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哥,你醒醒啊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502·2026/5/18

給於溪琳安排了一堆條件出眾的優質男青年以後,京爍終於能在出差前和老婆貼貼了。   南昭寧驚訝:「你說的春晚節目籌備,不會是大年三十,一大家子都會看的春晚吧?」   京爍點頭:「嗯。」   南昭寧再次確認:「就是那個會說咱們包餃子吧?那個春晚?」   京爍再次給予肯定答覆:「對,就是那個,公司節目策劃已經有一些想法了,京城那邊分公司也做了一些籌備,不過總部這邊還是需要一些人過去,我得去。」   南昭寧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等等,這對嗎?」   京爍:「什麼對嗎?」   南昭寧:「天樞在今年,不是還說有可能會被賣掉嗎?就一年,你們就能去參加春晚了?那可是春晚!這發展……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她對賀之野之前蹲在小區門口苦等京爍的場景,印象十分深刻。   那時候還說什麼要破產了,要被賣了,要無了……   現在才一年,居然都能被選中去參加春晚了,這發展也太迅速了一點吧。   京爍:「哦,賀之野之前騙我們的。那時候雖然我退出了天樞的經營,天樞發展確實遇到過一些瓶頸,但也不至於賣掉,他就是想把我誆回去。」   南昭寧聽完,豎起一個大拇指:「他平時看起來那麼老實的一個理工男,居然還能有這心眼子。」   京爍:「……你對他這是什麼濾鏡?別被他騙了,他有著心眼子呢。」   他們聊過一些後。   膩歪完。   京爍不得不去出差了。   南昭寧也結束了鄉鎮小學的項目,繼續手上的工作。   剛進維拓集團做的古槐裡項目申報的一些獎項拿到了,這個項目後來被一些官方媒體關注到,影響力和流量都很不錯。   南昭寧作為項目主要負責人,也受到了不少關注,接到了一些活動邀請、媒體採訪之類的工作。   快要過年了,她手裡也沒有其他重點項目工作,主要是一些匯總、匯報、收尾之類的工作,也就接下了那些活動邀請。   日子一切平順。   但沒多久,再起波瀾。   南昭寧正跟京爍聊天時,忽然接到了王超的電話。   接完電話,她急忙往醫院趕。   在VIP病房,她見到了昏迷的韓斯衍。   王超:「醫生說是過度疲勞誘發的心因性昏迷伴自主神經功能紊亂。大概是因為長期過度勞累和巨大壓力,大腦為了自我保護,強制關閉了大部分意識活動,暫時還處於昏迷狀態。」   南昭寧怔住:「過度疲勞?怎麼會?公司業務有這麼忙嗎?」   王超:「公司業務其實還好,只是韓總他……自己連續很長一段時間高強度工作,沒有休息好,加上前幾天高層開會,吵了一架,情緒激動,忽然就昏倒了。」   「前幾天?」南昭寧問道。   王超點了點頭:「嗯,前天,韓總他昏迷四天了。」   南昭寧勉強定了定心:「那醫生有說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嗎?」   王超答道:「這個不確定。」   南昭寧秀眉擰起:「不確定的意思是?」   王超:「醫生說韓總本人求生意志薄弱,可能身體機能會開始緩慢衰退,一直醒不過來。」   「求生意志薄弱?」南昭寧晃了一下神。   王超嗯了一聲,沒再說。   南昭寧心已經慌亂起來:「醫生……有說有什麼辦法嗎?」   王超卻沒直接回答,他遞交出一個文件袋:「南小姐,今天請您過來,並不是為了韓總治療的事情,而是要把這些給你。」   南昭寧接了過來,打開黃皮文件袋。   看到裡面的東西,她眼睛忽然發酸。   心裡湧起一股濃烈的,說不上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麼滋味。   這是遺囑和一些遺產託付協議。   為什麼……   總是她。   她呼吸微滯,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了心臟。   泛著疼。   耳邊,王超的聲音繼續:「韓總之前交代過,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把這些給您,韓總說,您是他妹妹,這些東西理應留給你,具體財產有委託到律師事務所,稍後我會讓對方負責人來跟您對接。」   「那他呢?」南昭寧紅著眼睛問道。   王超一板一眼:「韓總之前說過,如果他有一天倒下了,醒不過來,不用再搶救。」   南昭寧:「……為什麼?」   王超停住,沒有回答。   南昭寧捏緊著文件,抿了抿脣,壓下心口的悶堵。   「要救他。」   王超:「但韓總說……」   「我、要、救、他。」南昭寧語氣更堅定了,目光執著。   王超震住。   她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可以出,醫藥費我可以負擔。」   她長大了,她有能力救她想救的人了。   王超面色鬆了松,當然不是錢的事情,韓總的遺產都交接給南小姐,就憑這些錢,救多少個韓總都夠了。   只是韓總的意願,他不好違背。   但如果是南小姐的話……   「醫生說病人的聽覺和情感中樞可能依然在被動處理著外界信息,如果能接收到一些有用刺激,或許能醒過來。」   「平時可以多跟他說說話,聽一些音樂,或許能刺激到。」   「時間越早的話,能醒過來的概率越大。」   南昭寧點點頭,應下來。   她走到韓斯衍病牀旁,牀上的男人雙眼緊閉,安靜躺著。   戴著呼吸機,看不見他寡情的脣。   她坐下來,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不是個擅長煽情的人。   緩了一會,她終於開口:「韓斯衍,你醒過來。」   病牀上的人沒有任何動靜。   南昭寧靜默了片刻。   她目光落在手上的黃皮文件袋上,「韓斯衍,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東西。」   錢,是她曾經迫切想要的東西。   但現在,沒那麼重要了   南昭寧凝望著病牀上的男人:「你把這些東西丟給我,是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她沒等來答案。   南昭寧又靜下來。   她和他,還能有什麼值得提的共同聯繫呢?   好像那些都已經死在了過去。   「韓斯衍,你還記得嗎?」南昭寧紅脣輕啟,「之前過年的時候,我們是要放煙花的,和那種大型煙花秀不一樣,就是從小賣部買的幾塊錢的仙女棒,你那時候還說我傻……」   她說了許多曾經相處的回憶。   從前,她和韓斯衍都很不喜歡那個所謂的「家」。   以為記憶都已經隨著時間淺淡到抓不住。   但沒想到點點滴滴的記憶還是很多。   南昭寧說了一堆,說到口舌乾燥。   病牀上的人仍然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南昭寧嗓子裡莫名帶了一些哭腔:「哥,你醒醒……」   「你知道的,我沒有多少家人了,我明年就要辦婚禮,沒有家人出席怎麼辦?」   「你不能這麼糟蹋你的身體,你不能一直睡下去……我不要那些東西,我要你醒過來……」   「我結婚了,你就是我孃家人,你得護著我。」   「以後我有孩子了,你還是他們舅舅、親舅舅。」   「哥,你醒醒啊…

