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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116·2026/5/11

這家裡的女兒未婚先孕,可是一件大丑事,要是家裡規矩重的人家,這孩子恐怕就留不下來。 郭氏也心焦起來,問道:“那蘇氏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事?” 錢嬤嬤只能說道:“那蘇氏的父親把我們都給攆了出來,這後來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啊。” 郭氏立即道:“你趕快帶人再去蘇家,一定不能讓蘇氏的肚子出事。” 傅清芳趕緊站了起來,說道:“老夫人,還是我走一趟吧,這樣也能顯得咱們侯府的心誠。” 既然傅清芳有這麼個心,郭氏也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 傅清芳吩咐底下人去備車,自己自去換衣服梳洗。 待到一切都準備好了,已是半個時辰之後,郭氏又派人過來傳話,要錢嬤嬤跟著她去。 傅清芳笑了笑,帶著丫鬟小廝幾十口人朝著蘇月涼的家而去。 蘇家住的地方在西城,那裡是外城,住的都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周圍的鄰居街坊都是極熟悉的,剛才蘇家鬧了那麼大的動靜,早就有不少人出來看了。 來人的意圖也很快就傳了出去,這蘇家大姑娘被侯府的人給看上?,要抬進府裡做妾呢。 這街坊鄰居看笑話的也有,羨慕的也有,還有非常相熟的人家想去蘇家打聽,沒想到這蘇家大門緊閉,根本就沒一個人出來。 誰知道沒過多久,又有幾輛裝飾豪華的大車在柳條衚衕口停下,上面下來一個穿金戴銀,打扮的珠圍翠繞的年輕夫人,在無數的丫鬟婆子的簇擁之下,朝著蘇家而去。 這可是個大熱鬧啊,他們這裡就是普通百姓住的地方,哪裡來過這樣的大人物。 傅清芳還沒走到蘇家門口,這衚衕裡就有不少人出來看熱鬧了。 從衚衕口到蘇家的短短一路,站滿了僕婦,傅清芳攙著丫鬟的手,朝蘇家而去。 就快要到蘇家門口了,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不知道怎麼跑了出來,摔倒在傅清芳不遠處。 因為無子,傅清芳對孩子一向是喜愛的,她趕緊緊走兩步扶起孩子,替她拍拍身上的土,問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乍然見到這麼多的陌生人,那孩子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因為有明滄明珊,傅清芳也有了哄孩子的經驗,衝著後面招招手,立春知道主子的意思,趕緊從後面的婆子手裡拿過一個禮盒開啟,裡面是京城一家有名點心鋪子的點心,傅清芳拿帕子給孩子擦擦手,說道:“給,不哭了啊。” 那點心做的軟糯可口,十分香甜,明滄就很喜歡吃,這個孩子跟明滄年紀差不多大,拿到點心之後就往嘴裡塞去。 她家大人也出來了,是一個比傅清芳大上一些的婦人,看到自己家孩子正站在那夫人面前吃東西,趕緊上來道歉。 傅清芳笑了笑,說道:“你跟我道歉幹什麼,這孩子如此可愛,我見了就喜歡的很,這點心就給孩子吃吧。” 她說完,立春就把手裡的點心盒子遞給那婦人,不等婦人拒絕,傅清芳已經抬腳離開了。 待到蘇家門前,傅清芳一抬頭,就有僕婦上前去敲門,很快門後就響起一個少年音:“你們找誰?” 待看清楚外面站的人,少年瑟縮了一下:“你們是誰?” 傅清芳笑了笑,問道:“請問這是蘇空青蘇大夫家嗎?” 少年點了點頭。 “我是鎮西侯的夫人,來找蘇大夫有事。” 少年一聽她是鎮西侯府的夫人,立即跑去屋裡報信。 不多一時,蘇空青就從屋裡出來,走到大門前說道:“我家地方小,招待不起夫人,夫人還是請回吧。” “蘇大夫,我今日是奉婆母的命而來,見不到蘇姑娘我可怎麼回去跟婆母交代啊。再說了,”傅清芳在衚衕裡掃了一眼,這衚衕裡已經有不少人家出門看熱鬧了:“蘇大夫確定跟我在這裡說話?” 蘇空青自然也知道自己家這事不能外傳,要是在門口吵嚷開來,自己女兒做的事,恐怕就瞞不住了。 蘇空青只能請傅清芳進來了。 這侯府來人,陳氏趙氏也都從後院過來了,傅清芳倒是沒什麼架子,跟兩人請了安。 待到分賓主坐下,傅清芳就說道:“我這也就開門見山了,蘇姑娘腹中已經有了我家侯爺的骨肉,不管怎麼說,侯府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侯府願意納蘇姑娘做良妾,一切都按照規矩來,絕對不會委屈了蘇姑娘的。” 蘇空青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不過這事是他女兒做的沒臉,他又能說什麼呢。 陳氏倒是十分想答應下來,可婆婆跟丈夫都沒說話,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傅清芳又道:“我跟蘇姑娘之前就認識,不如就由我去勸勸她。” 陳氏趕緊道:“那就多謝夫人了。” 