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各懷心思

驚!我和死對頭有個孩子·學飛行的魚·2,356·2026/5/18

祈星染見媽媽拿走枕頭,開心地在中間滾了滾。   「還是這樣睡著舒服。」   滾了兩圈,又困了。   「爸爸媽媽,我睡覺了。晚安。」   祈宥/溫喻:「晚安。」   星染睡了後,房間一時安靜下來。   溫喻閉上眼睛,醞釀睡意。可腦子異常清醒。   數了一千隻羊後,她睜開眼睛,拿上手機看一眼,十點了。   很少不失眠的她,今天嘗到了失眠的滋味。   牀頭燈還沒關,暖黃而朦朧。   她悄悄側頭,用餘光瞟向祈宥。   他還沒睡,靠坐在牀頭,一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不知道在跟誰聊天,單手飛快在打字。   她不得不承認,對一個人的心態變了,有些事情也會不一樣。   她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忽視祈宥的存在。   睡吧,睡著了就不想了。   溫喻再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會周公。   *   與此同時,宸闕別墅。   林序蹲守在別墅外給老闆打電話。   「祈董,少爺今晚沒回家。家裡的燈一晚上沒亮。」   祈弘遠沉默幾秒,「行了。你可以下班了。」   林序:「好的。祈董。」   祈弘遠掛斷電話,看向蘇清音:「那小子帶星染去找孩子媽媽了。」   「肯定。」蘇清音沉思,「你說兒子奇不奇怪,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透露星染媽媽是誰呢?」   祈弘遠摸不著兒子心思,「不知道。可能兒子擔心我們讓他結婚。」   蘇清音嘆氣:「先這樣吧。說不定哪天就知道了。」   祈弘遠:「紙終究包不住火,我就不信找不出星染媽媽。」   *   祈宥回完傅聿珹的消息,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的通知。   申請人備註了名字,潘書璇。   祈宥毫不猶豫地劃掉提示。他們沒有加好友的必要。   下一秒,潘雋澤發來消息:【祈宥,我妹剛來京市,不認識什麼人。你在京市人脈廣,多關照下她。她加你好友了,你通過一下唄。】   祈宥面無表情地把這條消息也划走。   潘雋澤心裡那點小心機,他清楚得很。   他放下手機,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身側。   星染睡得很熟,溫喻也睡著了。   夜燈溫和地籠罩下來,畫面寧靜又唯美。   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同時夾雜著一絲貪戀。   如果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這幅畫面那該多好?   關掉燈,躺下。   依然是一個睡不著的夜晚。   但是是他期待的夜晚。   夜漸深。   星染再一次橫睡到了牀頭。   祈宥勾著脣,將逐漸睡過來的溫喻接了個滿懷。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一個念頭在祈宥的心口瘋狂生長。   她這輩子只能跟他在一起。   他只要想像溫喻有一天睡進其他男人的懷抱,他就嫉妒得發瘋。   這時,溫喻輕輕動了動,額頭蹭了下他的胸膛。   祈宥垂下頭,忍不住湊過去,吻住她的脣。   抱歉,他想做一次小人。   停留幾秒後,還是放開了她。   剛才那些情緒漸漸平復,祈宥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輕輕說了聲,   晚安。   *   天光大亮。   溫喻緩緩睜眼。   眼前好大一塊胸肌。她的手正搭在上面。   不用多想,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沒用枕頭固定星染,星染肯定又橫睡在牀頭。   而她也改不掉翻來覆去的毛病,又一次翻進祈宥的懷裡。   這一次,她不想抽身。   她抬起眼眸,看向祈宥。   他還沒醒,臉側對著她,那頭順毛依然散在額前。   眼睛緊緊閉著,沒有平時豐富的表情,眉眼很是放鬆。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她移不開目光。   沒了那些誤會和偏見,他的顏值在她這裡簡直是絕殺。   身材也是。   溫喻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上手,趕緊別開視線,翻過身,離開他的懷中。   起牀,把星染擺正。   祈宥醒來時,發現牀上只剩自己一個人。   溫喻和星染呢?   他下了牀,把頭髮捋到腦後,走出房間,看見溫喻和星染坐在餐桌喫早餐。   星染看見爸爸過來,笑道:「爸爸是豬豬,睡到現在才醒。」   祈宥:「爸爸是豬豬的話,星染就是小豬豬。」   星染想了想,「那爸爸不是豬豬。」   溫喻被這父子倆逗笑了,「大豬豬去洗漱,小豬豬喫早飯。」   「好的。豬豬媽媽。」祈星染說著,咬一口麵包。   溫喻:......   喫完早餐,祈宥抱起星染回老宅。   祈弘遠剛準備出門,就見兒子抱著孫子回來了。   他眯起眼仔細打量兒子一番,「昨晚睡得好嗎?」   祈宥把星染放下,「還行。爸睡得怎樣?」   「我睡得一般。」祈弘遠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走了。   *   快下班時,祈宥接到傅聿珹的電話。   傅聿珹:「晚上出來坐坐嗎?潘雋澤也來。」   祈宥:「不去。」   傅聿珹:「為什麼?你和潘雋澤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祈宥:「我喜歡溫喻。」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傅聿珹才道:「你不是要用手嗎?溫喻可是你見過最不可理喻、最自以為是的女人。」   祈宥笑了一下:「你很瞭解我,溫喻長在我的審美上,沒有不可理喻,也沒有自以為是。」   「不可理喻的人是我,自以為是的人也是我。」   傅聿珹聽了這些話,在電話裡咯咯笑。   「我說兄弟,你這堪稱世紀大變臉啊。這才過去多久?」   傅聿珹笑著笑著,突然後知後覺。   「不對,你變臉這麼快,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溫喻有來往啊?」   祈宥:「這些你別管。總之,我喜歡溫喻。」   傅聿珹的語氣認真幾分:「那兄弟你不是完了嗎?溫喻那麼討厭你。」   「她不討厭我。」祈宥立馬反駁。   傅聿珹哼笑:「所以你倆最近在密切私聯啊,難怪最近也不出來玩。」   越說越是想起一些事,「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就是第二個霍堯。」   「不,你比霍堯還過分。」   「霍堯至少是談上了纔不出來,你還只是個單戀,就拋棄兄弟了。」   祈宥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還是想安慰下似乎快破防的兄弟。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霍堯還是有區別。」   這句話聽著稍顯單薄,但祈宥實在無話可說了。   所以他話鋒一轉,「我和潘雋澤回不到過去了。」   傅聿珹的注意力被拉回,「為什麼?就因為喜歡同一個女人嗎?」   祈宥:「當然不是。我和潘雋澤之間還摻雜了別的事情。以後你會明白的