給於溪琳安排了一堆條件出眾的優質男青年以後,京爍終於能在出差前和老婆貼貼了。

  南昭寧驚訝:「你說的春晚節目籌備,不會是大年三十,一大家子都會看的春晚吧?」

  京爍點頭:「嗯。」

  南昭寧再次確認:「就是那個會說咱們包餃子吧?那個春晚?」

  京爍再次給予肯定答覆:「對,就是那個,公司節目策劃已經有一些想法了,京城那邊分公司也做了一些籌備,不過總部這邊還是需要一些人過去,我得去。」

  南昭寧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等等,這對嗎?」

  京爍:「什麼對嗎?」

  南昭寧:「天樞在今年,不是還說有可能會被賣掉嗎?就一年,你們就能去參加春晚了?那可是春晚!這發展……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

  她對賀之野之前蹲在小區門口苦等京爍的場景,印象十分深刻。

  那時候還說什麼要破產了,要被賣了,要無了……

  現在才一年,居然都能被選中去參加春晚了,這發展也太迅速了一點吧。

  京爍:「哦,賀之野之前騙我們的。那時候雖然我退出了天樞的經營,天樞發展確實遇到過一些瓶頸,但也不至於賣掉,他就是想把我誆回去。」

  南昭寧聽完,豎起一個大拇指:「他平時看起來那麼老實的一個理工男,居然還能有這心眼子。」

  京爍:「……你對他這是什麼濾鏡?別被他騙了,他有著心眼子呢。」

  他們聊過一些後。

  膩歪完。

  京爍不得不去出差了。

  南昭寧也結束了鄉鎮小學的項目,繼續手上的工作。

  剛進維拓集團做的古槐裡項目申報的一些獎項拿到了,這個項目後來被一些官方媒體關注到,影響力和流量都很不錯。

  南昭寧作為項目主要負責人,也受到了不少關注,接到了一些活動邀請、媒體採訪之類的工作。

  快要過年了,她手裡也沒有其他重點項目工作,主要是一些匯總、匯報、收尾之類的工作,也就接下了那些活動邀請。

  日子一切平順。

  但沒多久,再起波瀾。

  南昭寧正跟京爍聊天時,忽然接到了王超的電話。

  接完電話,她急忙往醫院趕。

  在VIP病房,她見到了昏迷的韓斯衍。

  王超:「醫生說是過度疲勞誘發的心因性昏迷伴自主神經功能紊亂。大概是因為長期過度勞累和巨大壓力,大腦為了自我保護,強制關閉了大部分意識活動,暫時還處於昏迷狀態。」

  南昭寧怔住:「過度疲勞?怎麼會?公司業務有這麼忙嗎?」

  王超:「公司業務其實還好,只是韓總他……自己連續很長一段時間高強度工作,沒有休息好,加上前幾天高層開會,吵了一架,情緒激動,忽然就昏倒了。」

  「前幾天?」南昭寧問道。

  王超點了點頭:「嗯,前天,韓總他昏迷四天了。」

  南昭寧勉強定了定心:「那醫生有說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嗎?」

  王超答道:「這個不確定。」

  南昭寧秀眉擰起:「不確定的意思是?」

  王超:「醫生說韓總本人求生意志薄弱,可能身體機能會開始緩慢衰退,一直醒不過來。」

  「求生意志薄弱?」南昭寧晃了一下神。

  王超嗯了一聲,沒再說。

  南昭寧心已經慌亂起來:「醫生……有說有什麼辦法嗎?」

  王超卻沒直接回答,他遞交出一個文件袋:「南小姐,今天請您過來,並不是為了韓總治療的事情,而是要把這些給你。」

  南昭寧接了過來,打開黃皮文件袋。

  看到裡面的東西,她眼睛忽然發酸。

  心裡湧起一股濃烈的,說不上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麼滋味。

  這是遺囑和一些遺產託付協議。

  為什麼……

