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請我幫忙,也不叫一聲哥?」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384·2026/5/18

「昭昭啊,以後要不要聽叔叔的話?」韓修遠拿著信紙問道,語氣裡帶著一股幽冷。   「聽!聽!聽!」   南昭寧目光死死盯著信,生怕他真丟到火裡,忙不迭的答應。   韓修遠更是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可他滿意了,卻沒有把信還給南昭寧,而是就勢要丟到火裡,在即將丟進去時,又很快拿回來,一次次這樣驚嚇她。   他在延長她的恐懼,他要她永遠記住現在這種害怕的感受,記住這種恐慌。   南昭寧怕他真丟到火裡去,直接伸手就往火裡伸。   「你幹什麼?」忽然衝過來一道身影,按下她,語氣又急又兇,「手不要了?」   韓斯衍一回來就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走過來見南昭寧一次又一次往火裡伸手,彷彿感受不到火焰的熱度一樣。   南昭寧一下哭了出來,「他——他——要燒我的東西……」   見到她臉上的淚水,韓斯衍怔住一瞬,心臟彷彿被重擊了一拳。   南昭寧很少哭,就算是之前黑豆去世,就算是之前幾次被他譏諷,就算是是被韓修遠為難,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哭。   可這會,她眼圈紅著,睫毛上沾著淚水。   韓斯衍很快看向韓修遠,表情兇惡。   韓修遠被他嚇到,信紙往身後藏了藏,立刻解釋,「誒,我就是跟她隨便說點話……」   「東西拿來!」   韓斯衍伸手要他手裡的東西。   韓修遠眉頭皺緊,這小兔崽子用什麼語氣跟他說話呢,別忘了誰纔是老子!   他沒打算給,到他手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再給出去。   韓斯衍要去搶。   南昭寧也要去搶。   韓修遠眼見爭不過,乾脆直接把信紙丟到火桶裡,火舌一下捲上紙頁。   南昭寧想也沒有想直接去伸手抓,韓斯衍眼見來不及,一腳就把火桶踢翻。   但火苗還是波及到了信紙,南昭寧連忙拿手撲滅,她根本顧不上灼燒和疼痛。   韓修遠很清楚那東西對南昭寧重要,看到這場景越發覺得心裡痛快,嘴上涼薄地添上一句:「不就是這麼一點小破紙嗎?等回頭我拿錢給她買上兩沓,讓她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南昭寧跪在地上,看著燒了一半的信紙,另一半焦黑化作了黑炭,已經看不見寫的是什麼。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發抖,眼淚一顆又一顆的砸下來。   韓修遠看著,甚至還想要上前把那信紙踩上兩腳,踩個粉碎。   韓斯衍一下擋在他面前:「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他目眥欲裂,提著韓修遠的衣領。   「你幹什麼?我纔是你老子……」   領口被提著,韓修遠呼吸有些艱難。   韓斯衍瞪著他:「你配當老子嗎?」   他還有話想問,他想問他媽媽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可他沒有問出口。   他最近查到一些東西,但還不夠,他現在還不能驚動他。   「你——」   韓修遠一下被他這氣勢鎮住,怎麼回事……他這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滲人了?   這個小崽子,哦不,他已經是長大的野獸了。   南昭寧幾乎不敢動信紙,彷彿隨便動一下,那些東西就會消散。   這上面的東西是李素芳一筆一劃寫的。   李素芳沒有上過多少學,只以前在村子裡的掃盲班學過一點,不是常用字的話,她仍然不認識,更別提寫了。   這信上面的內容,還是她去請教村子裡的大學生,一點點學下來的。   可現在,這些都沒了……   都沒了。   就像南向榮、李素芳一樣,也沒了。   韓斯衍把剩下東西收拾好,走過來,想要把那封信撿起來。   「不要動。」南昭寧聲音滯澀,她怕,她怕剩下的全都碎了。   韓斯衍動作很輕,「放心,我會處理好。」   南昭寧揚起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無措和惶然。   韓斯衍心臟又是猛地一縮,似解釋似安撫,「我房間裡有防護的設備,還可以做簡單修復。」   南昭寧這才讓他動。   韓斯衍將東西全都裝好,帶到了房間,信紙已經燒掉了一半,那一半沒有辦法做修復。   他看向南昭寧,「你有拍照嗎?如果有照片做參考,我可以弄影印,再找一樣顏色的信紙,修復出來和原本的幾乎沒有差別。」   南昭寧木然地搖了搖頭,她用的手機是李素芳留下的,是一個老人機,來電鈴聲是震天的「剪一段時光緩緩流淌,流進了月色中微微蕩漾」那種,像素很差,就算拍出來也不清晰。   韓斯衍面露為難,正想要問南昭寧還記得內容嗎,有內容他也能處理好,就聽到南昭寧微啞的聲音說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她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韓斯衍看著這樣子的她,心口又是一陣抽痛,如果……他早一點回來就好了……   他給信紙做了簡單修復,又裝了一層塑封,再遞給她。   「這樣,以後不容易損壞。」   他不太會安慰人,想了半天,也只冒出這麼一句。   「謝謝。」   南昭寧深呼吸幾次,調整情緒。   她捏著塑封后的信紙,回了房間。   南昭寧沉寂了好幾天。   她終於下定決心,不能再住在這裡。   韓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穩定、安全的住所。   看似穩定安全,其實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她在這裡,隨時需要戰戰兢兢,隨時需要防備著韓修遠是不是又要搞什麼事情。   平時還好,如果韓修遠在她關鍵的時候再鬧騰幾次,她承擔不起後果。   就這個學期的幾次考試,她都已經受到了明顯的影響,成績有在下滑,上課也有在分心,老師還私下找過她談話。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可她還能去哪裡住呢?   在這個城市,在這個世界上,她一點依靠都沒有。   南昭寧茫然了。   直到聽到班上同學討論說起了住校的事情,她才終於覺得有了希望。   有了想法以後,她很快就去找班主任表達了意願,其他問題倒是還好,只是她還是學生,這種事情需要有一個家長出面。   家長……   南昭寧哪裡還有能出面的家長。   宋玉嬌指望不上。   韓修遠,別把她事情搞砸就已經很好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韓斯衍最近又經常在家了。   幾次放學回家以後,南昭寧都在韓家看見了他。   她試探性地問了問他這件事。   韓斯衍些許驚訝:「住校?」   「嗯。」   南昭寧應了一聲,看他表情似乎沒有什麼鬆動,也就不抱什麼希望了,補上一句,「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她轉身要走。   「喂。」韓斯衍叫住她。   南昭寧停下來。   「請我幫忙,也不叫一聲哥

