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三章 來電

驚懼玩笑·薄情書生·2,272·2026/3/23

第兩百一十三章 來電 深夜。餘笙坐著窗邊,看著任無道的開進了地下車庫。他終於回來了。 “哥哥,又去和朋友見面了嗎?” “嗯。”書房內,任無道喝了一口咖啡,笑著看向餘笙, “哥哥的那個朋友很有本事,說不定,他能夠徹底治好你的病。”治好……我的病嗎……餘笙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看著態度溫和的任無道。 同樣的說辭,她已經聽過很多很多遍,但每一次,要麼是騙子,要麼……就只是一個說大話的人。 本來,以任無道的腦筋,他是絕不會受騙的。但只要關係到餘笙的病情,他就會失去應有的判斷。 “那好啊,我可以見見他嗎?”餘笙笑著問道。 “這……”任無道放下了咖啡杯,說:“嗯,讓我想想。”這一想,就沒了下文。 任無道似乎沉浸到了手中書本的世界裡,全然忘了這件事。餘笙轉動著輪椅,悄然離開了書房。 這時候,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餘笙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問到:“你好,哪位?” “餘笙,餘小姐嗎?”手機對面傳來的聲音讓餘笙眉頭微皺。尖銳、刺耳、語調詭異,對方似乎用了什麼軟件刻意改變了聲音,這讓餘笙聽起來很是難受。 不過……餘笙卻敏銳地感覺到,這個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善意……惡意……敵意……什麼都沒有。 “嗯,請問你是?” “你哥哥在你身邊嗎?” “嗯?餘笙的詫異地問到, “你是要找我哥哥嗎?” “不,我有很重要的關於你的事要告訴你,如果你哥哥在身邊,就立刻離開他,找個安靜的地方。這件事……關係著你的性命。”我的……性命。 手機的聲音太過詭異,語調也很奇怪,讓餘笙不禁起了雞皮疙瘩。但對方口中的話,卻又勾起了餘笙足夠多的注意。 於是,她推動著輪椅,來到陽臺,關上了窗戶,悄聲問道:“你說吧……是什麼事?” “他不在你身邊吧?” “嗯……不在。” “很好。”那個詭異的聲音似乎笑了笑。 “我先問你一句,你應該……是想活下來,甚至站起來的吧?”聽到這句話,餘笙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問道:“你……到底是誰?” “嘿嘿,你不用知道。我的身份,和我要告訴你的事,完全無關。”那個變了調的聲音似乎很得意。 “你改變了聲音,是怕我認出你來,你是我見過的人。因為腿腳不便,我的交際圈很窄,唯一的幾個朋友中,你的遣詞習慣也不像她們。” “你是霧集裡的誰?”餘笙再次問到。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笑道:“你很不錯,所以你沒理由看不出,白研良有問題。他根本就沒有表情,不……是沒有感情。好幾雙女人的眼睛都纏在他的身上,但他卻無動於衷,你知道……為什麼嗎?”餘笙忽然有些生氣,她低喝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再這樣我就掛斷電話了。” “嘿嘿,你不會掛的,你掛斷了電話,就不會有機會站起來,不會有機會活下去,更不會有機會……和白研良一起離開霧集。”餘笙一怔,她凝望著漆黑的夜空,忽然沉默了下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自己知道……對方說中了她的心事。 “你……有辦法?” “當然,我正是為此,才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手機對面的語調詭異難聽,但卻清晰地鑽進餘笙的耳中,像一條不停吐著信子的毒蛇,蠱惑著她前進。 “你想……做什麼交易……” “很簡單,你只需要幫我從白研良的身上取一件東西。” “不行!”對方話音剛落,餘笙就已經拒絕了他。 “不,聽我說完,我不是要白研良的眼睛,耳朵,手指之類的,我要的,只是一把……鑰匙。”鑰匙? 餘笙被對方的話弄得有些懵。千方百計就為了一把鑰匙?難道白研良的鑰匙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對方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神通廣大,為什麼不直接去找白研良的麻煩,強行奪走他的鑰匙?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根本做不到!他或許已經做出過強行奪走鑰匙一類的事,但他失敗了。 “相信我,你拿走那把鑰匙不僅對白研良沒有任何危害,反而是在幫助他,而且,作為回報,我可以先解決你腿腳的問題,讓你能夠擺脫輪椅,站起來去見他,怎麼樣?” “嘟嘟嘟……”電話已經掛斷了。餘笙沒有繼續聽下去,不是因為她察覺到了陷阱,而是……她已經快被那個人的說辭說得心動了。 站起來……活下去,和他……一起活下去……餘笙的眼睛裡滿是迷茫,此刻的她心亂如麻,竟是不知該如何去做。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一亮,那個陌生的號碼,竟是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餘笙剛想刪除,並將他拉入黑名單,但眼睛無意中看到短信上的字之後,她的手遲疑了…………江南區大學城。 荀未末開著車,已經載著白研良轉了兩所大學。在離開水銀之夜時,他吞下了那枚暗黃色的鈴鐺,現在他的外貌已經恢復了年輕。 “白先生,我覺得我看到的那個畫面中,教室的佈局應該不是大學的,更像是……高中。”荀未末想了想後,認真地說。 高中?白研良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整個業城城區的地圖。高中的話,業城一共有八所。 其中江南區一所,江北區三所,其他四所都在城郊附近。 “那先去江南區第一中學吧。”白研良說到。荀未末點了點頭,一邊開車,一邊側目看了白研良一眼,說到:“白先生,荀某很好奇,就算埋有炸彈,也和白先生的關係不大吧?”白研良沒有看他,而是扭頭看向了窗外。 有些話他一直沒對任何人說過。其實……無論是在霧集中助人,還是在現實中盡力地破案,對於他自身而言,都是無關痛癢的事。 或者說,為善,為惡,白研良的底線其實很模糊。雖然他知道善惡黑白,知道是非對錯,但如果真要他為惡的話,白研良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很早的時候……就瞭解自己這一點。所以,他用另一個標準一直要求著自己,所有的行事準則,也儘量在向他靠攏。 那個人就是……白研人。就像這次,也是他估算了研人得知此事的反應後,做出的行動。 他只是……拙劣地模仿著研人罷了。:。:

第兩百一十三章 來電

深夜。餘笙坐著窗邊,看著任無道的開進了地下車庫。他終於回來了。

“哥哥,又去和朋友見面了嗎?”

“嗯。”書房內,任無道喝了一口咖啡,笑著看向餘笙,

“哥哥的那個朋友很有本事,說不定,他能夠徹底治好你的病。”治好……我的病嗎……餘笙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看著態度溫和的任無道。

同樣的說辭,她已經聽過很多很多遍,但每一次,要麼是騙子,要麼……就只是一個說大話的人。

本來,以任無道的腦筋,他是絕不會受騙的。但只要關係到餘笙的病情,他就會失去應有的判斷。

“那好啊,我可以見見他嗎?”餘笙笑著問道。

“這……”任無道放下了咖啡杯,說:“嗯,讓我想想。”這一想,就沒了下文。

任無道似乎沉浸到了手中書本的世界裡,全然忘了這件事。餘笙轉動著輪椅,悄然離開了書房。

這時候,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餘笙拿起手機,放到耳邊,問到:“你好,哪位?”

“餘笙,餘小姐嗎?”手機對面傳來的聲音讓餘笙眉頭微皺。尖銳、刺耳、語調詭異,對方似乎用了什麼軟件刻意改變了聲音,這讓餘笙聽起來很是難受。

不過……餘笙卻敏銳地感覺到,這個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善意……惡意……敵意……什麼都沒有。

“嗯,請問你是?”

“你哥哥在你身邊嗎?”

“嗯?餘笙的詫異地問到,

“你是要找我哥哥嗎?”

“不,我有很重要的關於你的事要告訴你,如果你哥哥在身邊,就立刻離開他,找個安靜的地方。這件事……關係著你的性命。”我的……性命。

手機的聲音太過詭異,語調也很奇怪,讓餘笙不禁起了雞皮疙瘩。但對方口中的話,卻又勾起了餘笙足夠多的注意。

於是,她推動著輪椅,來到陽臺,關上了窗戶,悄聲問道:“你說吧……是什麼事?”

