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別把人打死了

驚上春·白鶴草·2,168·2026/5/18

夜裡的公主府,侍女穿過好幾條迴廊,終於走到魏驚月面前。   「二公主,這是韓姑娘送來的信。」   魏驚月接過信,「韓細語給我寫信做什麼。」   拆開信,隨意看了幾眼。   魏驚月冷笑,捏緊信紙。   「她倒是會借刀殺人。」   旁邊的侍女面面相覷,魏驚月把信遞給她。   「燒了。」   侍女接過信紙後,魏驚月也緩緩站起身。   她臉色有些冷,「本公主的處境已經成這樣了,再殺一個人又有何妨。」   就算廢了她這個公主之身,她也要弄死李枕春。   她已經懶得在衛峭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了,她要儘快弄死她。   *   衛南呈和衛惜年站在角落裡,看著馬車停在公主府的側門口,帶著帷帽的人上了馬車。   衛惜年轉眼看向他哥,「還得是哥出手,臨摹韓細語的字跡。」   姜曲桃從別人那兒要來了韓細語的信,讓衛南呈臨摹字跡。   衛南呈瞥他一眼,「你與韓細語有仇?」   「我跟她有什麼仇,李枕春和她有仇。」   上次在桃山的事他一開始就看穿了韓細語三人的心思,左右越驚鵲和姜曲桃在場,會護著李枕春,所以他沒插手而已。   衛南呈皺眉,「什麼仇?」   「嗯?」衛惜年疑惑,「我記得哥上次你在桃山啊。你不還救了李枕春嗎?」   衛南呈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枕春在桃山墜馬不是意外。   *   九安樓裡,姜曲桃帶著帷帽,身上換了一身韓細語常穿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房門都敲響。   姜曲桃拉開門,魏驚月帶著幾個侍女站在門口,看見裡邊的人後抬腳進去。   姜曲桃等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才關門,她一關門,魏驚月就轉身,撩起帷帽一角,看著她。   「李枕春人呢?」   要不是為了李枕春,她不可能在關禁閉的時候出來。   姜曲桃帶著帷帽不吭聲,背抵著門口。   帷帽底下,她還用溼潤的布巾蒙著臉,她瞥過一旁的木格子窗,窗紙破了一個小洞,小洞裡塞進一根細竹管,正在冒濃密的白煙。   !   白煙?   姜曲桃瞪大了眼睛,這什麼破迷藥,怎麼還冒白煙?   在魏驚月要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姜曲桃從頭上抽出一根簪子,簪子飛出去射滅燭火,房間裡頓時陷入黑暗。   「韓六,你玩什麼把戲?」   魏驚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說完她又推了推旁邊的侍女。   「去點燈!」   房間外扒著窗的李枕春看著陷入黑暗的窗戶,沉思了片刻,摁滅迷藥,翻窗進屋。   「誰?」   魏驚月立馬看向窗戶的方向,一個黑影翻身進來,在她要尖叫的時候後腦勺一陣巨疼,她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姜曲桃拿著棍子,轉頭又砸在一個婢女後腦勺的位置。   李枕春上前,一手刀劈在一個侍女後頸處。   「衛二買的這迷藥怎麼回事?怎麼還帶白煙?」   姜曲桃重新點亮燭火,看向李枕春。   「那麼大一股白煙,是怕魏驚月看不見?」   李枕春:「……」   難怪要熄燈。   「他摳,迷藥都往省錢了買。」   她剛說完衛惜年小話,房門就被推開,衛惜年站在門口。   「你說誰摳呢?這迷藥是青鳥去買的,關爺什麼事?」   衛南呈推了他一把,推著他進屋。   「讓一個娃娃去買迷藥,你怎麼不讓他去給你納妾?」   「我納什麼妾?我現在納妾大舅哥能把我腿折了。」   衛惜年進屋,拍了拍衣服。   衛南呈也進屋,反手把門關上。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魏驚月,又看向姜曲桃和李枕春。   「你們打算如何處理?」   姜曲桃和李枕春齊齊看向衛惜年。   主意太髒了,她們說不出口。   衛惜年頂著他大哥的視線,乾笑道:   「要不哥你先出去,等我們先商量一下。」   衛南呈看向李枕春,李枕春露出兩排小白牙。   「大郎先去馬車裡等我,這打人的事莫讓大郎髒了手。」   本來想叫她離開的衛南呈沉默片刻,他輕舒一口氣,像是無奈。   「我在樓下等你。」   等衛南呈出去了,衛惜年才嘀咕:   「敢情不等我唄,有了夫人忘了弟。」   姜曲桃:「行了,別說了。把東西拿出來。」   衛惜年從懷裡掏出一小包油紙。   「就這點,花了爺六百兩。」   他看向李枕春,「你還敢說爺摳,爺要是摳,這銀子就該你掏。」   「行啊,我掏。那我要當驚鵲的丈夫。」   李枕春挺起胸脯。   姜曲桃舉手,「都別爭,這錢我掏。日後驚鵲的孩子出生了,得喊我一聲爹!」   李枕春:「你一個姑娘當什麼爹?」   姜曲桃:「你一個姑娘還想當人丈夫呢。」   李枕春道:「有人不想當,那我就勉勉強強頂上唄。」   「你頂什麼頂,要頂也是我頂。」姜曲桃又爭又搶。   衛惜年:「爺還活著呢,有你們什麼事啊!爺本來也沒打算找你們要銀子,一個兩個為了不掏銀子還跟爺爭上了!你們配嗎?」   姜曲桃頓時不忿:「嘿,你說這話本姑娘就不愛聽了。我怎麼不配?」   衛惜年冷眼看她,「有本事你讓她懷孕去。」   姜曲桃:「……」   她倒是想,但是她能嗎!   現在比起越灃,她更想嫁給驚鵲。   李枕春:「……」   還是衛二敢說。   「行了,別吵了,等會兒我家大郎都等久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水,又看向衛二。   「你是蒙臉還是藏起來?」   衛惜年拿出一個黑色的帷帽,「爺蒙臉。」   他衛家可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祖訓。   一杯茶水潑在魏驚月臉上,魏驚月驚醒,一睜眼就看見三個戴著帷帽的人。   她剛要驚叫,一坨抹布塞她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   衛南呈小時候矇眼射箭,在林子裡射一切的活物。他的耳朵很好使,隔著門板都聽見了房間裡拳打腳踢的聲音。   數著時間,過了半炷香後他推開門。   「別把人打死了。」   這要是打死了不好交代。

