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你真跟京爍領證了嗎?
陳明注意到他的表情:「那個,少爺,要不咱先回去?」
小飛一臉狀況外:「啊?怎麼了?怎麼突然要回去了?可是我哥把接你們的任務交給我,你們突然回去了,我怎麼辦呀?我哥肯定又以為我惹事了。」
見他們還是不前進,小飛急了。
「哥哥,到底怎麼了?」
京爍正說要什麼。
小飛瞧見不遠處的來人,連忙叫救星。
「哥!哥!我把人帶進來了!但是好像有點問題。」
被他叫哥的人過來。
「你好,我是大飛,你們這是咋了?」
被他叫哥的人過來。
「你好,我是大飛,你們這是咋了?」
小飛撓頭:「不知道哇。」
京爍見著對方也是坐著輪椅,表情錯愕。
大飛只以為他是第一次來,怯場,安慰道:「哥們,你是緊張嗎?沒事!咱就是娛樂局,交個朋友,出來玩一玩而已。」
京爍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難怪她沒有親自出來接。
是他誤會了。
他順著大飛的話道:「嗯,是有點緊張。」
大飛:「害,不是什麼事兒,我以前也緊張,以前還被球砸過頭呢。」
京爍跟他聊起來。
進到場內,他見到了其他來參加比賽的人。
全都坐著輪椅。
陪同的家屬在他們周圍,熱鬧說著話。
京爍找到了南昭寧的身影,在主持臺那邊。
南昭寧也一下就看到了京爍,準確說,她一直關注著入口這邊,京爍一冒頭,她就看到了。
見到他臉上沒有明顯不高興,她這才跑過來,有些心虛:「那個,京爍,你可以嗎?」
京爍抬眼看她:「不可以的話……會怎樣?」
南昭寧心裡咯噔一下,這事確實是她先斬後奏,還撒了點謊。
她是念著之前和京爍出門玩時,他久久盯著草坪上踢球的人,想起他以前就很愛打球,再加上他沒多久就要做手術了,會有一段時間沒那麼自由。
「不可以的話,那就休息吧,咱們看他們打球,行嗎?」
京爍歪頭:「那怎麼能行?」
頓了頓,在她略微錯愕的神情裡,他繼續,「畢竟答應了你,怎麼能不行?來都來了,是吧?」
這就是答應了,南昭寧鬆了一口氣,她已經做好了他來了又打道回府的心理準備,這會看到他接受良好,也就沒這麼擔心了。
她帶著他和其他人認識一圈。
阮菲菲知道今天有社區比賽,專門過來的,見到京爍,喊了一聲,「姐夫好。」
這聲「姐夫」讓京爍愣怔一瞬,很快適應過來,臉上帶了些笑,「嗯,你好。」
他這一笑,眉眼間憂鬱散去不少。
人到齊以後,比賽正式開始。
南昭寧坐在觀眾席上給京爍加油。
別說,雖然只是個娛樂局,孫霸天組織得還挺正式,兼職主持和解說,一時間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南昭寧看球場上,他們「跑動」,進球後,也跟著高呼。
整個比賽下來,京爍跟其他隊員有了不少默契,關係親近不少。
打完球,當天大家約著喫飯,氣氛很是熱鬧。
京爍難得喝了點酒。
南昭寧見他在人羣中嬉笑,也跟著心情好。
這樣,纔像是那個肆意灑脫的京爍嘛。
「我去打個電話。」京爍拍了拍南昭寧,從熱鬧的人羣離開。
「賀之野,上次你說的事情,有時間,我們再聊聊?」
如果手術真有什麼意外,他也想給他的朋友們一個交代。
電話那邊靜了很久。
久到京爍有了一個猜想,「該不會『天樞』已經被你賣了吧?行吧,賣了就賣了,是我說晚了……」
他正說著,電話那邊傳來暴怒聲。
「我靠!京爍你這狗東西,你知道老子等你這通電話等多久了嗎?」
「怎麼可能賣?那可是咱們一起做的,你小子不在,那也是你留下的遺產!」
「……」
暴怒聲結束,電話兩邊同時響起笑聲。
「行,還沒賣就好,還能挺得住嗎?能挺到我回來嗎?」
「什麼叫挺到你回來?」
「哦,還沒跟你說,我過幾天要做一個手術,有風險……」
兩個人聊起來,中間所有隔閡隨著這一通電話煙消雲散。
……
第二天。
京爍去聞醫生那裡「報導」,預約手術時間,南昭寧陪同。
到醫院時,京爍一些朋友已經到了,面孔或多或少都有些熟悉。
「爍哥!」
「京爍!」
「阿爍!」
見到京爍,他們招呼聲此起彼伏。
好友許久不見,有幾個感性的,眼眶都紅了。
有一個抱怨:「阿爍,你也忒不夠意思了,憑什麼就給賀之野這小子打電話?不給我打?」
又一個吐槽:「給你打?誰知道你是不是去浪了?能接到嗎?」
「誒?我怎麼就浪了?說清楚?」
「……」
京爍無奈:「你們怎麼都來了?」
賀之野:「我就跟謝弈珩說了一嘴,你今天要去醫院,誰叫他嘴不嚴啊。」
說著,一堆人一個又一個的搶著話。
京爍笑罵了他們幾句。
出意外以後,因為自尊,因為頹廢,因為各種,他漸漸主動跟外界斷開了聯繫。
可最近,卻改變了想法。
他們正說著,一個帶著無框眼鏡的女醫生走過來,「這裡是醫院,吵什麼吵?」
所有人頃刻間閉嘴。
說話的正是京爍主治醫生聞澈,她拿著記錄本:「京爍對吧?家屬在嗎?」
南昭寧冒頭:「在。」
所有人目光一下落在她身上,不乏好奇。
聞醫生安排京爍去做檢查。
南昭寧等在外面。
之前圍著京爍的人不住地看她。
南昭寧有一種像動物園看大猩猩似的。
「嫂子。」一個年輕男人總算湊過來。
南昭寧:「你好。」
得到她回應,這個年輕男人一下變得欣喜又激動,其他人也跟著湊過來。
南昭寧:「……」
不是,你們這動靜,整得她跟個大熊貓似的。
剛才的年輕男人再次開口:「嫂子我叫張睿。」
南昭寧:「你好,我叫南昭寧。」
張睿:「我知道我知道,賀之野昨晚跟我們說了。」
南昭寧「昂」一聲。
旁邊再一個人問道:「你真跟京爍領證了嗎?」
見南昭寧看他,他立刻又解釋,「我絕對沒有懷疑的意思啊,就是覺得不可思議。」
南昭寧:「什麼不可思議?」
「就是……」張睿才開了個口,病房門開了。
京爍:「都圍著我老婆幹什麼呢?」
他這話一落,人羣靜了兩三秒。
然後是此起彼伏的「臥槽!」、「真是老婆?」、「早說了是真的,還不信啊?」
「沒不信,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人驚嘆,「爍哥竟然是我們裡面最先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