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一年之後和離

驚上春·白鶴草·2,127·2026/5/18

越驚鵲看著只會怔愣的衛惜年譏笑:「同樣是衛家兒郎,當真是天差地別。」   衛惜年扭頭,瞧見了她眼裡明晃晃的看不起。   一口一個草包廢物,說得他心頭火起。   「你看不起我,我還看不上你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你肚子裡孩子的爹,別賴在衛家!你瞧不上爺,爺還嫌你多喫一口衛家米呢!」   「你急什麼,等日子到了,我自然給你休書一封,離開衛家去找他。」   「你!那你現在就去啊!還等什麼!」   衛惜年氣死了,越驚鵲平時跟他拿腔拿調的,半句話也不肯跟他多說。   現在倒是不跟他裝了,但是他又有隱隱吵不過的趨勢。   「我知道你是無用之材,所以也不奢求你能考取功名,出人頭地。但是你最起碼應該守本分,平庸也好,窩囊也罷,只要你不惹出什麼亂子,就能榮華富貴一輩子。」   榮華富貴,對於一個普通之人來說已經足矣,但是衛惜年卻嗤笑以對。   「滾邊兒去,爺投胎好,榮華富貴已經有了,你說這些對我來說沒用。」   「而且爺怎麼就惹亂子了,常家女撞爺刀上是爺的錯?爺的娘子不守婦道跟別人暗結朱胎是爺的錯?還是說那晦氣的破烏鴉飛進祠堂是爺的錯?」   「這樁樁件件是爺主動招惹的嗎?我何錯之有?」   「啊不對,我也有錯,我錯在不該在成親的時候被摁頭認下這樁婚事,就該反抗到底!」   越驚鵲嗤笑。   「反抗到底?」   衛惜年揚著下巴:「爺現在就是後悔娶了你這瘋女人!」   越驚鵲動了,當著衛惜年的面走到書架旁邊,拿下了書架上的雞毛撣子。   衛惜年瞪大了眼睛:「你這瘋女人要幹嘛!我告訴你,你這是不合規矩的!娘子打丈夫,世上就沒這個道理!」   拿著雞毛撣子的人大步走到他面前,狠狠抽在他背上。   雞毛撣子破空之後又抽在皮肉之後,因為抽得大力,棍子又反彈。   衛惜年疼得面色扭曲,但是咬死了脣不肯出聲。   抽完了他纔看向越驚鵲,聲音微顫:   「你有本事就把我抽死!」   越驚鵲冷笑,「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又一棍子抽在衛惜年背上,看著衛惜年疼得身子一顫。   她冷冷道:「衛家已經沒有人能庇佑你了,與其放任你以後做錯事連累其他無辜之人,連累整個衛家,不如將你打死了好。」   靠。   這女人真的瘋了。   一棍又一棍,比棍杖打下來都疼。   衛惜年看向她,在骨氣和活著之後反覆糾結,終究在破空聲音響起的時候連忙道:   「等會兒!不就是安分守己嗎!爺答應你還不成嗎!」   「當真答應?」   「答應答應。」   能不答應嗎,這瘋女人都要把他抽死了。   越驚鵲看著他滿臉不服的樣子,又是一棍甩在他背上。   「嗷!」   衛惜年始料未及,慘叫過後才怒眼瞪向她。   「你什麼意……」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沒想和我過一輩子。」   越驚鵲扔掉手裡的雞毛撣子,看著衛惜年的時候神色又恢復了平靜。   衛惜年要說的話頓時咽回去,嗆聲道:   「你都懷別人孩子了!我怎麼喜歡你!」   他倆成婚才兩個多月,越驚鵲肚子裡孩子就兩個月了,這他孃的還是成親後懷上的!   這簡直比他出去喝花酒還過分!   「這樣也好,我與你立契,一年之後和離,屆時無人再管你讀書納妾之事。」   「呵!要是和離那麼容易,爺早和離了。你越驚鵲是誰啊,丞相家的嫡千金,身份尊貴得能跟公主搶男人。」   「越家家大業大,爺要是敢和離了,我那嶽父和大舅子就能要衛家一層皮,爺可不敢和離。」   衛惜年如同深閨怨婦,說話涼颼颼的,怨念深重。   越驚鵲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牀板上的衛惜年。   「你嫌越家勢大,莫不是忘了先前是我兄長將你從牢裡撈出來?」   衛惜年頓時不吭聲了。   這事沒法辯解。   他梗著脖子,理不直氣也壯:「算爺欠你一個人情。」   「那看在這個人情的面兒上,你我和平共處一年,一年之後一別兩寬,各自婚嫁,再無幹係。」   衛惜年沉思了一會兒,又抬頭打量上下打量著越驚鵲。   「行。」   現在她懷了孕,他也沒法和別人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要是說出去,他顏面盡失是小,連累了衛家名聲是大。   加上整個衛家都偏向她,他又鬥不過她,除了暫時隱忍,也別無他法了。   他動了動被束著的雙手。   「你先給爺解開。」   越驚鵲看了他一眼,諒他鬧不出什麼麼蛾子,抬手解開他綢帶。   綢帶一解開,衛惜年扶著腰,齜牙咧嘴地坐起身。   雖然那些小廝沒下重手,但是三十棍打在身上也不是兒戲,加上這瘋女人又抽了他一頓,衛惜年整個背上的感覺別提多酸爽了。   「先說好,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你自己帶走,爺可不替別人養孩子。」   他動著酸軟的手腕,又斜眼瞥向越驚鵲。   越驚鵲搭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好」。   衛惜年聞言又看了她一眼。   好就好,說話這麼慢吞吞的是什麼意思?   不樂意?   你生的孩子你還不樂意上了?   衛惜年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扯過一邊的衣服穿上。   越驚鵲見狀,「你不擦藥?」   「藥都被你砸了,我擦什麼藥?」   衛惜年胡亂套好衣服,扶著腰下牀。   「我要去找我哥,你別攔我!」   衛惜年指著越驚鵲,一邊指著她,一邊邁著步子往房間門口挪。   這瘋女人不按路數出牌,要是等會兒攔他,十個他也飛不出這院子。   越驚鵲站在原地,看著他慢吞吞地挪到門口,打開門,扶著腰出去。   想了想,她還是跟上衛惜年。   衛二實為蠢貨,要是不跟上去,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麼蛾子。

