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能力

驚懼玩笑·薄情書生·2,255·2026/3/23

第兩百一十二章 能力 業城警局,江北分局,凌晨。 收隊歸來的警員每個都疲憊不堪,但比起身體的疲勞,更讓他們難受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還有兩枚炸彈……直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而且,白研良也神秘消失了。 “現在你還認為他是無辜的嗎?”梁言低頭看著唐果,問到。 “哼,不躲起來難道任由你抓?”唐果瞪著他,氣勢一點也不落在下風。 梁言掃了一眼她滿是氣憤之色的臉,說到:“你不適合當警察。” 話落,他轉身進了會議室。 唐果氣得牙癢癢,自言自語道:“等著吧,白老師肯定是冤枉的!” 會議室。 業城警方的高層匯聚一堂,一個個面色嚴肅,愁眉不展。 “楊隊,有消息了!”林菀匆匆進來,對滿屋的領導視而不見,直奔楊萬龍而去。 “什麼消息!”楊萬龍精神一振,連忙問道。 不僅是他,其餘人也是差不多的神情,現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終於,有人帶來好消息了。 “我們查到了最先在網絡上放出案件信息那個人的IP地址,並查看了他的所有發言,關於明天后天會接連引爆兩顆炸彈的傳言,可是他放出來的!” 林菀興奮地說到。 “好!” 楊萬龍一捶手掌,大喜過望,起身道:“那還等什麼,找到他的個人信息和現實地址,直接去抓人!” “等等,你們難道認為犯人不是白研良?”梁言說道。 “哼,你們有你們的看法,我們有我們的思路,要抓人,你們總局自己抓去!” 楊萬龍黑著一張臉,完全不給梁言面子。 “楊萬龍,你什麼態度!”吳魁鋒豁然起身,高大的身軀站在直衝楊萬龍走來,很有壓迫感。 “什麼態度?”楊萬龍分毫不讓地盯著他,忽然破口大罵,“就因為這小子一句話,你就毫無證據的抓人?我他媽倒要問問你什麼態度!當這麼多年的警察你當到狗身上去了嗎?啊!” “夠了!”梁局一拍桌子,制止了針鋒相對的兩人。 “既然你們誰也不服誰,那就分頭辦事,誰解決了這起案子,誰就有那本事,另一個人直接給我滾蛋!” “好!” “好!” 楊萬龍和吳魁鋒兩人立刻答應下來。 楊萬龍更是絲毫不耽擱,直接點了幾個自己人,說到:“跟老子走,去抓人!” “是!” 聽到會議室裡的動靜,唐果不僅不愁,反而開心了不少。 太好了! 她還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相信白老師,想不到……楊隊也從沒懷疑過他! “隊長!等等我!我也要去!” …… 水銀之夜。 白研良不知道,大半夜的,警察局內為他爭得不可開交。 此刻,他正等待著荀未末即將給出的回答。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再一次看到荀未末變老的過程,白研良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股詭異的力量是什麼? 鑰匙的力量嗎? 他記得風袖雪曾經暗示過,她自己不會輕易動用鑰匙。 事實也是如此,即便是到了生死危機關頭,但只要還有其他的選擇,風袖雪就不願意動用鑰匙,可以看得出來,使用鑰匙的代價非常沉重。 如果荀未末使用的是鑰匙的力量,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瞬間衰老十幾二十年,確實是異常沉重的代價。 不過,白研良疑惑的,還有另外一點。 如果眼前的是鑰匙的詭異力量,那很顯然,每把鑰匙的力量是不一樣的。 那麼……研人留下的這把鑰匙,擁有什麼力量? 思忖間,已經是滿臉皺紋的荀未末睜開了眼睛。 現在的他,連頭髮的色澤都失去了生命力,用一句老態龍鍾來形容,絕對不過分。 荀未末這次卻並未和之前一樣,立刻說出答案,他詭異地看著白研良,上上下下地打量。 白研良眉頭一皺:“怎麼了?” 荀未末微微搖頭,他的呼吸很沉重,皮膚上甚至出現了老年斑。 “不可思議……我剛才看到的,竟然是你。” “我?” 白研良指著自己,疑惑地問。 “嗯。” 荀未末確認地點點頭。 “我看見你在一所學校寫了這句話,不過……雖然樣子是你,但我剛才仔細看了看,你和那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真是有意思……” 白研良心中一動,學校! 他立刻問道:“是哪所學校?你認識嗎?” 荀未末搖搖頭:“我能看到的東西很有限,可能……是某所補課中心也不一定,那只是一間教室,佈局我倒是還記得。” 白研良聞言,低下頭沉思片刻。 “能不能請你,再幫我一個忙?”白研良看著荀未末。 荀未末苦笑著擺擺手,“白先生,我這副樣子,再動用一次能力直接就老死了,實在幫不了你。”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給了你答案,現在,請兌現你的承諾吧。” 荀未末攤開左手,看著白研良。 白研良低下頭,看了自己手中的銀白鑰匙一樣,目前……它是他和研人之間,唯一的聯繫了。 但據荀未末所言,研人確實已經死了。 他並沒有告訴荀未末關於白研人的事,而且,荀未末也不是業城人,大概率不會知道十年前那場震驚業城的分屍案。 所以,當荀未末開口說出白研人的生命活動停止在了十年前時,白研良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所以……它已經沒用了。 哪怕它再神異,對於白研良而言,也沒用了。 白研良一言不發,端詳了鑰匙片刻,將它輕輕放到了荀未末的掌心。 在鑰匙徹底入手之後,荀未末終於露出了笑意:“白先生果然是言而有信的人。” 白研良看了他一眼,說到:“嗯。畢竟我不想吃槍子。” 荀未末臉色一僵,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他也鬆開了櫃檯下握著手槍的右手。 “白先生怎麼知道……” “我建議荀老闆下次不要擺放那麼多反光的酒瓶在身後的架子上,它把你吧檯下的動作映得一清二楚。” “……” 荀未末越發尷尬,連得到鑰匙的激動心情都沖淡了不少。 “荀老闆。”白研良看著荀未末。 “怎麼了?白先生。”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找那所學校。”白研良認真地說。 “為什麼?那裡有什麼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嗎?”荀未末疑惑地問。 白研良搖了搖頭,他凝視著擺在吧檯上的挑釁紙條,說到:“那所學校……被埋下了炸彈。” :。:

