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夜闖東廠(1)

驚雷變·曾毅出品·1,816·2026/3/27

萬裡雲身形剛剛躍起,卻突然覺得自己手腕一緊,身子被拉得落了回來。原來凌天放早發覺萬裡雲神情不對,一直在暗中戒備,此時見他想要過去,連忙出手攔了下來,低聲問道:“萬兄你要做什麼?” 萬裡雲緊緊盯著場中的仇行雲,咬著牙道:“若是任由他這樣閥害武林同道,必成大禍,反正我與他遲早一戰,不如就在此時吧。” 凌天放卻搖了搖頭道:“萬兄,這裡是京都之地,天子腳下,又是東廠門口。入雲子他們在這裡鬧了這麼久,卻只有仇行雲帶了幾名番役出來,就算是東廠八大千戶都被派出去公幹,也於理不合。依我看來,東廠必有後招,我們若是此時現身,必然凶多吉少。還是忍一時之氣,等到夜間再來查探。” 萬裡雲原本也不是易於衝動的性情,聽了凌天放的勸說,頓時便冷靜了下來,當即點了點頭,將手中斜月劍輕輕收入鞘中。只是玲瓏卻嘆息一聲:“哎,就是眼看著這些武林同道都被抓了起來,救不得他們。” 聽到玲瓏的嘆息,於飛卻乜斜了眼睛瞥著玲瓏,一臉怪異地問道:“如果是怒蛟幫周弘那幫傢伙被抓,你會不會出手救他們?” 玲瓏最見不得於飛這種神情口氣,當即叫了起來:“那怎麼同嘛,怒蛟幫周弘那麼壞。你就專喜歡胡扯抬槓。” 於飛也不惱,嘻嘻一笑道:“這些人你都認識嗎?你就準知道他們是好人?” 玲瓏還要爭辯,卻聽萬裡雲在一旁淡淡地插話道:“這一次於飛卻說得不錯,被抓的這些門派之中,四川青城派素來軟弱,遇事不願出頭,但也沒有什麼大惡,至於其他幾派,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五虎門和泰山十六寨素來打家劫舍,百花山莊莊主鳳飄飄惡名淫名尤甚,虎嘯堂則勾結當地官府,放貸設賭,還做著擄賣人口的勾當。說起來,朝廷清剿武林門派,雖然冤殺了許多俠士豪傑,但也著實打掉了不少邪幫惡派。” 聽罷萬裡雲的介紹,凌天放三人都是一陣感慨,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說什麼才好的感覺。靜了片刻,凌天放看看場中,只見東廠門眾湧出上百名番役,正在綁捉地上的入雲子和阮二孃等一眾武林群豪,同時將許洪波、呂小布、遊浩以及其他被毒倒的眾人扶入府門醫治。仇行雲則雙手負在背後,站在眾人之前,也不管番役們捉人,只是四下檢視。突然之間,他眼神似有意,似無意地從己方几人的藏身之處掃過,頓時看得凌天放心中微微一驚,連忙收回身子,向著萬裡雲三人道:“東廠已然在打掃戰場,等一會說不定還要全城大搜,捉捕餘黨,我們先回客棧休息,晚上再來查探。” 萬裡雲和於飛、玲瓏三人聽了,一齊點頭稱是。一行四人輕輕離開東廠門口,回到客棧,且喜一路上順利非常,也沒有遇到軍兵查問。四人在客棧之中隨意要了些飯菜吃了便早早上床休息。 想到要夜探東廠,於飛最是激動,一更剛過,便躺不住了,在房中抓耳撓腮地坐立不安,將他的寶貝奪命追魂見血封喉連環烏梢毒龍鏈子槍反覆檢視,好不容易熬到二更天,再也忍耐不住,跑去將凌天放、萬裡雲和玲瓏三人都喊了起來。 玲瓏正睡得香的時候,卻被於飛一杯茶水澆到鼻子上嗆了起來,惱怒得無以復加,追打了於飛半天才被凌天放和萬裡雲兩人勸住,各自回屋更換夜行衣裝,攜帶兵刃。 看看天色已到二更二刻,凌天放四人又將隨身攜帶的兵刃暗器檢查一遍,確認沒有什麼遺漏,當即各自展開輕功,直奔東廠而去。 四人日間已經探明瞭東廠的方位,此時也算是輕車熟路,趁著夜色茫茫,同時展開輕功,便猶如四隻大鳥一般,在房簷屋頂飛掠而過,向著東安門而去。凌天放一邊在房頂上快速奔走,一邊暗暗留意街巷之中的動靜。他只見寬大的街道上只是偶爾有一兩隊巡夜的官兵打著燈籠,隨口吆喝著沿街巡視,全然看不出日間東廠受襲的半點影響。 凌天放四人的輕功都頗為了得,不到一刻時間,便來到了東廠門前。凌天放見到東廠府門已在眼前,連忙尋了一座宅邸的房頂,停了下來,輕輕伏下身子,查探東廠動靜。 萬裡雲和於飛、玲瓏三人一見他突然停了下來,便知道他的用意,當即也在他身邊俯身下來,一同向著東廠看去。 凌天放凝神看去,只見夜色之中,東廠門口的青石路面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連血跡也一點不剩。正對著大街的黑漆大門彷彿巨獸之口,一副想要擇人而噬的摸樣。大門兩旁,兩盞氣死風燈高高懸掛,宛如巨獸的一對眼睛,散著幽異的光芒。日間所見到的塔樓上卻黑沉沉的一無動靜,看不出上面是否藏得有人。而整個東廠府院之中,除了零零星星的幾盞燈籠隨風飄動之外,完全看不出有半點戒備情形,就彷彿白天的事情未曾造成絲毫影響一樣。 於飛看著東廠府中一副太平無事的景象,也是心中起疑,在房頂輕輕挪動了幾下身子,伏在凌天放耳邊,輕聲道:“這東廠怎麼戒備如此鬆懈,難道是暗藏玄機?”

