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奇俠 第一百零二章 寒冰毒掌
第一百零二章 寒冰毒掌
第一百零二章 寒冰毒掌
太虛真人踏前一步,仍舊面帶笑容,道:“這麼說來,你是下定決心不放這兩個人了!”
紫浩道長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突然冷笑一聲,道:“真人呀,這兩個人中只有這個慕容姑娘對我還有用處,至於這個所謂的狂刀門的門主,帶著他也是我的負累,你要就拿去吧!”
說完,猛地向陳天推出一掌,正中陳天的後背,陳天被打得飛了起來,無奈陳天被點住穴道,手腳不能動,只能任人擺佈,陳天在空中就噴出一口鮮血,太虛真人忙飛身將陳天接住了,陳天已是臉色煞白,氣若游絲。
紫浩道長趁太虛真人接住陳天的空隙,突然左手一按身旁的椅子的扶手,霎時只聽“轟”的一聲,他立身的地面立刻便掉了下去,紫浩道長一手抓住慕容雪,也隨著掉了下去,太虛真人大驚,忙將陳天放在地上,電射衝到那掉下去之處,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那掉下去的地方瞬間便已經合攏,下面傳來紫浩道長隱隱約約的聲音:“一群笨蛋,再會了,我要去取寶藏了……”聲音漸漸消失,最終歸於平靜,屋子裡靜悄悄的,似乎一切都未發生過一般。
太虛真人用力的挪動剛才的那張椅子,卻那裡還能移動分毫,顯然,那假的紫浩道長在進入密道之後,就已經將機關給破壞了,想要再次通過機關進入密道,那已經不可能了。
太虛真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來到陳天的身旁,見陳天臉色蒼白,嘴唇發黑,虛弱無力,忙問道:“陳少俠,你感覺怎麼樣了?”
陳天有氣無力的道:“我感覺全身冷得非常的厲害!”
太虛真人仔細的查看了陳天的傷勢,突然,眉頭皺了起來,他將陳天的衣服退掉,發現陳天的背心的地方,豁然印著一個掌印,只見這個掌印呈灰白色,深深的印入了肌肉裡面,掌印的周圍,似乎還隱隱透著一絲寒氣。
此時紫陽道長和盧野也從床下的密道里走了出來,看見陳天受傷倒在地上,忙走上來,問道:“真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太虛真人眉頭一皺道:“那廝真是太狡猾了,不但慕容姑娘被他挾持而去,就連陳少俠也受傷了!”
紫陽道長上前查看了一番陳天的傷勢,道:“看來陳少俠似乎傷得很重,只是不知陳少俠中的是什麼掌法?”
太虛真人道:“如果貧道猜得沒錯的話,陳少俠所中的,是江湖失傳已久的‘寒冰毒掌’?”
“‘寒冰毒掌’”?紫陽道長和盧野同時一驚,齊聲問道。
紫陽道長道:“傳說這‘寒冰毒掌’歹毒無比,中掌之人,會全身發冷,最終在心脈掙斷之中痛苦的死去,不知是否屬實?”
太虛真人道:“的確如此,這寒冰毒掌本是來自塞外回疆的一種歹毒的毒功,昔年由回疆的大魔頭都穆鷹天所創,當時魔教勢力猖獗都穆鷹天來到中原之後,與當時的魔教教主司馬昱狼狽為奸,那寒冰毒掌可謂是所向披靡,當時掀起了武林的一場血雨腥風,沒想到時隔多年,這寒冰毒掌居然又會重現江湖!”
紫陽道長道:“弟子在少年之時,就聽武當的長輩說起過都穆鷹天此人,那時他已經三十多歲了,算來如今那都穆鷹天應該也有一百多歲了,按理不會再重出江湖了,難道是另有其人?”
太虛真人道:“那都穆鷹天一生中一共收了八個徒弟,最大的一個徒弟如今也應該七十多歲的,而最小的一個徒弟,如今也應該是三十多歲!”
紫陽道長道:“真人,你是說這個假扮紫浩之人,應該是那都穆鷹天的一個徒弟?”
太虛真人道:“應該是,我想,除了那都穆鷹天的嫡傳弟子之外,沒有人能練得了這‘寒冰毒掌’!而且我從那假冒之人的身形看,此人不會超過四十歲!”
紫陽道長道:“真人,你是說,這假冒紫浩道長之人,就是那都穆鷹天的小弟子?”
太虛真人道:“不錯,此人正是都穆鷹天的小弟子武聞獨!”
正說著話,一旁的陳天卻叫了起來:“哇,我好難受啊,我好冷啊!”
