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擒王

警界·西河·3,413·2026/3/24

二十二、擒王 就在人員陸續報到之前,肖國棟早就已經到了寧海市,但他卻沒有公開露面。他先到市政府蘇達鈞的辦公室裡,兩人一起佈置了一項行動,此次行動的目標就是寒亭鎮鎮長馬金彪。馬金彪也是木交族人,這幾年寒亭之所以發展到這種無法無天的程度,跟他在背後的支持與縱容有極大的關係,正是他的庇護,最初對寒亭一些違法分子的抓捕未能成功,也是他與市裡、甚至省裡的一些少數民族領導幹部的特殊關係,使得對寒亭真正的打擊很難落實。市裡對他是不想用,又離不開,只有他以自己的特殊身份,才能讓寒亭鎮政府還有存在的意義,全寒亭鎮的百姓,只認他一個人,別的人,誰的話都不聽,他的話已經高於國家政策和法律。 馬金彪是寒亭的精神領袖,是寒亭的靈魂,攻心為上,拿下了他,寒亭的很多人就會沒有與政府對抗的心勁,從精神意志上就先怯了三分。對他動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要從他嘴裡瞭解到到底是哪些人在走私、販槍、敢於搞武力對抗。公安廳早就定下了打擊少數、懲治首惡的原則,可是由於情報有限,對哪些人是首惡都還沒有確定,對馬金彪上手段,就是要從他手裡掌握這些情況。 在與肖國棟的商議過程中,蘇達鈞最大的擔心就是:以馬金彪的身份,就算抓了他,他會如實提供情報麼? 對於蘇達鈞的擔心,肖國棟不以為然,他對蘇達鈞說:“你放心,我們打仗時抓到的越南俘虜,嘴比鋼鐵都硬,最後還不是都招了,難道他還會硬過那幫鬼子,只要能抓到他,我有的是辦法。” 看到肖國棟如此的自信,蘇達鈞說:“好,我相信你。” 最後經過商量,二人定下調虎離山之計。 當天下午,寧海市各位少數民族政協委員都接到市政協一封通知:所有代表明日12點以前到市政協報到,市政協要組團前往東部沿海發達地區考察學習少數民族工作,全部費用,由市政協承擔,作為政協代表,馬金彪也在邀請之列。 聽到消息時,馬金彪正坐在馬金玉家的洋樓裡喝茶,老謀深算的馬金玉說:“哥,這事怎麼這麼巧?我們這裡才打完槍,他們那邊就邀請你出去,不會有詐吧。” 馬金彪不像馬金玉那般又瘦又小,生得人高馬大,留著溜光的背頭,很有些軒昂之氣,又有些痞氣。 他笑了笑,大大咧咧地說:“你怕什麼?這些年我們這裡出了多少事,市裡敢管過沒有?不要說幾個警察,前幾年省裡來的工作組還不是被我們困了幾個小時,他們還不是照樣拿我們沒招。我把他們看透了,他們擔心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不敢壞了這太平世界的名聲,不敢拿我怎麼樣?再說他們能拿我怎麼樣?我是國家幹部,一不貪二不搶,我也不放槍。如果他們真敢動我,好啊,我求之不得,我讓他們抓我容易,放我難,如果我進去,你就告訴省委的二哥,看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站起來看看錶,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這次啊,肯定是哪個領導想出去玩玩了,所謂的考察學習不過是個幌子。也好,這段時間悶在家裡,我也有些心煩,趁這個機會,出去轉轉,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老縮在這山窩窩裡,不出去見世面,都成土包子了。” 馬金玉還是不放心,說:“這樣,哥,你打幾個電話,看別的代表是不是也接到通知,心裡也有個底。” 馬金彪掏出電話,說:“好吧,就依你。” 他打了幾個電話,給相熟的幾個少數民族代表,對方告知,都接到了通知,正收拾了東西,準備動身呢。 馬金彪也按捺不住,他彷彿看到東部發達地區的風光、美食,特別是妙齡的美女正在等著他。風光美食什麼的對他倒不是特別有吸引力,他最愛的是美女。通過走私有錢以後,他沒少花天酒地,寧海各夜總會的姑娘玩厭以後,他開始進軍省城古平,那裡的姑娘身材更正,臉龐更美,花樣更多。而且他做事一慣高調,不像別人偷偷摸摸,總喜歡開著奔馳,帶著三五好友,招搖地一路殺向古平。反正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都被安排進古平工作,老太婆被他支走,跟著兒子看小孩,他在寒亭完全沒有了羈絆和顧慮。 從馬金玉家出來,馬金彪自回家收拾東西,帶足了費用,第二天,高高興興來市政協報到。 他剛邁進簽到的辦公室,兩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坐在簽到本前面,看他簽完到,問:“請問你是馬金彪本人麼?” 馬金彪說:“是的,這不有假麼?” 兩個年輕人站起來,繞過桌子,向他出示了證件,說:“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有事需要找你調查,請你配合。” 馬金彪有些意外,他轉身看了看後面,又有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把他夾在中間。 