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你都不叫我老婆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406·2026/5/18

話說了出來,於溪琳自覺不太對,立刻改口:「哎這,也不是可憐,就,要不是出意外,你和他也不能結婚,哎呀,不是——就,人還活著已經很好了……」   她這越說越亂,說到後面,又好像是京爍腿瘸了,所以機會才輪到南昭寧一樣,更不對了。   「昭昭,我不是那意思……」   南昭寧理解,給她倒了杯橙汁:「嗯嗯,我知道。」   於溪琳轉了話題,「咳咳,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和京爍學長新婚怎麼樣呀?」   關於京爍一年後打算去死這件事,南昭寧不好對於溪琳說,只好含糊道:「目前很不錯。」   「目前?」於溪琳挑眉,「咳咳,那進展到哪一步了呀?」   南昭寧拿喫的堵她的嘴:「就、也沒到哪一步。」   「哎喲,還不好意思了呀?」於溪琳順勢調侃道,「不過,話說你之前說和京爍學長沒打算辦婚禮,真的假的啊?京家也沒想法?」   他都打算一年後去死了,這婚禮,還有辦的必要嗎?   南昭寧心裡吐槽一句。   不過,這是京爍個人安排,京家都沒向外透露消息,南昭寧就更不好說了。   她含糊道:「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感情基礎,就低調點吧。」   低調?   京爍學長什麼時候是低調的人了?   於溪琳差點就順嘴說了出來,幸好理智遏制住了她的快嘴。   她很快反應過來,現在的京爍確實低調……就連他以前的好兄弟都不怎麼來往了,更別提辦婚禮這麼宣揚的事情。   她改口:「也好,不過,你們不辦婚禮,我也給你們準備了新婚禮物哦!」   說著,她讓南昭寧把快遞地址給她,安排過兩天快遞就郵給她。   南昭寧見她神神祕祕,笑著接下了這個驚喜。   兩個人喫完飯,南昭寧摟上她的胳膊:「走!我們去唱歌喝酒!」   「好!」   兩個人愉快地去喝了點小酒,唱了好一會的歌。   等到結束,都有些微醺。   南昭寧還好,於溪琳走路已經開始不穩當,幸好有陳明來接,先是送了她回家。   於溪琳:「誒?京爍學長還給你安排司機了嗎?他可真貼心。」   南昭寧看她想走直線,實際上走出了八字,捂臉:「借用、借用一天。」   扶著她上了車,送到她小區,下車見到她男朋友來接,確定安穩後,南昭寧再回金河灣。   這麼一個來回,之前還沒完全發酵的酒精在身體裡散開,南昭寧的神經開始被酒精燻得迷迷糊糊。   意識到這點時,她竭力剋制著。   直到到家,她開門進去。   「我回來了!」   知道家裡有人,她開始習慣到家就打聲招呼。   放下包,脫了外套,換鞋,很是利落地進入居家狀態。   身體裡的酒精瀰漫在肢體裡,她想著要洗漱,要卸妝,還想洗個頭,睡前的事情挺多,都要趕在酒精麻痺身體之前,於是速度快了起來,一刻也沒耽誤,很快回主臥。   在過道跟京爍撞了個正著。   見到他時,南昭寧心跳猛烈的跳了一下。   輪椅上的男人微長的頭髮紮了起來,張揚明朗的眉眼暴露在視野裡,很是耀眼,再加上他身上獨有的那種沉鬱氣質,整個人好像一個憂鬱花美男,能直接出道那種。   「我、我回來了。」南昭寧喃喃重複一遍。   京爍:「嗯。」   他就這麼一句。   南昭寧自顧自說到下一句:「我先去洗澡卸妝。」   京爍驅動輪椅,讓開,「好。」   南昭寧越過他,避開他後,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身體反應。   很快備好換洗衣服,她利落的洗完澡和頭髮,用毛巾包裹好溼發,她出了衛生間。   洗完熱水澡,身體也就放鬆下來。   酒精徹底佔據身體上風。   大概是今天見到了於溪琳,又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南昭寧的想法活泛起來,漸漸也不太受控。   京爍以前是多麼肆意張揚的一個人,可現在卻是多麼的消沉低迷……   原來人可以有這麼大的變化。   耳邊有輪椅聲漸漸靠近。   南昭寧偏頭看過去,見到京爍越來越近。   她沒有說話。   眼神也變得迷離。   分不清是幻想還是現實。   京爍是到南昭寧面前了,才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臉頰紅撲撲的,眼底閃著細碎的光。   「你怎麼了?」京爍納悶,不是和朋友玩得挺高興的嘛,這會怎麼呆呆的?   南昭寧反應很慢,好一會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消化了一會事實。   「哦,原來是我和京爍結婚領證了。」   京爍:「?」   他湊近她,想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酒味,可她剛洗了澡,身上各種香氣糾纏,哪裡聞得到什麼酒味。   「喝酒了?」他索性直接問。   南昭寧猛猛點頭,嗓門很大:「嗯!喝了一點點!但我沒醉!」   「……」   喝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京爍驅動輪椅轉身,想要離開。   手腕被一把按住,他抬眸,對上南昭寧霧濛濛的眼睛。   「你去哪裡?」   「去給你拿解酒藥。」京爍頗有些無奈。   手腕上的力道沒有松,南昭寧「哇哦」了一聲,重複道:「原來是給我拿解酒藥。」   京爍忽然失笑。   南昭寧:「哇——老公,你真好!這麼好的老公,是我的!」   「……」   她又在說他「好」。   到底是想給她自己洗腦,還是給他洗腦?   喝醉了也不忘忽悠人。   「南昭寧,這樣就『好』了?你對人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如果他不在了,她是不是就能被別人隨便一點點「好」誆騙走?   眼前的女人晃晃腦袋,搖頭:「唔才沒有,已經很好了,就算這種好不是單獨給我一個人的,也已經很好了……」   她說得含糊,京爍沒太聽明白,「什麼意思?」   南昭寧晃悠悠彎下腰,捧起他的臉,擺弄著左看看右看看:「意思是,你就很好。」   京爍覺得她真的喝多了,還是……   把他當成了誰?   他正想著,額頭落下一寸溫熱的觸感,她在他額頭親了一下,親完又看著他,喝了酒後的眼睛溼漉漉的,帶著迷人的色彩。   南昭寧的吻漸漸往下,從京爍的鼻樑到嘴脣。   她親得輕淺,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不帶有任何情慾。   但京爍覺得心口熱得出奇。   這種熱像是他賽車拿了冠軍,又像是他打拳釋放,可眼前這種感受似乎又不太一樣。   南昭寧要站不穩,京爍眼疾手快扶住她,摟著她坐在了他腿上。   南昭寧伸著一根手指描摹他的臉,譴責的語氣:「你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京爍想笑:「我怎麼冷漠無情了?」   剛不是還誇他「好」嗎?   南昭寧捏著他耳垂:「你都不叫我老婆…

