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溫喻的孩子?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79·2026/5/18

這個大膽的念頭一產生,就像在心裡紮了根,怎麼也拔不掉。   為什麼祈宥對溫喻這麼特別?   為什麼溫家會這麼輕易地接受一個有孩子的祈宥?   為什麼溫喻對孩子毫無芥蒂,而孩子也對她這麼親近依賴?   如果孩子本就是溫喻所生,那麼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這幾年,孩子一直沒在京市出現,可能是祈家人偷偷把孩子放在某個地方養。   等養大了,才接回家。   潘雋澤的心怦怦直跳,感覺自己可能觸碰到了真相。   溫喻和祈宥以前的關係確實算不上好。   但現在想來,有沒有可能,那其實是一種偽裝?   為了掩蓋他們早戀甚至有了孩子的事情?   這個猜測太驚人,他需要求證。   他得從別的地方入手,找到最有利的證據。   *   這會,溫喻牽著星染去樓上休息。   祈宥目送他們離開,才舉著酒杯,來到傅聿珹那桌。   傅聿珹正和霍堯等人談笑風生。   祈宥還沒走到桌前,就被眼尖的傅聿珹發現。   「喲,新郎官來了。」   祈宥一笑:「我來看看伴郎。」   傅聿珹挑眉:「你問我了嗎?我怎麼就是伴郎了?」   祈宥看向霍堯:「我指的是霍堯。」   傅聿珹立馬不樂意了,「好好好。是我不配。」   祈宥這才拍拍他的肩,「當然少不了你。」   傅聿珹:「行。婚期哪天?」   祈宥:「還沒定,不過快了。」   傅聿珹突然感慨:「你這速度堪比坐火箭。前幾個月,我們還半夜飆車去看日出。」   「現在,你就要結婚了。」   「愛情這玩意,真有這麼大魔力?」   「能讓你心甘情願放棄我們這種瀟灑自由的好日子?」   祈宥沒有反駁,只是噙著笑,   「聿珹,等你遇到心愛的人,就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   「而且,在我看來,結婚並不等於放棄瀟灑和自由。」   「只是我的世界裡,從此多了一個人。」   「一個我可以完全信任,分享一切喜怒哀樂的人。」   「我哪怕結了婚,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還可以陪我做我想做的事,我也可以陪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瀟灑和自由,並不是絕對的。只看個人怎麼定義。」   傅聿珹聽得一愣,認真思忖起來。   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你這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旁邊一個朋友笑著插話:「聿珹,你別聽祈宥忽悠。」   「他這是自己結了婚,就來給我們洗腦。」   祈宥淡笑一聲,也不惱,重新端起酒杯,「人生由自己決定。我可沒給你們洗腦。」   傅聿珹與他碰一杯,笑道:「照你這個速度,明年不會要生二胎了吧?」   這話引得周圍幾人低笑,都看向祈宥。   祈宥擺擺手:「那不會。暫時沒有生娃計劃。」   「眼下,我只想把溫喻娶回家,照顧好她和星染。」   傅聿珹看著兄弟平靜而滿足的神情,也再說不出調侃的話。   他舉起杯,真心實意道:「祝你和溫喻,白頭偕老。一起瀟灑,一起自由。」   祈宥:「謝謝。」   *   半個月後。   深夜,潘雋澤獨自坐在房間的書桌前。   桌上亮著一盞孤零零的檯燈,旁邊擺著一份薄薄的文件。   這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是他花錢找了私家偵探,偷偷接近溫喻和祈星染,收集到足夠多的頭髮樣本後,送到一傢俬人鑑定機構加急出來的報告。   他盯著報告已經好幾分鐘。   有點不敢看。   他懷疑溫喻是祈星染的親媽,又希望這個猜測是錯的。   終於,他翻看報告,來到結論頁。   ....支持溫喻是祈星染的生物學母親。   「嗡」的一聲,潘雋澤感覺腦門被大錘重擊。   溫喻,真的是祈星染的親媽。   太荒謬了。   怎麼會這樣?   潘雋澤的胸口悶得疼。   原來溫喻和學生時代那些女同學一樣,都喜歡祈宥。   她甚至比其他人更過分,還偷偷生下一個兒子!   對溫喻的所有濾鏡都在這一秒粉碎。   從小到大,人人都誇祈宥優秀。   長大後,祈宥想要什麼就能得到。   原本以為祈宥鬧出孩子,會是他的汙點。溫喻就不會喜歡他。溫家也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結果,那孩子本就是溫喻的。   所謂的汙點,其實是他們的愛情。   而他潘雋澤,從頭至尾就是一個小丑。   難受,憋屈,憤怒,傷感...   萬般情緒在心頭攪動。   潘雋澤霍然起身,抓過車鑰匙,踉蹌著衝出家門。   *   零點時分,代駕司機費力地將爛醉如泥的潘雋澤從後座攙扶下來。   潘雋澤腳步虛浮,身體大半重量壓在司機身上。   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什麼,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別墅內還點著燈,徐麗穿著睡袍,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   面前的電視開著,播放著夜間劇場。   但她思緒遊離,根本沒看進去。   潘行今晚又沒有回家,連個電話都沒有。   不用猜也知道,多半又是在那個狐狸精家。   玄關處傳來動靜,徐麗蹙眉望去,看見一個陌生年輕人正艱難扶著潘雋澤進來。   徐麗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怎麼喝成這樣?」   可潘雋澤沒力氣回復她。   徐麗只能先把兒子攙扶過來,對代駕司機道謝並付了錢。   代駕司機走後,徐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兒子弄回二樓他自己的房間。   看著兒子這副喝得稀爛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兒子最近不得潘行喜歡,行事非常小心謹慎。怎麼突然喝酒?   徐麗打來溫水,用毛巾細細地給兒子擦臉和手腳。   潘雋澤被水一擦,抓住母親的手腕,眼神渙散地看著她,扯著嘶啞的嗓子嘟囔著,   「溫喻,你為什麼....也喜歡...祈宥?」   徐麗一聽就明白了。   兒子這是因為溫喻和祈宥訂婚,在借酒消愁。   可兒子不是說他放下溫喻了嗎,怎麼還傷心成這樣?   「憑什麼...憑什麼..都是祈宥的...」   見兒子還在唸叨,徐麗打斷他,「別說了,休息吧。」   「感情這種東西強求不來。」   潘雋澤果然不再說話。   徐麗收拾完,盯著兒子看了一會兒。   唉。   隨後,她環顧兒子房間。   亂七八糟的。   反正晚上也睡不著,給他收拾收拾。   把沙發上的衣服都疊好,把地上的臭襪子撿起來。   再走到書桌旁,把凌亂的文件歸整一下。   卻看見文件名稱,親子鑑定報告。   這是誰的報告?   難道兒子也跟祈宥一樣,在外面有孩子?   她趕緊翻開看

