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1章 天蝠老人!

驚天劍帝·帝劍一·4,193·2026/3/26

敖青和謝塵突然出手,黑袍青年見狀面露喜色。 他完全沒有想過要再去相助敖青和謝塵的想法,趁著敖青和謝塵對林白出手之時,轉身便跑。 “根據我父親與靈湖龍王的約定,七天後,他們會運轉法陣將我們強行從洞府內挪移出來。” “我只需要逃過此劫,找地方躲藏起來安心等著即可!” “看好這洞府內的世界廣袤無垠,有群山和平原地帶,足夠讓我藏身!” 靈湖龍王和幾位妖族高手逆轉法陣,負面效果極其嚴重。 只能容納武者進入,卻不具備離開的出口。 於是靈湖龍王和其他幾位妖界高手商議決定,等到七日後,無論敖青和黑袍青年等人是否有所收穫,他們都將會終止逆轉法陣,並且同時施展另外一個法陣,透過洞府禁制強行將他們挪移出來。 所以黑袍青年眼見不是林白的對手,便轉身便跑,打算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卻不料,當他正駕著遁法在群山之間迅速逃竄之時,忽然背脊生寒,他面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呵呵,閣下想要逃到什麼地方去?”一個男子冷笑的聲音迴盪在他的耳旁。 黑袍青年轉眸一看,林白所化的遁光已經距離他不足百丈距離,並且還在不停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 若持續下去,不消一時半刻,他就會被林白追上。 ‘他的遁法這麼快?’ 黑袍青年心底大吃一驚,他所在族群的天賦神通雖然不以遁法著稱,但也修煉過某些遁法神通,況且身上還有數件增幅遁法速度的寶物,居然都還無法甩開林白的追殺。 黑袍青年心底咒罵,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林白帝子非要斬盡殺絕嗎?此地洞府內的寶物我不要,只求一條活路!” 林白冷冰冰回答道:“此地兇險至極,林某可沒有打算留下一個隱患!” 此地空間萬分兇險,這妖族雖然口口聲聲說放棄此地的寶物,但林白豈會輕易相信。 若是林白放過他,而等他逃走之後突然反悔,那林白和黑袍青年豈不是危險了。 ‘飛劍雖然威力不錯,但這位妖族實力也非比尋常,僅憑飛劍的力量還無法殺了他,否則我也不至於追上來了。’ 在接近黑袍青年約莫百丈距離之時,六把飛劍化作六道劍光向前斬去,直奔黑袍青年的背脊。 “閣下非要斬盡殺絕,本座也不是好欺負的!” 黑袍青年背後一片冰涼,他面色驚變,猛然止住逃遁的腳步,回身冷冷看向林白和斬來的六道劍光。 他一咬牙,似乎十分心痛的模樣,從口中噴出一團黑氣,其內包裹著一塊骨片。 骨片鏽跡斑斑,裂紋密佈,彷彿是從遠古時代便流傳下來的產物。 其上用古怪至極、且扭扭曲曲的符號,燒錄著某些讓林白看不懂的文字。 甚至於林白都不確定這是否是“文字”的一種,因為他們扭扭曲曲,更像是線條。 蒼白無血的黑袍青年看著面前這塊骨片,眼中流露出強烈的不甘,甚至於還有些後怕。 但瞧見林白和六道劍光已經近在咫尺,他顧不得多想,掐著法訣,眉心間擠出一滴猩紅的鮮血,微微跳動著,彷彿具備生命一般! 精血! 這滴猩紅鮮血注入面前骨片之中,一閃便消失不見蹤影。 骨片彷彿得到某種力量的加持,竟在此刻微微顫動起來,其上所有文字線條迸發出璀璨刺目的金芒。 隨之骨片裂紋之間滾滾洶湧出黑霧,一聲聲尖銳刺耳的怪笑聲音迴盪而來。 這怪笑聲音所化的音波,已經達到實質,呈現出波紋狀扭曲虛空一圈圈向外擴散。 音波衝擊在飛劍所化的六道劍光之上,瞬間便看將飛劍止住,劍光擊碎,重新顯露出飛劍的本體。 同時追殺而來的林白,也受到音波的影響,猛然止步,面目痛苦,眉頭緊皺。 這音波像是一根根鋼針,從林白肌膚之中扎入,並且刺入靈魂之中,令他渾身巨痛。 