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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27·2026/5/11

錢嬤嬤真的把這話說給了蘇月涼聽,恐怕蘇月涼會噁心死的。 錢嬤嬤領命而去,除了從公中拿了禮物外,傅清芳又另外拿出兩匹尺頭,一對赤金鐲子來,作為給蘇月涼的見面禮。 雖然她們早就已經見過了,可今時不同往日,這見面禮還是要的。 錢嬤嬤帶著冰人,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了蘇家。 蘇家在柳葉街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藥鋪,家就在後面的柳條衚衕裡。 蘇月涼跟繼母不和,但蘇家老太太對她十分喜愛,在蘇家倒是也沒什麼人敢惹。 錢嬤嬤到的時候,除了蘇月涼,蘇家的女眷倒是都在家。 他們家雖然也是吃喝不愁,但也就這樣了,見到穿著打扮皆是不俗的錢嬤嬤,膽子就有些怯:“請問您找誰?” 侯府找來的冰人以前也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不過能做冰人的,都是有一張巧嘴的。 “哎呀,我們今日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的,”冰人臉上帶笑:“你家的大姑娘在不在,可是有她的大喜事呢。” 蘇月涼的繼母陳氏被說了個懵:“大姑娘的喜事,什麼事啊?” 冰人指了指錢嬤嬤,說道:“這是鎮西侯府老夫人身邊的人,還不趕快把你家當家的和大姑娘請出來。” 蘇家只是小門小戶,在長寧城裡毫不起眼,陳氏此時聽冰人說這是鎮西侯府的人,立即就被唬了一跳,趕緊讓自己十多歲的女兒去醫館把自己丈夫給喊了來,又親自去把自己的婆婆給請了出來。 蘇家的醫館就在衚衕口,蘇月涼的父親蘇空青聽到女兒說侯府來人,趕緊放下手頭的事趕回來,今日倒是正好,蘇月涼也在自家藥鋪幫忙,聽到鎮西侯府來人了,怕鄭思遠找她有事,也跟著回來了。 待到他們進門,屋裡的氣氛可說不上好。 便宜女兒能進侯府,陳氏自然是歡喜的,可蘇月涼祖母趙氏卻不這樣想,深宅大院可不是那麼好進的,更何況給人做妾,一輩子是要低人一等的,要是遇上不慈的主母,恐怕還會丟了性命。 見到外面來了一男一女,男的上了年紀留著鬍子,女的雙十年華,身材纖細高挑,桃花眼柳葉眉,瓊鼻櫻口,看起來極其嬌俏。 這個蘇大姑娘長相比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差,怪不得能迷住了鎮西侯呢。 蘇空青一進門就看早許多不認識的人,俱是下人打扮,手裡都拿著禮物,見到他和女兒進來,頭也不動,只拿餘光打量他們父女。 待到進屋來,除了自己的母親妻子,還有兩人端坐在屋裡,其中一人腰上繫著紅線,竟是冰人。 錢嬤嬤與冰人看到蘇家主人回來,站起身來行禮問好。 蘇空青摸不著頭腦,就問道:“不知二位是為何事而來。” 冰人就笑著說道:“我近日來,倒是有一件大喜事。鎮西侯府老夫人聽聞你家大姑娘惠蕊蘭馨,年紀正好還沒婚配,特意派我來說媒,這鎮西侯府可是有潑天的富貴的,即使是做妾,那也是府里正兒八經的主子的。” 蘇空青不是個傻子,就問道:“你說什麼,讓我家女兒去做妾?” 冰人道:“雖然是做妾,但這鎮西侯府跟別處不一樣,正房夫人沒生養,要是你家大姑娘進了府,只要生個一兒半女,就能跟夫人平起平坐的,以後這侯府偌大的家業,還不是得歸了你家大姑娘生下的孩子。” 蘇空青還沒說什麼,蘇月涼倒是大喝一聲:“別說了。” 屋裡眾人都朝她看去,只見蘇月涼緊咬雙唇,橫眉怒目道:“你們今日來,可是為了羞辱我的,要是這個目的的話,你們已經做到了,回去告訴鎮西侯府的人,我蘇月涼絕不做妾。” 鄭思遠像她保證過,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迎她過門,可這才過了幾天,鎮西侯府的下人就上了她家的門,要納她做妾。 她在這個時代也生活了十幾年了,這妻和妾之間的差別,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啊,現在這個下人說的好聽,等到她進了鎮西侯府的門,還不是任人搓扁揉圓? 即使有鄭思遠的寵愛,可到底也是個妾啊。 難道男人都是這樣的嗎,不管之前表現的多麼真心實意,一旦得了手,便換了一副臉孔,往日的甜言蜜語都拋在腦後了。 蘇月涼本來就剛有孕不久,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之前從邊城回來長寧城,雖然有鄭思遠照顧,可到底一路奔波,現在又連驚帶怒,不由得就噁心連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乾嘔不止。 