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魏驚河越灃番外四

驚上春·白鶴草·3,175·2026/5/18

九安樓裡,衛惜年端著酒碗。   「來大舅哥,我敬你一個,敬你終於要成親了!」   「這杯敬大舅哥不嫌棄,害我一次不成沒有害我第二次!」   「這杯敬大舅哥看得起我,沒有攛掇著水兒跟我和離。」   「這杯再敬大舅哥,謝大舅哥在江南的時候對我哥多有照顧,沒把他走私的事上報朝廷。」   衛惜年就端著一碗酒,敬了他大舅哥十幾次。   越灃看向他,冷笑:   「手上的酒不喝就倒了,別晃蕩在桌子。」   衛惜年乾笑兩聲,沒了法子,只好老老實實把酒幹了。   他放下酒碗,道:「我這不是想著清醒點,等會兒好送大舅哥回去嗎。以前大舅哥接過我一回,我現在得還回去不是。」   「你不喝便不喝,省得喝了回去跟水兒撒潑耍賴。」   越灃慵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手穩穩噹噹,一滴酒也沒有灑出來。   看著的衛惜年心下佩服。   這可是燒刀子。   一般的文官喝一碗都得走路打拐子,他大舅哥連幹了十幾碗都還面不改色。   這比姜曲桃和謝惟安加起來都還能喝。   越驚鵲帶著南枝尋到九安樓,房間裡她不著調的丈夫正和她兄長稱兄道弟。   之間衛二一手搭著越灃的肩膀:   「說句實話,我自小就把你當兄長看,但是我也知道你瞧不上我,所以呢我也不搭理你。」   「但我現在把水兒娶回家了,那你就是我的哥,親哥,比我哥還親的哥!」   越灃嗤笑,「你可敢把這話當著衛南呈的面說一次?」   「那不成。」   衛惜年搖搖晃晃地擺手,「我哥那人愛計較,心眼又不大,我要是當著他的面說了,他日後肯定會把這話給我還回來。」   「指不定他也在外面找個弟弟,比我還親的弟弟。」   越驚鵲站在門口,冷冷淡淡道:   「衛二。」   衛惜年一個激靈,腦袋連著身子都顫慄了一下。   他連忙看向門口,看見門口的人的時候先是傻笑,剛要開口,鼻子突然覺醒,聞到一陣濃烈的酒氣。   腦子雖然跟漿糊一樣,但是他好像隱約想起之前答應過越驚鵲日後不再醉飲來著。   他連忙起身,挺直了腰板。   「我沒喝醉!我就是陪大舅哥喝幾杯!」   他看著地上的酒罈子,連忙道:   「這都是大舅哥喝的,跟我沒關係,我就小酌了幾杯。」   越驚鵲橫了他一眼,衛惜年乾笑著不敢吭聲。   他眼瞅越驚鵲要走過來,連忙上前扶著她。   他小聲道:「其實我自己沒打算喝的。」   實在是他大舅哥太精明瞭,後面盯著他喝,這你一碗我一碗的,喝得他現在腦子都暈乎乎的。   越驚鵲懶得搭理他,她走到越灃面前。   她記得她兄長以前是最討厭喝酒的,如今卻在相看的時候喝得酩酊大醉。   「方纔長公主來找我了。」   越灃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   越驚鵲道:「她懷孕了。」   *   魏霽的身體拖不了幾年,根本撐不到文武百官能接受一個女帝的時候。   魏驚河得找個孩子記在魏霽名下,等魏霽死後,擁護這個孩子登基,她攝政。   而後等女政徹底落實,朝中的文武大臣都不敢違逆她的時候,她再繼任女帝。   拉攏百官,自然要如今的重臣之家開始。   她用孩子綁住越灃,用姻親拖著連家,魏霽死後,攝政之事便穩了。   越灃去公主府的時候天色漸晚,正好瞧見了偷偷摸摸出府的連程璧。   連二瞧見他,腳步一頓。   他撓了撓臉,有些不知所措。   洞房花燭夜過後那天早上,他瞧見越灃從魏驚河院子裡出來。他雖然紈絝,但怎麼算也是個人精兒,他能瞧出越灃和魏驚河之間有貓膩。   他腦子一轉,連忙抬起手,蒙著眼睛。   「哎呀,這眼睛怎麼疼起來了,突然就看不見了。」   連二揉眼睛,嘴上道:「也不知道揉揉能不能好。」   越灃:「……」   他直接越過連二,朝著公主府內走去。   他走了之後連二才放下手,鬆了一口氣朝著府外走去。他是不敢去魏驚河面前晃蕩的,甚至在府裡都躲著魏驚河走。   如今知道了魏驚河和越灃之間有姦情,那他也得躲著越灃走了。   連二嘆氣,沒成想越灃沒當成他的大舅哥,他倆現在反倒成這種關係了。   越灃進屋的時候,魏驚河正站在窗前逗鳥。   這鳥是連二的。   那紈絝旁的不會,逗鳥養花的手藝倒是不錯。   