「昭昭啊,以後要不要聽叔叔的話?」韓修遠拿著信紙問道,語氣裡帶著一股幽冷。

  「聽!聽!聽!」

  南昭寧目光死死盯著信,生怕他真丟到火裡,忙不迭的答應。

  韓修遠更是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可他滿意了,卻沒有把信還給南昭寧,而是就勢要丟到火裡,在即將丟進去時,又很快拿回來,一次次這樣驚嚇她。

  他在延長她的恐懼,他要她永遠記住現在這種害怕的感受,記住這種恐慌。

  南昭寧怕他真丟到火裡去,直接伸手就往火裡伸。

  「你幹什麼?」忽然衝過來一道身影,按下她,語氣又急又兇,「手不要了?」

  韓斯衍一回來就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走過來見南昭寧一次又一次往火裡伸手,彷彿感受不到火焰的熱度一樣。

  南昭寧一下哭了出來,「他——他——要燒我的東西……」

  見到她臉上的淚水,韓斯衍怔住一瞬,心臟彷彿被重擊了一拳。

  南昭寧很少哭,就算是之前黑豆去世,就算是之前幾次被他譏諷,就算是是被韓修遠為難,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她哭。

  可這會,她眼圈紅著,睫毛上沾著淚水。

  韓斯衍很快看向韓修遠,表情兇惡。

  韓修遠被他嚇到,信紙往身後藏了藏,立刻解釋,「誒,我就是跟她隨便說點話……」

  「東西拿來!」

  韓斯衍伸手要他手裡的東西。

  韓修遠眉頭皺緊,這小兔崽子用什麼語氣跟他說話呢,別忘了誰纔是老子!