話說了出來,於溪琳自覺不太對,立刻改口:「哎這,也不是可憐,就,要不是出意外,你和他也不能結婚,哎呀,不是——就,人還活著已經很好了……」

  她這越說越亂,說到後面,又好像是京爍腿瘸了,所以機會才輪到南昭寧一樣,更不對了。

  「昭昭,我不是那意思……」

  南昭寧理解,給她倒了杯橙汁:「嗯嗯,我知道。」

  於溪琳轉了話題,「咳咳,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和京爍學長新婚怎麼樣呀?」

  關於京爍一年後打算去死這件事,南昭寧不好對於溪琳說,只好含糊道:「目前很不錯。」

  「目前?」於溪琳挑眉,「咳咳,那進展到哪一步了呀?」

  南昭寧拿喫的堵她的嘴:「就、也沒到哪一步。」

  「哎喲,還不好意思了呀?」於溪琳順勢調侃道,「不過,話說你之前說和京爍學長沒打算辦婚禮,真的假的啊?京家也沒想法?」

  他都打算一年後去死了,這婚禮,還有辦的必要嗎?

  南昭寧心裡吐槽一句。

  不過,這是京爍個人安排,京家都沒向外透露消息,南昭寧就更不好說了。

  她含糊道:「我和他本來就沒什麼感情基礎,就低調點吧。」

  低調?

  京爍學長什麼時候是低調的人了?