這個大膽的念頭一產生,就像在心裡紮了根,怎麼也拔不掉。

  為什麼祈宥對溫喻這麼特別?

  為什麼溫家會這麼輕易地接受一個有孩子的祈宥?

  為什麼溫喻對孩子毫無芥蒂,而孩子也對她這麼親近依賴?

  如果孩子本就是溫喻所生,那麼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這幾年,孩子一直沒在京市出現,可能是祈家人偷偷把孩子放在某個地方養。

  等養大了,才接回家。

  潘雋澤的心怦怦直跳,感覺自己可能觸碰到了真相。

  溫喻和祈宥以前的關係確實算不上好。

  但現在想來,有沒有可能,那其實是一種偽裝?

  為了掩蓋他們早戀甚至有了孩子的事情?

  這個猜測太驚人,他需要求證。

  他得從別的地方入手,找到最有利的證據。

  *

  這會,溫喻牽著星染去樓上休息。

  祈宥目送他們離開,才舉著酒杯,來到傅聿珹那桌。

  傅聿珹正和霍堯等人談笑風生。

  祈宥還沒走到桌前,就被眼尖的傅聿珹發現。

  「喲,新郎官來了。」

  祈宥一笑:「我來看看伴郎。」

  傅聿珹挑眉:「你問我了嗎?我怎麼就是伴郎了?」

  祈宥看向霍堯:「我指的是霍堯。」

  傅聿珹立馬不樂意了,「好好好。是我不配。」

  祈宥這才拍拍他的肩,「當然少不了你。」

  傅聿珹:「行。婚期哪天?」

  祈宥:「還沒定,不過快了。」

  傅聿珹突然感慨:「你這速度堪比坐火箭。前幾個月,我們還半夜飆車去看日出。」

  「現在,你就要結婚了。」

  「愛情這玩意,真有這麼大魔力?」

  「能讓你心甘情願放棄我們這種瀟灑自由的好日子?」

  祈宥沒有反駁,只是噙著笑,

  「聿珹,等你遇到心愛的人,就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

  「而且,在我看來,結婚並不等於放棄瀟灑和自由。」

  「只是我的世界裡,從此多了一個人。」

  「一個我可以完全信任,分享一切喜怒哀樂的人。」

  「我哪怕結了婚,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還可以陪我做我想做的事,我也可以陪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瀟灑和自由,並不是絕對的。只看個人怎麼定義。」