他突然想到來之前馬金玉對他說的話,他完全明白了,所謂的考察,不過是個幌子,目的就是把自己騙到寧海。 他心裡有些慌,但想想自己沒會什麼把柄握在警方,就鎮靜下來,沉著臉說:“我是政協代表,我還有工作,明天要出差,恐怕沒有時間?” 話剛說完,背後一個人說:“金彪同志,沒事,不會耽擱太長時間,你跟公安的同志去吧。” 他轉身一看,是政協主席杜之沙,跟在他後面是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者,眉宇間不怒自威。 馬金彪無奈,跟著四人回到院子裡,上了他們的警車,出了政協,一路往外走。車子並沒有進入公安局,而是到了一個賓館。下了車,他想看看賓館的名字,但是被催促著走了進去,完全沒有看清楚,就被帶進電梯,直接往上去,出了電梯,被帶進一個房間,房間裡他在政協看到的那個老者已經在那裡了。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一個馬桶,連張床都沒有,房間裡沒有窗子,看樣子這裡是被賓館當作皮草間,為了他才臨時清理了出來。 老者示意,一個年輕人上前對他進行搜身,解去皮帶,拿去身上所有金屬物品,包括腰帶頭,最後把手機拿走,讓他在桌子對面一張只有三條腿的凳子上坐下來。馬金彪坐上去,努力保持著平衡,臉色冷傲,說:“你們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 老者沒有說話,在桌子後面對著他坐下,說:“我是省公安廳廳長肖國棟,今天讓你到這裡來,是我的決定,我為這個決定全權負責。” 看著肖國棟鷹隼一般的眼睛,馬金彪第一次感覺到心虛,他說:“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肖國棟說:“我要向你瞭解一些寒亭鎮的情況,這幾個寨子裡,哪些人是挑頭販槍走私的,我必須提供這些首要分子的詳細情況。” 馬金彪說:“寒亭鎮的居民都是守法的好公民,沒有你說的走私販槍人員,你自己可以去調查,我說的話我負責。” 肖國棟猛地一擺桌子,騰地站了起來,在場的人都他的舉動和突然的響聲嚇了一跳,包括帶馬金彪幾名過來的民警。 肖國棟雙目圓睜,喝道:“他們圍攻派出所,圍困省裡的工作人員,槍擊公安民警,守的是誰的法?是誰的好公民?作為一名**員幹部,一鎮之長,你說這話對誰負責?” 一連串的逼問,讓馬金彪閉上嘴不再說話,他明白,省公安廳的副廳長親自來向他問情報,極有可能是省裡要對寒亭鎮採取行動了。 肖國棟問:“你說,還是不說,給我一個痛快話,我還有別的事情,沒功夫跟你耗時間。” 馬金彪在寒亭,甚至在寧海那也是個人物,但在肖國棟的眼裡,他是不值一看的卒子。 馬金彪說:“我不知道。” 肖國棟一擺手,旁邊一個民警拿出一臺筆記本,又取出一張光盤放進去。馬金彪不知道肖國棟要做什麼,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幾分鐘,他坐不住了,面龐潮紅,額頭上開始滴下汗來。 電腦上放的是幾段監控視頻,視頻中他正光著膀子,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談笑著走進一個房間,過了半個小進,兩個人又整理著衣服走了出來。 接著又是一段,在另一個地方,跟另一個女子,二人正赤身**在床上做個各種不堪的動作。 幾段視頻,都是類似的內容。肖國棟擺手示意停下來,不要再放。 馬金彪滿頭大汗,心神俱亂,這些都是他在寧海一些娛樂場所嫖娼的鏡頭,他以為這些地方絕對安全,做夢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錄了像,也許只是例行的錄像,也許只是針對他個人,反正,這些錄像到了肖國棟的手上,至於怎麼到的已經不重要了。 肖國棟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問:“怎麼樣,想通了沒有?你是一名黨員,是一個少數民族幹部,聽說在你們那裡你還是很有威望的,這些材料公佈出去的話,我估計你以後在族人那裡的地位要發生一些變化了吧?” 馬金彪的臉上陰晴不定,看得出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突然,他冷靜下來,冷冷地說:“你是在威脅我?我是喜歡找女人,怎麼了?你們不喜歡?是不是那個地方不正常?你們可以問問自己,你們本人有沒有背地裡做過這種事,所有的幹部都可以問問自己,你們是不是也做過跟我一樣的事,甚至比我去的還多?我想在找我的監控過程中,你們也看到過不少其他領導幹部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想幹什麼,儘管來吧。” 說完,把頭扭向一邊,不說話了。 在場人的除了肖國棟,都愣了,沒想到面對這些證據,表現得如此坦然,看來這個關鍵證據對他沒有作用。 肖國棟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意外,他靜了靜,喝了一口水,走到馬金彪的面前。

