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跟星染見面
第二天下午,溫喻步伐輕快地來到總裁專屬電梯廳,哼著小曲等電梯。
「叮。」電梯到了。
電梯門一開,裡面還站著兩個人。
她的爸爸,以及爸爸的助理。
溫喻硬著頭皮走進去,喊了聲:「爸。」
溫煦陽掃了眼女兒手上拎著的包,挑眉問:「早退?」
他沒記錯公司下班時間的話,距離正式下班還有一個小時。
「沒有早退。我這是調休。」溫喻抿嘴笑,「我今天有點事,得早點走。」
溫煦陽:「什麼事?」
「個人私事,爸。」溫喻說著話,見電梯門到了負一層。
門一開,她就竄出去,「今晚我不回老宅,在雲邸住。」
溫煦陽慢慢走出電梯,眼睜睜看著女兒坐上停在不遠處的法拉利,一腳油門咆哮著出去了。
他轉頭問身後的助理:「溫喻最近在公司有什麼異常嗎?」
助理平靜回覆:「沒有。只是前段時間前臺經常收到有人送給小溫總的花。不過那些花都被小溫總丟垃圾桶了。」
「嗬。」溫煦陽沒忍住笑了一下。
*
與此同時,祈宥開車來到老宅。
祈星染聽到車子的動靜,站在落地窗往院子裡看。
是爸爸來接他啦。
祈宥進了屋,看見星染提著個小布袋,像是要出門旅行。
「兒子,你這是幹嘛?」
祈星染笑道:「我想跟爸爸多住幾天,這是我自己帶的衣服。」
祈宥不解:「多住幾天沒關係,但爸爸那有你的衣服,不用帶。」
祈星染掂了掂布袋,用軟糯糯的聲音說:「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我要一直穿。」
蘇清音在旁邊笑出聲:「他今天在房間挑了一個下午,說要穿最帥氣的衣服。」
乖孫真可愛啊。
祈宥忍不住笑起來:「好好好。帶上你最帥氣的衣服,跟爸爸走。」
「爸爸幫你拿好不好?」
祈宥接過他的布袋,單手抱起他,「媽,我帶星染走了。」
蘇清音:「好。注意安全。」
祈星染回過頭對著蘇清音揮手:「奶奶,再見。我會想奶奶和爺爺的。」
*
溫喻敷著面膜坐在沙發上。
門口突然傳來動靜。
她探頭望去,看見祈宥自行用密碼開門,抱著星染進來了。
她將臉上敷差不多的面膜摘下扔進垃圾桶,免得嚇著孩子。
祈宥看見溫喻在家有些驚訝,「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
「嗯。早點下班,路上不堵車。」
「媽媽!」祈星染一見到溫喻,就迫不及待地張開手臂要抱。
溫喻伸手接過他,看見祈宥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嫩黃色卡通小鯨魚布袋。
「你這帶的什麼?」
祈宥換好鞋,走進屋,把布袋放在沙發上。
「這是星染收拾的行囊,說要帶上他最帥的衣服,來你這多住幾天。」
祈星染見爸爸提起他的衣服,解釋道:「我要穿得帥帥的,給媽媽看。」
溫喻聽著真想笑:「為什麼?」
祈星染晃著腦袋答:「姑姑喜歡看帥哥,我覺得媽媽肯定也喜歡。」
「噗...」溫喻終於忍不住笑出來,點了點星染的鼻頭,「媽媽是喜歡。」
她的寶藏兒子啊,咋這麼可愛呢。
祈宥卻問:「你怎麼知道姑姑喜歡看帥哥?」
祈星染回答:「姑姑喜歡對著電視機裡面的人尖叫。」
「奶奶說,電視裡有姑姑喜歡的帥哥。那個帥哥叫男明星。」
溫喻驚訝道,「祈妙還追星呢?」
「呵,別提她了。」祈宥一臉無奈,「見一個愛一個。」
「最近又不知道迷上了誰,猛猛砸錢給那男的新代言衝銷量。」
