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怕你先死在牀上
「這就冷漠無情了？」京爍喉結滾動，尾音上揚，語氣懶懶。
南昭寧繼續道：「還有，不回我消息。明明都看了我消息，也不回我，你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京爍壓著嘴角的笑，「好，還有什麼？你都說完。」
「還有！當然還有！」南昭寧晃悠悠道，「抽菸居然還親我，討人厭！」
京爍眉心跳了跳：「行，下次一定回你消息，以後也不抽菸了。」
怨氣還挺大。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南昭寧抬手拍了拍他的頭：「嗯，好人，乖~」
京爍：「……」
這動作，怎麼讓他幻視到訓狗，以及那句經典評價——好狗。
他扶著她，以防她摔倒：「還有嗎？怨氣還挺大。」
「有！還不止！」南昭寧嚥了咽口水，彷彿是要將發酵的酒精按壓下去，可大腦已經失去了理智，「哼，你還嘲笑我只是蓋章！對，我就是蓋章，怎麼了呢？我要在你身上所有地方都蓋章，通通都是我的！」
京爍挑眉，「喲，還挺霸道。」
南昭寧附和一句，「那可不就是。我們家！我是女王！我是老大！」
京爍噗嗤一下笑出聲，白日裡那些疼痛，那些煩躁一掃而空。
「行，你是女王，你是老大，我都歸你管。」
他這一笑，南昭寧滿腦子都是以前那肆意張揚的京爍，那麼多人都喜歡他，「還有，你要守男德！」
京爍以為他聽錯了：「什麼德？」
南昭寧：「男德！男德！你要守男德！不守男德的老公，我可不要~」
「哈？」
男德是什麼東西？
京爍沒有聽過。
沒等他想出結果，臉上傳來痛感，南昭寧在他臉上擰來擰去，像揉麵團一樣，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南昭寧：「嗯，是真的，真的京爍，不是假人……」
她說著，就又親下來，從京爍的嘴脣到下巴，再到喉結。
在他滑動的喉結處，似舔似咬。
京爍呼吸變得急促。
胸膛起伏。
「唔，蓋章……」
南昭寧扯開京爍的衣領，有一隻手從領口順了進去，四處點火作亂，身前某一處粉紅，被輕輕擰了一下，剎那如紅梅盛放。
京爍的眼神一下變得幽暗，摟緊南昭寧，捉到她下巴，抬起，親了上去。
脣舌交纏。
不知親了多久。
分開後，兩個人呼吸灼熱、急促。
南昭寧臉上的紅暈更明顯，她雙手都被京爍捉住，水潤的眸子盯著他，紅脣輕啟。
「老公，喘成這樣，有空練練吧。」
「？」
「我怕到時候，你還沒去成瑞士，先死在牀上了。」
「！！！」
哈！
哈哈哈！
她在說他不行？
京爍笑了。
這次是氣笑了。
好好好，她真是喝醉了。
照理來說，他應該懟回去，能不能盼他點好？
可偏偏她說的……也不是全沒道理。
反正他是要死的。
但！
死在牀上，和死在瑞士，哪種更不體面，他還是分得清的。
氣急了，京爍湊上去，在南昭寧脣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齒，「行！」
南昭寧脣上喫痛，秀眉微擰，眼神委屈控訴地看著他。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但京爍不能。
理智回歸，他硬生生止住。
推拒著懷裡的女人，把她往牀上推，「好了，今天培養感情，可以了。」
南昭寧醉著酒，理智不清，可還是能感受到他忽然強烈的抗拒。
她不懂。
但也沒有再撩撥。
乾脆地坐上牀，往被窩裡躺。
「南昭寧，吹了頭髮再睡，不然會感冒。」
京爍瞥見她頭上還裹著毛巾，毛巾被先前動作折騰鬆散，不少秀髮從縫隙漏了出來，一看就還帶著溼氣，部分水珠浸潤了肩膀處的睡衣布料。
但牀上的女人對他的話毫無反應，閉著眼，似乎已經睡著了。
「……」
算了。
好歹是他自己的老婆，吹個頭髮應該的。
他只是按照約定在這一年裡對她好一點而已。
京爍認命地去拿了吹風機，插在牀頭，又爬上了牀，掰過南昭寧的頭枕在他腿上，開了吹風機，給她吹著頭髮。
或許是吹風機的熱風。
或許是別的。
他感覺那熱度無處不在。
……
南昭寧第二天醒來時，像一隻八爪魚抱著京爍，枕著他胳膊。
睜眼就看到他，她立刻鬆開手腳，拉開兩個人距離。
坐起來，揉揉腦袋，怎麼回事？
她只記得昨晚洗了澡，坐在牀上，計劃著要吹頭髮，好像也沒有吹。
所以後來是睡著了？
怎麼感覺斷片了？
頭髮不會是被捂幹的吧……
那牀是不是也被她弄溼了？
完全想不起來了……
不再想，她輕手輕腳起牀，去刷牙洗漱。
到客廳，聽到了廚房的動靜，看來是張嬸到了，在做早飯。
今天的第一頓，南昭寧興致勃勃，走過去，「張嬸，我們早上喫什麼呀？」
「哎喲，太太起了，今天早上喫廣式的，主食是蝦餃、燒麥、糯米雞、金錢肚，搭酥皮蛋撻和炸春捲，飲品是普洱茶。」
「那個，太太，您早餐是要在家裡喫的吧？」
南昭寧聽著張嬸報菜名，舌尖已經開始分泌口水了，「我當然在家喫啊！」
張嬸鬆了一口氣：「那太好了，太太您不知道，昨兒您不在，先生一個人連半個人的份量都沒有喫到，有您一起，先生的胃口都好很多。」
「啊？是嗎？」
南昭寧完全不知道這事，她還以為京爍就是那胃口呢，還想著喫得也怪優雅嘞。
張嬸：「是啊是啊！您不知道……」
兩個人正聊著，聽到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
南昭寧開了門，見到了陳明。
「少奶奶早上好。」陳明問好，接著報告事情，「是少爺安排我上午來叫他起牀，今天安排了家庭醫生會見。」
「好，那你快進來吧，正好趕上早飯，張嬸今天做的廣式早餐，特別香。」
陳明進到家裡，換了鞋，大高個站在客廳，對著南昭寧欲言又止。
「那個……少奶奶，我能問您一個事情嗎？」
南昭寧：「你說。」
陳明：「您怎麼說服少爺的？」
南昭寧：「什麼說服？」
陳明解釋：「就……少爺已經很久不願意見醫生、不喫藥，也不做復健了，他現在願意繼續，是少奶奶您做了思想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