瞧見止住了追殺而來的林白和六把飛劍,黑袍青年臉上並未有任何笑容,反而異常凝重的高喊一聲: “有請老祖!” 骨片裂縫中湧出的黑霧迅速蒸騰,滾滾如煙,忽然在半空中收斂,竟化作一位穿著黑袍、身形猶如干屍般的老者。 “桀桀桀……”這黑袍乾瘦老者先是怪笑兩聲後,一張陰森恐怖的乾癟臉頰上,露出舒適享受的表情。 就好像是監牢裡關押了幾十年的犯人,突然重見天日了,享受著外界新鮮的空氣和溫暖的陽光。 黑袍青年瞧見這人影浮現而出,當即咬牙道:“晚輩貢獻三分之二的精血,請老祖滅殺此人!” 那披著黑袍的乾瘦人影回頭看了一眼黑袍青年,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微笑,一雙眼睛在陰暗中閃爍著血紅的光芒。 “好。”他盯著黑袍青年,眼見彷彿已經將他渾身看穿,對他身上的精血格外貪婪。 還不等黑袍青年主動奉獻出精血,便瞧見這位乾瘦老人隔空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黑袍青年凝固在半空中。 在黑袍青年咬牙強忍巨痛之時,從他眉心之上飛出精血。 而這一次的精血,比之前黑袍青年祭出骨片之時更大,足足有拳頭大小。 這三分之二的精血被抽離之後,黑袍青年面色慘白,虛弱倒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溼透。 顯然,失去這部分精血後,這黑袍青年已經元氣大傷,且實力十不存一。 他見狀嚥下一口唾沫,忌憚地看了一眼林白,又更加忌憚地看了一眼乾瘦老人之後,周身一卷化作一道黑光直衝遠處而去。 乾瘦老人吸收黑袍青年三分之二的精血後,乾癟的肉身似充盈了許多,臉上露出痛快和享受的表情。 這時,林白也從音波的控制中掙脫出來,召回六把飛劍重新擺出架勢。 他眼睜睜看著黑袍青年化作遁光逃走,他本想直接越過乾瘦老人追殺黑袍青年而去,卻不料那乾瘦老人看出林白的伎倆,一個閃身,便攔在了林白的面前。 “你體內的精血,比起我那位不成器的後輩……似乎充盈很多!” 那乾瘦老人一雙血紅眼眸閃爍兇光,伸舌頭舔了舔嘴角,一臉貪婪地盯著林白。 “前輩是什麼人?”林白警惕地看著對方,對方身上的氣息,讓林白感到些許的忌憚。 他並沒有明確的修為波動,但就是透露著一股詭異至極的氣息。 “前輩似乎並不是本體在此?”稍加思索後,林白便看出端倪。 “本體?呵呵!”這老者冷笑一聲:“若是本座本體在此,你這小輩早就跪地求饒了。” “這不過是本老祖分裂出的一絲神魂,封存在骨片之中,留給族人晚輩作為護身之物的寶物而已。” “當然了,老夫賦予了這些分魂獨立存在的能力,也允許他們自由地存在,事後不會再收回分魂!” 林白暗暗積蓄力量,六把亮光四溢的飛劍中,其中三把緩緩後撤,一閃之後消失得不見蹤影。 而同時他面不改色與面前這乾瘦老人先談起來:“前輩並不是不想收回分魂,而是根本沒有能力收回吧?” 乾瘦老人有些震驚地看著林白:“又讓你這個小輩說對了,老夫所修煉的分魂秘法,的確是不具備收回分魂的本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白所修煉的《九元神魔功》,也是屬於分身型別的一種。 而這位乾瘦老人所修煉的分魂秘法,同樣也是屬於分身的一種。 只不過《九元神魔功》明顯比對方的分魂秘法更加高明,能夠收取自如。 而對方的分魂秘法,卻不具備回收的能力,並且還賦予了分魂獨立的人格。 這對於“分身秘法”而言,可以說是極大的隱患。 ‘所有的分身秘法,確定分身不會具備獨立人格,是維持分身秘法最重要的一環。’ ‘原因也很簡單,一旦分身具備了獨立的人格,他們便會想盡辦法噬主,將主人滅殺後,取代本體,成為唯一的本體。’ 修煉過分身秘法的林白,在聽見對方提起他的分魂都具備獨立意識,所以林白才確定對方的秘法有很大的破綻。 