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訂婚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519·2026/5/18

兒子喜事連連,蘇清音開始愁女兒的婚姻大事。   「你這個當弟弟的,都要結婚了。祈妙還沒有一點苗頭。」   「我知道現在外面都流行不婚,雖然我也不反對,但我還是希望祈妙能夠結婚。」   「我瞭解祈妙,她是個活潑愛熱鬧的性子。」   「現在我們都陪她身邊,所以她不覺得有什麼。」   「但等到以後,我和你爸都走了,你和溫喻也成了家。」   「到時,祈妙孤零零待在這空蕩蕩的老宅,肯定會孤獨。」   祈宥明白媽媽的擔憂,但這顯然是杞人憂天。   「媽,您就少操心祈妙吧。她這麼優秀,你還擔心她結不了婚?」   要是緣分真擋不住,祈妙可是要和剛才吐槽的小黃毛結婚的。   只是這事不好跟媽講。   蘇清音:「我是擔心你姐不想結婚。」   「放心吧。」祈宥一點不慌,「她不會不想結。」   都能跟小六歲的弟弟結婚,她想結得很。   蘇清音見兒子對祈妙這麼有信心,就好像知道未來姐夫是誰似的。   她也稍微放下心,「行吧。我再等幾年。」   *   沒過多久,溫、祈兩家結親的消息迅速在京圈傳開。   對於這樁婚事,雙方長輩那是一萬個滿意,恨不得立馬就把婚禮辦了。   但在溫煦陽和祈弘遠的共同建議下,還是決定按照老規矩。   先鄭重舉辦一場訂婚宴,再從從容容挑選一個良辰吉日舉行婚禮。   溫喻和祈宥對此沒有意見。   對他們來說,無論是訂婚還是結婚,都只是形式。   訂婚宴選在祈家位於京郊的私人莊園舉辦。   9月份的天氣,已經不算熱,多適合舉辦訂婚宴啊。   這次邀請的賓客並不多,僅限於與兩家來往較為密切的親朋好友,以及溫喻和祈宥的一些摯交好友。   但宴會廳還是坐滿了人。   溫喻穿著一身淡粉色高定禮服,平時的黑長直今天捲成了大波浪。   祈宥身著手工定製的深色西裝,頭髮梳成三七側背。   兩人一起牽著祈星染出場。   星染穿著定製小西裝,活脫脫就是優雅小王子。   三人的顏值瞬間讓大家眼前一亮。   拋開後媽身份不談,這一家三口看上去真的很和諧。   過了一會兒,訂婚儀式開始。   祈霆作為大長輩,充當今日的儀式主持人。   哪怕上了年紀,聲音也洪亮。   語氣滿是喜悅,聽著心情很不錯。   他簡單追溯一番溫、祈兩家的淵源,隨後鄭重宣佈。   「今日,我們齊聚在此,共同見證祈宥先生與溫喻女士締結婚約之喜。」   話音落下,大廳響起熱烈的掌聲。   不時還能聽見傅聿珹的口哨聲。   祈宥從母親蘇清音手中接過一個紫檀木雕花的長盒。   打開盒蓋,裡面是一柄通體瑩白的白玉如意。   這是祈家祖傳之物,代代傳給兒媳,寓意事事如意。   祈宥雙手捧起玉如意,面向溫喻,柔聲說,   「此如意,承載祈家數代期許與福澤。今日贈你,願它護你此生安康順遂,亦代表我祈宥,將全部的心意與家責,託付於你。自此,你意即我意,你安即我安。」   溫喻心生觸動,雙眼微紅。   她伸出雙手,鄭重接過這份沉甸甸的信物。   接著,她從母親許令宜手中捧過一個繡著並蒂蓮的錦囊。   她解開系帶,取出一枚以紅繩串起的赤金嵌寶同心鎖。   鎖片不小,以足金打造。   鎖面鑲嵌著一顆奪目的紅寶石,周圍鏨刻著纏枝蓮紋。鎖扣處雕成心形,寓意「永結同心,心鎖相連」。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親手將同心鎖為祈宥戴上。   