第兩百一十二章 能力

業城警局,江北分局,凌晨。

收隊歸來的警員每個都疲憊不堪,但比起身體的疲勞,更讓他們難受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還有兩枚炸彈……直到目前為止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而且,白研良也神秘消失了。

“現在你還認為他是無辜的嗎?”梁言低頭看著唐果,問到。

“哼,不躲起來難道任由你抓?”唐果瞪著他,氣勢一點也不落在下風。

梁言掃了一眼她滿是氣憤之色的臉,說到:“你不適合當警察。”

話落,他轉身進了會議室。

唐果氣得牙癢癢,自言自語道:“等著吧,白老師肯定是冤枉的!”

會議室。

業城警方的高層匯聚一堂,一個個面色嚴肅,愁眉不展。

“楊隊,有消息了!”林菀匆匆進來,對滿屋的領導視而不見,直奔楊萬龍而去。

“什麼消息!”楊萬龍精神一振,連忙問道。

不僅是他,其餘人也是差不多的神情,現在大家都一籌莫展,終於,有人帶來好消息了。

“我們查到了最先在網絡上放出案件信息那個人的IP地址,並查看了他的所有發言,關於明天后天會接連引爆兩顆炸彈的傳言,可是他放出來的!”

林菀興奮地說到。

“好!”

楊萬龍一捶手掌,大喜過望,起身道:“那還等什麼,找到他的個人信息和現實地址,直接去抓人!”

“等等,你們難道認為犯人不是白研良?”梁言說道。

“哼,你們有你們的看法,我們有我們的思路,要抓人,你們總局自己抓去!”

楊萬龍黑著一張臉,完全不給梁言面子。

“楊萬龍,你什麼態度!”吳魁鋒豁然起身,高大的身軀站在直衝楊萬龍走來,很有壓迫感。

“什麼態度?”楊萬龍分毫不讓地盯著他,忽然破口大罵,“就因為這小子一句話,你就毫無證據的抓人?我他媽倒要問問你什麼態度!當這麼多年的警察你當到狗身上去了嗎?啊!”

