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異聞錄 第六十八章 開導王仙花
第六十八章 開導王仙花
“什麼?”梁靖儒驚訝的說道。
我也是聞言一驚,不由的蹙眉說道:“怎麼可能,李添衣姓李,而你卻姓王,他那種敗類,怎麼可能是你的兄長?”
沒等王仙花回答,梁靖儒摳了摳眉心,凝眉說道:“這也不無可能。”
“為何?”我問道。
“在夢玲家鄉那邊有個習俗。”
“什麼習俗?”我問道。
“男從父,女從母。”梁靖儒解釋道。
“什麼意思,是說男的跟父親,女的跟母親麼?”我疑惑的問道。
“說得對,但不全對。”梁靖儒故弄玄虛的說道。
我不耐煩的擺手道:“得得得,別賣冠子了,趕緊說吧。”
“男從父,女從母是指子女出生以後,男孩子跟父親姓,女孩子跟母親姓,每多地方的風俗習慣都是這樣的。”梁靖儒說道。
這種說法我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只好投以懷疑的目光看著王仙花,希望在她那得到答案,卻忘了她沒有夜視薄膜,根本什麼也看不到,所以,她也不知道我正在看著她。
梁靖儒微微一笑,說道:“怎麼,不信,不信你可以向她求證。”說罷,梁靖儒指著王仙花。
王仙花冷哼一聲,將頭轉到一邊,根本對梁靖儒不予理踩。
算了,還是不糾結姓氏這個問題了。
於是我問道梁靖儒:“你難道不知道李添衣是你故友的遺孀麼?”
梁靖儒擺了擺頭說道:“我的確不知。”
王仙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少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當日我父親可是派人到你家藥房透過氣的,你倒好,非旦不救,反而落井下石,如今還要在這裡裝好人,你可真做得出來。”
梁靖儒表情淡定,淡淡說道:“我的確不知,當日你父親派人來我藥房時,我並未在藥房,是靖宇接待的,而所有的東西,也是他轉達給我的,他並未提及,李添衣是夢玲遺孀之事。”
王仙花依舊是冷哼一聲,說道:“現在人都死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死無對證。”
梁靖儒淡淡說道:“我梁某頭頂青天,腳踩黃土,行得正坐得端,說一便是一,說二便是二,絕不抵賴耍滑。”
王仙花一時詞窮,說不過樑靖儒,只好冷哼一聲,將頭側到一邊,不理會梁靖儒。
繼而,梁靖儒繼續說道:“其實,既使當日你父親派來之人告曉我你們兄妹是夢玲遺孀之事,恐怕結局也是一樣的。”
王仙花驚訝的看著梁靖儒,一時愣得說不出話來。
我也相當震驚,梁靖儒將自己的人品說得天花亂墜的,既然她曾答應過王夢玲,應該不會言而無信才對,怎麼又會如此呢?
梁靖儒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你兄長多行不義,最終肯定是難逃上天譴責的。”
“你!”王仙花指著黑暗中的某一處,氣急敗壞的怒視著。
王仙花其實是想指梁靖儒的,她卻什麼也看不見,所以只能憑感覺,隨便指著一處。
我搖了搖頭說道:“命矣,使然!”
梁靖儒點了點頭,隨即嘆氣說道:“當日,那位小姑娘在受盡了李添衣等人的*,神智已然崩潰,你父親還要帶著她四處招搖,讓她刺激更甚,最終,她完全失去了神智,成了一具植物人。”
“那李添衣實在是十惡不赦,怎可害得一個弱女子如此下場!”聽到梁靖儒的話,我不禁義憤填膺的說道。
王仙花花容一擰,淚眼迷離,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在你們眼裡,他是十亞不赦的大壞蛋,在我眼裡,他是疼我愛的的兄長。
自小,他便事事依我,寵我,慣我,有人欺負我,他都是首先挺身而出的……”
梁靖儒搖了搖頭,打斷了王仙花的自言自語,他說道:“你只知道你兄長對你好,有人欺負你,他會幫你出氣。
但你有沒有想過,把你換成那個受害的女孩子,會是怎樣的。“
我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梁靖儒的話說道:“嗯,你想想,假如你是那個女孩子,在你身上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會不怨他,不恨他麼?”
“我……”王仙花本想反駁,卻突然一頓,將話卡在了喉嚨裡。
其實我知道,王仙花是一心想維護李添衣,畢竟,血濃於水,情同手足,即使他犯了再大的錯,在她眼裡,他也是個好人,是最好最好的人。
可是,情感的宣洩,不可能改變世俗與道德觀念。
我搖了搖頭,對王仙花說道:“其實你自己也知道,你哥哥的的確確是犯了很大的錯,觸犯了國家的法律,對不對?!”
王仙花珠淚連連,卻也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我接著說道:“既然你知道他犯也不可原諒的錯,那你就不應該包庇他,縱容他,既然犯了錯,就要勇於承擔後果,對不對?”
王仙花淚如泉湧,泣聲再起,卻也還是點了點頭。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枉自欺騙,對梁靖儒拔槍相向,妄增殺戮呢?”
“我……”王仙花淚珠滾滾,順著臉頰一面流到腮邊垂著,她想說什麼,卻又一直哽咽著,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其實你自己明白,梁靖儒這麼做,並不是害了你哥哥,而是幫了你哥哥。
因為他現在犯了法律,所以他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梁靖儒不揭發他,而是縱容他,你有沒想過,這樣,可能會讓更多的人受害呢?”我說道。
王仙花兀自抽泣著,一時,也想不到什麼話來反駁,只能不停的擦著淚珠兒。
梁靖儒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他所言極是,有時候,縱容並不等於幫助,反而是傷害,你明白嗎?”
王仙花經不住我們兩人輪番開導,如今已經無話可說,只能卷著衣袖,擦著眼角的淚。
我走到王仙花身邊,將她輕輕摟在懷中,安慰的拍著她的後背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活著的現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王仙花抽泣的點了點頭,突然緊緊抱住我的腰,聲嘶力竭的放聲大哭起來。
梁靖儒突然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輕聲對我們說道:“別說話,那邊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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