「願我們此生同心同德,風雨共度,白首不離。」   玉如意與同心鎖,一玉一金。代表家族的接納與責任,也象徵兩人的結合與誓言。   祈霆這會激動不已,高喊一聲:「禮成!」   熱烈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身著制服的侍者推來閃耀的香檳塔。   溫喻與祈宥攜手執起一瓶香檳,共同開啟。   清脆一聲響,金色的酒水汩汩流入最高處的杯盞,隨後層層滿溢。   兩人挽著手,各執一杯香檳,對在場所有人舉杯致意。   「感謝諸位見證。這杯酒,敬緣分,敬未來,敬所有關愛我們的人。」   *   儀式完成,溫喻和祈宥來到同學那桌。   巧了,桌上有幾人正好就是前段時間參加過徐嘉顏婚宴的老同學。   他們看著溫喻和祈宥,忍不住打趣,   「你倆這速度不比徐嘉顏慢啊?」   「不是說計劃26歲、27歲再結婚?」   「還沒過去幾天,你們就把婚訂了。」   溫喻挽住祈宥的胳膊,大方回應:「俗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們想結婚,就結了。」   祈宥側頭看溫喻,眼底的溫柔藏也藏不住。   「我聽她的。她想什麼時候結婚,我就什麼時候結。」   「哎喲喂。」同學們感覺被秀了一臉。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倆感情好。恭喜恭喜。這杯必須幹了。」   宴會另一角,潘家人也在賓客之列。   雖然潘雋澤和祈宥、溫喻的關係已經疏遠,但潘行和祈弘遠、溫煦陽的交情還在。   所以,他們也來送個祝福。   要是這種場合都不露面,那潘家在京市的地位更加尷尬。   徐麗看著挽在一起的溫喻和祈宥,低聲問兒子,   「你心裡還有溫喻嗎?」   潘雋澤看過來,有些驚訝,「媽怎麼問這個?」   徐麗淡笑:「我隨口問問。」   潘雋澤:「我早已放下了,溫喻不屬於我。」   徐麗斂去笑意,沒再說話。   她的目光卻一直追隨溫喻、祈宥移動。   她看見祈宥的兒子祈星染跑來找他倆。   溫喻一見祈星染出現,立即露出寵溺的笑意。   溫喻蹲下身,細心地為祈星染整理小領結。   祈星染仰著小臉,任由溫喻擺弄,很自然地摟著溫喻的肩,還親暱叫了一聲媽媽。   溫喻又笑起來,摸摸祈星染的頭。   徐麗心裡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對原本是繼母繼子的組合,怎麼看上去一點隔閡都沒有?   相處太自然了。   她忍不住問身旁的兒子:「你知道祈宥孩子的親媽是誰嗎?」   「不知道。」潘雋澤回答,「這事沒幾個人知道,藏得太深。」   徐麗低聲說:「你看溫喻和那孩子,好得跟親生母子一樣。」   潘雋澤朝那邊看去。   溫喻正拿草莓給祈星染喫,兩人相處得格外融洽。   祈星染看溫喻的眼神,滿滿都是信任。   這個世上,不是沒有關係融洽的繼母子。   但溫喻和祈星染相處的時間纔多久?   關係就這麼好了?   祈星染的親媽,被祈宥保護得密不透風。   除了祈家自己人,估計無人知曉那個女人是誰。   潘雋澤回想祈宥高中時候的社交。   那時的祈宥,根本沒怎麼接觸其他女同學。   反倒與他關係不好的溫喻,倒是總因為兩家的關係而見面。   祈星染的親媽,會不會根本不是別人,而是一直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溫