祈星染見媽媽拿走枕頭,開心地在中間滾了滾。

  「還是這樣睡著舒服。」

  滾了兩圈,又困了。

  「爸爸媽媽,我睡覺了。晚安。」

  祈宥/溫喻:「晚安。」

  星染睡了後,房間一時安靜下來。

  溫喻閉上眼睛,醞釀睡意。可腦子異常清醒。

  數了一千隻羊後,她睜開眼睛,拿上手機看一眼,十點了。

  很少不失眠的她,今天嘗到了失眠的滋味。

  牀頭燈還沒關,暖黃而朦朧。

  她悄悄側頭,用餘光瞟向祈宥。

  他還沒睡,靠坐在牀頭,一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不知道在跟誰聊天,單手飛快在打字。

  她不得不承認,對一個人的心態變了,有些事情也會不一樣。

  她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忽視祈宥的存在。

  睡吧,睡著了就不想了。

  溫喻再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會周公。

  *

  與此同時,宸闕別墅。

  林序蹲守在別墅外給老闆打電話。

  「祈董,少爺今晚沒回家。家裡的燈一晚上沒亮。」

  祈弘遠沉默幾秒,「行了。你可以下班了。」

  林序:「好的。祈董。」

  祈弘遠掛斷電話,看向蘇清音:「那小子帶星染去找孩子媽媽了。」

  「肯定。」蘇清音沉思,「你說兒子奇不奇怪,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透露星染媽媽是誰呢?」

  祈弘遠摸不著兒子心思,「不知道。可能兒子擔心我們讓他結婚。」

  蘇清音嘆氣:「先這樣吧。說不定哪天就知道了。」

  祈弘遠:「紙終究包不住火,我就不信找不出星染媽媽。」

  *

  祈宥回完傅聿珹的消息,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的通知。

  申請人備註了名字,潘書璇。

  祈宥毫不猶豫地劃掉提示。他們沒有加好友的必要。

  下一秒,潘雋澤發來消息:【祈宥,我妹剛來京市,不認識什麼人。你在京市人脈廣,多關照下她。她加你好友了,你通過一下唄。】

  祈宥面無表情地把這條消息也划走。

  潘雋澤心裡那點小心機,他清楚得很。

  他放下手機,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身側。

  星染睡得很熟,溫喻也睡著了。

  夜燈溫和地籠罩下來,畫面寧靜又唯美。

  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同時夾雜著一絲貪戀。

  如果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這幅畫面那該多好?

