長想見你。” 聽說所長想見自己,杜仲更害怕了,他不明白這個所長為什麼要見自己,當他看到陸良穿著警服站在門口時,明白了,肯定跟救他的這個人有關係。 王立說:“人就交給你了。” 陸良丟進車裡兩包煙,說:“辛苦了。”帶著杜仲就往派出所裡走。

六十六、這人我要了

再說醫院那邊,到了晚飯後,杜仲被從急救室裡推了出來,大腿上紮上了綢帶。請:。醫生說:“沒事了,好好靜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哥幾個跟護士一起,把杜仲弄到床上,護士掛上針水之後,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就走了。

王立看了看杜仲,掏出煙來,問:“抽不抽菸?”

杜仲搖了搖頭,王立把煙點上,問:“怎麼被人捅的,跟哥講一講?”

杜仲沒說話。

王立也不生氣,說:“告訴你啊,要不是我們老大救了你,可能你的小命就沒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杜仲還是不說話,楊超仁脾氣火爆,有些按捺不住,上前指著杜仲說:“我可告訴你,我們只是想關心你,不是想害你,要是想害你,我們也不會來這裡,你不相信我們就算了,到時別後悔啊。”

正說著話,外面走廊裡傳來零亂的腳步聲,幾個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過來,當他們看到杜仲的時候,有個人叫了一聲:“這小子在這個房間!”

聽到叫聲,六七個人一下子湧了進來,杜仲一看,全認識,正是下午那些個追著他砍的人。陸良猜得不錯,這幾個人果真沒有放過他,一路的找了過來。

杜仲有些緊張,王立走了過去,衝著那六七個人大聲八氣地說:“哎,哎,小聲點,這是醫院,住的都是病人,不是菜市場。”

為首的是一個瘦子,三十歲上下年齡,臉色和嘴唇都是黑的,一副營業不良的樣子。他看了看王立,說:“你是他什麼人,是不是想保護他,我告訴你,我們是要他的命的,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天,就離遠點。”

王立笑了笑,輕蔑地說:“要人的命你們來錯了地方吧,這是醫院,醫院是救人命的地方,我勸我們,還是走吧,不然,自己也會住進來。”

聽他這麼一說,黑瘦子說:“那麼你是不打算讓開了?”

王立搖了搖頭。

黑瘦子回頭招呼了一聲:“亮傢伙!”

他這一嗓子過後,身後的人紛紛抽出了藏在衣服下面的長刀短刀,衝著王立就要砍。

劉業華在後面叫了一聲:“住手!”說完將他的標槍拿在手上。

這幾個人愣了一愣,沒明白這個人拿根標槍要做什麼。

劉業華從病床後面走了出來,抬手舉起來標槍,衝著他們就投了出去。

黑瘦子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裡竟然成了田徑場,他趕快想低頭避過。還沒等他低下頭,一陣風聲已經從耳邊劃過,他心說:“壞了,不知道哪個倒黴蛋要受傷!”

等他回過頭去看時,只見那根標槍正釘在走廊外面的牆上,標槍頭扎進去一半,整個標槍還在急劇地顫動著,發出嗡嗡的呼聲。

標槍從人群中穿過,沒有扎到任何人,很顯然,劉業華是手下留情,黑瘦子頓時感覺後背上一陣冰涼,有汗水涔涔流了下來。

劉業華冷冷地說:“我以前扎穿過別人的腦袋,跟串糖葫蘆一樣,不知哪個想試一試?”

黑瘦子的幾個兄弟開始退縮了,他們本以為如果杜仲在這裡,也只會是他一個人,沒想到他身邊竟然站了這麼幾個凶神惡煞,再看看王立手裡的雙節棍、楊超仁身裡的西瓜刀,這幾個人顯然都不是好惹的,於是相互使了個眼色,對躺在病床上的杜仲說:“你以後小心點,別讓我們再碰到你。”

王立說:“碰到你還能怎麼樣,你到時敢動他一根手指頭,你給我走著瞧,快滾。”

黑瘦子帶著人悻悻地走了。

杜仲感激地說:“多謝哥幾個救了我,但我真的不能說他們為什麼找我,我說了會死的。”

劉業華說:“你幹什麼事了,人家就要你的命?就你這個熊樣也不可能是殺了人,你要是殺人,人家早跟你拼命了,是不是搞藥啊?”搞藥是黑話,意思就是販毒,杜仲輕輕地點了點頭。

劉業華說:“難怪你不敢說,是不相信我們兄弟,我告訴你,要是想害你,剛才我們就不管你了,還等到現在?”