不等蘇空青說話,傅清芳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後院而去。 這蘇家的地方不大,前院五間,西房兩間,後院跟前院佈局一樣,傅清芳就住在西廂房裡。 陳氏引著傅清芳到了蘇月涼的房前,說道:“夫人請。” 誰知道傅清芳說道:“我就不進去了,跟蘇姑娘隔著門板說話就行了。” 蘇月涼鄭坐在床上讀一本醫書,只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又有許多人的腳步聲朝這裡走來,不過一會兒,就聽到自己的繼母跟人說話,緊接著,一道她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就說話了:“月涼,我是請芳,過來看你了。” 傅清芳,她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看她的笑話嗎? 蘇月涼沒有說話。 傅清芳在外面接著說道:“月涼,你跟侯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救了侯爺的性命,我十分感激。侯爺混沌之際奪了你的清白,婆母知道之後就派人找了冰人前來說媒,納你做良妾,畢竟這女子的清白最是重要。錢嬤嬤回去之後把情況稟明,婆母跟我都十分憂心,生怕你在家出什麼事,就派我來看看。月涼,你也知道的,我沒生養,只能在族裡過繼了幾個孩子,等你腹中的孩子生下來,府裡必定是要愛之如珍寶的,婆母說了,等孩子生下來就記在我的名下,你自己養或者抱到我身邊養,都隨你的意。” 傅清芳這話,或許在外人聽來沒什麼,反而句句為蘇月涼著想,可這話對蘇月涼來說,卻是字字誅心。 又是做妾,又是孩子記在傅清芳名下,這對受過現代教育的蘇月涼來說,怎麼可能受得了。 “傅清芳,你來時看我笑話的吧,我蘇月涼這輩子不可能做妾,我肚子裡的孩子更不可能給你。你回去告訴老夫人,我蘇月涼能養得起自己的孩子,我寧可他生下來是個沒爹的孩子,也不願意從側門進你們侯府。”蘇月涼在屋裡說道。 蘇月涼是個什麼性子,傅清芳此前跟她相處中也瞭解一二,在她眼裡,這男女平等,男人就該對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不能納妾。 現在讓她去做個妾室,她當然會受不了啊。 要傅清芳說,蘇月涼就是又當又立,她要真的如那話本上所寫,是個獨立自強的現代女性,怎麼還會跟鄭思遠這個有婦之夫攪合在一起呢。 不但攪合在一起,還對她下了那種藥。 蘇月涼如此說話,傅清芳也沒生氣,反而勸解她道:“月涼,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沒有父親的孩子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孩子想想啊,他願意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嗎?你要是進了侯府,孩子就是金尊玉貴的侯府小主子,跟著你,能有什麼好日子過?我知道你是進了侯府我磋磨你,這個你儘可放寬心,你要是覺得我在府裡礙你的眼,我就帶著幾個孩子去莊子上住。” 傅清芳越是溫言細語,蘇月涼在屋裡就越是生氣。 她站起身,緊走兩步來開了門,一手開啟屋門,朝外說道:“我蘇玉涼是不會做妾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孩子我生下來自己養不會讓他回侯府的,以後你們鎮西侯府就當沒這麼個孩子,我們母子就是在外面餓死,也不會求到你們侯府門上的。” 傅清芳只能嘆口氣,不再說什麼。 陳氏可不管蘇月涼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她在一旁開口道:“大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不做妾,難道還想八抬大轎正兒八經的進侯府的大門啊?你未婚先孕,侯府願意納你進門做良妾就是不錯的了,這無媒苟合,誰家肯娶你做正房!” 陳氏的話更是厲害,蘇月涼根本就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能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陳氏見了不由得在心裡啐了一口,什麼東西啊,幹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來,還想堂堂正正的進侯府大門,這不是做他孃的春秋大夢啊。 這紙包不住火,要是鎮西侯府讓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進門做正房,那不是全長寧城的笑話嗎?這大戶人家最重名聲,鎮西侯的老夫人只要不是個傻的,就不會這麼辦。 即使鎮西侯對她再有情誼,那又能怎麼樣,一個“孝”字壓下來,鎮西侯能有什麼辦法。 想到這裡,陳氏更是把蘇月涼恨得要死,她敗壞了自己的名聲不打緊,可卻連累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這事一傳出來,誰還願意跟他們蘇家結親。?