  於溪琳差點就順嘴說了出來,幸好理智遏制住了她的快嘴。

  她很快反應過來,現在的京爍確實低調……就連他以前的好兄弟都不怎麼來往了,更別提辦婚禮這麼宣揚的事情。

  她改口:「也好,不過,你們不辦婚禮,我也給你們準備了新婚禮物哦!」

  說著,她讓南昭寧把快遞地址給她,安排過兩天快遞就郵給她。

  南昭寧見她神神祕祕,笑著接下了這個驚喜。

  兩個人喫完飯,南昭寧摟上她的胳膊:「走!我們去唱歌喝酒!」

  「好!」

  兩個人愉快地去喝了點小酒,唱了好一會的歌。

  等到結束,都有些微醺。

  南昭寧還好,於溪琳走路已經開始不穩當,幸好有陳明來接,先是送了她回家。

  於溪琳:「誒?京爍學長還給你安排司機了嗎?他可真貼心。」

  南昭寧看她想走直線,實際上走出了八字,捂臉:「借用、借用一天。」

  扶著她上了車,送到她小區,下車見到她男朋友來接,確定安穩後,南昭寧再回金河灣。

  這麼一個來回,之前還沒完全發酵的酒精在身體裡散開,南昭寧的神經開始被酒精燻得迷迷糊糊。

  意識到這點時,她竭力剋制著。

  直到到家,她開門進去。

  「我回來了!」

  知道家裡有人,她開始習慣到家就打聲招呼。

  放下包,脫了外套,換鞋,很是利落地進入居家狀態。

  身體裡的酒精瀰漫在肢體裡,她想著要洗漱,要卸妝,還想洗個頭,睡前的事情挺多,都要趕在酒精麻痺身體之前,於是速度快了起來,一刻也沒耽誤,很快回主臥。

  在過道跟京爍撞了個正著。

  見到他時,南昭寧心跳猛烈的跳了一下。

  輪椅上的男人微長的頭髮紮了起來,張揚明朗的眉眼暴露在視野裡,很是耀眼,再加上他身上獨有的那種沉鬱氣質,整個人好像一個憂鬱花美男,能直接出道那種。

  「我、我回來了。」南昭寧喃喃重複一遍。

  京爍:「嗯。」

  他就這麼一句。

  南昭寧自顧自說到下一句:「我先去洗澡卸妝。」

  京爍驅動輪椅,讓開,「好。」

  南昭寧越過他,避開他後,深呼吸調整了一下身體反應。

  很快備好換洗衣服,她利落的洗完澡和頭髮,用毛巾包裹好溼發,她出了衛生間。

  洗完熱水澡,身體也就放鬆下來。

  酒精徹底佔據身體上風。

  大概是今天見到了於溪琳,又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南昭寧的想法活泛起來,漸漸也不太受控。

  京爍以前是多麼肆意張揚的一個人,可現在卻是多麼的消沉低迷……

  原來人可以有這麼大的變化。

  耳邊有輪椅聲漸漸靠近。

  南昭寧偏頭看過去,見到京爍越來越近。

  她沒有說話。

  眼神也變得迷離。

  分不清是幻想還是現實。

  京爍是到南昭寧面前了,才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臉頰紅撲撲的,眼底閃著細碎的光。

  「你怎麼了?」京爍納悶,不是和朋友玩得挺高興的嘛,這會怎麼呆呆的?

  南昭寧反應很慢,好一會才意識到眼前的人,消化了一會事實。

  「哦,原來是我和京爍結婚領證了。」

  京爍:「?」

  他湊近她,想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酒味,可她剛洗了澡,身上各種香氣糾纏,哪裡聞得到什麼酒味。

  「喝酒了?」他索性直接問。

  南昭寧猛猛點頭,嗓門很大:「嗯!喝了一點點!但我沒醉!」

  「……」

  喝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

  京爍驅動輪椅轉身,想要離開。

  手腕被一把按住,他抬眸,對上南昭寧霧濛濛的眼睛。

  「你去哪裡?」

  「去給你拿解酒藥。」京爍頗有些無奈。

  手腕上的力道沒有松,南昭寧「哇哦」了一聲,重複道:「原來是給我拿解酒藥。」

  京爍忽然失笑。

  南昭寧:「哇——老公,你真好!這麼好的老公,是我的!」

  「……」

  她又在說他「好」。

  到底是想給她自己洗腦,還是給他洗腦?

  喝醉了也不忘忽悠人。

  「南昭寧,這樣就『好』了?你對人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一點?」

  如果他不在了,她是不是就能被別人隨便一點點「好」誆騙走?

  眼前的女人晃晃腦袋,搖頭:「唔才沒有,已經很好了,就算這種好不是單獨給我一個人的,也已經很好了……」

  她說得含糊,京爍沒太聽明白,「什麼意思?」

  南昭寧晃悠悠彎下腰,捧起他的臉,擺弄著左看看右看看:「意思是,你就很好。」

  京爍覺得她真的喝多了,還是……

  把他當成了誰?

  他正想著,額頭落下一寸溫熱的觸感,她在他額頭親了一下,親完又看著他,喝了酒後的眼睛溼漉漉的,帶著迷人的色彩。

  南昭寧的吻漸漸往下,從京爍的鼻樑到嘴脣。

  她親得輕淺,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不帶有任何情慾。

  但京爍覺得心口熱得出奇。

  這種熱像是他賽車拿了冠軍,又像是他打拳釋放,可眼前這種感受似乎又不太一樣。

  南昭寧要站不穩,京爍眼疾手快扶住她,摟著她坐在了他腿上。

  南昭寧伸著一根手指描摹他的臉,譴責的語氣:「你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京爍想笑:「我怎麼冷漠無情了?」

  剛不是還誇他「好」嗎?

  南昭寧捏著他耳垂:「你都不叫我老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