兒子喜事連連,蘇清音開始愁女兒的婚姻大事。

  「你這個當弟弟的,都要結婚了。祈妙還沒有一點苗頭。」

  「我知道現在外面都流行不婚,雖然我也不反對,但我還是希望祈妙能夠結婚。」

  「我瞭解祈妙,她是個活潑愛熱鬧的性子。」

  「現在我們都陪她身邊,所以她不覺得有什麼。」

  「但等到以後,我和你爸都走了,你和溫喻也成了家。」

  「到時,祈妙孤零零待在這空蕩蕩的老宅,肯定會孤獨。」

  祈宥明白媽媽的擔憂,但這顯然是杞人憂天。

  「媽,您就少操心祈妙吧。她這麼優秀,你還擔心她結不了婚?」

  要是緣分真擋不住,祈妙可是要和剛才吐槽的小黃毛結婚的。

  只是這事不好跟媽講。

  蘇清音:「我是擔心你姐不想結婚。」

  「放心吧。」祈宥一點不慌,「她不會不想結。」

  都能跟小六歲的弟弟結婚,她想結得很。

  蘇清音見兒子對祈妙這麼有信心,就好像知道未來姐夫是誰似的。

  她也稍微放下心,「行吧。我再等幾年。」

  *

  沒過多久,溫、祈兩家結親的消息迅速在京圈傳開。

  對於這樁婚事,雙方長輩那是一萬個滿意,恨不得立馬就把婚禮辦了。

  但在溫煦陽和祈弘遠的共同建議下,還是決定按照老規矩。

  先鄭重舉辦一場訂婚宴,再從從容容挑選一個良辰吉日舉行婚禮。

  溫喻和祈宥對此沒有意見。

  對他們來說,無論是訂婚還是結婚,都只是形式。

  訂婚宴選在祈家位於京郊的私人莊園舉辦。

  9月份的天氣,已經不算熱,多適合舉辦訂婚宴啊。

  這次邀請的賓客並不多,僅限於與兩家來往較為密切的親朋好友,以及溫喻和祈宥的一些摯交好友。

  但宴會廳還是坐滿了人。

  溫喻穿著一身淡粉色高定禮服,平時的黑長直今天捲成了大波浪。

  祈宥身著手工定製的深色西裝,頭髮梳成三七側背。

  兩人一起牽著祈星染出場。

  星染穿著定製小西裝,活脫脫就是優雅小王子。

  三人的顏值瞬間讓大家眼前一亮。

  拋開後媽身份不談,這一家三口看上去真的很和諧。

  過了一會兒,訂婚儀式開始。

  祈霆作為大長輩,充當今日的儀式主持人。

  哪怕上了年紀,聲音也洪亮。

  語氣滿是喜悅,聽著心情很不錯。

  他簡單追溯一番溫、祈兩家的淵源,隨後鄭重宣佈。

  「今日,我們齊聚在此,共同見證祈宥先生與溫喻女士締結婚約之喜。」

  話音落下,大廳響起熱烈的掌聲。

  不時還能聽見傅聿珹的口哨聲。

  祈宥從母親蘇清音手中接過一個紫檀木雕花的長盒。

  打開盒蓋,裡面是一柄通體瑩白的白玉如意。

  這是祈家祖傳之物,代代傳給兒媳,寓意事事如意。

  祈宥雙手捧起玉如意,面向溫喻,柔聲說,

  「此如意,承載祈家數代期許與福澤。今日贈你,願它護你此生安康順遂,亦代表我祈宥,將全部的心意與家責,託付於你。自此,你意即我意,你安即我安。」

  溫喻心生觸動,雙眼微紅。

  她伸出雙手,鄭重接過這份沉甸甸的信物。

  接著,她從母親許令宜手中捧過一個繡著並蒂蓮的錦囊。

  她解開系帶,取出一枚以紅繩串起的赤金嵌寶同心鎖。

  鎖片不小,以足金打造。

  鎖面鑲嵌著一顆奪目的紅寶石,周圍鏨刻著纏枝蓮紋。鎖扣處雕成心形,寓意「永結同心,心鎖相連」。

  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親手將同心鎖為祈宥戴上。

  「願我們此生同心同德,風雨共度,白首不離。」

  玉如意與同心鎖,一玉一金。代表家族的接納與責任,也象徵兩人的結合與誓言。