越驚鵲看著只會怔愣的衛惜年譏笑:「同樣是衛家兒郎,當真是天差地別。」

  衛惜年扭頭,瞧見了她眼裡明晃晃的看不起。

  一口一個草包廢物,說得他心頭火起。

  「你看不起我,我還看不上你呢!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你肚子裡孩子的爹,別賴在衛家!你瞧不上爺,爺還嫌你多喫一口衛家米呢!」

  「你急什麼,等日子到了,我自然給你休書一封,離開衛家去找他。」

  「你!那你現在就去啊!還等什麼!」

  衛惜年氣死了,越驚鵲平時跟他拿腔拿調的,半句話也不肯跟他多說。

  現在倒是不跟他裝了,但是他又有隱隱吵不過的趨勢。

  「我知道你是無用之材,所以也不奢求你能考取功名,出人頭地。但是你最起碼應該守本分,平庸也好,窩囊也罷,只要你不惹出什麼亂子,就能榮華富貴一輩子。」

  榮華富貴,對於一個普通之人來說已經足矣,但是衛惜年卻嗤笑以對。

  「滾邊兒去,爺投胎好,榮華富貴已經有了,你說這些對我來說沒用。」

  「而且爺怎麼就惹亂子了,常家女撞爺刀上是爺的錯?爺的娘子不守婦道跟別人暗結朱胎是爺的錯?還是說那晦氣的破烏鴉飛進祠堂是爺的錯?」

  「這樁樁件件是爺主動招惹的嗎?我何錯之有?」

  「啊不對,我也有錯,我錯在不該在成親的時候被摁頭認下這樁婚事,就該反抗到底!」

  越驚鵲嗤笑。

  「反抗到底?」

  衛惜年揚著下巴:「爺現在就是後悔娶了你這瘋女人!」

  越驚鵲動了,當著衛惜年的面走到書架旁邊,拿下了書架上的雞毛撣子。

  衛惜年瞪大了眼睛:「你這瘋女人要幹嘛!我告訴你,你這是不合規矩的!娘子打丈夫,世上就沒這個道理!」

  拿著雞毛撣子的人大步走到他面前,狠狠抽在他背上。

  雞毛撣子破空之後又抽在皮肉之後,因為抽得大力,棍子又反彈。

  衛惜年疼得面色扭曲,但是咬死了脣不肯出聲。

  抽完了他纔看向越驚鵲,聲音微顫:

  「你有本事就把我抽死!」

  越驚鵲冷笑,「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又一棍子抽在衛惜年背上,看著衛惜年疼得身子一顫。

  她冷冷道:「衛家已經沒有人能庇佑你了,與其放任你以後做錯事連累其他無辜之人,連累整個衛家,不如將你打死了好。」

  靠。

  這女人真的瘋了。

  一棍又一棍,比棍杖打下來都疼。

  衛惜年看向她,在骨氣和活著之後反覆糾結,終究在破空聲音響起的時候連忙道:

  「等會兒!不就是安分守己嗎!爺答應你還不成嗎!」

  「當真答應?」

  「答應答應。」

  能不答應嗎,這瘋女人都要把他抽死了。

  越驚鵲看著他滿臉不服的樣子,又是一棍甩在他背上。

  「嗷!」

  衛惜年始料未及,慘叫過後才怒眼瞪向她。

  「你什麼意……」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沒想和我過一輩子。」

  越驚鵲扔掉手裡的雞毛撣子,看著衛惜年的時候神色又恢復了平靜。

  衛惜年要說的話頓時咽回去,嗆聲道:

  「你都懷別人孩子了!我怎麼喜歡你!」

  他倆成婚才兩個多月,越驚鵲肚子裡孩子就兩個月了,這他孃的還是成親後懷上的!

  這簡直比他出去喝花酒還過分!

  「這樣也好,我與你立契,一年之後和離,屆時無人再管你讀書納妾之事。」

  「呵!要是和離那麼容易,爺早和離了。你越驚鵲是誰啊,丞相家的嫡千金,身份尊貴得能跟公主搶男人。」

  「越家家大業大,爺要是敢和離了,我那嶽父和大舅子就能要衛家一層皮,爺可不敢和離。」

  衛惜年如同深閨怨婦,說話涼颼颼的,怨念深重。

  越驚鵲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牀板上的衛惜年。

  「你嫌越家勢大,莫不是忘了先前是我兄長將你從牢裡撈出來?」

  衛惜年頓時不吭聲了。

  這事沒法辯解。

  他梗著脖子,理不直氣也壯:「算爺欠你一個人情。」

  「那看在這個人情的面兒上,你我和平共處一年,一年之後一別兩寬,各自婚嫁,再無幹係。」

  衛惜年沉思了一會兒,又抬頭打量上下打量著越驚鵲。

  「行。」

  現在她懷了孕,他也沒法和別人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要是說出去,他顏面盡失是小,連累了衛家名聲是大。

  加上整個衛家都偏向她,他又鬥不過她,除了暫時隱忍,也別無他法了。

  他動了動被束著的雙手。

  「你先給爺解開。」

  越驚鵲看了他一眼,諒他鬧不出什麼麼蛾子,抬手解開他綢帶。

  綢帶一解開,衛惜年扶著腰,齜牙咧嘴地坐起身。

  雖然那些小廝沒下重手,但是三十棍打在身上也不是兒戲,加上這瘋女人又抽了他一頓,衛惜年整個背上的感覺別提多酸爽了。

  「先說好,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你自己帶走,爺可不替別人養孩子。」

  他動著酸軟的手腕,又斜眼瞥向越驚鵲。

  越驚鵲搭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好」。

  衛惜年聞言又看了她一眼。

  好就好,說話這麼慢吞吞的是什麼意思?

  不樂意?

  你生的孩子你還不樂意上了?

  衛惜年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扯過一邊的衣服穿上。

  越驚鵲見狀,「你不擦藥?」

  「藥都被你砸了,我擦什麼藥?」

  衛惜年胡亂套好衣服,扶著腰下牀。

  「我要去找我哥,你別攔我!」

  衛惜年指著越驚鵲,一邊指著她,一邊邁著步子往房間門口挪。

  這瘋女人不按路數出牌,要是等會兒攔他,十個他也飛不出這院子。

  越驚鵲站在原地,看著他慢吞吞地挪到門口,打開門,扶著腰出去。

  想了想,她還是跟上衛惜年。

  衛二實為蠢貨,要是不跟上去,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麼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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