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不是他丟的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22·2026/5/18

紙盒裡面是空的。   溫喻抱著雙臂站在一旁,故意問:「不見了?」   祈宥沒有回答,把空盒子放在地上,繼續從櫃子裡抽出一個紙盒。   打開,這個紙盒不是空的,但裡面的東西不是溫喻送的。   溫喻不再說話,安靜地看著祈宥一個一個紙盒地翻。   過了十來分鐘,櫃子前的地板上已經一地開著盒蓋的紙盒。   眼看祈宥又要去開第二個櫃子,溫喻終於忍不住開口,「別找了。」   祈宥停下動作,望向她:「你不看了?」   「不是。」溫喻搖頭,語氣有點低沉,「你今天把這些櫃子翻遍,都找不到的。」   祈宥:「為什麼?」   溫喻:「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把我送的禮物扔了。」   「啊?」祈宥抬眸,「怎麼可能。我從來不扔任何人的禮物。」   溫喻:「怎麼不可能,我親眼看見我送你的禮物,被扔在你家老宅門口的垃圾桶裡。」   祈宥站起身,目光緊緊盯著溫喻,「不可能,我沒扔過。」   他俯身拿起地上一開始拿出來的空盒子,指著盒子側面說,   「這裡我還標註了你的名字。當初從老宅搬到這裡,我把大家的禮物都一起搬了過來。」   「我要是在老宅就把你的禮物扔掉了,那我還帶著這個空盒子做什麼?」   溫喻走上前,看向紙盒。   雖然紙盒有些陳舊,但依稀能看見上面字跡豪邁的「溫喻」兩字。   她又瞅了瞅祈宥。   祈宥與她對視,一點不怕她看,眼神坦坦蕩蕩。   溫喻有些信他的話,心裡莫名感到一絲愉悅。   「如果不是你丟的,那是誰?」   祈宥想了想,「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在垃圾桶看見的?」   「我初三那年的暑假。」溫喻想起來,「那時候你已經上了高一。」   祈宥:「那大概是附近鄰居家的小夥伴,他們當時經常來我家玩。但是他們都來過我的房間,還真不能確定是誰。」   「那人真是莫名其妙,為什麼偏偏把我給你的禮物偷偷扔了?」溫喻微微皺眉。   「可惜當年那幾人出國的出國,搬家的搬家,只剩傅聿珹還在。」   「總不會是傅聿珹吧?」   溫喻噙著笑,看向祈宥。   「不會是他。」祈宥直接否認,「他沒這麼多心眼。他要是知道你這麼懷疑他,得心碎。」   「我知道不是他。」溫喻笑了笑,「算了,事情過去太久,不提了。現在知道不是你扔的,我心裡好受多了。」   聞言,祈宥挑起眉梢:「難怪那會你又莫名其妙朝我擺臉色,一點就炸,跟個炮彈一樣。原來是因為這事。」   溫喻摸了摸鼻子,不否認當時因為此事對祈宥的態度更加惡劣。   但她可以為自己辯解:「拜託,我怎麼知道禮物不是你丟的?」   「換做任何一個人,看見送給你的東西,出現在你家門口的垃圾桶,都不會開心的好吧。」   祈宥睨著她:「你不會問我嗎?沒長嘴?哪怕你直接跟我吵一架呢?」   「呵。」溫喻輕嗤,「你當時升了高一,成天擺著張臭臉,我纔不會去問你。萬一真是你丟的,我豈不是自找尷尬?」   祈宥無奈笑了笑,「行,我不跟你辯。那件事算我錯了,是我沒有保管好東西。才讓你對我產生這麼大的誤解。我的錯。」   溫喻轉著黑溜溜的眼眸:「對,就是你的錯。」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祈宥沒再說話,開始收拾地上的紙盒。   一邊收拾,一邊想,當年到底是誰,把溫喻送的禮物扔了?   要不是今天溫喻主動說起,他不知道要被溫喻誤解多久。   祈宥收拾完所有盒子,看向溫喻:「對了,你還有什麼事要說?」   溫喻被他提醒,纔想起自己過來的第二個目的。   「祈宥,當初我們說好一起改變未來。可我最近在想,如果我們真改變了未來,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沒有小星染了?」   祈宥沉默了。   這個問題是肯定的。   他和溫喻如果沒有走上那條既定的軌道,那星染肯定不會出生。   現在的星染,再也回不到未來的時空,也許會在哪一天突然消失。   徹底地消失。   「是,星染不會再存在。」祈宥認真回答。   溫喻心裡一陣痠疼,看著祈宥,欲言又止。   祈宥心裡閃過一些念頭,主動開口:「未來的事,順其自然吧。」   「我們不用刻意去改變,就跟著自己的心走,可以嗎?」   溫喻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他好像能懂她在想什麼。   「可以。」她聽見自己說。   祈宥聽到這個回答,有些情愫在心裡萌芽。   她說可以,單純只是捨不得孩子?還是有一點因為他?   祈宥忍不住盯著她的臉。   看著看著,目光突然自動聚焦她的脣瓣。   腦海順勢浮現一些糾纏他兩天的夢境。   「你身體沒受什麼影響吧?」祈宥問完,不太自然地把視線移開。   溫喻沒反應過來:「什麼?」   祈宥走到書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那晚你不是中了藥?」   「噢,你說這個啊。」溫喻擺著手,「沒事了。第二天醒來除了有點頭暈,其他都正常。還有就是,被迷暈之後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祈宥回過頭,眼神複雜:「真的一點都不記得?」   「嗯。」溫喻說,「也不知道是什麼藥,太可怕了。要是被人專門用來幹壞事,受害者連兇手是誰都不會知道。」   祈宥一時沒接話。   這藥確實可怕。   他的初吻就這樣不明不白、沒留下一點痕跡地丟了。   身上除了那個位置,哪裡沒被她摸遍?   她就這樣乾乾脆脆地不記得了。   她哪怕記得那麼一點點呢。   祈宥莫名有一絲惆悵。   這些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此刻,他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明知道就算她記得,也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的心裡,更想讓她記得。   不是,他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祈宥猛然回過神,抬起手,給自己的腦袋敲一下。   溫喻奇怪地看過來:「你怎麼突然打自己?」   祈宥神色略顯低落,提步往書房外走,「腦袋突然發暈,控制一下。」   「噢。」溫喻跟著他出去,「頭暈還是喫藥比較靠譜。」   祈宥扭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我確實該喫藥了。」   說完,他收回視線,徑直往前走。   一雙長腿走得很快,溫喻連續走好幾步纔跟上,「什麼時候把小星染接來別墅,我想他了