乾瘦老人冷笑道:“其實也不算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若是本體隕落之後,分魂還存在的話,那就不算完全隕落。” “想老夫的本體在妖界之內做出那麼多人神共憤的事情,早已經上了四大神族的追殺名單,分裂出更多的分魂出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林白來了興趣:“哦?這麼說前輩在妖界之內,還算是鼎鼎大名了?” 乾瘦老人譏笑起來:“哼,看來此地不在妖界,否則你這小輩怎麼可能連‘天蝠老人’都不認識?” 林白皺了皺眉頭:“妖界也有人族?” “當然!”乾瘦老人笑了起來:“人族一直都是我們妖族血食來源,妖界之內有專門的勢力,圈養人族,販賣人族,充當血食。” 林白麵色驟然就陰沉了下來。 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人族在妖界之內的慘狀,如同妖族在魔界和靈界一樣,被當作牲口飼養起來,像牲畜一般被販賣,像牲畜一樣被做成食物,送到妖族的桌案上。 ‘弱肉強食!’ ‘呵!’ ‘難怪妖族和人族之間的恩怨,永遠都解不開。’ 乾瘦老人回頭看了一眼,譏笑道:“看來我那後輩已經被你的飛劍追上了,想來也應該死掉了吧。” 林白默不作聲,僅僅是片刻後,遠處群山之間三把飛劍一閃而至:“前輩既然知道,為何不阻止?” 乾瘦老人不屑道:“為何要阻止!若是他連你的三把飛劍追殺都逃不掉,他還有什麼活著的資格?” 剛才林白悄悄放出三把飛劍,追上了已經元氣大傷的黑袍青年,將其滅殺。 那黑袍青年原本就身負重傷,而最終,他釋放出骨片後,又消耗三分之二的精血。 逃走之時,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林白的三把飛劍追上去之後,很快便將此人滅殺在劍下。 這位乾瘦老人明顯是看出了林白的小動作,但他卻完全沒有阻止,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意外。 ‘妖族都是這般冷血嗎?’ ‘不。應該是他們這一支族群冷血。’ ‘難怪剛才那妖族祭出骨片之時,那眼中的恐懼會如此濃鬱。’ 三把飛劍飛回林白身邊,乾瘦老人看了一眼後笑道:“既然我那後輩已經死了,那我就殺了你,為他報仇吧!” 他又環顧四周:“此地很有意思,好像是一座洞府,再解決你之後,說不定我還能找到一些寶物!” “桀桀桀……”乾瘦老人忽然怪笑起來,渾身滾滾而起的黑煙,猶如妖魔的利爪狂舞起來。 下一刻,他的身形忽然從原地消失不見蹤影,跨越虛空般出現在林白的面前,只剩下皮包骨的手掌成爪,撕向林白的胸口。 噹的一聲,對方手爪擊中胸口,竟傳來一陣如擊金鐵的聲響。 林白急忙後撤百丈,低頭掃視胸口,竟發現衣袍已經被撕裂而開,血肉肌膚上留下三道爪痕。 五行道體的修復能力正在悄無聲息運轉,三道爪痕緩緩癒合結疤。 “果然……”那乾瘦老人舔了一口手指上沾染的血跡,一臉享受:“人族的鮮血,果然美味;尤其是……還是人族煉體武者的鮮血。” 林白麵色陡然一沉,意識到面前這乾瘦老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當即,六把飛劍迅速展開,六道輪迴劍陣將乾瘦老人困在其中,萬千劍光如織,交叉縱橫斬向乾瘦老人的身上。 “咦……飛劍仙門的劍陣!”乾瘦老人面色微變,周身黑煙捲動,將他肉身覆蓋其中。 劍光斬殺而去,沒入黑霧團中,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了蹤影。 林白控制著劍陣不停斬向那團黑霧,可也不知黑霧究竟是什麼樣的神通道法,竟連林白的劍光都無法切碎。 一番猛攻之後,林白猛然掐訣停下了劍陣,懸浮在劍陣之內的黑霧中,傳來怪笑聲音:“桀桀桀,怎麼不繼續催動你的劍陣了!” “看看你的劍陣厲害?還是老夫的神通更厲害?” ------------