  關掉燈,躺下。

  依然是一個睡不著的夜晚。

  但是是他期待的夜晚。

  夜漸深。

  星染再一次橫睡到了牀頭。

  祈宥勾著脣,將逐漸睡過來的溫喻接了個滿懷。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一個念頭在祈宥的心口瘋狂生長。

  她這輩子只能跟他在一起。

  他只要想像溫喻有一天睡進其他男人的懷抱,他就嫉妒得發瘋。

  這時,溫喻輕輕動了動,額頭蹭了下他的胸膛。

  祈宥垂下頭,忍不住湊過去,吻住她的脣。

  抱歉,他想做一次小人。

  停留幾秒後,還是放開了她。

  剛才那些情緒漸漸平復,祈宥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輕輕說了聲,

  晚安。

  *

  天光大亮。

  溫喻緩緩睜眼。

  眼前好大一塊胸肌。她的手正搭在上面。

  不用多想,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沒用枕頭固定星染,星染肯定又橫睡在牀頭。

  而她也改不掉翻來覆去的毛病,又一次翻進祈宥的懷裡。

  這一次,她不想抽身。

  她抬起眼眸,看向祈宥。

  他還沒醒,臉側對著她,那頭順毛依然散在額前。

  眼睛緊緊閉著,沒有平時豐富的表情,眉眼很是放鬆。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她移不開目光。

  沒了那些誤會和偏見,他的顏值在她這裡簡直是絕殺。

  身材也是。

  溫喻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上手,趕緊別開視線,翻過身,離開他的懷中。

  起牀,把星染擺正。

  祈宥醒來時,發現牀上只剩自己一個人。

  溫喻和星染呢?

  他下了牀,把頭髮捋到腦後,走出房間,看見溫喻和星染坐在餐桌喫早餐。

  星染看見爸爸過來,笑道:「爸爸是豬豬,睡到現在才醒。」

  祈宥:「爸爸是豬豬的話,星染就是小豬豬。」

  星染想了想,「那爸爸不是豬豬。」

  溫喻被這父子倆逗笑了,「大豬豬去洗漱,小豬豬喫早飯。」

  「好的。豬豬媽媽。」祈星染說著,咬一口麵包。

  溫喻:......

  喫完早餐,祈宥抱起星染回老宅。

  祈弘遠剛準備出門,就見兒子抱著孫子回來了。

  他眯起眼仔細打量兒子一番,「昨晚睡得好嗎?」

  祈宥把星染放下,「還行。爸睡得怎樣?」

  「我睡得一般。」祈弘遠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走了。

  *

  快下班時,祈宥接到傅聿珹的電話。

  傅聿珹:「晚上出來坐坐嗎?潘雋澤也來。」

  祈宥:「不去。」

  傅聿珹:「為什麼?你和潘雋澤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祈宥:「我喜歡溫喻。」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傅聿珹才道:「你不是要用手嗎?溫喻可是你見過最不可理喻、最自以為是的女人。」

  祈宥笑了一下:「你很瞭解我,溫喻長在我的審美上,沒有不可理喻,也沒有自以為是。」

  「不可理喻的人是我,自以為是的人也是我。」

  傅聿珹聽了這些話,在電話裡咯咯笑。

  「我說兄弟,你這堪稱世紀大變臉啊。這才過去多久?」

  傅聿珹笑著笑著,突然後知後覺。

  「不對,你變臉這麼快,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溫喻有來往啊?」

  祈宥:「這些你別管。總之,我喜歡溫喻。」

  傅聿珹的語氣認真幾分:「那兄弟你不是完了嗎?溫喻那麼討厭你。」

  「她不討厭我。」祈宥立馬反駁。

  傅聿珹哼笑:「所以你倆最近在密切私聯啊,難怪最近也不出來玩。」

  越說越是想起一些事,「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就是第二個霍堯。」

  「不,你比霍堯還過分。」

  「霍堯至少是談上了纔不出來,你還只是個單戀,就拋棄兄弟了。」

  祈宥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還是想安慰下似乎快破防的兄弟。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霍堯還是有區別。」

  這句話聽著稍顯單薄,但祈宥實在無話可說了。

  所以他話鋒一轉,「我和潘雋澤回不到過去了。」

  傅聿珹的注意力被拉回,「為什麼?就因為喜歡同一個女人嗎?」

  祈宥:「當然不是。我和潘雋澤之間還摻雜了別的事情。以後你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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