“他不在你身邊吧?”

“嗯……不在。”

“很好。”那個詭異的聲音似乎笑了笑。

“我先問你一句,你應該……是想活下來,甚至站起來的吧?”聽到這句話,餘笙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問道:“你……到底是誰?”

“嘿嘿,你不用知道。我的身份,和我要告訴你的事,完全無關。”那個變了調的聲音似乎很得意。

“你改變了聲音,是怕我認出你來,你是我見過的人。因為腿腳不便,我的交際圈很窄,唯一的幾個朋友中,你的遣詞習慣也不像她們。”

“你是霧集裡的誰?”餘笙再次問到。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笑道:“你很不錯,所以你沒理由看不出,白研良有問題。他根本就沒有表情,不……是沒有感情。好幾雙女人的眼睛都纏在他的身上,但他卻無動於衷,你知道……為什麼嗎?”餘笙忽然有些生氣,她低喝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再這樣我就掛斷電話了。”

“嘿嘿,你不會掛的,你掛斷了電話,就不會有機會站起來,不會有機會活下去,更不會有機會……和白研良一起離開霧集。”餘笙一怔,她凝望著漆黑的夜空,忽然沉默了下來。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自己知道……對方說中了她的心事。

“你……有辦法?”

“當然,我正是為此,才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手機對面的語調詭異難聽,但卻清晰地鑽進餘笙的耳中,像一條不停吐著信子的毒蛇,蠱惑著她前進。

“你想……做什麼交易……”

“很簡單,你只需要幫我從白研良的身上取一件東西。”

“不行!”對方話音剛落,餘笙就已經拒絕了他。

“不,聽我說完,我不是要白研良的眼睛,耳朵,手指之類的,我要的,只是一把……鑰匙。”鑰匙?

餘笙被對方的話弄得有些懵。千方百計就為了一把鑰匙?難道白研良的鑰匙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對方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神通廣大,為什麼不直接去找白研良的麻煩,強行奪走他的鑰匙?

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根本做不到!他或許已經做出過強行奪走鑰匙一類的事,但他失敗了。

“相信我,你拿走那把鑰匙不僅對白研良沒有任何危害,反而是在幫助他,而且,作為回報,我可以先解決你腿腳的問題,讓你能夠擺脫輪椅,站起來去見他,怎麼樣?”

“嘟嘟嘟……”電話已經掛斷了。餘笙沒有繼續聽下去,不是因為她察覺到了陷阱,而是……她已經快被那個人的說辭說得心動了。

站起來……活下去,和他……一起活下去……餘笙的眼睛裡滿是迷茫,此刻的她心亂如麻,竟是不知該如何去做。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一亮,那個陌生的號碼,竟是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餘笙剛想刪除,並將他拉入黑名單,但眼睛無意中看到短信上的字之後,她的手遲疑了…………江南區大學城。

荀未末開著車,已經載著白研良轉了兩所大學。在離開水銀之夜時,他吞下了那枚暗黃色的鈴鐺,現在他的外貌已經恢復了年輕。

“白先生,我覺得我看到的那個畫面中,教室的佈局應該不是大學的,更像是……高中。”荀未末想了想後,認真地說。

高中?白研良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整個業城城區的地圖。高中的話,業城一共有八所。

其中江南區一所,江北區三所,其他四所都在城郊附近。

“那先去江南區第一中學吧。”白研良說到。荀未末點了點頭,一邊開車,一邊側目看了白研良一眼,說到:“白先生,荀某很好奇,就算埋有炸彈,也和白先生的關係不大吧?”白研良沒有看他,而是扭頭看向了窗外。

有些話他一直沒對任何人說過。其實……無論是在霧集中助人,還是在現實中盡力地破案,對於他自身而言,都是無關痛癢的事。

或者說,為善,為惡,白研良的底線其實很模糊。雖然他知道善惡黑白,知道是非對錯,但如果真要他為惡的話,白研良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很早的時候……就瞭解自己這一點。所以,他用另一個標準一直要求著自己,所有的行事準則,也儘量在向他靠攏。

那個人就是……白研人。就像這次,也是他估算了研人得知此事的反應後,做出的行動。

他只是……拙劣地模仿著研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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