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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108·2026/5/11

傅清芳話說的漂亮,?任誰也以為她忍氣吞聲的,只因為蘇氏肚子裡有鄭思遠的孩子,才捏著鼻子把人給接進了門,?可誰又知道,蘇月涼是傅清芳主動給接進鎮西侯府的呢。 買下蘇月涼花了一千兩銀子,?傅清芳自然不會動用自己的私房,?用的是鎮西侯府的公中銀子,可是這蘇月涼的賣身契,可是在傅清芳手裡牢牢捏著呢。 傅清芳帶著孩子在廟裡清修,?日子過得倒是十分愜意,?她現在不用管理侯府的雜物,有大把的時間,?正好明煦明璇的年級也到了,?她就親自教導兩人功課。 傅清芳從小就由父親傅太傅親自教導,?學識自然是不用說的,?傅太傅就曾經感嘆過她不是男兒身,?那樣傅家最少也得再出一個探花。 當時傅清芳已經跟鄭思遠訂婚了,?她聞言笑道:“父親,女兒雖然做不了探花,?但女兒可以做探花的母親啊,等以後就由您來親自教導外孫可好?” 傅太傅當時還笑女兒不知羞,傅清芳振振有詞:“這怎麼是不知羞呢,您要是能教匯出兩個探花,豈不是一段佳話。” 想到父親,?傅清芳眼裡不由得就有些溼潤,要是父親還在的話,她怎麼會費盡心力佈置一切,?為自己謀一條生路,只要把一切告訴父親,自然有父親為自己做主。 鄭思遠是個侯爺又怎麼樣,父親自然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傅清芳又把鄭思遠罵了一回,這些人裡,她最恨的就是鄭思遠了,不把鄭思遠弄死,她都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鄭思遠跟蘇月涼不同,蘇月涼是個女人,家裡也沒什麼勢力,雖然有好幾個男人喜歡她,可她出了那樣的事,那幾個男人也幫不上她的什麼忙,傅清芳自然有辦法對付她。 鄭思遠就不一樣了,他是個男人,還是個手握實權的侯爺,傅清芳想要他的命,還是得好好籌謀一番。 不過事在人為,既然傅清芳有這個心,總能實現這個願望的。 她不急,她可以慢慢等,她有的是時間。 明滄明珊年紀還小,是不用跟著哥哥姐姐學習的,加上永安大長公主很喜歡明滄,他一天之中倒是有一大半時間在永安大長公主那裡玩耍。 傅清芳住的地方太過狹小,永安大長公主就邀她來一起住。對這個邀請,傅清芳是求之不得,能跟永安大長公主一起住的話,她的安全就又有保障了。 傅清芳趕緊謝過公主,就帶著人搬到了公主那裡。 永安大長公主給傅清芳安排的事一座兩進的院子,前廳後院一應俱全。明煦年紀大了,再跟傅清芳住在一個院子裡就不太方便了,他住了前院,傅清芳帶著明璇明滄明珊住了後院。 換了院子,六個僕人就不夠使了,傅清芳寫了名冊,讓人回侯府帶人回來,能在她的名冊上的,自然是她的心腹僕人。 錢嬤嬤也跟著一起來了,見了傅清芳先請了安之後,就說明了來意:“夫人,我來之前老夫人喊了我去,讓我跟您說一聲,讓您回去一趟,府裡現在也沒個主事的人,老夫人說讓您回去一趟,把雜事安排一下。” 傅清芳怎麼可能願意回去,這錢嬤嬤是郭氏的人,她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嬤嬤,您回去告訴老夫人一聲,我最近染了風寒,身體不太好,就不回去了,省的再傳給老夫人,” 說完,傅清芳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錢嬤嬤明知道傅清芳是裝的,可她能拆穿嗎,只能說道:“那夫人一定要保重身體,這侯府還等您回去呢。” 傅清芳點點頭,又問了幾句侯府的事,就端茶送人了。 傅清芳在皇覺寺住的舒心,蘇月涼在鎮西侯府卻過得憋屈無比。 郭氏再怎麼喜愛蘇月涼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可能越過自己的兒子去,兒子的臉被蘇月涼打成那個樣子,郭氏怎麼可能放過蘇月涼。 蘇月涼現在有了身子,可磋磨人的法子有的是,不一定是要折磨人的身體。 蘇月涼懷孕之後,補藥自然是得安排上了,她每日要喝好幾碗苦的要命的補藥,不喝還不行,郭氏派來的人就在那裡緊緊盯著蘇月涼,要是她不喝,那些人就會直接按住蘇月涼往她的嘴裡灌。 待到喝完藥吃完飯休息一會兒,蘇月涼就會被壓著學習三從四德,一天從早到晚,她無論幹什麼事,都會有人看著她,就跟坐牢似的,根本就一點自由都沒有。 