夜裡的公主府,侍女穿過好幾條迴廊,終於走到魏驚月面前。

  「二公主,這是韓姑娘送來的信。」

  魏驚月接過信,「韓細語給我寫信做什麼。」

  拆開信,隨意看了幾眼。

  魏驚月冷笑,捏緊信紙。

  「她倒是會借刀殺人。」

  旁邊的侍女面面相覷,魏驚月把信遞給她。

  「燒了。」

  侍女接過信紙後,魏驚月也緩緩站起身。

  她臉色有些冷,「本公主的處境已經成這樣了,再殺一個人又有何妨。」

  就算廢了她這個公主之身,她也要弄死李枕春。

  她已經懶得在衛峭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了,她要儘快弄死她。

  *

  衛南呈和衛惜年站在角落裡,看著馬車停在公主府的側門口,帶著帷帽的人上了馬車。

  衛惜年轉眼看向他哥,「還得是哥出手,臨摹韓細語的字跡。」

  姜曲桃從別人那兒要來了韓細語的信,讓衛南呈臨摹字跡。

  衛南呈瞥他一眼,「你與韓細語有仇?」

  「我跟她有什麼仇,李枕春和她有仇。」

  上次在桃山的事他一開始就看穿了韓細語三人的心思,左右越驚鵲和姜曲桃在場,會護著李枕春,所以他沒插手而已。

  衛南呈皺眉,「什麼仇?」

  「嗯?」衛惜年疑惑,「我記得哥上次你在桃山啊。你不還救了李枕春嗎?」

  衛南呈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枕春在桃山墜馬不是意外。

  *

  九安樓裡,姜曲桃帶著帷帽,身上換了一身韓細語常穿的衣服。

  過了一會兒,房門都敲響。

  姜曲桃拉開門,魏驚月帶著幾個侍女站在門口,看見裡邊的人後抬腳進去。

  姜曲桃等所有人都進來之後才關門,她一關門,魏驚月就轉身,撩起帷帽一角,看著她。

  「李枕春人呢?」

  要不是為了李枕春,她不可能在關禁閉的時候出來。

  姜曲桃帶著帷帽不吭聲,背抵著門口。

  帷帽底下,她還用溼潤的布巾蒙著臉,她瞥過一旁的木格子窗,窗紙破了一個小洞,小洞裡塞進一根細竹管,正在冒濃密的白煙。

  !

