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你、我救了!

京少,先別死,我們生個崽·西西是貓·2,247·2026/5/18

二哥說的醫學能手,是聯繫給京爍治腿的,這事是最要緊的。   接完電話,南昭寧和京爍還有陳明沒有一點耽誤,立刻出發前往目的地。   陳明將車開得又快又穩,南昭寧這纔有功夫繼續看二哥發過來的囑咐。   內容還挺多,說著那醫生脾氣有點怪,能力有,但是架子也有。   不是所有人都救治,哪怕給再多錢也不行,按照那醫生的說法是看眼緣,至於怎麼個緣法,就不清楚了。   京楚越還特別強調,這事情不管成還是不成,千萬別得罪人,只要不得罪,以後就還有機會,他反覆強調,哪怕被拒絕了,也別得罪人。   南昭寧將這信息同步給京爍:「……二哥說得這醫生還挺嚇人的。」   她留意到二哥形容那醫生的時候,用的詞是「神醫」,南昭寧心裡不免有幾分打鼓。   人體複雜,各種病症更複雜,現在敢稱「神醫」的,話說得太滿,反而讓人覺得不靠譜。   但這人又是二哥牽的線……   京爍接話:「先到了再看看。」   南昭寧嗯了一聲。   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一定能治好的話。   彼此都默契地壓著期待。   目的地雖然也在海市,但離他們之前住的雲安區有些距離,車程快接近兩個小時,開過去幾乎跨了海市一個半的區域。   車窗外的景色也漸漸由繁華的現代化城市風景轉變成更有自然氣息,更接底氣的模樣。   快要到地點時,車速降了下來。   陳明將車停穩,三個人先後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建築。   這是一棟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宅院,兩隻石獅子守在門口,大門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竹安堂」,旁邊掛著兩盞燈籠。   微風拂過,燈籠輕搖。   南昭寧再次核對京楚越發的消息,確實就是這裡。   陳明上前去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木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門內站著三個人。   一個是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青灰色交疊領長衫,一頭烏黑長髮用一根木簪束成一個髮髻在頭上,身上氣質儒雅溫和。   另外兩個……   「聞澈醫生、嚴栩醫生?你們怎麼在這?」   南昭寧驚訝地看向旁邊的一男一女。   這正是京爍之前有一次手術的主治醫師聞澈和他一直以來的家庭醫生嚴栩。   京爍反應過來:「你們之前休假說要去進修,就是來這裡了?」   前不久這學姐學弟倆先後在京爍這裡告假,說是要去進修一段時間,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聞澈和嚴栩都點了點頭:「嗯,就是這裡。」   聞澈抬手指了指同行的那個中年男人,介紹道:「這位是姜神醫的師侄吳岱山,吳先生。」   南昭寧和京爍紛紛問過好。   兩個人心裡都詫異,這聞澈和嚴栩都已經算是醫學界的能人了,什麼樣的人能讓他們來誠心進修?   而且也稱對方為「神醫」。   但再看這吳岱山氣質修養很好,也不像是那種會誆騙人的類型。   他們都壓下了疑惑,只是對那「神醫」更好奇了。   三個人跟著他們往宅院裡進,進到裡面,能看出這宅子經過許多現代化的加固和改造,白牆黛瓦,路面整潔寬闊,空氣中瀰漫著一些藥香。   走過一截路,領頭的吳岱山停下來。   他對著前面緊閉著門的診療室,語氣恭敬地說道:「小師叔,京先生介紹的人到了。」   話落,診療室的門自動打開,裡面傳來一聲明亮又帶著些慵懶的女聲:   「啊——終於來了,再不到的話,我都要睡著了。」   隨著門開,南昭寧等人看到了一個清冷仙氣的少女。   模樣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上身穿著一件月牙白色的改良旗袍上衣,下身搭了一條黑色闊腿褲,腳上穿著一雙軟底手工布鞋,一頭長髮用木簪隨意挽起,發質烏黑濃密。   這是……神醫?   也不知她怎麼動作的,再一晃眼就到了他們面前,停在京爍面前,手上拿著根光滑的黃銅藥杵,不輕不重地在京爍的腿上敲了敲。   「你這腿,有點意思。」   京爍:「……」這個描述?   吳岱山在旁邊補充道:「這是我小師叔姜玥笙,也是你們要找的醫生。」   姜玥笙目光落在京爍的臉上:「你這命格,也有點意思。」   頓了頓,她目光明朗,看著京爍:「你、我救了!」   京爍、南昭寧全被她鎮住。   京爍緩過來,遲疑地開口:「姜……醫生?你打算怎麼救?」   他話裡充滿著對眼前這個少女的不信任,纔不到二十歲,能治療他這連聞澈和嚴栩等各個醫學大能都沒辦法的病症?   姜玥笙沒在意他的懷疑,神態淡然:「先給你調養身體,然後打通你的身體脈絡,用金針渡穴,用藥浴浸泡,輔以藥物,再加上我一些獨門手段……那樣就差不多了吧。」   她說得實在是平淡和輕鬆,平淡中又透露出輕鬆,彷彿這件事已經是鐵板釘釘。   可京爍的身體在這兩三年裡治療過無數次,無數次的燃起希望又破滅,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一時京爍和南昭寧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   南昭寧開口問道:「姜醫生,請問您剛剛說的『差不多吧』大概是幾成機率?」   姜玥笙語氣飄了些:「以我的手段,成功率嘛,那當然是百分之……」   後面具體數字還沒吐出來,吳岱山輕咳了幾聲,打斷她。   姜玥笙堪堪收嘴,不滿意地看向吳岱山。   吳岱山也為難啊,小師叔是長輩,按理來說他是不該插話打斷的,可他這小師叔別的都好,就是這嘴啊總是太不謹慎,救人治病哪有要說百分之百的,萬一有什麼偏差呢……   難怪師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囑咐他盯緊一點。   吳岱山補上她的話:「我小師叔的意思是成功機率很大,但還是有風險的。」   姜玥笙認命地也跟了一句:「嗯嗯,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風險……」   有風險。   京爍對這個描述很熟悉。   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覺得這個才正常。   從他出意外以後,無數次危急的搶救治療已經都記不清了。   術前術中術後籤過的風險告知、病危警告等等疊在一起都可以成厚厚幾本書了。   「有風險」這個詞,一度就是跟死亡綁定在一