  他沒打算給,到他手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再給出去。

  韓斯衍要去搶。

  南昭寧也要去搶。

  韓修遠眼見爭不過,乾脆直接把信紙丟到火桶裡,火舌一下捲上紙頁。

  南昭寧想也沒有想直接去伸手抓,韓斯衍眼見來不及,一腳就把火桶踢翻。

  但火苗還是波及到了信紙,南昭寧連忙拿手撲滅,她根本顧不上灼燒和疼痛。

  韓修遠很清楚那東西對南昭寧重要,看到這場景越發覺得心裡痛快,嘴上涼薄地添上一句:「不就是這麼一點小破紙嗎?等回頭我拿錢給她買上兩沓,讓她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南昭寧跪在地上,看著燒了一半的信紙,另一半焦黑化作了黑炭,已經看不見寫的是什麼。

  她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發抖,眼淚一顆又一顆的砸下來。

  韓修遠看著,甚至還想要上前把那信紙踩上兩腳,踩個粉碎。

  韓斯衍一下擋在他面前:「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他目眥欲裂,提著韓修遠的衣領。

  「你幹什麼?我纔是你老子……」

  領口被提著,韓修遠呼吸有些艱難。

  韓斯衍瞪著他:「你配當老子嗎?」

  他還有話想問,他想問他媽媽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

  可他沒有問出口。

  他最近查到一些東西,但還不夠,他現在還不能驚動他。

  「你——」

  韓修遠一下被他這氣勢鎮住,怎麼回事……他這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滲人了?

  這個小崽子,哦不,他已經是長大的野獸了。

  南昭寧幾乎不敢動信紙,彷彿隨便動一下,那些東西就會消散。

  這上面的東西是李素芳一筆一劃寫的。

  李素芳沒有上過多少學,只以前在村子裡的掃盲班學過一點,不是常用字的話,她仍然不認識,更別提寫了。

  這信上面的內容,還是她去請教村子裡的大學生,一點點學下來的。

  可現在,這些都沒了……

  都沒了。

  就像南向榮、李素芳一樣,也沒了。

  韓斯衍把剩下東西收拾好,走過來,想要把那封信撿起來。

  「不要動。」南昭寧聲音滯澀,她怕,她怕剩下的全都碎了。

  韓斯衍動作很輕,「放心,我會處理好。」

  南昭寧揚起頭看向他,目光中帶著無措和惶然。

  韓斯衍心臟又是猛地一縮,似解釋似安撫,「我房間裡有防護的設備,還可以做簡單修復。」

  南昭寧這才讓他動。

  韓斯衍將東西全都裝好,帶到了房間,信紙已經燒掉了一半,那一半沒有辦法做修復。

  他看向南昭寧,「你有拍照嗎?如果有照片做參考,我可以弄影印,再找一樣顏色的信紙,修復出來和原本的幾乎沒有差別。」

  南昭寧木然地搖了搖頭,她用的手機是李素芳留下的,是一個老人機,來電鈴聲是震天的「剪一段時光緩緩流淌,流進了月色中微微蕩漾」那種,像素很差,就算拍出來也不清晰。

  韓斯衍面露為難,正想要問南昭寧還記得內容嗎,有內容他也能處理好,就聽到南昭寧微啞的聲音說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她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韓斯衍看著這樣子的她,心口又是一陣抽痛,如果……他早一點回來就好了……

  他給信紙做了簡單修復,又裝了一層塑封,再遞給她。

  「這樣,以後不容易損壞。」

  他不太會安慰人,想了半天,也只冒出這麼一句。

  「謝謝。」

  南昭寧深呼吸幾次,調整情緒。

  她捏著塑封后的信紙,回了房間。

  南昭寧沉寂了好幾天。

  她終於下定決心,不能再住在這裡。

  韓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穩定、安全的住所。

  看似穩定安全,其實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她在這裡,隨時需要戰戰兢兢,隨時需要防備著韓修遠是不是又要搞什麼事情。

  平時還好,如果韓修遠在她關鍵的時候再鬧騰幾次,她承擔不起後果。

  就這個學期的幾次考試,她都已經受到了明顯的影響,成績有在下滑,上課也有在分心,老師還私下找過她談話。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可她還能去哪裡住呢?

  在這個城市,在這個世界上,她一點依靠都沒有。

  南昭寧茫然了。

  直到聽到班上同學討論說起了住校的事情,她才終於覺得有了希望。

  有了想法以後,她很快就去找班主任表達了意願,其他問題倒是還好,只是她還是學生,這種事情需要有一個家長出面。

  家長……

  南昭寧哪裡還有能出面的家長。

  宋玉嬌指望不上。

  韓修遠,別把她事情搞砸就已經很好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韓斯衍最近又經常在家了。

  幾次放學回家以後,南昭寧都在韓家看見了他。

  她試探性地問了問他這件事。

  韓斯衍些許驚訝:「住校?」

  「嗯。」

  南昭寧應了一聲,看他表情似乎沒有什麼鬆動,也就不抱什麼希望了,補上一句,「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她轉身要走。

  「喂。」韓斯衍叫住她。

  南昭寧停下來。

  「請我幫忙,也不叫一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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