紙盒裡面是空的。

  溫喻抱著雙臂站在一旁,故意問:「不見了?」

  祈宥沒有回答,把空盒子放在地上,繼續從櫃子裡抽出一個紙盒。

  打開,這個紙盒不是空的,但裡面的東西不是溫喻送的。

  溫喻不再說話,安靜地看著祈宥一個一個紙盒地翻。

  過了十來分鐘,櫃子前的地板上已經一地開著盒蓋的紙盒。

  眼看祈宥又要去開第二個櫃子,溫喻終於忍不住開口,「別找了。」

  祈宥停下動作,望向她:「你不看了?」

  「不是。」溫喻搖頭,語氣有點低沉,「你今天把這些櫃子翻遍,都找不到的。」

  祈宥:「為什麼?」

  溫喻:「你是不是忘了?你早就把我送的禮物扔了。」

  「啊?」祈宥抬眸,「怎麼可能。我從來不扔任何人的禮物。」

  溫喻:「怎麼不可能,我親眼看見我送你的禮物,被扔在你家老宅門口的垃圾桶裡。」

  祈宥站起身,目光緊緊盯著溫喻,「不可能,我沒扔過。」

  他俯身拿起地上一開始拿出來的空盒子,指著盒子側面說,

  「這裡我還標註了你的名字。當初從老宅搬到這裡,我把大家的禮物都一起搬了過來。」

  「我要是在老宅就把你的禮物扔掉了,那我還帶著這個空盒子做什麼?」

  溫喻走上前,看向紙盒。

  雖然紙盒有些陳舊,但依稀能看見上面字跡豪邁的「溫喻」兩字。

  她又瞅了瞅祈宥。

  祈宥與她對視,一點不怕她看,眼神坦坦蕩蕩。

  溫喻有些信他的話,心裡莫名感到一絲愉悅。

  「如果不是你丟的,那是誰?」

  祈宥想了想,「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在垃圾桶看見的?」

  「我初三那年的暑假。」溫喻想起來,「那時候你已經上了高一。」

  祈宥:「那大概是附近鄰居家的小夥伴,他們當時經常來我家玩。但是他們都來過我的房間,還真不能確定是誰。」

  「那人真是莫名其妙,為什麼偏偏把我給你的禮物偷偷扔了?」溫喻微微皺眉。

  「可惜當年那幾人出國的出國,搬家的搬家,只剩傅聿珹還在。」

  「總不會是傅聿珹吧?」

  溫喻噙著笑,看向祈宥。

  「不會是他。」祈宥直接否認,「他沒這麼多心眼。他要是知道你這麼懷疑他,得心碎。」

  「我知道不是他。」溫喻笑了笑,「算了,事情過去太久,不提了。現在知道不是你扔的,我心裡好受多了。」

  聞言,祈宥挑起眉梢:「難怪那會你又莫名其妙朝我擺臉色,一點就炸,跟個炮彈一樣。原來是因為這事。」

  溫喻摸了摸鼻子,不否認當時因為此事對祈宥的態度更加惡劣。

  但她可以為自己辯解:「拜託,我怎麼知道禮物不是你丟的?」

  「換做任何一個人,看見送給你的東西,出現在你家門口的垃圾桶,都不會開心的好吧。」

  祈宥睨著她:「你不會問我嗎?沒長嘴?哪怕你直接跟我吵一架呢?」

  「呵。」溫喻輕嗤,「你當時升了高一,成天擺著張臭臉,我纔不會去問你。萬一真是你丟的,我豈不是自找尷尬?」

  祈宥無奈笑了笑,「行,我不跟你辯。那件事算我錯了,是我沒有保管好東西。才讓你對我產生這麼大的誤解。我的錯。」

  溫喻轉著黑溜溜的眼眸:「對,就是你的錯。」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祈宥沒再說話,開始收拾地上的紙盒。

  一邊收拾,一邊想,當年到底是誰,把溫喻送的禮物扔了?

  要不是今天溫喻主動說起,他不知道要被溫喻誤解多久。

  祈宥收拾完所有盒子,看向溫喻:「對了,你還有什麼事要說?」