敖青和謝塵突然出手,黑袍青年見狀面露喜色。

他完全沒有想過要再去相助敖青和謝塵的想法,趁著敖青和謝塵對林白出手之時,轉身便跑。

“根據我父親與靈湖龍王的約定,七天後,他們會運轉法陣將我們強行從洞府內挪移出來。”

“我只需要逃過此劫,找地方躲藏起來安心等著即可!”

“看好這洞府內的世界廣袤無垠,有群山和平原地帶,足夠讓我藏身!”

靈湖龍王和幾位妖族高手逆轉法陣,負面效果極其嚴重。

只能容納武者進入,卻不具備離開的出口。

於是靈湖龍王和其他幾位妖界高手商議決定,等到七日後,無論敖青和黑袍青年等人是否有所收穫,他們都將會終止逆轉法陣,並且同時施展另外一個法陣,透過洞府禁制強行將他們挪移出來。

所以黑袍青年眼見不是林白的對手,便轉身便跑,打算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卻不料,當他正駕著遁法在群山之間迅速逃竄之時,忽然背脊生寒,他面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呵呵,閣下想要逃到什麼地方去?”一個男子冷笑的聲音迴盪在他的耳旁。

黑袍青年轉眸一看,林白所化的遁光已經距離他不足百丈距離,並且還在不停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

若持續下去,不消一時半刻,他就會被林白追上。

‘他的遁法這麼快?’

黑袍青年心底大吃一驚,他所在族群的天賦神通雖然不以遁法著稱,但也修煉過某些遁法神通,況且身上還有數件增幅遁法速度的寶物,居然都還無法甩開林白的追殺。

黑袍青年心底咒罵,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林白帝子非要斬盡殺絕嗎?此地洞府內的寶物我不要,只求一條活路!”

林白冷冰冰回答道:“此地兇險至極,林某可沒有打算留下一個隱患!”

此地空間萬分兇險,這妖族雖然口口聲聲說放棄此地的寶物,但林白豈會輕易相信。

若是林白放過他,而等他逃走之後突然反悔,那林白和黑袍青年豈不是危險了。

‘飛劍雖然威力不錯,但這位妖族實力也非比尋常,僅憑飛劍的力量還無法殺了他,否則我也不至於追上來了。’

在接近黑袍青年約莫百丈距離之時,六把飛劍化作六道劍光向前斬去,直奔黑袍青年的背脊。

“閣下非要斬盡殺絕,本座也不是好欺負的!”

黑袍青年背後一片冰涼,他面色驚變,猛然止住逃遁的腳步,回身冷冷看向林白和斬來的六道劍光。

他一咬牙,似乎十分心痛的模樣,從口中噴出一團黑氣,其內包裹著一塊骨片。

骨片鏽跡斑斑,裂紋密佈,彷彿是從遠古時代便流傳下來的產物。

其上用古怪至極、且扭扭曲曲的符號,燒錄著某些讓林白看不懂的文字。

甚至於林白都不確定這是否是“文字”的一種,因為他們扭扭曲曲,更像是線條。

蒼白無血的黑袍青年看著面前這塊骨片,眼中流露出強烈的不甘,甚至於還有些後怕。

但瞧見林白和六道劍光已經近在咫尺,他顧不得多想,掐著法訣,眉心間擠出一滴猩紅的鮮血,微微跳動著,彷彿具備生命一般!

精血!

這滴猩紅鮮血注入面前骨片之中,一閃便消失不見蹤影。

骨片彷彿得到某種力量的加持,竟在此刻微微顫動起來,其上所有文字線條迸發出璀璨刺目的金芒。

隨之骨片裂紋之間滾滾洶湧出黑霧,一聲聲尖銳刺耳的怪笑聲音迴盪而來。

這怪笑聲音所化的音波,已經達到實質,呈現出波紋狀扭曲虛空一圈圈向外擴散。

音波衝擊在飛劍所化的六道劍光之上,瞬間便看將飛劍止住,劍光擊碎,重新顯露出飛劍的本體。

同時追殺而來的林白,也受到音波的影響,猛然止步,面目痛苦,眉頭緊皺。

這音波像是一根根鋼針,從林白肌膚之中扎入,並且刺入靈魂之中,令他渾身巨痛。

瞧見止住了追殺而來的林白和六把飛劍,黑袍青年臉上並未有任何笑容,反而異常凝重的高喊一聲:

“有請老祖!”