二哥說的醫學能手,是聯繫給京爍治腿的,這事是最要緊的。

  接完電話,南昭寧和京爍還有陳明沒有一點耽誤,立刻出發前往目的地。

  陳明將車開得又快又穩,南昭寧這纔有功夫繼續看二哥發過來的囑咐。

  內容還挺多,說著那醫生脾氣有點怪,能力有,但是架子也有。

  不是所有人都救治,哪怕給再多錢也不行,按照那醫生的說法是看眼緣,至於怎麼個緣法,就不清楚了。

  京楚越還特別強調,這事情不管成還是不成,千萬別得罪人,只要不得罪,以後就還有機會,他反覆強調,哪怕被拒絕了,也別得罪人。

  南昭寧將這信息同步給京爍:「……二哥說得這醫生還挺嚇人的。」

  她留意到二哥形容那醫生的時候,用的詞是「神醫」,南昭寧心裡不免有幾分打鼓。

  人體複雜,各種病症更複雜,現在敢稱「神醫」的,話說得太滿,反而讓人覺得不靠譜。

  但這人又是二哥牽的線……

  京爍接話:「先到了再看看。」

  南昭寧嗯了一聲。

  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一定能治好的話。

  彼此都默契地壓著期待。

  目的地雖然也在海市,但離他們之前住的雲安區有些距離,車程快接近兩個小時,開過去幾乎跨了海市一個半的區域。

  車窗外的景色也漸漸由繁華的現代化城市風景轉變成更有自然氣息,更接底氣的模樣。

  快要到地點時,車速降了下來。

  陳明將車停穩,三個人先後下了車,看著眼前的建築。

  這是一棟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宅院,兩隻石獅子守在門口,大門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竹安堂」,旁邊掛著兩盞燈籠。

  微風拂過,燈籠輕搖。

  南昭寧再次核對京楚越發的消息,確實就是這裡。

  陳明上前去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木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門內站著三個人。

  一個是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青灰色交疊領長衫,一頭烏黑長髮用一根木簪束成一個髮髻在頭上,身上氣質儒雅溫和。

