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異聞錄 第六十七章 故人遺孀
第六十七章 故人遺孀
“什麼情況?”我疑惑的看著梁靖儒。
梁靖儒撓了找腦袋,搖了搖頭說道:“我哪知道,你自己去問她。”
王仙花還趴在巨石上痛哭裡,嘴裡含含糊糊的在嘀咕著什麼,我揉了揉臉,讓自己稍微回了回神,然後蹲下身去。
看她哭得聲嘶力竭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我心中不禁柔情一蕩,然後輕輕將她扶起來,緊緊將她抱在懷中,任由她熾熱的眼淚浸透我的胸膛。
王仙花將頭倚在我懷中,眼淚肆意揮霍著,嬌柔的細手輕輕捶著我的後背,嘴裡仍是含糊的說著什麼。
我憐惜的一邊安撫的拍著她的背,一邊伸手去探了探她額頭,發現溫度是正常的,並沒有發燒的跡象。
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這樣靜靜的抱著她半晌,梁靖儒急得抓耳撓腮,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喂,我說你倆搞清楚是什麼情況沒有,你們是打算在這抱一輩子,還是趁著還有精神,趕緊去找出路!”
此言一出,王仙花臉上一紅,急忙掙扎出我的懷抱,一把將我推開,慌亂的捻起袖子擦拭滿是淚痕的清秀臉龐,時不時還傳來聲聲細柔的抽噎。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笑著對王仙花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我……”
看著她嬌羞的面容,我心中熱血一湧,瞬間衝上頭腦,腦袋一空,竟一時話塞,支支吾吾半天卻不知從何說起。
王仙花淚眼未乾,眼眶泛著淡淡霞紅,更添幾分秀美,惹人垂憐,凝脂玉膚的臉頰仿若出水之蓮,白裡透紅,旖旎絕美。
她柔荑般的玉指輕輕在眼眶揉著,櫻唇紅潤的嘟起,邊抽噎邊嬌聲說道:“你們欺負我,你們都是壞人。”
她講這話的聲音萌態橫生,不由讓我大跌眼鏡,猶如耳際鐘鳴般,震得我一驚,不知如何是好。
我轉頭看了看梁靖儒,他也與我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王仙花,忘記瞭如何言語。
好吧,我承認,我對這種撒嬌賣萌的女孩子是毫無抵抗力的,她突然來的這一下,讓我手足無措的愣了好半晌。
梁靖儒最先回過神來,他使勁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然後對我說道:“這丫頭會不會是中邪了?”
我聞言一頓,攤起雙掌揉了揉臉,長舒一口氣讓自己冷靜,搖頭說道:“不會吧,不可能受傷的總是她吧?”
梁靖儒凝眉斂額,作深思狀片刻,對我說道:“說不好,為防萬一,我們還是給她驅驅邪比較妥當。”
我疑惑的看著梁靖儒,問道:“驅邪?難道你也會畫符麼?”
梁靖儒壞笑的看著我說道:“畫符我倒是我會,不過,你不是童子身麼,給她一泡童子尿,什麼妖魔鬼怪都能嚇跑掉。”
我鄙視的看著梁靖儒,不禁挖苦的說道:“這餿主意都能想得出來,不愧是‘飛虎特別醬油隊’的隊員。”
梁靖儒一時沒反應過來,笑逐顏開的抱拳道:“多謝,多……不對啊,你小子是在拿我開涮啊……”
“噗嘻嘻~”王仙花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笑出聲來,尷尬沉悶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看著王仙花破涕為笑,我心裡舒暢了許多,我窘迫的衝著王仙花笑了笑,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呆呆的衝著王仙花傻笑著。
“你在哪?過來扶我一下。”王仙花說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王仙花沒有夜視薄膜,所以現在與盲人無異,於是,我急忙快步向前,湊近王仙花跟前,將她的纖纖玉手捏在手心,引導她向梁靖儒靠攏。
行至梁靖儒面前,我攤手對梁靖儒說道:“你那夜視薄膜再給她搞一塊。”
梁靖儒急忙向後退一步,做出一副畏懼的樣子,說道:“那不能啊,她看不見都差點殺了我,如果看得見了,那我還逃得掉嘛!?”