二十二、擒王

就在人員陸續報到之前,肖國棟早就已經到了寧海市,但他卻沒有公開露面。他先到市政府蘇達鈞的辦公室裡,兩人一起佈置了一項行動,此次行動的目標就是寒亭鎮鎮長馬金彪。馬金彪也是木交族人,這幾年寒亭之所以發展到這種無法無天的程度,跟他在背後的支持與縱容有極大的關係,正是他的庇護,最初對寒亭一些違法分子的抓捕未能成功,也是他與市裡、甚至省裡的一些少數民族領導幹部的特殊關係,使得對寒亭真正的打擊很難落實。市裡對他是不想用,又離不開,只有他以自己的特殊身份,才能讓寒亭鎮政府還有存在的意義,全寒亭鎮的百姓,只認他一個人,別的人,誰的話都不聽,他的話已經高於國家政策和法律。

馬金彪是寒亭的精神領袖,是寒亭的靈魂,攻心為上,拿下了他,寒亭的很多人就會沒有與政府對抗的心勁,從精神意志上就先怯了三分。對他動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要從他嘴裡瞭解到到底是哪些人在走私、販槍、敢於搞武力對抗。公安廳早就定下了打擊少數、懲治首惡的原則,可是由於情報有限,對哪些人是首惡都還沒有確定,對馬金彪上手段,就是要從他手裡掌握這些情況。

在與肖國棟的商議過程中,蘇達鈞最大的擔心就是:以馬金彪的身份,就算抓了他,他會如實提供情報麼?

