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我是你太祖奶奶

驚上春·白鶴草·2,389·2026/5/18

「我跟著大郎過來的,他和衛二正在書房裡談事情。」   李枕春看著越驚鵲,「驚鵲要去哪兒?」   越驚鵲倒也不瞞她,「聽說連二回上京了,我去瞧瞧。」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一瞬間就懂了。   「你要替衛二報仇?」   越驚鵲倒也沒否認,她道:   「嫂嫂可會原諒慫恿你夫君納妾之人?」   大膽!誰敢慫恿衛南呈納妾!她提刀給他腦袋削了!   李枕春立馬道,「我跟你一起去。」   昨個兒下手太匆忙,光揍了衛惜年那份兒,驚鵲這份她忘了,她得去補上。   兩個人帶著南枝和靜心靜葉離開的時候,衛惜年還在書房和衛南呈做鬥爭。   「哥,你不懂紈絝這個圈子,我要是被連二下套不報復回去,日後就沒法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你讓我那些狐朋狗友怎麼看我?他們肯定會覺得我是慫包,是軟包子,是軟腳蝦,日後他們玩兒都不帶我了!」   反正他在他哥眼裡就是個不爭氣的小孩,那小孩怎麼說他就怎麼說。   他今個兒一定要出去!   「哥,你想個法子,帶我出去吧。我去揍連二一頓就回來,我保證不鬧出人命!」   衛南呈扶額,「當街打人,你還想去牢裡蹲一個月麼?」   「那能讓連二陪我麼?我倆關一個牢房裡,好好交流感情。」   蹲一個月就蹲一個月,打連二一個月也不虧。   衛南呈:「順天府府尹給你當如何?」   衛惜年:「……哥,我不能不報仇啊,我不報復回去真沒臉見人了。」   「用你脖子上頂著的東西好好想想,想出雙全的法子後我就放你出去。」   衛惜年:「哥,你這樣很容易沒弟弟的,我要的就是痛痛快快揍連二一頓啊!要是耍一些陰謀詭計,那不痛快!」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音一轉:   「哥,你說我去找我大舅子,我大舅子會幫我嗎?」   衛南呈一頓,抬眼看向他。   衛府和相府締結姻親,無非是越家看中衛府好拿捏,衛府看中相府的文臣地位。   可自從兩家聯姻以來,因為二郎不得越家看重,兩家的關係不僅不如以前,反而越發尷尬。   「連二那蠢東西是我大舅子的走狗,我要是仗著大舅子的勢力揍他一頓,量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他得先證明他是越灃那頭的,還得是比連二地位更高的走狗。   但是給別人當狗,他又不願意。   衛惜年嘆氣,「算了,我還是少去招惹他,連哥你都鬥不過的人,我還是少擱他面前蹦躂。」   他這般說,是因為當年越灃和衛南呈同為科考生,那一年的金鑾殿上,有兩份甲等上的卷子。   一份是他,一份是越灃。   聖上和太傅一致認定越灃的考卷險勝半分,為狀元,而他為榜眼。   但又因為原本的探花郎已經年過四旬,當不起探花之稱,所以他再降一格,淪為探花。   其實衛南呈也並不在意這個名次,在兩份卷子剛剛放在聖上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文臣世家的越家需要一個狀元錦上添花,聖上也得給越家這個面子。   卷子本身的評判早已經不重要。   他和越灃誰是伯,誰又是仲,也並不重要。   衛南呈看著衛惜年,「二郎覺得,只打他一頓便夠嗎?」   衛惜年一頓,很快又若無其事地點頭。   「當然。」   「既然如今,尋個麻袋,敲他一頓悶棍便是。」   衛惜年:「……這就是哥你說的兩全的法子?」   「只要他沒看見你,你沒落下把柄,他告不了就可。法子簡單歸簡單,好用便行。」   衛惜年:「……」   打一頓悶棍而已,虧他剛剛還想半天!   想了那麼多陰謀詭計!   不行,他不能白想了,還是得使在連二身上!   *   九安樓。   李枕春夾了一筷子兔肉塞進嘴裡,腮幫子嚼嚼嚼,活脫脫跟她嘴裡的東西一個樣兒。   她還沒嚥下去呢,房間門被推開了。   身殘志堅的人被人扶著,拖著一條不知道是瘸了還是沒瘸的腿,腦袋上還纏著白布。   李枕春嚥下嘴裡的肉。   啊~豬變成豬堅強了。   連二看見越驚鵲的時候,眼睛噌亮。   「驚鵲,真的是你。」   他有些拘謹,但更多的是驚喜。   「你叫我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說?」   身邊的小廝扶著他走進客棧裡。   其實連二不算胖,也就中等身材,他長得不像豬,但是李枕春總覺得他長了一顆豬腦子,所以一直尊稱他為「豬」。   連二很殷勤,一上來就坐在越驚鵲對面,他道:   「這些飯菜可合你胃口?我前段時間去南邊,尋了一個南方廚子,他很擅長做糕點和釀酒,我記得驚鵲是喜歡喝酒的,不如我將他送給驚鵲。」   李枕春又夾了一筷子兔肉塞進嘴裡,看看對面的連二,又看看旁邊的越驚鵲。   越驚鵲不說話,連二隻能繼續道:   「我家新開了一家琴鋪子,裡面有不少古琴和新琴。驚鵲改日可以去看看,要是有喜歡,全當我送給驚鵲了。」   「做琴的匠師也可以送給驚鵲,只要驚鵲歡喜便好。哦,這個匠師我是爹花大價錢請回來的,他做琴的手藝很好,宮裡的匠師都比不上他。」   少年,你很敢啊。   匠師都送出去了,你家琴鋪子還開不開了。   豬變舔狗了。   李枕春心想,果然和衛二說的一樣,這狗真喜歡驚鵲。   她轉頭看向越驚鵲,「他都說這麼多了,咱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對方這麼誠懇,那不得還個巴掌什麼的。   越驚鵲開口,她看著連程璧,淡淡道:   「連公子沒有別的對我說嗎?」   連二剛要說什麼,她的語氣發涼道:   「比如替我夫君張羅納妾之事。」   連二臉色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枕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要不直接動手吧,瞧他這慫樣兒,揍他一頓他也是不敢報官的。」   連二一愣,像是纔看見李枕春,他皺眉。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兒?」   「我啊,我是你太祖奶奶,剛剛從窗口飛進來的,可能你眼神不好,沒看見。」   「不孝子孫,誰教你污衊別人的!誰教你不辨讒言的!誰教你插手別人家事的!」   「做了壞事你還逃!逃了還要回來!回來還要去逛青樓!你沒救了你!趁早去牢裡蹲著反思吧!」   李枕春一隻手插著腰,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根筷子,每說半句,她就敲一下碗。   差點給自己演樂了,得虧她戲精經驗豐富,給繃住了。   她是繃住了,旁邊的南枝和靜葉沒繃住,傻傻地看著李枕春,一時間有些呆愣。