骨片裂縫中湧出的黑霧迅速蒸騰,滾滾如煙,忽然在半空中收斂,竟化作一位穿著黑袍、身形猶如干屍般的老者。

“桀桀桀……”這黑袍乾瘦老者先是怪笑兩聲後,一張陰森恐怖的乾癟臉頰上,露出舒適享受的表情。

就好像是監牢裡關押了幾十年的犯人,突然重見天日了,享受著外界新鮮的空氣和溫暖的陽光。

黑袍青年瞧見這人影浮現而出,當即咬牙道:“晚輩貢獻三分之二的精血,請老祖滅殺此人!”

那披著黑袍的乾瘦人影回頭看了一眼黑袍青年,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微笑,一雙眼睛在陰暗中閃爍著血紅的光芒。

“好。”他盯著黑袍青年,眼見彷彿已經將他渾身看穿,對他身上的精血格外貪婪。

還不等黑袍青年主動奉獻出精血,便瞧見這位乾瘦老人隔空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黑袍青年凝固在半空中。

在黑袍青年咬牙強忍巨痛之時,從他眉心之上飛出精血。

而這一次的精血,比之前黑袍青年祭出骨片之時更大,足足有拳頭大小。

這三分之二的精血被抽離之後,黑袍青年面色慘白,虛弱倒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溼透。

顯然,失去這部分精血後,這黑袍青年已經元氣大傷,且實力十不存一。

他見狀嚥下一口唾沫,忌憚地看了一眼林白,又更加忌憚地看了一眼乾瘦老人之後,周身一卷化作一道黑光直衝遠處而去。

乾瘦老人吸收黑袍青年三分之二的精血後,乾癟的肉身似充盈了許多,臉上露出痛快和享受的表情。

這時,林白也從音波的控制中掙脫出來,召回六把飛劍重新擺出架勢。

他眼睜睜看著黑袍青年化作遁光逃走,他本想直接越過乾瘦老人追殺黑袍青年而去,卻不料那乾瘦老人看出林白的伎倆,一個閃身,便攔在了林白的面前。

“你體內的精血,比起我那位不成器的後輩……似乎充盈很多!”

那乾瘦老人一雙血紅眼眸閃爍兇光,伸舌頭舔了舔嘴角,一臉貪婪地盯著林白。

“前輩是什麼人?”林白警惕地看著對方,對方身上的氣息,讓林白感到些許的忌憚。

他並沒有明確的修為波動,但就是透露著一股詭異至極的氣息。

“前輩似乎並不是本體在此?”稍加思索後,林白便看出端倪。

“本體?呵呵!”這老者冷笑一聲:“若是本座本體在此,你這小輩早就跪地求饒了。”

“這不過是本老祖分裂出的一絲神魂,封存在骨片之中,留給族人晚輩作為護身之物的寶物而已。”

“當然了,老夫賦予了這些分魂獨立存在的能力,也允許他們自由地存在,事後不會再收回分魂!”

林白暗暗積蓄力量,六把亮光四溢的飛劍中,其中三把緩緩後撤,一閃之後消失得不見蹤影。

而同時他面不改色與面前這乾瘦老人先談起來:“前輩並不是不想收回分魂,而是根本沒有能力收回吧?”

乾瘦老人有些震驚地看著林白:“又讓你這個小輩說對了,老夫所修煉的分魂秘法,的確是不具備收回分魂的本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白所修煉的《九元神魔功》,也是屬於分身型別的一種。

而這位乾瘦老人所修煉的分魂秘法,同樣也是屬於分身的一種。

只不過《九元神魔功》明顯比對方的分魂秘法更加高明,能夠收取自如。

而對方的分魂秘法,卻不具備回收的能力,並且還賦予了分魂獨立的人格。

這對於“分身秘法”而言,可以說是極大的隱患。

‘所有的分身秘法,確定分身不會具備獨立人格,是維持分身秘法最重要的一環。’

‘原因也很簡單,一旦分身具備了獨立的人格,他們便會想盡辦法噬主,將主人滅殺後,取代本體,成為唯一的本體。’

修煉過分身秘法的林白,在聽見對方提起他的分魂都具備獨立意識,所以林白才確定對方的秘法有很大的破綻。

乾瘦老人冷笑道:“其實也不算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若是本體隕落之後,分魂還存在的話,那就不算完全隕落。”

“想老夫的本體在妖界之內做出那麼多人神共憤的事情,早已經上了四大神族的追殺名單,分裂出更多的分魂出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林白來了興趣:“哦?這麼說前輩在妖界之內,還算是鼎鼎大名了?”

