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奇俠 第一百零一章 人皮面具
第一百零一章 人皮面具
第一百零一章 人皮面具
這俊美的男子臉上現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口中不由咒罵起來:“媽的,整天戴著這該死的人皮面具,真是怠慢了少爺我的這張臉,難受死了!”這紫浩道長面容的面具可是真正的人皮做成的,記得當時他將武當的紫浩道長擒住,將他全身的穴道封住,使他無法動彈分毫,然後從他的臉上剝下這塊麵皮,經過藥水的炮製,做成了這張獨一無二的人皮面具。唉,他永遠也忘不了紫浩道長死時那恐怖至極的面孔和那惡毒的眼神。
真是該死,自己怎麼會突然想到這件事,這俊美男子不由一掌擊在身旁的茶几上,將那上好禪木做成的茶几的一角擊得粉碎,一想到這件事,他就有強烈的想要嘔吐的衝動。他竭力的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一張俊美的面孔變成了醬紫色,他復又將那張人皮面具戴上,來到桌旁,從桌上的茶壺裡接連倒了三倍涼茶喝了下去,才是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復下來。
他閉上眼睛準備養神,此時,屋外傳來一陣“撲稜稜”飛鳥扇動翅膀的聲音,他暗罵一句:“該死的扁毛畜生,看來你的死期到了!”便站起身,開門來到屋外,只見一隻白色的信鴿早已停在前方的橫木上,白鴿腳上綁著一卷圓筒狀的絹制的短箋,他走過去,將信鴿粗暴抓在手裡,從它的腳上解下那捲短箋,那信鴿被他蹂躪得在他的手裡用力的掙扎著。
他隨手扔掉手裡的鴿子,白皙的手慢慢的將短箋展開,只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心中一陣狂怒,只是此刻他的臉上帶著人皮面具,否則,他的那張俊臉現在一定因為憤怒而變成一張魔鬼的臉孔。
短箋上那熟悉的字體寫著這樣一行字:汝務必在五日之內拿到慕容山莊藏寶,否則提頭來見!落款只是一隻手繪的騰空而飛的金龍。青龍令,這該死的司馬南廣,居然給自己下了限期,還想殺了自己,他因為憤怒眼神變得非常的可怕。
他雙手一錯,那絹制的短箋已變成粉末,飄落在地上,那隻白色的信鴿看來是訓練有素,一直徘徊於他的頭頂,並未遠去,顯然是在等待他的回覆,他抬頭看向那隻白色信鴿,猶如看到自己尋覓已久的宿敵般,眼神裡全是仇恨,左手一揮,一股強勁的掌風發出,那可愛的鳥兒甚至來不及嘶叫一聲,如狂風中的樹葉一般,早已經化作片片雪白的碎片,如雪花一般,慢慢的飄落,灑下點點殷紅。
“司馬南廣,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被別人差遣和威脅會是一種什麼滋味!”他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自言自語的道。他剛想轉身回屋,突然打左面走來一群人,他不得不停住了腳步,看向那群人。
確切的說,那些人總的有四個人,一個躺著的處於昏迷狀態的人,另外兩個人則抬著那個昏迷的之人,後面走著一個人。
他們來了,辦事效率還挺高的,假的紫浩道長竭力的控制住心中的狂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對,來的正是盧野、武平和聞多三人,武平和聞多抬著昏迷不醒的慕容海闊,而後面則跟著面無表情的盧野。
紫浩道長在等著盧野向他報告,他心中雖然狂喜,卻仰首望天,不去注視向這邊緩緩行來的三人,果然,盧野緊走幾步,越過武平、聞多二人,來到他的跟前,恭恭敬敬的道:“弟子盧野,參見師叔!”
紫浩道長輕輕的點了點頭,道:“盧師侄不必多禮!”
盧野道:“秉師叔,您交代了的事情,弟子在武平,聞多二人二位的幫助下,已經辦好了!”
紫浩道長道:“很好!你們做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好,我很滿意!”嘴上這麼說著,眼睛卻瞟向了那武平、聞多二人抬著的擔架上的人,只見那個人已經用綢布蓋著全身,一時間無法看清其容貌。
盧野抬頭瞟了一眼紫浩道長,連忙稟報道:“弟子請師叔贖罪,為了掩人耳目,弟子擅作主張,用布蓋住了那慕容海闊的身體!”
紫浩道長用讚許的眼神看著盧野,道:“盧野師侄,你做得很好啊,我怎麼會怪你呢?”說完對武平與聞多道:“把人抬到屋裡去吧!”二人應了一聲,便抬著慕容海闊,進屋去了。
紫浩道長與盧野也隨後來到屋裡,紫浩道長走到擔架前面,揭開了那蓋著慕容海闊的綢布,只見擔架上躺著的慕容海闊臉色晦暗,神情呆滯,眼睛緊緊的閉著,完全是一副昏迷的狀態。
突然,慕容海闊臉上的一樣東西引起了紫浩道長強大的好奇心,他伸出左手,就要拂去慕容海闊臉上的那樣東西,眼睛裡卻射出了惡毒的光芒,一旁的聞多與武平交換了一下眼神,二人同時低喝一聲,同時出手,由陳天易容假扮的武平抓向紫浩道長的左側琵琶骨,由慕容雪假扮的聞多則雙指扣向紫浩道長的咽喉。二人早已心意相通,這一擊可謂是配合得天衣無縫,然而,他們卻失了手。
只見眼前人影一晃,電光石火之間,紫浩道長左手已經抓住了陳天肩胛部,右手在同一時間點住了慕容雪的膻中穴,紫浩道長張嘴在陳天的臉上用力一吹,沒想到他吹出來的氣流竟然帶有強大的內力,頓時將陳天臉上的易容膏給吹掉了,顯出了陳天本來俊俏的面目來。
陳天見已被紫浩道長識破。本予反抗,不料琵琶骨被制,全身力道被制,根本無法使力,只得狠狠的用眼瞪著眼前的人,紫浩道長冷哼一聲,道:“想不到堂堂狂刀門的門主,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在老夫的手下,連一招也走不過!”