這滿屋子的人,除了蘇空青一個男人,剩下的都是生過孩子的夫人,見到蘇月涼這個架勢,她們哪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陳氏趙氏自然是心驚不已,繼女/孫女這分明就是懷孕了,她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尤其是陳氏,對蘇月涼更是憤恨,這未婚先孕可不是什麼好名聲,因為蘇月涼不肯嫁人,她兒子的婚事已經是一拖再拖了,好不容易定下婚事,女兒眼看著也要到歲數了,這個繼女的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哪還有好人家肯跟她蘇家結親。 冰人錢嬤嬤並侯府幾個下人則是想到,這個蘇月涼都有了身子,這還能進侯府嗎? 不過很快侯府的下人就想到,這蘇月涼就是因為對侯爺有救命之恩,侯府才來提親的,她這肚子裡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侯爺的了。 蘇空青到底也是個大夫,見到女兒這樣,心裡大驚,緊走兩步就過來握住女兒的手腕,查探脈象,果然,女兒的脈象如玉走珠,往來流利,這分明就是喜脈。 他面色一沉,說道:“家裡有事,就不留各位了。” 說著他就緊繃著臉色拉著蘇月涼往內室而去,全然不管蘇月涼噁心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他這樣子,怕是要好好審問蘇月涼一番,好查出她那個姦夫到底是誰。 蘇月涼肚子裡可是有侯爺的骨肉啊,老夫人和夫人怕也是知道的,才讓她帶著禮物找冰人過來說媒的。 錢嬤嬤怕出什麼事,趕緊上前制止蘇空青:“蘇大夫,這蘇姑娘對我們侯爺可是有救命之恩,因為這個,我們老太太才特意請人過來說媒的。” 她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了,隱晦的把此事給說破了,這蘇月涼就快要進侯府了,等以後生下了孩子,在場之人自然會知道她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能跟錢嬤嬤過來的侯府下人自然不傻,此時見錢嬤嬤已然上前,也紛紛上前,把蘇空青跟蘇月涼隔開。 蘇空青大聲喝道:“這是我蘇家的家事,還請你們放開。” 這到底是蘇月涼的父親,錢嬤嬤不敢大聲呵斥,只能說道:“這蘇姑娘是我們侯爺的救命恩人,來時我們老夫人就囑咐我了,一定要好好答謝蘇姑娘。蘇大夫,這老夫人囑咐我的事,我要是辦不好,回去可是要吃掛落的。” 錢嬤嬤剛說蘇月涼是鄭思遠的救命恩人時,蘇空青正在氣頭上還沒反應過來,這第二遍,他總算是明白了,恐怕你女兒腹中骨肉就是那鎮西侯的。 他頹然的放下雙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我蘇家招待不起你們,趕緊給我走。” 錢嬤嬤也不好久留,帶著冰人離開了。 帶來的那些東西,自然是留下的。 蘇空青看著那些東西,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揮到了地上。 說完,他指著蘇月涼,說道:“給我回你自己的屋子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蘇月涼的那陣噁心勁已經過去了,聽到蘇空青這樣說,不由得問道:“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就憑我是你爹。” 蘇月涼也知道這個時代不像前世,做父母的在子女面前有著絕對的權利。 她冷冷看了一眼正看自己笑話的陳氏,回身朝自己屋走去。 自從拜了師傅之後,蘇月涼住在家裡的時候就不太多了,多日沒有回來,屋子倒不是太髒,看起來倒是有人打掃的。 蘇月涼走了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蘇空青和他的妻子陳氏,母親趙氏。 陳氏才冷哼一聲,蘇月涼除了這樣的事,自己可是比她還著急,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她底下兩個女兒的婚事可就麻煩了。 趙氏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個孫女平時看起來倒是挺靠譜的,怎麼就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來了呢? 她嘆了口氣,吩咐兒媳:“待會兒給月涼送點吃的喝的,她剛吐完,肚子裡沒東西難受。” 陳氏只能答應了。 蘇空青指著掉了一地的禮物,說道;“待會兒你派人把這些東西都給送回去,看了心煩。” 陳氏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尺頭禮盒,說道:“我是沒臉送回去的,要不您親自送回去?” 蘇空青說不出話來了。 錢嬤嬤回到侯府,把蘇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傅清芳安也在寶樂堂,聞言立即問道:“蘇大夫可有什麼事?她父親不會責罰於她吧?”