我不耐煩的擺手道:“去去去,你一個大老爺們的,還怕人家一個小姑娘吃了你不成,何況,剛才只是個誤會,對吧!?”我滿懷期待的看著王仙花。
我多希望王仙花點點頭,同意我的說法,卻沒想到她眼神堅毅,面容冰冷,沉聲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誤會,他的確該死!”
我驚懝的看著王仙花,本以為她會顧全大局,能和梁靖儒和好,就算不和好,至少也要暫時息事寧人,卻沒想到,她卻火藥味十足,講出此等話來。
梁靖儒驚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右手已經摸在腰間的手槍上,隨後面色一沉,咬牙厲聲的說道:“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何一再咄咄逼人,非要置我於死地而後快!”
王仙花面色如冰,時而卻還帶著一聲抽噎,畫面極度不協調,她冷哼一聲,說道:“哼,你我的仇恐怕結得有點深吶!你若自己都不知道,那你的確該死了!”
梁靖儒疑惑的看著王仙花,又看了看我,我也是一臉茫然,他隨即對王仙花說道:“我梁某醫者仁心,平生不曾做過違心之事,又何來與人結仇,我想你肯定是弄錯了。”
王仙花冷哼道:“好一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卻盡做些背信棄義的勾當!”
我是徹底懵了,梁靖儒也好不到哪去,他雙手撓頭的回想著,一副狂抓相,五官都快要擰曲到一起了。
我看著王仙花,嬌俏的面容沉得如水,字字句句不像有半點摻假,難道真的是梁靖儒做了什麼陽奉陰違的事?
於是,我怯聲的問道:“到底梁靖儒與你結了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你要取他性命來報仇?”
“哼,你去問問他!”王仙花依舊是冷冷的哼聲道。
我轉過頭看了看梁靖儒,他也是一臉迷茫,我又看了看王仙花,她毫無表情的負手而立,無奈之下,我不禁說道:“哎,你倆就別再讓我猜啞謎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痛快了當的說了可好,話說一半和屎拉一半效果一樣,會憋死人的!!”
梁靖儒使勁揉了揉臉,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行醫半生,本著救若救難的宗旨,確實不曾做過半件違背醫德,愧對良心之事。”
“哼,滿口胡言,你可記得蟠龍湖畔的王夢玲!”王仙花眼神冰冷,厲聲說道。
蟠龍湖畔的王夢玲麼?那是誰?不是大明湖畔的容嬤嬤麼?
好吧,的確是我想多了。
只見梁靖儒雙眼微閉,扶額垂頭,略略思忖,語重心長的呢喃道:“夢玲,夢玲,是夢玲啊……”
王仙花與梁靖儒總算是對上“暗號”了,只有我一個人,是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於是我怯怯的問道:“什麼夢玲,怎麼回事?”
我本以為,會在他們那裡得到回答,卻沒想到,王仙花依舊是冰冷的望著無盡的黑暗,而梁靖儒則時而扶額,時而托腮,時而輕摳鼻樑,嘴裡不停的嘀咕著什麼。
我心中焦急,卻得不到答案,不禁說道:“這下倒好,你倆對上眼了,把我這個中間人擱在一邊涼快了。”
這時,梁靖儒終於開了口,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和死般的沉寂:“你是夢玲的遺孀?”
“哼,是與不是,還有必要說嗎?”王仙花冷哼著說道。
“當年夢玲臨終前曾有遺言與我,說她有兩個孩子,若有一天,她的孩子有難,而我又力所能及,必定要竭力幫他們。”梁靖儒沉了沉聲,凝重的說道。
“哼,虧你還記得。”王仙花哼聲道。
梁靖儒點了點頭,說道:“她臨終之託付,我自然不敢怠忘。”
王仙花蔑笑著說道:“說得好聽,那我問你,為何我兄長涉難,你非旦見死不救,反而還落井下石,將他置之死地!?”
梁靖儒額眉緊蹙,疑惑的問道:“你兄長曾有求於我?敢問你兄長高姓大名?”
王仙花鬢間長髮和額間的劉海緩緩隨風舞動,她只淡淡的一字一字說了三個字:“李~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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