萬裡雲身形剛剛躍起,卻突然覺得自己手腕一緊,身子被拉得落了回來。原來凌天放早發覺萬裡雲神情不對,一直在暗中戒備,此時見他想要過去,連忙出手攔了下來,低聲問道:“萬兄你要做什麼?”

萬裡雲緊緊盯著場中的仇行雲,咬著牙道:“若是任由他這樣閥害武林同道,必成大禍,反正我與他遲早一戰,不如就在此時吧。”

凌天放卻搖了搖頭道:“萬兄,這裡是京都之地,天子腳下,又是東廠門口。入雲子他們在這裡鬧了這麼久,卻只有仇行雲帶了幾名番役出來,就算是東廠八大千戶都被派出去公幹,也於理不合。依我看來,東廠必有後招,我們若是此時現身,必然凶多吉少。還是忍一時之氣,等到夜間再來查探。”

萬裡雲原本也不是易於衝動的性情,聽了凌天放的勸說,頓時便冷靜了下來,當即點了點頭,將手中斜月劍輕輕收入鞘中。只是玲瓏卻嘆息一聲:“哎,就是眼看著這些武林同道都被抓了起來,救不得他們。”

聽到玲瓏的嘆息,於飛卻乜斜了眼睛瞥著玲瓏,一臉怪異地問道:“如果是怒蛟幫周弘那幫傢伙被抓,你會不會出手救他們?”

玲瓏最見不得於飛這種神情口氣,當即叫了起來:“那怎麼同嘛,怒蛟幫周弘那麼壞。你就專喜歡胡扯抬槓。”

於飛也不惱,嘻嘻一笑道:“這些人你都認識嗎?你就準知道他們是好人?”