錢嬤嬤真的把這話說給了蘇月涼聽,恐怕蘇月涼會噁心死的。

錢嬤嬤領命而去,除了從公中拿了禮物外,傅清芳又另外拿出兩匹尺頭,一對赤金鐲子來,作為給蘇月涼的見面禮。

雖然她們早就已經見過了,可今時不同往日,這見面禮還是要的。

錢嬤嬤帶著冰人,領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了蘇家。

蘇家在柳葉街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藥鋪,家就在後面的柳條衚衕裡。

蘇月涼跟繼母不和,但蘇家老太太對她十分喜愛,在蘇家倒是也沒什麼人敢惹。

錢嬤嬤到的時候,除了蘇月涼,蘇家的女眷倒是都在家。

他們家雖然也是吃喝不愁,但也就這樣了,見到穿著打扮皆是不俗的錢嬤嬤,膽子就有些怯:“請問您找誰?”

侯府找來的冰人以前也沒來過這樣的地方,不過能做冰人的,都是有一張巧嘴的。

“哎呀,我們今日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的,”冰人臉上帶笑:“你家的大姑娘在不在,可是有她的大喜事呢。”

蘇月涼的繼母陳氏被說了個懵:“大姑娘的喜事,什麼事啊?”

冰人指了指錢嬤嬤,說道:“這是鎮西侯府老夫人身邊的人,還不趕快把你家當家的和大姑娘請出來。”

蘇家只是小門小戶,在長寧城裡毫不起眼,陳氏此時聽冰人說這是鎮西侯府的人,立即就被唬了一跳,趕緊讓自己十多歲的女兒去醫館把自己丈夫給喊了來,又親自去把自己的婆婆給請了出來。

蘇家的醫館就在衚衕口,蘇月涼的父親蘇空青聽到女兒說侯府來人,趕緊放下手頭的事趕回來,今日倒是正好,蘇月涼也在自家藥鋪幫忙,聽到鎮西侯府來人了,怕鄭思遠找她有事,也跟著回來了。

待到他們進門,屋裡的氣氛可說不上好。

便宜女兒能進侯府,陳氏自然是歡喜的,可蘇月涼祖母趙氏卻不這樣想,深宅大院可不是那麼好進的,更何況給人做妾,一輩子是要低人一等的,要是遇上不慈的主母,恐怕還會丟了性命。

見到外面來了一男一女,男的上了年紀留著鬍子,女的雙十年華,身材纖細高挑,桃花眼柳葉眉,瓊鼻櫻口,看起來極其嬌俏。

這個蘇大姑娘長相比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差,怪不得能迷住了鎮西侯呢。

蘇空青一進門就看早許多不認識的人,俱是下人打扮,手裡都拿著禮物,見到他和女兒進來,頭也不動,只拿餘光打量他們父女。

待到進屋來,除了自己的母親妻子,還有兩人端坐在屋裡,其中一人腰上繫著紅線,竟是冰人。

錢嬤嬤與冰人看到蘇家主人回來,站起身來行禮問好。

蘇空青摸不著頭腦,就問道:“不知二位是為何事而來。”

冰人就笑著說道:“我近日來,倒是有一件大喜事。鎮西侯府老夫人聽聞你家大姑娘惠蕊蘭馨,年紀正好還沒婚配,特意派我來說媒,這鎮西侯府可是有潑天的富貴的,即使是做妾,那也是府里正兒八經的主子的。”

蘇空青不是個傻子,就問道:“你說什麼,讓我家女兒去做妾?”

冰人道:“雖然是做妾,但這鎮西侯府跟別處不一樣,正房夫人沒生養,要是你家大姑娘進了府,只要生個一兒半女,就能跟夫人平起平坐的,以後這侯府偌大的家業,還不是得歸了你家大姑娘生下的孩子。”

蘇空青還沒說什麼,蘇月涼倒是大喝一聲:“別說了。”

屋裡眾人都朝她看去,只見蘇月涼緊咬雙唇,橫眉怒目道:“你們今日來,可是為了羞辱我的,要是這個目的的話,你們已經做到了,回去告訴鎮西侯府的人,我蘇月涼絕不做妾。”

鄭思遠像她保證過,一定要風風光光的迎她過門,可這才過了幾天,鎮西侯府的下人就上了她家的門,要納她做妾。

她在這個時代也生活了十幾年了,這妻和妾之間的差別,她怎麼會不知道,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啊,現在這個下人說的好聽,等到她進了鎮西侯府的門,還不是任人搓扁揉圓?

