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各懷心思
祈星染見媽媽拿走枕頭,開心地在中間滾了滾。
「還是這樣睡著舒服。」
滾了兩圈,又困了。
「爸爸媽媽,我睡覺了。晚安。」
祈宥/溫喻:「晚安。」
星染睡了後,房間一時安靜下來。
溫喻閉上眼睛,醞釀睡意。可腦子異常清醒。
數了一千隻羊後,她睜開眼睛,拿上手機看一眼,十點了。
很少不失眠的她,今天嘗到了失眠的滋味。
牀頭燈還沒關,暖黃而朦朧。
她悄悄側頭,用餘光瞟向祈宥。
他還沒睡,靠坐在牀頭,一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
不知道在跟誰聊天,單手飛快在打字。
她不得不承認,對一個人的心態變了,有些事情也會不一樣。
她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忽視祈宥的存在。
睡吧,睡著了就不想了。
溫喻再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去會周公。
*
與此同時,宸闕別墅。
林序蹲守在別墅外給老闆打電話。
「祈董,少爺今晚沒回家。家裡的燈一晚上沒亮。」
祈弘遠沉默幾秒,「行了。你可以下班了。」
林序:「好的。祈董。」
祈弘遠掛斷電話,看向蘇清音:「那小子帶星染去找孩子媽媽了。」
「肯定。」蘇清音沉思,「你說兒子奇不奇怪,為什麼就是不願意透露星染媽媽是誰呢?」
祈弘遠摸不著兒子心思,「不知道。可能兒子擔心我們讓他結婚。」
蘇清音嘆氣:「先這樣吧。說不定哪天就知道了。」
祈弘遠:「紙終究包不住火,我就不信找不出星染媽媽。」
*
祈宥回完傅聿珹的消息,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的通知。
申請人備註了名字,潘書璇。
祈宥毫不猶豫地劃掉提示。他們沒有加好友的必要。
下一秒,潘雋澤發來消息:【祈宥,我妹剛來京市,不認識什麼人。你在京市人脈廣,多關照下她。她加你好友了,你通過一下唄。】
祈宥面無表情地把這條消息也划走。
潘雋澤心裡那點小心機,他清楚得很。
他放下手機,目光控制不住地看向身側。
星染睡得很熟,溫喻也睡著了。
夜燈溫和地籠罩下來,畫面寧靜又唯美。
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同時夾雜著一絲貪戀。
如果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這幅畫面那該多好?
關掉燈,躺下。
依然是一個睡不著的夜晚。
但是是他期待的夜晚。
夜漸深。
星染再一次橫睡到了牀頭。
祈宥勾著脣,將逐漸睡過來的溫喻接了個滿懷。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一個念頭在祈宥的心口瘋狂生長。
她這輩子只能跟他在一起。
他只要想像溫喻有一天睡進其他男人的懷抱,他就嫉妒得發瘋。
這時,溫喻輕輕動了動,額頭蹭了下他的胸膛。
祈宥垂下頭,忍不住湊過去,吻住她的脣。
抱歉,他想做一次小人。
停留幾秒後,還是放開了她。
剛才那些情緒漸漸平復,祈宥看著她緊閉的雙眼,輕輕說了聲,
晚安。
*
天光大亮。
溫喻緩緩睜眼。
眼前好大一塊胸肌。她的手正搭在上面。
不用多想,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昨晚沒用枕頭固定星染,星染肯定又橫睡在牀頭。
而她也改不掉翻來覆去的毛病,又一次翻進祈宥的懷裡。
這一次,她不想抽身。
她抬起眼眸,看向祈宥。
他還沒醒,臉側對著她,那頭順毛依然散在額前。
眼睛緊緊閉著,沒有平時豐富的表情,眉眼很是放鬆。
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她移不開目光。
沒了那些誤會和偏見,他的顏值在她這裡簡直是絕殺。
身材也是。
溫喻怕自己再看下去就要上手,趕緊別開視線,翻過身,離開他的懷中。
起牀,把星染擺正。
祈宥醒來時,發現牀上只剩自己一個人。
溫喻和星染呢?
他下了牀,把頭髮捋到腦後,走出房間,看見溫喻和星染坐在餐桌喫早餐。
星染看見爸爸過來,笑道:「爸爸是豬豬,睡到現在才醒。」
祈宥:「爸爸是豬豬的話,星染就是小豬豬。」
星染想了想,「那爸爸不是豬豬。」
溫喻被這父子倆逗笑了,「大豬豬去洗漱,小豬豬喫早飯。」
「好的。豬豬媽媽。」祈星染說著,咬一口麵包。
溫喻:......
喫完早餐,祈宥抱起星染回老宅。
祈弘遠剛準備出門,就見兒子抱著孫子回來了。
他眯起眼仔細打量兒子一番,「昨晚睡得好嗎?」
祈宥把星染放下,「還行。爸睡得怎樣?」
「我睡得一般。」祈弘遠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走了。
*
快下班時,祈宥接到傅聿珹的電話。
傅聿珹:「晚上出來坐坐嗎?潘雋澤也來。」
祈宥:「不去。」
傅聿珹:「為什麼?你和潘雋澤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矛盾?」
祈宥:「我喜歡溫喻。」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傅聿珹才道:「你不是要用手嗎?溫喻可是你見過最不可理喻、最自以為是的女人。」
祈宥笑了一下:「你很瞭解我,溫喻長在我的審美上,沒有不可理喻,也沒有自以為是。」
「不可理喻的人是我,自以為是的人也是我。」
傅聿珹聽了這些話,在電話裡咯咯笑。
「我說兄弟,你這堪稱世紀大變臉啊。這才過去多久?」
傅聿珹笑著笑著,突然後知後覺。
「不對,你變臉這麼快,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溫喻有來往啊?」
祈宥:「這些你別管。總之,我喜歡溫喻。」
傅聿珹的語氣認真幾分:「那兄弟你不是完了嗎?溫喻那麼討厭你。」
「她不討厭我。」祈宥立馬反駁。
傅聿珹哼笑:「所以你倆最近在密切私聯啊,難怪最近也不出來玩。」
越說越是想起一些事,「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就是第二個霍堯。」
「不,你比霍堯還過分。」
「霍堯至少是談上了纔不出來,你還只是個單戀,就拋棄兄弟了。」
祈宥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還是想安慰下似乎快破防的兄弟。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霍堯還是有區別。」
這句話聽著稍顯單薄,但祈宥實在無話可說了。
所以他話鋒一轉,「我和潘雋澤回不到過去了。」
傅聿珹的注意力被拉回,「為什麼?就因為喜歡同一個女人嗎?」
祈宥:「當然不是。我和潘雋澤之間還摻雜了別的事情。以後你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