  總是她。

  她呼吸微滯,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了心臟。

  泛著疼。

  耳邊,王超的聲音繼續:「韓總之前交代過,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把這些給您,韓總說,您是他妹妹,這些東西理應留給你,具體財產有委託到律師事務所,稍後我會讓對方負責人來跟您對接。」

  「那他呢?」南昭寧紅著眼睛問道。

  王超一板一眼:「韓總之前說過,如果他有一天倒下了,醒不過來,不用再搶救。」

  南昭寧:「……為什麼?」

  王超停住,沒有回答。

  南昭寧捏緊著文件,抿了抿脣,壓下心口的悶堵。

  「要救他。」

  王超:「但韓總說……」

  「我、要、救、他。」南昭寧語氣更堅定了,目光執著。

  王超震住。

  她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可以出,醫藥費我可以負擔。」

  她長大了,她有能力救她想救的人了。

  王超面色鬆了松,當然不是錢的事情,韓總的遺產都交接給南小姐,就憑這些錢,救多少個韓總都夠了。

  只是韓總的意願,他不好違背。

  但如果是南小姐的話……

  「醫生說病人的聽覺和情感中樞可能依然在被動處理著外界信息,如果能接收到一些有用刺激,或許能醒過來。」

  「平時可以多跟他說說話,聽一些音樂,或許能刺激到。」

  「時間越早的話,能醒過來的概率越大。」

  南昭寧點點頭,應下來。

  她走到韓斯衍病牀旁,牀上的男人雙眼緊閉,安靜躺著。

  戴著呼吸機,看不見他寡情的脣。

  她坐下來,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不是個擅長煽情的人。

  緩了一會,她終於開口:「韓斯衍,你醒過來。」

  病牀上的人沒有任何動靜。

  南昭寧靜默了片刻。

  她目光落在手上的黃皮文件袋上,「韓斯衍,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東西。」

  錢,是她曾經迫切想要的東西。

  但現在,沒那麼重要了

  南昭寧凝望著病牀上的男人:「你把這些東西丟給我,是什麼意思?」

  此時此刻,她沒等來答案。

  南昭寧又靜下來。

  她和他,還能有什麼值得提的共同聯繫呢?

  好像那些都已經死在了過去。

  「韓斯衍,你還記得嗎?」南昭寧紅脣輕啟,「之前過年的時候,我們是要放煙花的,和那種大型煙花秀不一樣,就是從小賣部買的幾塊錢的仙女棒,你那時候還說我傻……」

  她說了許多曾經相處的回憶。

  從前,她和韓斯衍都很不喜歡那個所謂的「家」。

  以為記憶都已經隨著時間淺淡到抓不住。

  但沒想到點點滴滴的記憶還是很多。

  南昭寧說了一堆,說到口舌乾燥。

  病牀上的人仍然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南昭寧嗓子裡莫名帶了一些哭腔:「哥,你醒醒……」

  「你知道的,我沒有多少家人了,我明年就要辦婚禮,沒有家人出席怎麼辦?」

  「你不能這麼糟蹋你的身體,你不能一直睡下去……我不要那些東西,我要你醒過來……」

  「我結婚了,你就是我孃家人,你得護著我。」

  「以後我有孩子了,你還是他們舅舅、親舅舅。」

  「哥,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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