三人奔過去一看,只見此刻陳天的臉已經變成了如白紙一般蒼白,更令人奇怪的是,就連頭髮已變成了白色,仔細一看,竟然在頭髮的表面結了一層薄冰。
陳天突然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太虛真人連忙雙掌齊揮,略一運功,往前一推,一股祥和的氣流在他的雙掌之間形成,這乃是至陽至熱的內家真氣,這股滾熱的真氣飄向陳天,瞬間在陳天的周身如蛇行一般遊走。
陳天的臉色開始慢慢的變得紅潤起來,身體也不再發抖得那麼厲害了,陳天緩緩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向太虛真人一拱手,道:“謝謝真人的施救!”
太虛真人道:“我只是用我的內家真氣暫時將你體內的寒毒給壓制住,並沒有排除你體內的寒毒!有朝一日,待我輸入的純陽真氣散盡,這寒毒之氣會再一次迸發,從而危害你的身體!”
陳天道:“這該如何是好啊!”
太虛真人道:“這寒冰毒掌乃是至陰製毒的功夫,要解它的毒性,必須要找到一種至陽至純之物!”
紫陽道長道:“這天下間至陽至純之物可謂是很多,不知要哪一種才能消除陳少俠體內的寒毒?”
太虛真人道:“火龍龍涎香!”
紫陽道長道:“可是要到哪裡才能尋到這火龍的龍涎香呢?”
太虛真人道:“在極熱的火焰山附近,生產有一種極熱的之物,狀似龍,周身赤紅,故名為火龍,火龍乃是至陽至純之物,這火龍吐出的龍涎香,對於治療這至寒至陰的寒冰毒掌之毒,效果那是奇佳的!”
此時陳天也恢復了常態,聞言便道:“如今,慕容姑娘已經落入武聞獨的手中,我的傷也不急於一時,還是先趕往慕容山莊,救出慕容雪要緊!”
太虛真人道:“不錯,如果那慕容姑娘經受不住折磨,交出了那慕容山莊的藏寶圖,讓慕容山莊的那批寶藏落入奸人之手,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紫陽道長道:“真人,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啊?”
太虛真人略一思忖,看向盧野,道:“盧野,你去告訴天勝禪師一聲,就說我要趕到慕容山莊去一趟,在那白虎兇性發作之前我一定會趕回來的,叫他在此期間看護好昏迷中的慕容海闊和那白虎,不要再讓白虎生事,然後我們在武當的大廳回合!”
那盧野答應了一聲,便自顧去了,太虛真人領著紫陽道長和陳天,往玄武門走去。
在通往蘇州的道上,四騎鐵騎奔馳而行,由於奔行過急,馬蒂揚起的塵土如霧一般,久久才散去,馬上的四個騎士,各個皆行色匆匆,滿面塵埃,想必是急於趕路,此刻也正是六月天氣,太陽高照,個人額上流下汗來,在臉上形成了一條一條的流痕。
騎馬之人乃是三道一俗,一看馬上的四人,為首的是一個白鬚白髯的道士,一副道骨仙風,頗有幾分仙人的味道,他身後的道人則穿著灰色的道袍,威嚴中不失一代梟雄之氣,此人的身後跟著一個相貌威武的年輕道士,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六歲,最後的那位騎士則是一位白衣公子,白衣公子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這奔行的四人,便是前往慕容山莊的太虛真人、紫陽道長、盧野和陳天四人,到現在為止,慕容雪已經被那假扮的紫浩道長帶走已經一天半了,如今是死是活,也不知曉,他們只有儘快的趕到慕容山莊,才能知曉慕容雪的生死。
經過一日一夜的奔馳,已經來到了蘇州的地界之上,此刻四人四騎已是人乏馬困,腹中飢餓,太虛真人勒住韁繩,道:“如今我們已經奔行了一晝夜,想必大家也是腹中飢餓了,這樣吧,我們就快要到達慕容山莊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大夥到前面找個酒樓,先行用餐,也好順便打聽打聽消息!”
這一下正個和陳天與盧野的心意,他二人本就年輕,消化力強,此時是早已經腹中飢餓,聞言大大讚同。
見前面是一個集市,四人便下了馬,牽著馬在街上行走,前方的一塊客棧的招牌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抬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客隆客棧”,見酒店前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熱鬧非凡,就知道是一家很不錯的酒樓。
太虛真人看向身後的三人,道:“看來這客隆客棧車水馬龍,一定不錯,我們就去這家吧!”
眾人當然同意了,於是四人牽了馬來到客隆客棧,早已經有店小二過來,接過眾人手中的韁繩,把馬拉到馬廄裡去了。
四人進得酒店來,見酒店裡已是人滿為患,太虛真人向店小二詢問了,知道只有樓上還有空桌,於是四人便上了樓,找了一張臨窗的空桌坐了下來,早已經有酒樓的跑堂的過來,在等候四人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