只見籠子裡一隻明黃和一隻湖綠的小鳥互相依偎在籠子裡,毛絨絨的羽毛蓬起,看著胖乎乎的。   越灃站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小腹上。   魏驚河當然知道他為什麼來的,她放下手裡逗鳥的細棍,語氣平靜道:   「這次沒騙你。」   她轉身看向他,「本宮說要給你一個孩子就自然會給。」   越灃盯著她看。   「但是他不能姓越,只能姓魏。」魏驚河朝著他走了兩步,走到他跟前抬眼看著他:   「皇叔活不了多久了,他需要一個小太子以固國本。」   「屆時你為太子太傅,這個孩子由你親自教。」   越灃笑,嘴角掛著笑,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這個孩子不隨我姓,明面上跟我沒有半分瓜葛,我卻還要為公主教孩子。」   「公主可是這意思?」   魏驚河尋思了一下,「的確是這個意思,你要是不樂意,我讓連二教也行。」   她笑意淺淺道:「左右是本宮攝政,他就算是被教成了一個紈絝也無妨。」   越灃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   「三年,最多三年。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再等三年,屆時公主要是再給不了我一個交待,我不僅不會為公主教孩子,更會讓公主無法攝政。」   「行啊。」   魏驚河拉開越灃的手,摟著他的脖子。   「要是侍中大人盡心竭力為我效力,等我坐上那個位置,我自然會休了連二,讓你當皇夫。」   嘉寧二年仲夏,後宮一名妃子生下魏和帝唯一的孩子,是個男孩,魏和帝大喜,當即立為太子。   嘉寧四年秋,魏和帝病逝,年僅兩歲的小太子魏縑稱帝,長公主魏驚河攝政,侍中大人越灃為少帝太傅。   嘉寧十年,年僅八歲的魏安帝被廢黜,長公主以女子之身登基,年號為平正。   平正。   公平公正之意。   男女之間公平公正,文官武官之間公平公正,考場之上公平公正,庶民與權貴在國法面前公平公正。   魏驚河掐了掐魏縑軟乎乎的臉,「要是男女之間公平公正,我祖父就不會把皇位交給我父皇。」   她姑姑纔是最適合登基為帝的人,可惜就是因為女兒身,所以她祖父從未想過把皇位交給她姑姑。   包括她父皇也是。   魏縑八歲,仰著頭看向她一眼,又轉過頭看向一旁替他娘批摺子的爹。   只有三個人在的時候,他才能叫爹孃。   平時都是叫皇姐和太傅。   「娘,我疼。」   魏驚河給他臉掐疼了。   越灃抬起眼看向魏驚河,魏驚河笑了笑,鬆開了手。   「我皇室中人,右相大人倒是在意的很。」   越老爹告老了,如今右相是孩子他爹。   「聖上不也很在意我一個外人的婚事?」   越灃抬了抬手,示意魏縑過去。   魏縑走過去越灃面前,越灃揉了揉他的頭髮。   「去玩吧,我和你娘有話要說。」   等魏縑跑了,越灃才抬眼看向魏驚河:   「聖上若是不想給我一個交代,那就別阻礙我相看之事。」   自從魏驚河攝政以來,兩個人關於這個事情便討論了很多次,直到如今魏驚河都登基了,他的名分之事卻遲遲沒有定下來。   魏驚河湊過去,坐在他旁邊,身子懶懶地靠在他懷裡。   她拿起桌子的摺子邊看便道:   「我皇室後繼有人,你越家也還有越沂那小子,本宮也不用給你再生孩子繼承越家血脈,你要什麼交代?」   越灃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拿過她手裡的摺子扔在桌子上。   「把連二廢了。」   「廢了他之後呢?」   魏驚河聲音帶著笑意,「廢了他之後立你嗎?」   還沒有等越灃說話,她就道:   「那可不行,如今越家勢大,我要是再立你為皇夫,豈不是更助長了你越家的氣焰?」   魏驚河轉身,摟著他的脖子,看著這個人又冷淡下來的臉,她笑了笑,湊上去親了親:   「不過本宮準你死後與本宮同葬。」   如果以前選連二當駙馬是有意折辱他,那她現在不要他當皇夫就是心疼他。   當皇夫會委屈他。   越灃垂著眼看向她,低著頭加深了魏驚河淺嘗輒止的吻。   一吻結束之後,他才道:   「縑兒有意去西北歷練。」   「嗯?」   魏驚河頓了一下,她隨即又道:   「讓他去吧,李枕春那丫頭還在西北呢,讓她看著點就是。」