這對崇尚自由的蘇月涼來說,根本就是致命的,她哭過鬧過,可郭氏派來的嬤嬤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任她哭鬧,眼裡的鄙夷嘲諷誰都能看的出來。 蘇月涼這才知道,身體上的打罵算是什麼,冷虐待才是最可怕的,周圍這麼多的人,都不把她當成一個“人”來對待,只是肚子裡孩子的“容器”,還是個不知廉恥的“容器”。 心上人受苦,鄭思遠也是難受的,可他根本就無法反抗自己的母親,他只要為蘇月涼說上幾句話,第二天蘇月涼就得受到懲罰。 郭氏倒是不會懲罰蘇月涼,她懲罰的是伺候蘇月涼的丫鬟僕婦,這樣一來,伺候的下人們自然不可能給蘇月涼好氣,橫眉冷對都是好的,有些人會故意在蘇月涼身後說些侮辱人的話,蘇月涼當時也鬧了,那些下人就會笑著說道:“蘇姨娘,我們說的狐媚子又不是您,您何必上趕著接下這個名聲呢!” 她被氣的半死,卻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蘇月涼有一手好醫術,對後宅的陰私卻不知道該怎麼招架,被人這樣對待,除了自己生悶氣,是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 這還不算,郭氏做主給鄭思遠提了兩個通房,一個是郭氏身邊的芍藥,一個是柳氏,兩個人都生的如花似玉,鄭思遠自然是不肯要的,只是郭氏態度強硬,直接就把人給安排在了鄭思遠的院子裡。 比起自己受的苦,鄭思遠又納了兩個通房的事情更讓蘇月涼崩潰,儘管鄭思遠再三跟她保證,絕對不會去碰那兩個人,可蘇月涼還是對著鄭思遠發了好大的火。 蘇月涼院子裡伺候的都是郭氏安排的人,她屋裡發生的事,自然是瞞不過郭氏的,郭氏知道蘇月涼竟然敢朝自己的兒子發火,立即就派人把蘇月涼給叫了來。 蘇月涼起先還不肯來,只說自己身子不舒服,沒想到帶頭的嬤嬤皮笑肉不笑道:“蘇姨娘,這老太太有請,您還是去一趟吧,也請您體諒體諒我們做下人的,您要是走不動的話,不如我們抬著您去,這老太太發了話來,我們可是不敢不聽的。”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要是蘇月涼不肯自己去,那就只能被抬著去了。 鄭思遠又不在府裡,他倒是給蘇月涼留下了人,可要蘇月涼過去是郭氏的意思,不說鄭思遠留下的下人了,就是鄭思遠本人在這裡,他也不敢違抗郭氏的意思的。 待到蘇月涼被人帶走以後,立即就有人出府去尋鄭思遠了。 蘇月涼到了寶樂堂,見到郭氏行了禮,就站在那裡不說話。 她能說什麼,郭氏讓她過來,不就是羞辱她的嗎。 郭氏見了,一口吐沫就吐到了蘇月涼的身上,當著滿屋子丫鬟婆子的面,指著她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仗著肚子裡的那塊肉就敢在府裡為非作歹,思遠納兩個通房怎麼了,你就敢對我兒大呼小叫,我正兒八經的兒媳婦還沒說什麼呢,你算是個東西,也管起這樣的事來了。再怎麼說,人家兩個也是清清白白的跟了思遠,不像你,肚子裡揣了肉進的侯府。” 郭氏對蘇月涼可是恨的很啊,上次她把自己的兒子打成那個樣子,看在蘇月涼肚子裡的孩子份上,郭氏忍了,可是這次,因為兩個通房的事,蘇月涼又跟兒子鬧了起來,還罵人,郭氏怎麼可能還忍得下去。 蘇月涼是不能打,可是能罵啊,郭氏屋裡丫鬟婆子一大堆,此時都屏聲靜氣不敢言語,蘇月涼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郭氏罵的話不堪入耳,又被這麼多人在屋裡聽著,蘇月涼險些暈了過去。 她的雙手在袖子裡狠狠掐著手心,差點就要罵回去了。 可是她不能,這裡不是現代社會,遇上惡婆婆不僅能罵回去還能打回去,只要她開口回罵一句,郭氏就是讓人把她給打死了,外人也說不出一句什麼話來。 所以,她只能忍,只能死死忍著。 鄭思遠聽到留給蘇月涼的下人來報,立即就趕了回來,只不過等他回到侯府,蘇月涼已經從郭氏那裡回來了。 鄭思遠輕手輕腳地進了屋,蘇月涼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神發直。 鄭思遠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才發現蘇月涼的雙手冰涼,還不等他說什麼,蘇月涼就說道:“鄭思遠,你放我走吧,要是再在這裡帶下去,我會死的。” “月涼,我帶你走,我們去邊城,那裡只有你和我,不會再有別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愛吃肉的龍的無CP文:《假如你的人生能夠重來》,已肥可宰啦!!!?