這家裡的女兒未婚先孕,可是一件大丑事,要是家裡規矩重的人家,這孩子恐怕就留不下來。

郭氏也心焦起來,問道:“那蘇氏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有什麼事?”

錢嬤嬤只能說道:“那蘇氏的父親把我們都給攆了出來,這後來怎麼樣,我們也不知道啊。”

郭氏立即道:“你趕快帶人再去蘇家,一定不能讓蘇氏的肚子出事。”

傅清芳趕緊站了起來,說道:“老夫人,還是我走一趟吧,這樣也能顯得咱們侯府的心誠。”

既然傅清芳有這麼個心,郭氏也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

傅清芳吩咐底下人去備車,自己自去換衣服梳洗。

待到一切都準備好了,已是半個時辰之後,郭氏又派人過來傳話,要錢嬤嬤跟著她去。

傅清芳笑了笑,帶著丫鬟小廝幾十口人朝著蘇月涼的家而去。

蘇家住的地方在西城,那裡是外城,住的都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周圍的鄰居街坊都是極熟悉的,剛才蘇家鬧了那麼大的動靜,早就有不少人出來看了。

來人的意圖也很快就傳了出去,這蘇家大姑娘被侯府的人給看上?,要抬進府裡做妾呢。

這街坊鄰居看笑話的也有,羨慕的也有,還有非常相熟的人家想去蘇家打聽,沒想到這蘇家大門緊閉,根本就沒一個人出來。

誰知道沒過多久,又有幾輛裝飾豪華的大車在柳條衚衕口停下,上面下來一個穿金戴銀,打扮的珠圍翠繞的年輕夫人,在無數的丫鬟婆子的簇擁之下,朝著蘇家而去。

這可是個大熱鬧啊,他們這裡就是普通百姓住的地方,哪裡來過這樣的大人物。

傅清芳還沒走到蘇家門口,這衚衕裡就有不少人出來看熱鬧了。

從衚衕口到蘇家的短短一路,站滿了僕婦,傅清芳攙著丫鬟的手,朝蘇家而去。

就快要到蘇家門口了,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不知道怎麼跑了出來,摔倒在傅清芳不遠處。

因為無子,傅清芳對孩子一向是喜愛的,她趕緊緊走兩步扶起孩子,替她拍拍身上的土,問道:“這是誰家的孩子。”

乍然見到這麼多的陌生人,那孩子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因為有明滄明珊,傅清芳也有了哄孩子的經驗,衝著後面招招手,立春知道主子的意思,趕緊從後面的婆子手裡拿過一個禮盒開啟,裡面是京城一家有名點心鋪子的點心,傅清芳拿帕子給孩子擦擦手,說道:“給,不哭了啊。”

那點心做的軟糯可口,十分香甜,明滄就很喜歡吃,這個孩子跟明滄年紀差不多大,拿到點心之後就往嘴裡塞去。

她家大人也出來了,是一個比傅清芳大上一些的婦人,看到自己家孩子正站在那夫人面前吃東西,趕緊上來道歉。

傅清芳笑了笑,說道:“你跟我道歉幹什麼,這孩子如此可愛,我見了就喜歡的很,這點心就給孩子吃吧。”

她說完,立春就把手裡的點心盒子遞給那婦人,不等婦人拒絕,傅清芳已經抬腳離開了。

待到蘇家門前,傅清芳一抬頭,就有僕婦上前去敲門,很快門後就響起一個少年音:“你們找誰?”

待看清楚外面站的人,少年瑟縮了一下:“你們是誰?”

傅清芳笑了笑,問道:“請問這是蘇空青蘇大夫家嗎?”

少年點了點頭。

“我是鎮西侯的夫人,來找蘇大夫有事。”

少年一聽她是鎮西侯府的夫人,立即跑去屋裡報信。

不多一時,蘇空青就從屋裡出來,走到大門前說道:“我家地方小,招待不起夫人,夫人還是請回吧。”

“蘇大夫,我今日是奉婆母的命而來,見不到蘇姑娘我可怎麼回去跟婆母交代啊。再說了,”傅清芳在衚衕裡掃了一眼,這衚衕裡已經有不少人家出門看熱鬧了:“蘇大夫確定跟我在這裡說話?”