即使有鄭思遠的寵愛,可到底也是個妾啊。

難道男人都是這樣的嗎,不管之前表現的多麼真心實意,一旦得了手,便換了一副臉孔,往日的甜言蜜語都拋在腦後了。

蘇月涼本來就剛有孕不久,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之前從邊城回來長寧城,雖然有鄭思遠照顧,可到底一路奔波,現在又連驚帶怒,不由得就噁心連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乾嘔不止。

這滿屋子的人,除了蘇空青一個男人,剩下的都是生過孩子的夫人,見到蘇月涼這個架勢,她們哪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陳氏趙氏自然是心驚不已,繼女/孫女這分明就是懷孕了,她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尤其是陳氏,對蘇月涼更是憤恨,這未婚先孕可不是什麼好名聲,因為蘇月涼不肯嫁人,她兒子的婚事已經是一拖再拖了,好不容易定下婚事,女兒眼看著也要到歲數了,這個繼女的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哪還有好人家肯跟她蘇家結親。

冰人錢嬤嬤並侯府幾個下人則是想到,這個蘇月涼都有了身子,這還能進侯府嗎?

不過很快侯府的下人就想到,這蘇月涼就是因為對侯爺有救命之恩,侯府才來提親的,她這肚子裡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侯爺的了。

蘇空青到底也是個大夫,見到女兒這樣,心裡大驚,緊走兩步就過來握住女兒的手腕,查探脈象,果然,女兒的脈象如玉走珠,往來流利,這分明就是喜脈。

他面色一沉,說道:“家裡有事,就不留各位了。”

說著他就緊繃著臉色拉著蘇月涼往內室而去,全然不管蘇月涼噁心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他這樣子,怕是要好好審問蘇月涼一番,好查出她那個姦夫到底是誰。

蘇月涼肚子裡可是有侯爺的骨肉啊,老夫人和夫人怕也是知道的,才讓她帶著禮物找冰人過來說媒的。

錢嬤嬤怕出什麼事,趕緊上前制止蘇空青:“蘇大夫,這蘇姑娘對我們侯爺可是有救命之恩,因為這個,我們老太太才特意請人過來說媒的。”

她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場了,隱晦的把此事給說破了,這蘇月涼就快要進侯府了,等以後生下了孩子,在場之人自然會知道她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能跟錢嬤嬤過來的侯府下人自然不傻,此時見錢嬤嬤已然上前,也紛紛上前,把蘇空青跟蘇月涼隔開。

蘇空青大聲喝道:“這是我蘇家的家事,還請你們放開。”

這到底是蘇月涼的父親,錢嬤嬤不敢大聲呵斥,只能說道:“這蘇姑娘是我們侯爺的救命恩人,來時我們老夫人就囑咐我了,一定要好好答謝蘇姑娘。蘇大夫,這老夫人囑咐我的事,我要是辦不好,回去可是要吃掛落的。”

錢嬤嬤剛說蘇月涼是鄭思遠的救命恩人時,蘇空青正在氣頭上還沒反應過來,這第二遍,他總算是明白了,恐怕你女兒腹中骨肉就是那鎮西侯的。

他頹然的放下雙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我蘇家招待不起你們,趕緊給我走。”

錢嬤嬤也不好久留,帶著冰人離開了。

帶來的那些東西,自然是留下的。

蘇空青看著那些東西,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揮到了地上。

說完,他指著蘇月涼,說道:“給我回你自己的屋子去,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蘇月涼的那陣噁心勁已經過去了,聽到蘇空青這樣說,不由得問道:“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就憑我是你爹。”

蘇月涼也知道這個時代不像前世,做父母的在子女面前有著絕對的權利。

她冷冷看了一眼正看自己笑話的陳氏,回身朝自己屋走去。

自從拜了師傅之後,蘇月涼住在家裡的時候就不太多了,多日沒有回來,屋子倒不是太髒,看起來倒是有人打掃的。

蘇月涼走了之後,屋子裡就只剩下蘇空青和他的妻子陳氏,母親趙氏。

陳氏才冷哼一聲,蘇月涼除了這樣的事,自己可是比她還著急,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她底下兩個女兒的婚事可就麻煩了。

趙氏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個孫女平時看起來倒是挺靠譜的,怎麼就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來了呢?

她嘆了口氣,吩咐兒媳:“待會兒給月涼送點吃的喝的,她剛吐完,肚子裡沒東西難受。”

陳氏只能答應了。

蘇空青指著掉了一地的禮物,說道;“待會兒你派人把這些東西都給送回去,看了心煩。”

陳氏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尺頭禮盒,說道:“我是沒臉送回去的,要不您親自送回去?”

蘇空青說不出話來了。

錢嬤嬤回到侯府,把蘇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傅清芳安也在寶樂堂,聞言立即問道:“蘇大夫可有什麼事?她父親不會責罰於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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