陳天沒想到對方竟然能一口就道出自己的來歷,顯然也是吃驚不小,況且剛才由於不小心被對方制住,信心也減去大半,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就算他有準備,對方想要制住他,也並非是難事,陳天想到這裡,不由一陣悲觀失望之心油然而生。
心裡如此想著,見對方說起,想著英雄寧死也不低頭,便昂首挺胸的道:“剛才那是在下並未注意,所以才上了你的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紫浩道長冷哼一聲,道:“年輕人,你這雕蟲小技,這麼濫的招數,不知有人用了千次萬次,還好意思在這裡丟人現眼!老夫從一開始就識破了你們的陰謀,現在還有何話可說?”說完,又一口勁氣吹向慕容雪的臉,頓時將慕容雪臉上的易容膏給吹掉,顯出慕容雪那千嬌百媚的絕世容顏來。
紫浩道長那一雙有神的眼睛頓時放出異彩來,嘻嘻一笑,道:“想不到,這聞多居然會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說罷,一陣狂笑,笑得二人耳鼓發麻。他將臉湊近慕容雪的粉臉,不懷好意的道:“姑娘,如果貧道猜得不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慕容海闊的獨生女兒,號稱江湖第一美人的慕容雪姑娘吧!”
慕容雪頓時感到一陣噁心,雖然身不能動,但是卻能開口說話,聞言開口罵道:“惡賊,你把我爹爹害得那麼慘,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
紫浩道長不怒反笑,道:“果然不愧為天下第一美人,就連是罵人,也是那樣百媚千嬌!”
慕容雪罵道:“無恥狂徒,有種你放了本姑娘,本姑娘與你一決生死!”
戴著面具的紫浩道長突然臉色一凝,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嗎?慕容姑娘,我想你應該認清當前的形式,你想在已經落在我的手裡,你是生是死,完全由我來決定,請問你要怎樣將我碎屍萬段?”
陳天怒吼一聲道:“欺負一個弱小姑娘,你算什麼好漢,有種你就將小爺我放了,跟我來一場公平的決鬥,怎麼樣?”
紫浩道長冷冷一笑,道:“你以為我會像你們一樣笨啊,既然我抓不到慕容海闊,但是隻要我抓到了他的女兒慕容雪,對我同樣有用!”
說完看向慕容雪,道:“小美人,我並不忍心對你這麼一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動手,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話,與我一起回慕容山莊,找出那藏寶圖,我保證娶你為小妾,保你一輩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慕容雪頓感一陣噁心,就差沒有嘔吐出來,呸道:“真是恬不知恥,痴心妄想……”慕容雪一句話還沒有講完,紫浩道長已經點了她的啞穴,使她無法再將下面的話說出來。
紫浩道長又是一陣冷笑,道:“如今你二人已經落入我的手裡,那由不得你們了!”看向慕容雪,溫聲道:“慕容姑娘,老夫得罪了!”說完,一手抓住一個,就要破門而出,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把人留下!”
紫浩道長大驚,抬頭一看,門口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白髮白髯的道士,在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來人正是隨後趕來的太虛真人。
看著紫浩道長,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受了何人的指使,快快如實招來,貧道以慈悲為懷,可以饒你不死!”
哪知紫浩道長突然間語氣變得無比的溫順,大出太虛真人的意料,只見紫浩道長低聲道:“原來是太虛真人前輩駕到啊啊,晚輩是紫浩,有失遠迎,還請真人恕罪!”
太虛真人仍舊不溫不火的道:“你先放了他二人,再跟貧道說話!”
紫浩道長道:“真人,您有所不知,這二人擅闖武當禁地,被弟子抓住了,正等真人的發落呢!”
太虛真人臉色一凝,微微一笑,道:“是這樣嗎?那好啊,這二人是我的朋友,他們並不是壞人,他們只是狂刀門的門主和慕容山莊的慕容雪姑娘,把他們放了吧!”
紫浩道長道:“真人你有所不知,這二人潛入我武當的禁地伏魔閣,欲行不軌,當然不能放了他們!”
太虛真人道:“伏魔閣乃是武當的禁地,且能由一般人隨便出入的嗎?我不信他們能進入伏魔閣!把他們放了,這裡我說了算!”
紫浩道長的嘴角出現了意思冷笑,突然語氣變得冷冷的,道:“雖然真人的命令,弟子那是不敢不從,只是這二人被我的獨門點穴手法給點住了,一時半會那是解不了的,因此,弟子就算是想遵從真人的意思,也無法將他們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