「關鍵她純砸錢,也不跟人家見面,開著小號在粉絲羣裡送福利。」
溫喻卻笑:「我覺得挺好的,給喜歡的男星砸點錢怎麼了?她收穫了快樂。快樂是無價的。」
祈宥:「行吧,你要是和祈妙熟了,你倆肯定玩得來。」
祁星染在旁接話:「媽媽和姑姑本來就玩得好呀,經常帶我出去玩。」
祈宥輕笑,看向溫喻:「我沒說錯吧。」
溫喻的眼底起了幾分興致:「有機會一定要和祈妙熟悉一下。」
這些年,她和祈妙只是彼此認識,但是不熟。
畢竟之前她和祈宥的關係那麼差,她也下意識不和祈妙來往。
聊完祈妙的事,溫喻用額頭與星染貼貼。
「小星染想在這多住幾天啊?」
「先住五天。」祈星染伸出一個手掌,「住久了我怕爺爺奶奶想我。」
溫喻琢磨著兒子的話,認真想了想。
她看向祈宥:「星染在這多住幾天可以。但我白天沒法在家帶他。」
「要不這樣,白天還是送他回爺爺奶奶那兒,晚上你再接過來?」
祈宥將目光投向兒子:「你覺得媽媽的提議怎麼樣?」
「可以!」祈星染很高興,「白天,媽媽和爸爸去上班,我就去陪爺爺奶奶。」
「晚上,爸爸再來接我,我又可以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祈宥摸摸星染的頭,「真聰明。」
他看向溫喻:「那就這麼說定了。」
溫喻:「好。只是得辛苦你每天接送。」
祈宥:「這有什麼。」
晚上九點。
主臥亮著一盞柔和的牀頭燈,空氣中飄浮著兒童沐浴露的甜香。
溫喻穿著絲質長款睡裙,靠在牀頭。
祈星染穿著淺藍色的小熊睡衣,躺在牀上。
今天沒有講故事,但祈星染很興奮,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
「媽媽,爺爺昨天教我下象棋。我把他的豬喫掉了。」
「奶奶下午烤了小餅乾,很好喫。可是我今天忘記給媽媽帶了,明天帶。」
「下午在花園裡,我看到一隻特別漂亮的蝴蝶。我還想著把它畫下來,它就飛走了。」
溫喻含笑聽著,手指溫柔地梳理兒子的頭髮,「沒關係,你已經把它畫在心裡了。」
主臥門被打開,祈宥走了進來。
溫喻瞟去一眼。
他還是一成不變的黑色睡衣,領口的扣子永遠不會系。
冷白的胸膛和深凹的鎖骨格外引人注目。
頭髮剛洗過,剛吹乾。沒有往常精緻的造型,蓬鬆地垂落在額前,像一隻順毛狼狗少年。
看著看著,對上祈宥夾雜幾分狡黠的笑容。
「好看嗎?」他挑眉問。
溫喻移開視線:「一般。」
祈宥的眼尾漾開一抹笑,坐到牀上,「一般那你還看這麼認真。」
「誰認真了?」溫喻反駁,「我是在發呆。」
「行,你是在發呆。」祈宥知道她臉皮薄,也不逗太過。
祈星染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媽媽,我困了,我睡覺了,晚安。」
溫喻坐起身,去把扔在牀位的兩個大枕頭拿過來,給祈星染固定位置。
祈星染見狀,忙道:「媽媽,我不要睡枕頭中間。」
溫喻動作一頓:「怎麼了?」
祈星染緩緩解釋著:「睡枕頭中間不舒服,我前幾天還做夢,夢見自己被鎖起來動不了。」
「奶奶現在都不這樣弄了,讓我怎麼舒服怎麼睡。」
溫喻愣住了。那晚上豈不是....
「既然孩子不舒服,那就不搞枕頭了。」祈宥的嘴角悄悄揚起。
「我早說過,小孩子睡覺都這樣,長大自然就好。」
溫喻把枕頭拿開,「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