  溫喻被他提醒,纔想起自己過來的第二個目的。

  「祈宥,當初我們說好一起改變未來。可我最近在想,如果我們真改變了未來,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沒有小星染了?」

  祈宥沉默了。

  這個問題是肯定的。

  他和溫喻如果沒有走上那條既定的軌道,那星染肯定不會出生。

  現在的星染,再也回不到未來的時空,也許會在哪一天突然消失。

  徹底地消失。

  「是,星染不會再存在。」祈宥認真回答。

  溫喻心裡一陣痠疼,看著祈宥,欲言又止。

  祈宥心裡閃過一些念頭,主動開口:「未來的事,順其自然吧。」

  「我們不用刻意去改變,就跟著自己的心走,可以嗎?」

  溫喻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他好像能懂她在想什麼。

  「可以。」她聽見自己說。

  祈宥聽到這個回答,有些情愫在心裡萌芽。

  她說可以,單純只是捨不得孩子?還是有一點因為他?

  祈宥忍不住盯著她的臉。

  看著看著,目光突然自動聚焦她的脣瓣。

  腦海順勢浮現一些糾纏他兩天的夢境。

  「你身體沒受什麼影響吧?」祈宥問完,不太自然地把視線移開。

  溫喻沒反應過來:「什麼?」

  祈宥走到書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那晚你不是中了藥?」

  「噢,你說這個啊。」溫喻擺著手,「沒事了。第二天醒來除了有點頭暈,其他都正常。還有就是,被迷暈之後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祈宥回過頭,眼神複雜:「真的一點都不記得?」

  「嗯。」溫喻說,「也不知道是什麼藥,太可怕了。要是被人專門用來幹壞事,受害者連兇手是誰都不會知道。」

  祈宥一時沒接話。

  這藥確實可怕。

  他的初吻就這樣不明不白、沒留下一點痕跡地丟了。

  身上除了那個位置,哪裡沒被她摸遍?

  她就這樣乾乾脆脆地不記得了。

  她哪怕記得那麼一點點呢。

  祈宥莫名有一絲惆悵。

  這些事,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此刻,他是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明知道就算她記得,也不是什麼好事。

  但他的心裡,更想讓她記得。

  不是,他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祈宥猛然回過神,抬起手,給自己的腦袋敲一下。

  溫喻奇怪地看過來:「你怎麼突然打自己?」

  祈宥神色略顯低落,提步往書房外走,「腦袋突然發暈,控制一下。」

  「噢。」溫喻跟著他出去,「頭暈還是喫藥比較靠譜。」

  祈宥扭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我確實該喫藥了。」

  說完,他收回視線,徑直往前走。

  一雙長腿走得很快,溫喻連續走好幾步纔跟上,「什麼時候把小星染接來別墅,我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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