  白煙?

  姜曲桃瞪大了眼睛,這什麼破迷藥,怎麼還冒白煙?

  在魏驚月要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姜曲桃從頭上抽出一根簪子,簪子飛出去射滅燭火,房間裡頓時陷入黑暗。

  「韓六,你玩什麼把戲?」

  魏驚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說完她又推了推旁邊的侍女。

  「去點燈!」

  房間外扒著窗的李枕春看著陷入黑暗的窗戶,沉思了片刻,摁滅迷藥,翻窗進屋。

  「誰?」

  魏驚月立馬看向窗戶的方向,一個黑影翻身進來,在她要尖叫的時候後腦勺一陣巨疼,她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姜曲桃拿著棍子,轉頭又砸在一個婢女後腦勺的位置。

  李枕春上前,一手刀劈在一個侍女後頸處。

  「衛二買的這迷藥怎麼回事?怎麼還帶白煙?」

  姜曲桃重新點亮燭火,看向李枕春。

  「那麼大一股白煙,是怕魏驚月看不見?」

  李枕春:「……」

  難怪要熄燈。

  「他摳,迷藥都往省錢了買。」

  她剛說完衛惜年小話,房門就被推開,衛惜年站在門口。

  「你說誰摳呢?這迷藥是青鳥去買的,關爺什麼事?」

  衛南呈推了他一把,推著他進屋。

  「讓一個娃娃去買迷藥,你怎麼不讓他去給你納妾?」

  「我納什麼妾?我現在納妾大舅哥能把我腿折了。」

  衛惜年進屋,拍了拍衣服。

  衛南呈也進屋,反手把門關上。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魏驚月,又看向姜曲桃和李枕春。

  「你們打算如何處理?」

  姜曲桃和李枕春齊齊看向衛惜年。

  主意太髒了,她們說不出口。

  衛惜年頂著他大哥的視線,乾笑道:

  「要不哥你先出去,等我們先商量一下。」

  衛南呈看向李枕春,李枕春露出兩排小白牙。

  「大郎先去馬車裡等我,這打人的事莫讓大郎髒了手。」

  本來想叫她離開的衛南呈沉默片刻,他輕舒一口氣,像是無奈。

  「我在樓下等你。」

  等衛南呈出去了,衛惜年才嘀咕:

  「敢情不等我唄,有了夫人忘了弟。」

  姜曲桃:「行了,別說了。把東西拿出來。」

  衛惜年從懷裡掏出一小包油紙。

  「就這點,花了爺六百兩。」

  他看向李枕春,「你還敢說爺摳,爺要是摳,這銀子就該你掏。」

  「行啊,我掏。那我要當驚鵲的丈夫。」

  李枕春挺起胸脯。

  姜曲桃舉手,「都別爭,這錢我掏。日後驚鵲的孩子出生了,得喊我一聲爹!」

  李枕春:「你一個姑娘當什麼爹?」

  姜曲桃:「你一個姑娘還想當人丈夫呢。」

  李枕春道:「有人不想當,那我就勉勉強強頂上唄。」

  「你頂什麼頂,要頂也是我頂。」姜曲桃又爭又搶。

  衛惜年:「爺還活著呢,有你們什麼事啊!爺本來也沒打算找你們要銀子,一個兩個為了不掏銀子還跟爺爭上了!你們配嗎?」

  姜曲桃頓時不忿:「嘿,你說這話本姑娘就不愛聽了。我怎麼不配?」

  衛惜年冷眼看她,「有本事你讓她懷孕去。」

  姜曲桃:「……」

  她倒是想,但是她能嗎!

  現在比起越灃,她更想嫁給驚鵲。

  李枕春:「……」

  還是衛二敢說。

  「行了,別吵了,等會兒我家大郎都等久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水,又看向衛二。

  「你是蒙臉還是藏起來?」

  衛惜年拿出一個黑色的帷帽,「爺蒙臉。」

  他衛家可沒有什麼不打女人的祖訓。

  一杯茶水潑在魏驚月臉上,魏驚月驚醒,一睜眼就看見三個戴著帷帽的人。

  她剛要驚叫,一坨抹布塞她嘴裡,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

  衛南呈小時候矇眼射箭,在林子裡射一切的活物。他的耳朵很好使,隔著門板都聽見了房間裡拳打腳踢的聲音。

  數著時間,過了半炷香後他推開門。

  「別把人打死了。」

  這要是打死了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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