「我跟著大郎過來的,他和衛二正在書房裡談事情。」

  李枕春看著越驚鵲,「驚鵲要去哪兒?」

  越驚鵲倒也不瞞她,「聽說連二回上京了,我去瞧瞧。」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一瞬間就懂了。

  「你要替衛二報仇?」

  越驚鵲倒也沒否認,她道:

  「嫂嫂可會原諒慫恿你夫君納妾之人?」

  大膽!誰敢慫恿衛南呈納妾!她提刀給他腦袋削了!

  李枕春立馬道,「我跟你一起去。」

  昨個兒下手太匆忙,光揍了衛惜年那份兒,驚鵲這份她忘了,她得去補上。

  兩個人帶著南枝和靜心靜葉離開的時候,衛惜年還在書房和衛南呈做鬥爭。

  「哥,你不懂紈絝這個圈子,我要是被連二下套不報復回去,日後就沒法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你讓我那些狐朋狗友怎麼看我?他們肯定會覺得我是慫包,是軟包子,是軟腳蝦,日後他們玩兒都不帶我了!」

  反正他在他哥眼裡就是個不爭氣的小孩,那小孩怎麼說他就怎麼說。

  他今個兒一定要出去!

  「哥,你想個法子,帶我出去吧。我去揍連二一頓就回來,我保證不鬧出人命!」

  衛南呈扶額,「當街打人,你還想去牢裡蹲一個月麼?」

  「那能讓連二陪我麼?我倆關一個牢房裡,好好交流感情。」

  蹲一個月就蹲一個月,打連二一個月也不虧。

  衛南呈:「順天府府尹給你當如何?」

  衛惜年:「……哥,我不能不報仇啊,我不報復回去真沒臉見人了。」

  「用你脖子上頂著的東西好好想想,想出雙全的法子後我就放你出去。」

  衛惜年:「哥,你這樣很容易沒弟弟的,我要的就是痛痛快快揍連二一頓啊!要是耍一些陰謀詭計,那不痛快!」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話音一轉:

  「哥,你說我去找我大舅子,我大舅子會幫我嗎?」

  衛南呈一頓,抬眼看向他。

  衛府和相府締結姻親,無非是越家看中衛府好拿捏,衛府看中相府的文臣地位。

  可自從兩家聯姻以來,因為二郎不得越家看重,兩家的關係不僅不如以前,反而越發尷尬。

  「連二那蠢東西是我大舅子的走狗,我要是仗著大舅子的勢力揍他一頓,量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他得先證明他是越灃那頭的,還得是比連二地位更高的走狗。