乾瘦老人譏笑起來:“哼,看來此地不在妖界,否則你這小輩怎麼可能連‘天蝠老人’都不認識?”

林白皺了皺眉頭:“妖界也有人族?”

“當然!”乾瘦老人笑了起來:“人族一直都是我們妖族血食來源,妖界之內有專門的勢力,圈養人族,販賣人族,充當血食。”

林白麵色驟然就陰沉了下來。

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人族在妖界之內的慘狀,如同妖族在魔界和靈界一樣,被當作牲口飼養起來,像牲畜一般被販賣,像牲畜一樣被做成食物,送到妖族的桌案上。

‘弱肉強食!’

‘呵!’

‘難怪妖族和人族之間的恩怨,永遠都解不開。’

乾瘦老人回頭看了一眼,譏笑道:“看來我那後輩已經被你的飛劍追上了,想來也應該死掉了吧。”

林白默不作聲,僅僅是片刻後,遠處群山之間三把飛劍一閃而至:“前輩既然知道,為何不阻止?”

乾瘦老人不屑道:“為何要阻止!若是他連你的三把飛劍追殺都逃不掉,他還有什麼活著的資格?”

剛才林白悄悄放出三把飛劍,追上了已經元氣大傷的黑袍青年,將其滅殺。

那黑袍青年原本就身負重傷,而最終,他釋放出骨片後,又消耗三分之二的精血。

逃走之時,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林白的三把飛劍追上去之後,很快便將此人滅殺在劍下。

這位乾瘦老人明顯是看出了林白的小動作,但他卻完全沒有阻止,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意外。

‘妖族都是這般冷血嗎?’

‘不。應該是他們這一支族群冷血。’

‘難怪剛才那妖族祭出骨片之時,那眼中的恐懼會如此濃鬱。’

三把飛劍飛回林白身邊,乾瘦老人看了一眼後笑道:“既然我那後輩已經死了,那我就殺了你,為他報仇吧!”

他又環顧四周:“此地很有意思,好像是一座洞府,再解決你之後,說不定我還能找到一些寶物!”

“桀桀桀……”乾瘦老人忽然怪笑起來,渾身滾滾而起的黑煙,猶如妖魔的利爪狂舞起來。

下一刻,他的身形忽然從原地消失不見蹤影,跨越虛空般出現在林白的面前,只剩下皮包骨的手掌成爪,撕向林白的胸口。

噹的一聲,對方手爪擊中胸口,竟傳來一陣如擊金鐵的聲響。

林白急忙後撤百丈,低頭掃視胸口,竟發現衣袍已經被撕裂而開,血肉肌膚上留下三道爪痕。

五行道體的修復能力正在悄無聲息運轉,三道爪痕緩緩癒合結疤。

“果然……”那乾瘦老人舔了一口手指上沾染的血跡,一臉享受:“人族的鮮血,果然美味;尤其是……還是人族煉體武者的鮮血。”

林白麵色陡然一沉,意識到面前這乾瘦老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當即,六把飛劍迅速展開,六道輪迴劍陣將乾瘦老人困在其中,萬千劍光如織,交叉縱橫斬向乾瘦老人的身上。

“咦……飛劍仙門的劍陣!”乾瘦老人面色微變,周身黑煙捲動,將他肉身覆蓋其中。

劍光斬殺而去,沒入黑霧團中,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見了蹤影。

林白控制著劍陣不停斬向那團黑霧,可也不知黑霧究竟是什麼樣的神通道法,竟連林白的劍光都無法切碎。

一番猛攻之後,林白猛然掐訣停下了劍陣,懸浮在劍陣之內的黑霧中,傳來怪笑聲音:“桀桀桀,怎麼不繼續催動你的劍陣了!”

“看看你的劍陣厲害?還是老夫的神通更厲害?”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