“夠了!”梁局一拍桌子,制止了針鋒相對的兩人。

“既然你們誰也不服誰,那就分頭辦事,誰解決了這起案子,誰就有那本事,另一個人直接給我滾蛋!”

“好!”

“好!”

楊萬龍和吳魁鋒兩人立刻答應下來。

楊萬龍更是絲毫不耽擱,直接點了幾個自己人,說到:“跟老子走,去抓人!”

“是!”

聽到會議室裡的動靜,唐果不僅不愁,反而開心了不少。

太好了!

她還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相信白老師,想不到……楊隊也從沒懷疑過他!

“隊長!等等我!我也要去!”

……

水銀之夜。

白研良不知道,大半夜的,警察局內為他爭得不可開交。

此刻,他正等待著荀未末即將給出的回答。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再一次看到荀未末變老的過程,白研良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股詭異的力量是什麼?

鑰匙的力量嗎?

他記得風袖雪曾經暗示過,她自己不會輕易動用鑰匙。

事實也是如此,即便是到了生死危機關頭,但只要還有其他的選擇,風袖雪就不願意動用鑰匙,可以看得出來,使用鑰匙的代價非常沉重。

如果荀未末使用的是鑰匙的力量,那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瞬間衰老十幾二十年,確實是異常沉重的代價。

不過,白研良疑惑的,還有另外一點。

如果眼前的是鑰匙的詭異力量,那很顯然,每把鑰匙的力量是不一樣的。

那麼……研人留下的這把鑰匙,擁有什麼力量?

思忖間,已經是滿臉皺紋的荀未末睜開了眼睛。

現在的他,連頭髮的色澤都失去了生命力,用一句老態龍鍾來形容,絕對不過分。

荀未末這次卻並未和之前一樣,立刻說出答案,他詭異地看著白研良,上上下下地打量。

白研良眉頭一皺:“怎麼了?”

荀未末微微搖頭,他的呼吸很沉重,皮膚上甚至出現了老年斑。

“不可思議……我剛才看到的,竟然是你。”

“我?”

白研良指著自己,疑惑地問。

“嗯。”

荀未末確認地點點頭。

“我看見你在一所學校寫了這句話,不過……雖然樣子是你,但我剛才仔細看了看,你和那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真是有意思……”

白研良心中一動,學校!

他立刻問道:“是哪所學校?你認識嗎?”

荀未末搖搖頭:“我能看到的東西很有限,可能……是某所補課中心也不一定,那只是一間教室,佈局我倒是還記得。”

白研良聞言,低下頭沉思片刻。

“能不能請你,再幫我一個忙?”白研良看著荀未末。

荀未末苦笑著擺擺手,“白先生,我這副樣子,再動用一次能力直接就老死了,實在幫不了你。”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給了你答案,現在,請兌現你的承諾吧。”

荀未末攤開左手,看著白研良。

白研良低下頭,看了自己手中的銀白鑰匙一樣,目前……它是他和研人之間,唯一的聯繫了。

但據荀未末所言,研人確實已經死了。

他並沒有告訴荀未末關於白研人的事,而且,荀未末也不是業城人,大概率不會知道十年前那場震驚業城的分屍案。

所以,當荀未末開口說出白研人的生命活動停止在了十年前時,白研良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所以……它已經沒用了。

哪怕它再神異,對於白研良而言,也沒用了。

白研良一言不發,端詳了鑰匙片刻,將它輕輕放到了荀未末的掌心。

在鑰匙徹底入手之後,荀未末終於露出了笑意:“白先生果然是言而有信的人。”

白研良看了他一眼,說到:“嗯。畢竟我不想吃槍子。”

荀未末臉色一僵,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他也鬆開了櫃檯下握著手槍的右手。

“白先生怎麼知道……”

“我建議荀老闆下次不要擺放那麼多反光的酒瓶在身後的架子上,它把你吧檯下的動作映得一清二楚。”

“……”

荀未末越發尷尬,連得到鑰匙的激動心情都沖淡了不少。

“荀老闆。”白研良看著荀未末。

“怎麼了?白先生。”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找那所學校。”白研良認真地說。

“為什麼?那裡有什麼對你很重要的東西嗎?”荀未末疑惑地問。

白研良搖了搖頭,他凝視著擺在吧檯上的挑釁紙條,說到:“那所學校……被埋下了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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