玲瓏還要爭辯,卻聽萬裡雲在一旁淡淡地插話道:“這一次於飛卻說得不錯,被抓的這些門派之中,四川青城派素來軟弱,遇事不願出頭,但也沒有什麼大惡,至於其他幾派,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五虎門和泰山十六寨素來打家劫舍,百花山莊莊主鳳飄飄惡名淫名尤甚,虎嘯堂則勾結當地官府,放貸設賭,還做著擄賣人口的勾當。說起來,朝廷清剿武林門派,雖然冤殺了許多俠士豪傑,但也著實打掉了不少邪幫惡派。”

聽罷萬裡雲的介紹,凌天放三人都是一陣感慨,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說什麼才好的感覺。靜了片刻,凌天放看看場中,只見東廠門眾湧出上百名番役,正在綁捉地上的入雲子和阮二孃等一眾武林群豪,同時將許洪波、呂小布、遊浩以及其他被毒倒的眾人扶入府門醫治。仇行雲則雙手負在背後,站在眾人之前,也不管番役們捉人,只是四下檢視。突然之間,他眼神似有意,似無意地從己方几人的藏身之處掃過,頓時看得凌天放心中微微一驚,連忙收回身子,向著萬裡雲三人道:“東廠已然在打掃戰場,等一會說不定還要全城大搜,捉捕餘黨,我們先回客棧休息,晚上再來查探。”

萬裡雲和於飛、玲瓏三人聽了,一齊點頭稱是。一行四人輕輕離開東廠門口,回到客棧,且喜一路上順利非常,也沒有遇到軍兵查問。四人在客棧之中隨意要了些飯菜吃了便早早上床休息。

想到要夜探東廠,於飛最是激動,一更剛過,便躺不住了,在房中抓耳撓腮地坐立不安,將他的寶貝奪命追魂見血封喉連環烏梢毒龍鏈子槍反覆檢視,好不容易熬到二更天,再也忍耐不住,跑去將凌天放、萬裡雲和玲瓏三人都喊了起來。

玲瓏正睡得香的時候,卻被於飛一杯茶水澆到鼻子上嗆了起來,惱怒得無以復加,追打了於飛半天才被凌天放和萬裡雲兩人勸住,各自回屋更換夜行衣裝,攜帶兵刃。

看看天色已到二更二刻,凌天放四人又將隨身攜帶的兵刃暗器檢查一遍,確認沒有什麼遺漏,當即各自展開輕功,直奔東廠而去。

四人日間已經探明瞭東廠的方位,此時也算是輕車熟路,趁著夜色茫茫,同時展開輕功,便猶如四隻大鳥一般,在房簷屋頂飛掠而過,向著東安門而去。凌天放一邊在房頂上快速奔走,一邊暗暗留意街巷之中的動靜。他只見寬大的街道上只是偶爾有一兩隊巡夜的官兵打著燈籠,隨口吆喝著沿街巡視,全然看不出日間東廠受襲的半點影響。

凌天放四人的輕功都頗為了得,不到一刻時間,便來到了東廠門前。凌天放見到東廠府門已在眼前,連忙尋了一座宅邸的房頂,停了下來,輕輕伏下身子,查探東廠動靜。

萬裡雲和於飛、玲瓏三人一見他突然停了下來,便知道他的用意,當即也在他身邊俯身下來,一同向著東廠看去。

凌天放凝神看去,只見夜色之中,東廠門口的青石路面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連血跡也一點不剩。正對著大街的黑漆大門彷彿巨獸之口,一副想要擇人而噬的摸樣。大門兩旁,兩盞氣死風燈高高懸掛,宛如巨獸的一對眼睛,散著幽異的光芒。日間所見到的塔樓上卻黑沉沉的一無動靜,看不出上面是否藏得有人。而整個東廠府院之中,除了零零星星的幾盞燈籠隨風飄動之外,完全看不出有半點戒備情形,就彷彿白天的事情未曾造成絲毫影響一樣。

於飛看著東廠府中一副太平無事的景象,也是心中起疑,在房頂輕輕挪動了幾下身子,伏在凌天放耳邊,輕聲道:“這東廠怎麼戒備如此鬆懈,難道是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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