說完,走到外面,把他的標槍拔下來。

王立問他:“你是大哥啊不是小弟?”

杜仲苦笑著說:“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大哥麼?”

王立問:“那你幹什麼?”

杜仲說:“零包。”

杜仲看到這幾個人絕對不是白道上的人,加上為了保護自己如此拼命,就信任了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別人拼了命來保護自己,如果自己再不相信別人,他覺得這樣太對起別人了,再說現實也真跟他們說的一樣,如果他們想害自己,自己早就完了。

王立說:“要不你別幹這一行了,風險太大,跟著我們幾個算了。”王立看杜仲長得眉清目秀,人看上去也比較機靈,比較喜歡他。

杜仲苦笑著說:“謝謝大哥了,可是我實在是不想連累你們。”

王立大大咧咧地說:“怕什麼,誰敢欺負我們哥幾個。”

正聊著,陸良打電話來了,王立興奮地說:“老陸啊,你算得太準了,果然有人來找麻煩,被我們嚇跑了。”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王立簡直把陸良看成了活諸葛,覺得他能掐會算,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算計,凡是他叮囑的事,事後都應驗了。

陸良聽了,擔心地說:“你們沒有受傷吧?”

王立說:“受什麼傷,我們連手都沒動,劉業華一標槍丟過去就把他們嚇走了,不是什麼硬氣的人物,頂多就是一群蝦兵蟹將。”

陸良說:“這還好,記住,反正以後我們做事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儘量不要受傷,別人的命不值錢,我們自己的命可值錢。”

王立說:“那可是,我們還要和你一起發財呢,看不到發財的那一天,我們是不會去那個遙遠的地方的。”

陸良哈哈一笑,問:“有沒有問出來這小子是幹什麼的?”

王立看了杜仲一眼,說:“到時候說吧。”

陸良明白是不好當著杜仲的面說,也就沒再多問,叮囑他們晚上多用心,就掛了電話。

在醫院掛了兩天吊瓶,杜仲就可以出院了,王立請示了一下陸良,到底要把杜仲帶到哪裡去,陸良說:“送到派出所。”

王立說:“你不是說不告訴他你是警察麼?”

陸良說:“當天我是怕他跑了,既然他現在沒跑,我就不擔心了,你們直接把他送到我這裡來。”

辦完了出院手續,王立問他:“你是自己走呢,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

杜仲想了想,自己也沒有別的地方去,現在行動也不便,最關鍵的是跟他們在一起安全,黑瘦子要想找到他,很快就可以找到他,沒有了王立幾個人的保護,有了危險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想到這些,他說:“我跟幾位大哥走。”

王立說:“跟我們走可以,但到了我們那裡不能給我們惹事,你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都是衝著我老闆的面子才幫你的,我們跟你可沒多大的關係,別讓我們哥幾個不高興啊。”

聽說杜仲是販毒的以後,王立對他的印象立馬改變,王立他們幾兄弟也過過苦日子,但就像最困難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去幹傷天害理的勾當,他們認為人窮得應該有志氣,所以,有些看不起杜仲。

杜仲聽了趕緊點頭,他現在想法是,只要王立他們答應帶他走,到哪裡都可以。

哥四個帶著他,沒去電玩廳,更沒去小院子,他們要對自己的身份儘量地保密,哥四個打了輛車,帶著他直接去了紅船派出所。看到車子在派出所前面停下,杜仲一下子緊張起來,他以為自己被出賣了,在車子裡喊:“各位大哥,你們不是答應我不把我送到派出所的麼?”

王立說:“到了派出所你就真的安全了。”

杜仲驚魂未定,連連哀求:“大哥,你們把我放了吧。”

王立說:“告訴你,我們幾個就是警察,是便衣,不管禁毒這一塊,但是你放心,我們今天把你帶到這裡,絕對不會處理你,這裡的所長想見你。”

聽說所長想見自己,杜仲更害怕了,他不明白這個所長為什麼要見自己,當他看到陸良穿著警服站在門口時,明白了,肯定跟救他的這個人有關係。

王立說:“人就交給你了。”

陸良丟進車裡兩包煙,說:“辛苦了。”帶著杜仲就往派出所裡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