  但是給別人當狗,他又不願意。

  衛惜年嘆氣,「算了,我還是少去招惹他,連哥你都鬥不過的人,我還是少擱他面前蹦躂。」

  他這般說,是因為當年越灃和衛南呈同為科考生,那一年的金鑾殿上,有兩份甲等上的卷子。

  一份是他,一份是越灃。

  聖上和太傅一致認定越灃的考卷險勝半分,為狀元,而他為榜眼。

  但又因為原本的探花郎已經年過四旬,當不起探花之稱,所以他再降一格,淪為探花。

  其實衛南呈也並不在意這個名次,在兩份卷子剛剛放在聖上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結局。

  文臣世家的越家需要一個狀元錦上添花,聖上也得給越家這個面子。

  卷子本身的評判早已經不重要。

  他和越灃誰是伯,誰又是仲,也並不重要。

  衛南呈看著衛惜年,「二郎覺得,只打他一頓便夠嗎?」

  衛惜年一頓,很快又若無其事地點頭。

  「當然。」

  「既然如今,尋個麻袋,敲他一頓悶棍便是。」

  衛惜年:「……這就是哥你說的兩全的法子?」

  「只要他沒看見你,你沒落下把柄,他告不了就可。法子簡單歸簡單,好用便行。」

  衛惜年:「……」

  打一頓悶棍而已,虧他剛剛還想半天!

  想了那麼多陰謀詭計!

  不行,他不能白想了,還是得使在連二身上!

  *

  九安樓。

  李枕春夾了一筷子兔肉塞進嘴裡,腮幫子嚼嚼嚼,活脫脫跟她嘴裡的東西一個樣兒。

  她還沒嚥下去呢,房間門被推開了。

  身殘志堅的人被人扶著,拖著一條不知道是瘸了還是沒瘸的腿,腦袋上還纏著白布。

  李枕春嚥下嘴裡的肉。

  啊~豬變成豬堅強了。

  連二看見越驚鵲的時候,眼睛噌亮。

  「驚鵲,真的是你。」

  他有些拘謹,但更多的是驚喜。

  「你叫我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和我說?」

  身邊的小廝扶著他走進客棧裡。

  其實連二不算胖,也就中等身材,他長得不像豬,但是李枕春總覺得他長了一顆豬腦子,所以一直尊稱他為「豬」。

  連二很殷勤,一上來就坐在越驚鵲對面,他道:

  「這些飯菜可合你胃口?我前段時間去南邊,尋了一個南方廚子,他很擅長做糕點和釀酒,我記得驚鵲是喜歡喝酒的,不如我將他送給驚鵲。」

  李枕春又夾了一筷子兔肉塞進嘴裡,看看對面的連二,又看看旁邊的越驚鵲。

  越驚鵲不說話,連二隻能繼續道:

  「我家新開了一家琴鋪子,裡面有不少古琴和新琴。驚鵲改日可以去看看,要是有喜歡,全當我送給驚鵲了。」

  「做琴的匠師也可以送給驚鵲,只要驚鵲歡喜便好。哦,這個匠師我是爹花大價錢請回來的,他做琴的手藝很好,宮裡的匠師都比不上他。」

  少年,你很敢啊。

  匠師都送出去了,你家琴鋪子還開不開了。

  豬變舔狗了。

  李枕春心想,果然和衛二說的一樣,這狗真喜歡驚鵲。

  她轉頭看向越驚鵲,「他都說這麼多了,咱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對方這麼誠懇,那不得還個巴掌什麼的。

  越驚鵲開口,她看著連程璧,淡淡道:

  「連公子沒有別的對我說嗎?」

  連二剛要說什麼,她的語氣發涼道:

  「比如替我夫君張羅納妾之事。」

  連二臉色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枕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要不直接動手吧,瞧他這慫樣兒,揍他一頓他也是不敢報官的。」

  連二一愣,像是纔看見李枕春,他皺眉。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兒?」

  「我啊,我是你太祖奶奶,剛剛從窗口飛進來的,可能你眼神不好,沒看見。」

  「不孝子孫,誰教你污衊別人的!誰教你不辨讒言的!誰教你插手別人家事的!」

  「做了壞事你還逃!逃了還要回來!回來還要去逛青樓!你沒救了你!趁早去牢裡蹲著反思吧!」

  李枕春一隻手插著腰,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根筷子,每說半句,她就敲一下碗。

  差點給自己演樂了,得虧她戲精經驗豐富,給繃住了。

  她是繃住了,旁邊的南枝和靜葉沒繃住,傻傻地看著李枕春,一時間有些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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