九安樓裡,衛惜年端著酒碗。

  「來大舅哥,我敬你一個,敬你終於要成親了!」

  「這杯敬大舅哥不嫌棄,害我一次不成沒有害我第二次!」

  「這杯敬大舅哥看得起我,沒有攛掇著水兒跟我和離。」

  「這杯再敬大舅哥,謝大舅哥在江南的時候對我哥多有照顧,沒把他走私的事上報朝廷。」

  衛惜年就端著一碗酒,敬了他大舅哥十幾次。

  越灃看向他,冷笑:

  「手上的酒不喝就倒了,別晃蕩在桌子。」

  衛惜年乾笑兩聲,沒了法子,只好老老實實把酒幹了。

  他放下酒碗,道:「我這不是想著清醒點,等會兒好送大舅哥回去嗎。以前大舅哥接過我一回,我現在得還回去不是。」

  「你不喝便不喝,省得喝了回去跟水兒撒潑耍賴。」

  越灃慵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手穩穩噹噹,一滴酒也沒有灑出來。

  看著的衛惜年心下佩服。

  這可是燒刀子。

  一般的文官喝一碗都得走路打拐子,他大舅哥連幹了十幾碗都還面不改色。

  這比姜曲桃和謝惟安加起來都還能喝。

  越驚鵲帶著南枝尋到九安樓,房間裡她不著調的丈夫正和她兄長稱兄道弟。

  之間衛二一手搭著越灃的肩膀:

  「說句實話,我自小就把你當兄長看,但是我也知道你瞧不上我,所以呢我也不搭理你。」

  「但我現在把水兒娶回家了,那你就是我的哥,親哥,比我哥還親的哥!」

  越灃嗤笑,「你可敢把這話當著衛南呈的面說一次?」

  「那不成。」

  衛惜年搖搖晃晃地擺手,「我哥那人愛計較,心眼又不大,我要是當著他的面說了,他日後肯定會把這話給我還回來。」

  「指不定他也在外面找個弟弟,比我還親的弟弟。」

  越驚鵲站在門口,冷冷淡淡道:

  「衛二。」

  衛惜年一個激靈,腦袋連著身子都顫慄了一下。

  他連忙看向門口,看見門口的人的時候先是傻笑,剛要開口,鼻子突然覺醒,聞到一陣濃烈的酒氣。

  腦子雖然跟漿糊一樣,但是他好像隱約想起之前答應過越驚鵲日後不再醉飲來著。

  他連忙起身,挺直了腰板。

  「我沒喝醉!我就是陪大舅哥喝幾杯!」

  他看著地上的酒罈子,連忙道:

  「這都是大舅哥喝的,跟我沒關係,我就小酌了幾杯。」

  越驚鵲橫了他一眼,衛惜年乾笑著不敢吭聲。

  他眼瞅越驚鵲要走過來,連忙上前扶著她。

  他小聲道:「其實我自己沒打算喝的。」

  實在是他大舅哥太精明瞭,後面盯著他喝,這你一碗我一碗的,喝得他現在腦子都暈乎乎的。

  越驚鵲懶得搭理他,她走到越灃面前。

  她記得她兄長以前是最討厭喝酒的,如今卻在相看的時候喝得酩酊大醉。

  「方纔長公主來找我了。」

  越灃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

  越驚鵲道:「她懷孕了。」

  *

  魏霽的身體拖不了幾年,根本撐不到文武百官能接受一個女帝的時候。

  魏驚河得找個孩子記在魏霽名下,等魏霽死後,擁護這個孩子登基,她攝政。

  而後等女政徹底落實,朝中的文武大臣都不敢違逆她的時候,她再繼任女帝。

  拉攏百官,自然要如今的重臣之家開始。

  她用孩子綁住越灃,用姻親拖著連家,魏霽死後,攝政之事便穩了。

  越灃去公主府的時候天色漸晚,正好瞧見了偷偷摸摸出府的連程璧。

  連二瞧見他,腳步一頓。

  他撓了撓臉,有些不知所措。

  洞房花燭夜過後那天早上,他瞧見越灃從魏驚河院子裡出來。他雖然紈絝,但怎麼算也是個人精兒,他能瞧出越灃和魏驚河之間有貓膩。

  他腦子一轉,連忙抬起手,蒙著眼睛。

  「哎呀,這眼睛怎麼疼起來了,突然就看不見了。」

  連二揉眼睛,嘴上道:「也不知道揉揉能不能好。」

  越灃:「……」

  他直接越過連二,朝著公主府內走去。

  他走了之後連二才放下手,鬆了一口氣朝著府外走去。他是不敢去魏驚河面前晃蕩的,甚至在府裡都躲著魏驚河走。

  如今知道了魏驚河和越灃之間有姦情,那他也得躲著越灃走了。

  連二嘆氣,沒成想越灃沒當成他的大舅哥,他倆現在反倒成這種關係了。

  越灃進屋的時候,魏驚河正站在窗前逗鳥。

  這鳥是連二的。

  那紈絝旁的不會,逗鳥養花的手藝倒是不錯。

  只見籠子裡一隻明黃和一隻湖綠的小鳥互相依偎在籠子裡,毛絨絨的羽毛蓬起,看著胖乎乎的。

  越灃站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小腹上。

  魏驚河當然知道他為什麼來的,她放下手裡逗鳥的細棍,語氣平靜道:

  「這次沒騙你。」

  她轉身看向他,「本宮說要給你一個孩子就自然會給。」

  越灃盯著她看。

  「但是他不能姓越,只能姓魏。」魏驚河朝著他走了兩步,走到他跟前抬眼看著他:

  「皇叔活不了多久了,他需要一個小太子以固國本。」

  「屆時你為太子太傅,這個孩子由你親自教。」

  越灃笑,嘴角掛著笑,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這個孩子不隨我姓,明面上跟我沒有半分瓜葛,我卻還要為公主教孩子。」

  「公主可是這意思?」

  魏驚河尋思了一下,「的確是這個意思,你要是不樂意,我讓連二教也行。」

  她笑意淺淺道:「左右是本宮攝政,他就算是被教成了一個紈絝也無妨。」

  越灃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

  「三年,最多三年。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再等三年,屆時公主要是再給不了我一個交待,我不僅不會為公主教孩子,更會讓公主無法攝政。」

  「行啊。」

  魏驚河拉開越灃的手,摟著他的脖子。

  「要是侍中大人盡心竭力為我效力,等我坐上那個位置,我自然會休了連二,讓你當皇夫。」

  嘉寧二年仲夏,後宮一名妃子生下魏和帝唯一的孩子,是個男孩,魏和帝大喜,當即立為太子。

  嘉寧四年秋,魏和帝病逝,年僅兩歲的小太子魏縑稱帝,長公主魏驚河攝政,侍中大人越灃為少帝太傅。

  嘉寧十年,年僅八歲的魏安帝被廢黜,長公主以女子之身登基,年號為平正。

  平正。

  公平公正之意。

  男女之間公平公正,文官武官之間公平公正,考場之上公平公正,庶民與權貴在國法面前公平公正。

  魏驚河掐了掐魏縑軟乎乎的臉,「要是男女之間公平公正,我祖父就不會把皇位交給我父皇。」

  她姑姑纔是最適合登基為帝的人,可惜就是因為女兒身,所以她祖父從未想過把皇位交給她姑姑。

  包括她父皇也是。

  魏縑八歲,仰著頭看向她一眼,又轉過頭看向一旁替他娘批摺子的爹。

  只有三個人在的時候,他才能叫爹孃。

  平時都是叫皇姐和太傅。

  「娘,我疼。」

  魏驚河給他臉掐疼了。

  越灃抬起眼看向魏驚河,魏驚河笑了笑,鬆開了手。

  「我皇室中人,右相大人倒是在意的很。」

  越老爹告老了,如今右相是孩子他爹。

  「聖上不也很在意我一個外人的婚事?」

  越灃抬了抬手,示意魏縑過去。

  魏縑走過去越灃面前,越灃揉了揉他的頭髮。

  「去玩吧,我和你娘有話要說。」

  等魏縑跑了,越灃才抬眼看向魏驚河:

  「聖上若是不想給我一個交代,那就別阻礙我相看之事。」

  自從魏驚河攝政以來,兩個人關於這個事情便討論了很多次,直到如今魏驚河都登基了,他的名分之事卻遲遲沒有定下來。

  魏驚河湊過去,坐在他旁邊,身子懶懶地靠在他懷裡。

  她拿起桌子的摺子邊看便道:

  「我皇室後繼有人,你越家也還有越沂那小子,本宮也不用給你再生孩子繼承越家血脈,你要什麼交代?」

  越灃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拿過她手裡的摺子扔在桌子上。

  「把連二廢了。」

  「廢了他之後呢?」

  魏驚河聲音帶著笑意,「廢了他之後立你嗎?」

  還沒有等越灃說話,她就道:

  「那可不行,如今越家勢大,我要是再立你為皇夫,豈不是更助長了你越家的氣焰?」

  魏驚河轉身,摟著他的脖子,看著這個人又冷淡下來的臉,她笑了笑,湊上去親了親:

  「不過本宮準你死後與本宮同葬。」

  如果以前選連二當駙馬是有意折辱他,那她現在不要他當皇夫就是心疼他。

  當皇夫會委屈他。

  越灃垂著眼看向她,低著頭加深了魏驚河淺嘗輒止的吻。

  一吻結束之後,他才道:

  「縑兒有意去西北歷練。」

  「嗯?」

  魏驚河頓了一下,她隨即又道:

  「讓他去吧,李枕春那丫頭還在西北呢,讓她看著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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