  祈霆這會激動不已,高喊一聲:「禮成!」

  熱烈的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身著制服的侍者推來閃耀的香檳塔。

  溫喻與祈宥攜手執起一瓶香檳,共同開啟。

  清脆一聲響,金色的酒水汩汩流入最高處的杯盞,隨後層層滿溢。

  兩人挽著手,各執一杯香檳,對在場所有人舉杯致意。

  「感謝諸位見證。這杯酒,敬緣分,敬未來,敬所有關愛我們的人。」

  *

  儀式完成,溫喻和祈宥來到同學那桌。

  巧了,桌上有幾人正好就是前段時間參加過徐嘉顏婚宴的老同學。

  他們看著溫喻和祈宥,忍不住打趣,

  「你倆這速度不比徐嘉顏慢啊?」

  「不是說計劃26歲、27歲再結婚?」

  「還沒過去幾天,你們就把婚訂了。」

  溫喻挽住祈宥的胳膊,大方回應:「俗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們想結婚,就結了。」

  祈宥側頭看溫喻,眼底的溫柔藏也藏不住。

  「我聽她的。她想什麼時候結婚,我就什麼時候結。」

  「哎喲喂。」同學們感覺被秀了一臉。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倆感情好。恭喜恭喜。這杯必須幹了。」

  宴會另一角,潘家人也在賓客之列。

  雖然潘雋澤和祈宥、溫喻的關係已經疏遠,但潘行和祈弘遠、溫煦陽的交情還在。

  所以,他們也來送個祝福。

  要是這種場合都不露面,那潘家在京市的地位更加尷尬。

  徐麗看著挽在一起的溫喻和祈宥,低聲問兒子,

  「你心裡還有溫喻嗎?」

  潘雋澤看過來,有些驚訝,「媽怎麼問這個?」

  徐麗淡笑:「我隨口問問。」

  潘雋澤:「我早已放下了,溫喻不屬於我。」

  徐麗斂去笑意,沒再說話。

  她的目光卻一直追隨溫喻、祈宥移動。

  她看見祈宥的兒子祈星染跑來找他倆。

  溫喻一見祈星染出現,立即露出寵溺的笑意。

  溫喻蹲下身,細心地為祈星染整理小領結。

  祈星染仰著小臉,任由溫喻擺弄,很自然地摟著溫喻的肩,還親暱叫了一聲媽媽。

  溫喻又笑起來,摸摸祈星染的頭。

  徐麗心裡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對原本是繼母繼子的組合,怎麼看上去一點隔閡都沒有?

  相處太自然了。

  她忍不住問身旁的兒子:「你知道祈宥孩子的親媽是誰嗎?」

  「不知道。」潘雋澤回答,「這事沒幾個人知道,藏得太深。」

  徐麗低聲說:「你看溫喻和那孩子,好得跟親生母子一樣。」

  潘雋澤朝那邊看去。

  溫喻正拿草莓給祈星染喫,兩人相處得格外融洽。

  祈星染看溫喻的眼神,滿滿都是信任。

  這個世上,不是沒有關係融洽的繼母子。

  但溫喻和祈星染相處的時間纔多久?

  關係就這麼好了?

  祈星染的親媽,被祈宥保護得密不透風。

  除了祈家自己人,估計無人知曉那個女人是誰。

  潘雋澤回想祈宥高中時候的社交。

  那時的祈宥,根本沒怎麼接觸其他女同學。

  反倒與他關係不好的溫喻,倒是總因為兩家的關係而見面。

  祈星染的親媽,會不會根本不是別人,而是一直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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