對於蘇達鈞的擔心,肖國棟不以為然,他對蘇達鈞說:“你放心,我們打仗時抓到的越南俘虜,嘴比鋼鐵都硬,最後還不是都招了,難道他還會硬過那幫鬼子,只要能抓到他,我有的是辦法。”

看到肖國棟如此的自信,蘇達鈞說:“好,我相信你。”

最後經過商量,二人定下調虎離山之計。

當天下午,寧海市各位少數民族政協委員都接到市政協一封通知:所有代表明日12點以前到市政協報到,市政協要組團前往東部沿海發達地區考察學習少數民族工作,全部費用,由市政協承擔,作為政協代表,馬金彪也在邀請之列。

聽到消息時,馬金彪正坐在馬金玉家的洋樓裡喝茶,老謀深算的馬金玉說:“哥,這事怎麼這麼巧?我們這裡才打完槍,他們那邊就邀請你出去,不會有詐吧。”

馬金彪不像馬金玉那般又瘦又小,生得人高馬大,留著溜光的背頭,很有些軒昂之氣,又有些痞氣。

他笑了笑,大大咧咧地說:“你怕什麼?這些年我們這裡出了多少事,市裡敢管過沒有?不要說幾個警察,前幾年省裡來的工作組還不是被我們困了幾個小時,他們還不是照樣拿我們沒招。我把他們看透了,他們擔心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不敢壞了這太平世界的名聲,不敢拿我怎麼樣?再說他們能拿我怎麼樣?我是國家幹部,一不貪二不搶,我也不放槍。如果他們真敢動我,好啊,我求之不得,我讓他們抓我容易,放我難,如果我進去,你就告訴省委的二哥,看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站起來看看錶,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這次啊,肯定是哪個領導想出去玩玩了,所謂的考察學習不過是個幌子。也好,這段時間悶在家裡,我也有些心煩,趁這個機會,出去轉轉,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老縮在這山窩窩裡,不出去見世面,都成土包子了。”

馬金玉還是不放心,說:“這樣,哥,你打幾個電話,看別的代表是不是也接到通知,心裡也有個底。”

馬金彪掏出電話,說:“好吧,就依你。”

他打了幾個電話,給相熟的幾個少數民族代表,對方告知,都接到了通知,正收拾了東西,準備動身呢。

馬金彪也按捺不住,他彷彿看到東部發達地區的風光、美食,特別是妙齡的美女正在等著他。風光美食什麼的對他倒不是特別有吸引力,他最愛的是美女。通過走私有錢以後,他沒少花天酒地,寧海各夜總會的姑娘玩厭以後,他開始進軍省城古平,那裡的姑娘身材更正,臉龐更美,花樣更多。而且他做事一慣高調,不像別人偷偷摸摸,總喜歡開著奔馳,帶著三五好友,招搖地一路殺向古平。反正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都被安排進古平工作,老太婆被他支走,跟著兒子看小孩,他在寒亭完全沒有了羈絆和顧慮。

從馬金玉家出來,馬金彪自回家收拾東西,帶足了費用,第二天,高高興興來市政協報到。

他剛邁進簽到的辦公室,兩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坐在簽到本前面,看他簽完到,問:“請問你是馬金彪本人麼?”

馬金彪說:“是的,這不有假麼?”

兩個年輕人站起來,繞過桌子,向他出示了證件,說:“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有事需要找你調查,請你配合。”

馬金彪有些意外,他轉身看了看後面,又有兩個年輕人走了過來,把他夾在中間。

他突然想到來之前馬金玉對他說的話,他完全明白了,所謂的考察,不過是個幌子,目的就是把自己騙到寧海。

他心裡有些慌,但想想自己沒會什麼把柄握在警方,就鎮靜下來,沉著臉說:“我是政協代表,我還有工作,明天要出差,恐怕沒有時間?”