  傅聿珹聽得一愣,認真思忖起來。

  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你這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旁邊一個朋友笑著插話:「聿珹,你別聽祈宥忽悠。」

  「他這是自己結了婚,就來給我們洗腦。」

  祈宥淡笑一聲,也不惱,重新端起酒杯,「人生由自己決定。我可沒給你們洗腦。」

  傅聿珹與他碰一杯,笑道:「照你這個速度,明年不會要生二胎了吧?」

  這話引得周圍幾人低笑,都看向祈宥。

  祈宥擺擺手:「那不會。暫時沒有生娃計劃。」

  「眼下,我只想把溫喻娶回家,照顧好她和星染。」

  傅聿珹看著兄弟平靜而滿足的神情,也再說不出調侃的話。

  他舉起杯,真心實意道:「祝你和溫喻,白頭偕老。一起瀟灑,一起自由。」

  祈宥:「謝謝。」

  *

  半個月後。

  深夜,潘雋澤獨自坐在房間的書桌前。

  桌上亮著一盞孤零零的檯燈,旁邊擺著一份薄薄的文件。

  這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是他花錢找了私家偵探,偷偷接近溫喻和祈星染,收集到足夠多的頭髮樣本後,送到一傢俬人鑑定機構加急出來的報告。

  他盯著報告已經好幾分鐘。

  有點不敢看。

  他懷疑溫喻是祈星染的親媽,又希望這個猜測是錯的。

  終於,他翻看報告,來到結論頁。

  ....支持溫喻是祈星染的生物學母親。

  「嗡」的一聲,潘雋澤感覺腦門被大錘重擊。

  溫喻,真的是祈星染的親媽。

  太荒謬了。

  怎麼會這樣?

  潘雋澤的胸口悶得疼。

  原來溫喻和學生時代那些女同學一樣,都喜歡祈宥。

  她甚至比其他人更過分,還偷偷生下一個兒子!

  對溫喻的所有濾鏡都在這一秒粉碎。

  從小到大,人人都誇祈宥優秀。

  長大後,祈宥想要什麼就能得到。

  原本以為祈宥鬧出孩子,會是他的汙點。溫喻就不會喜歡他。溫家也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結果,那孩子本就是溫喻的。

  所謂的汙點,其實是他們的愛情。

  而他潘雋澤,從頭至尾就是一個小丑。

  難受,憋屈,憤怒,傷感...

  萬般情緒在心頭攪動。

  潘雋澤霍然起身,抓過車鑰匙,踉蹌著衝出家門。

  *

  零點時分,代駕司機費力地將爛醉如泥的潘雋澤從後座攙扶下來。

  潘雋澤腳步虛浮,身體大半重量壓在司機身上。

  口中含混不清地嘟囔什麼,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別墅內還點著燈,徐麗穿著睡袍,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

  面前的電視開著,播放著夜間劇場。

  但她思緒遊離,根本沒看進去。

  潘行今晚又沒有回家,連個電話都沒有。

  不用猜也知道,多半又是在那個狐狸精家。

  玄關處傳來動靜,徐麗蹙眉望去,看見一個陌生年輕人正艱難扶著潘雋澤進來。

  徐麗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怎麼喝成這樣?」

  可潘雋澤沒力氣回復她。

  徐麗只能先把兒子攙扶過來,對代駕司機道謝並付了錢。

  代駕司機走後,徐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兒子弄回二樓他自己的房間。

  看著兒子這副喝得稀爛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兒子最近不得潘行喜歡,行事非常小心謹慎。怎麼突然喝酒?

  徐麗打來溫水,用毛巾細細地給兒子擦臉和手腳。

  潘雋澤被水一擦,抓住母親的手腕,眼神渙散地看著她,扯著嘶啞的嗓子嘟囔著,

  「溫喻,你為什麼....也喜歡...祈宥?」

  徐麗一聽就明白了。

  兒子這是因為溫喻和祈宥訂婚,在借酒消愁。

  可兒子不是說他放下溫喻了嗎,怎麼還傷心成這樣?

  「憑什麼...憑什麼..都是祈宥的...」

  見兒子還在唸叨,徐麗打斷他,「別說了,休息吧。」

  「感情這種東西強求不來。」

  潘雋澤果然不再說話。

  徐麗收拾完,盯著兒子看了一會兒。

  唉。

  隨後,她環顧兒子房間。

  亂七八糟的。

  反正晚上也睡不著,給他收拾收拾。

  把沙發上的衣服都疊好,把地上的臭襪子撿起來。

  再走到書桌旁,把凌亂的文件歸整一下。

  卻看見文件名稱,親子鑑定報告。

  這是誰的報告?

  難道兒子也跟祈宥一樣,在外面有孩子?

  她趕緊翻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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