蘇空青自然也知道自己家這事不能外傳,要是在門口吵嚷開來,自己女兒做的事,恐怕就瞞不住了。

蘇空青只能請傅清芳進來了。

這侯府來人,陳氏趙氏也都從後院過來了,傅清芳倒是沒什麼架子,跟兩人請了安。

待到分賓主坐下,傅清芳就說道:“我這也就開門見山了,蘇姑娘腹中已經有了我家侯爺的骨肉,不管怎麼說,侯府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侯府願意納蘇姑娘做良妾,一切都按照規矩來,絕對不會委屈了蘇姑娘的。”

蘇空青的臉色十分不好看,不過這事是他女兒做的沒臉,他又能說什麼呢。

陳氏倒是十分想答應下來,可婆婆跟丈夫都沒說話,她又能說些什麼呢。

傅清芳又道:“我跟蘇姑娘之前就認識,不如就由我去勸勸她。”

陳氏趕緊道:“那就多謝夫人了。”

不等蘇空青說話,傅清芳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後院而去。

這蘇家的地方不大,前院五間,西房兩間,後院跟前院佈局一樣,傅清芳就住在西廂房裡。

陳氏引著傅清芳到了蘇月涼的房前,說道:“夫人請。”

誰知道傅清芳說道:“我就不進去了,跟蘇姑娘隔著門板說話就行了。”

蘇月涼鄭坐在床上讀一本醫書,只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又有許多人的腳步聲朝這裡走來,不過一會兒,就聽到自己的繼母跟人說話,緊接著,一道她最不願意聽到的聲音就說話了:“月涼,我是請芳,過來看你了。”

傅清芳,她這個時候過來幹什麼,看她的笑話嗎?

蘇月涼沒有說話。

傅清芳在外面接著說道:“月涼,你跟侯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救了侯爺的性命,我十分感激。侯爺混沌之際奪了你的清白,婆母知道之後就派人找了冰人前來說媒,納你做良妾,畢竟這女子的清白最是重要。錢嬤嬤回去之後把情況稟明,婆母跟我都十分憂心,生怕你在家出什麼事,就派我來看看。月涼,你也知道的,我沒生養,只能在族裡過繼了幾個孩子,等你腹中的孩子生下來,府裡必定是要愛之如珍寶的,婆母說了,等孩子生下來就記在我的名下,你自己養或者抱到我身邊養,都隨你的意。”

傅清芳這話,或許在外人聽來沒什麼,反而句句為蘇月涼著想,可這話對蘇月涼來說,卻是字字誅心。

又是做妾,又是孩子記在傅清芳名下,這對受過現代教育的蘇月涼來說,怎麼可能受得了。

“傅清芳,你來時看我笑話的吧,我蘇月涼這輩子不可能做妾,我肚子裡的孩子更不可能給你。你回去告訴老夫人,我蘇月涼能養得起自己的孩子,我寧可他生下來是個沒爹的孩子,也不願意從側門進你們侯府。”蘇月涼在屋裡說道。

蘇月涼是個什麼性子,傅清芳此前跟她相處中也瞭解一二,在她眼裡,這男女平等,男人就該對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不能納妾。

現在讓她去做個妾室,她當然會受不了啊。

要傅清芳說,蘇月涼就是又當又立,她要真的如那話本上所寫,是個獨立自強的現代女性,怎麼還會跟鄭思遠這個有婦之夫攪合在一起呢。

不但攪合在一起,還對她下了那種藥。

蘇月涼如此說話,傅清芳也沒生氣,反而勸解她道:“月涼,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這沒有父親的孩子出去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孩子想想啊,他願意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嗎?你要是進了侯府,孩子就是金尊玉貴的侯府小主子,跟著你,能有什麼好日子過?我知道你是進了侯府我磋磨你,這個你儘可放寬心,你要是覺得我在府裡礙你的眼,我就帶著幾個孩子去莊子上住。”

傅清芳越是溫言細語,蘇月涼在屋裡就越是生氣。

她站起身,緊走兩步來開了門,一手開啟屋門,朝外說道:“我蘇玉涼是不會做妾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這孩子我生下來自己養不會讓他回侯府的,以後你們鎮西侯府就當沒這麼個孩子,我們母子就是在外面餓死,也不會求到你們侯府門上的。”

傅清芳只能嘆口氣,不再說什麼。

陳氏可不管蘇月涼現在是個什麼心情,她在一旁開口道:“大姑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不做妾,難道還想八抬大轎正兒八經的進侯府的大門啊?你未婚先孕,侯府願意納你進門做良妾就是不錯的了,這無媒苟合,誰家肯娶你做正房!”

陳氏的話更是厲害,蘇月涼根本就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只能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陳氏見了不由得在心裡啐了一口,什麼東西啊,幹出那樣不要臉的事情來,還想堂堂正正的進侯府大門,這不是做他孃的春秋大夢啊。

這紙包不住火,要是鎮西侯府讓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進門做正房,那不是全長寧城的笑話嗎?這大戶人家最重名聲,鎮西侯的老夫人只要不是個傻的,就不會這麼辦。

即使鎮西侯對她再有情誼,那又能怎麼樣,一個“孝”字壓下來,鎮西侯能有什麼辦法。

想到這裡,陳氏更是把蘇月涼恨得要死,她敗壞了自己的名聲不打緊,可卻連累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這事一傳出來,誰還願意跟他們蘇家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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