  另外兩個……

  「聞澈醫生、嚴栩醫生?你們怎麼在這?」

  南昭寧驚訝地看向旁邊的一男一女。

  這正是京爍之前有一次手術的主治醫師聞澈和他一直以來的家庭醫生嚴栩。

  京爍反應過來:「你們之前休假說要去進修,就是來這裡了?」

  前不久這學姐學弟倆先後在京爍這裡告假,說是要去進修一段時間,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聞澈和嚴栩都點了點頭:「嗯,就是這裡。」

  聞澈抬手指了指同行的那個中年男人,介紹道:「這位是姜神醫的師侄吳岱山,吳先生。」

  南昭寧和京爍紛紛問過好。

  兩個人心裡都詫異,這聞澈和嚴栩都已經算是醫學界的能人了,什麼樣的人能讓他們來誠心進修?

  而且也稱對方為「神醫」。

  但再看這吳岱山氣質修養很好,也不像是那種會誆騙人的類型。

  他們都壓下了疑惑,只是對那「神醫」更好奇了。

  三個人跟著他們往宅院裡進,進到裡面,能看出這宅子經過許多現代化的加固和改造,白牆黛瓦,路面整潔寬闊,空氣中瀰漫著一些藥香。

  走過一截路,領頭的吳岱山停下來。

  他對著前面緊閉著門的診療室,語氣恭敬地說道:「小師叔,京先生介紹的人到了。」

  話落,診療室的門自動打開,裡面傳來一聲明亮又帶著些慵懶的女聲:

  「啊——終於來了,再不到的話,我都要睡著了。」

  隨著門開,南昭寧等人看到了一個清冷仙氣的少女。

  模樣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上身穿著一件月牙白色的改良旗袍上衣,下身搭了一條黑色闊腿褲,腳上穿著一雙軟底手工布鞋,一頭長髮用木簪隨意挽起,發質烏黑濃密。

  這是……神醫?

  也不知她怎麼動作的,再一晃眼就到了他們面前,停在京爍面前,手上拿著根光滑的黃銅藥杵,不輕不重地在京爍的腿上敲了敲。

  「你這腿,有點意思。」

  京爍:「……」這個描述?

  吳岱山在旁邊補充道:「這是我小師叔姜玥笙,也是你們要找的醫生。」

  姜玥笙目光落在京爍的臉上:「你這命格,也有點意思。」

  頓了頓,她目光明朗,看著京爍:「你、我救了!」

  京爍、南昭寧全被她鎮住。

  京爍緩過來,遲疑地開口:「姜……醫生?你打算怎麼救?」

  他話裡充滿著對眼前這個少女的不信任,纔不到二十歲,能治療他這連聞澈和嚴栩等各個醫學大能都沒辦法的病症?

  姜玥笙沒在意他的懷疑,神態淡然:「先給你調養身體,然後打通你的身體脈絡,用金針渡穴,用藥浴浸泡,輔以藥物,再加上我一些獨門手段……那樣就差不多了吧。」

  她說得實在是平淡和輕鬆,平淡中又透露出輕鬆,彷彿這件事已經是鐵板釘釘。

  可京爍的身體在這兩三年裡治療過無數次,無數次的燃起希望又破滅,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一時京爍和南昭寧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

  南昭寧開口問道:「姜醫生,請問您剛剛說的『差不多吧』大概是幾成機率?」

  姜玥笙語氣飄了些:「以我的手段,成功率嘛,那當然是百分之……」

  後面具體數字還沒吐出來,吳岱山輕咳了幾聲,打斷她。

  姜玥笙堪堪收嘴,不滿意地看向吳岱山。

  吳岱山也為難啊,小師叔是長輩,按理來說他是不該插話打斷的,可他這小師叔別的都好,就是這嘴啊總是太不謹慎,救人治病哪有要說百分之百的,萬一有什麼偏差呢……

  難怪師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囑咐他盯緊一點。

  吳岱山補上她的話:「我小師叔的意思是成功機率很大,但還是有風險的。」

  姜玥笙認命地也跟了一句:「嗯嗯,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風險……」

  有風險。

  京爍對這個描述很熟悉。

  實在是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覺得這個才正常。

  從他出意外以後,無數次危急的搶救治療已經都記不清了。

  術前術中術後籤過的風險告知、病危警告等等疊在一起都可以成厚厚幾本書了。

  「有風險」這個詞,一度就是跟死亡綁定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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