話剛說完,背後一個人說:“金彪同志,沒事,不會耽擱太長時間,你跟公安的同志去吧。”

他轉身一看,是政協主席杜之沙,跟在他後面是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者,眉宇間不怒自威。

馬金彪無奈,跟著四人回到院子裡,上了他們的警車,出了政協,一路往外走。車子並沒有進入公安局,而是到了一個賓館。下了車,他想看看賓館的名字,但是被催促著走了進去,完全沒有看清楚,就被帶進電梯,直接往上去,出了電梯,被帶進一個房間,房間裡他在政協看到的那個老者已經在那裡了。房間裡只有一張桌子,一個馬桶,連張床都沒有,房間裡沒有窗子,看樣子這裡是被賓館當作皮草間,為了他才臨時清理了出來。

老者示意,一個年輕人上前對他進行搜身,解去皮帶,拿去身上所有金屬物品,包括腰帶頭,最後把手機拿走,讓他在桌子對面一張只有三條腿的凳子上坐下來。馬金彪坐上去,努力保持著平衡,臉色冷傲,說:“你們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

老者沒有說話,在桌子後面對著他坐下,說:“我是省公安廳廳長肖國棟,今天讓你到這裡來,是我的決定,我為這個決定全權負責。”

看著肖國棟鷹隼一般的眼睛,馬金彪第一次感覺到心虛,他說:“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肖國棟說:“我要向你瞭解一些寒亭鎮的情況,這幾個寨子裡,哪些人是挑頭販槍走私的,我必須提供這些首要分子的詳細情況。”

馬金彪說:“寒亭鎮的居民都是守法的好公民,沒有你說的走私販槍人員,你自己可以去調查,我說的話我負責。”

肖國棟猛地一擺桌子,騰地站了起來,在場的人都他的舉動和突然的響聲嚇了一跳,包括帶馬金彪幾名過來的民警。

肖國棟雙目圓睜,喝道:“他們圍攻派出所,圍困省裡的工作人員,槍擊公安民警,守的是誰的法?是誰的好公民?作為一名**員幹部,一鎮之長,你說這話對誰負責?”

一連串的逼問,讓馬金彪閉上嘴不再說話,他明白,省公安廳的副廳長親自來向他問情報,極有可能是省裡要對寒亭鎮採取行動了。

肖國棟問:“你說,還是不說,給我一個痛快話,我還有別的事情,沒功夫跟你耗時間。”

馬金彪在寒亭,甚至在寧海那也是個人物,但在肖國棟的眼裡,他是不值一看的卒子。

馬金彪說:“我不知道。”

肖國棟一擺手,旁邊一個民警拿出一臺筆記本,又取出一張光盤放進去。馬金彪不知道肖國棟要做什麼,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幾分鐘,他坐不住了,面龐潮紅,額頭上開始滴下汗來。

電腦上放的是幾段監控視頻,視頻中他正光著膀子,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人,談笑著走進一個房間,過了半個小進,兩個人又整理著衣服走了出來。

接著又是一段,在另一個地方,跟另一個女子,二人正赤身**在床上做個各種不堪的動作。

幾段視頻,都是類似的內容。肖國棟擺手示意停下來,不要再放。

馬金彪滿頭大汗,心神俱亂,這些都是他在寧海一些娛樂場所嫖娼的鏡頭,他以為這些地方絕對安全,做夢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錄了像,也許只是例行的錄像,也許只是針對他個人,反正,這些錄像到了肖國棟的手上,至於怎麼到的已經不重要了。

肖國棟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問:“怎麼樣,想通了沒有?你是一名黨員,是一個少數民族幹部,聽說在你們那裡你還是很有威望的,這些材料公佈出去的話,我估計你以後在族人那裡的地位要發生一些變化了吧?”

馬金彪的臉上陰晴不定,看得出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突然,他冷靜下來,冷冷地說:“你是在威脅我?我是喜歡找女人,怎麼了?你們不喜歡?是不是那個地方不正常?你們可以問問自己,你們本人有沒有背地裡做過這種事,所有的幹部都可以問問自己,你們是不是也做過跟我一樣的事,甚至比我去的還多?我想在找我的監控過程中,你們也看到過不少其他領導幹部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想幹什麼,儘管來吧。”

說完,把頭扭向一邊,不說話了。

在場人的除了肖國棟,都愣了,沒想到面對這些證據,表現得如此坦然,看來這個關鍵證據對他沒有作用。

肖國棟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意外,他靜了靜,喝了一口水,走到馬金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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