傅清芳話說的漂亮,?任誰也以為她忍氣吞聲的,只因為蘇氏肚子裡有鄭思遠的孩子,才捏著鼻子把人給接進了門,?可誰又知道,蘇月涼是傅清芳主動給接進鎮西侯府的呢。

買下蘇月涼花了一千兩銀子,?傅清芳自然不會動用自己的私房,?用的是鎮西侯府的公中銀子,可是這蘇月涼的賣身契,可是在傅清芳手裡牢牢捏著呢。

傅清芳帶著孩子在廟裡清修,?日子過得倒是十分愜意,?她現在不用管理侯府的雜物,有大把的時間,?正好明煦明璇的年級也到了,?她就親自教導兩人功課。

傅清芳從小就由父親傅太傅親自教導,?學識自然是不用說的,?傅太傅就曾經感嘆過她不是男兒身,?那樣傅家最少也得再出一個探花。

當時傅清芳已經跟鄭思遠訂婚了,?她聞言笑道:“父親,女兒雖然做不了探花,?但女兒可以做探花的母親啊,等以後就由您來親自教導外孫可好?”

傅太傅當時還笑女兒不知羞,傅清芳振振有詞:“這怎麼是不知羞呢,您要是能教匯出兩個探花,豈不是一段佳話。”

想到父親,?傅清芳眼裡不由得就有些溼潤,要是父親還在的話,她怎麼會費盡心力佈置一切,?為自己謀一條生路,只要把一切告訴父親,自然有父親為自己做主。

鄭思遠是個侯爺又怎麼樣,父親自然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傅清芳又把鄭思遠罵了一回,這些人裡,她最恨的就是鄭思遠了,不把鄭思遠弄死,她都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鄭思遠跟蘇月涼不同,蘇月涼是個女人,家裡也沒什麼勢力,雖然有好幾個男人喜歡她,可她出了那樣的事,那幾個男人也幫不上她的什麼忙,傅清芳自然有辦法對付她。

鄭思遠就不一樣了,他是個男人,還是個手握實權的侯爺,傅清芳想要他的命,還是得好好籌謀一番。

不過事在人為,既然傅清芳有這個心,總能實現這個願望的。

她不急,她可以慢慢等,她有的是時間。

明滄明珊年紀還小,是不用跟著哥哥姐姐學習的,加上永安大長公主很喜歡明滄,他一天之中倒是有一大半時間在永安大長公主那裡玩耍。

傅清芳住的地方太過狹小,永安大長公主就邀她來一起住。對這個邀請,傅清芳是求之不得,能跟永安大長公主一起住的話,她的安全就又有保障了。

傅清芳趕緊謝過公主,就帶著人搬到了公主那裡。

永安大長公主給傅清芳安排的事一座兩進的院子,前廳後院一應俱全。明煦年紀大了,再跟傅清芳住在一個院子裡就不太方便了,他住了前院,傅清芳帶著明璇明滄明珊住了後院。

換了院子,六個僕人就不夠使了,傅清芳寫了名冊,讓人回侯府帶人回來,能在她的名冊上的,自然是她的心腹僕人。

錢嬤嬤也跟著一起來了,見了傅清芳先請了安之後,就說明了來意:“夫人,我來之前老夫人喊了我去,讓我跟您說一聲,讓您回去一趟,府裡現在也沒個主事的人,老夫人說讓您回去一趟,把雜事安排一下。”

傅清芳怎麼可能願意回去,這錢嬤嬤是郭氏的人,她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嬤嬤,您回去告訴老夫人一聲,我最近染了風寒,身體不太好,就不回去了,省的再傳給老夫人,”

說完,傅清芳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錢嬤嬤明知道傅清芳是裝的,可她能拆穿嗎,只能說道:“那夫人一定要保重身體,這侯府還等您回去呢。”

傅清芳點點頭,又問了幾句侯府的事,就端茶送人了。

傅清芳在皇覺寺住的舒心,蘇月涼在鎮西侯府卻過得憋屈無比。

郭氏再怎麼喜愛蘇月涼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可能越過自己的兒子去,兒子的臉被蘇月涼打成那個樣子,郭氏怎麼可能放過蘇月涼。

蘇月涼現在有了身子,可磋磨人的法子有的是,不一定是要折磨人的身體。

蘇月涼懷孕之後,補藥自然是得安排上了,她每日要喝好幾碗苦的要命的補藥,不喝還不行,郭氏派來的人就在那裡緊緊盯著蘇月涼,要是她不喝,那些人就會直接按住蘇月涼往她的嘴裡灌。

待到喝完藥吃完飯休息一會兒,蘇月涼就會被壓著學習三從四德,一天從早到晚,她無論幹什麼事,都會有人看著她,就跟坐牢似的,根本就一點自由都沒有。

這對崇尚自由的蘇月涼來說,根本就是致命的,她哭過鬧過,可郭氏派來的嬤嬤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任她哭鬧,眼裡的鄙夷嘲諷誰都能看的出來。

蘇月涼這才知道,身體上的打罵算是什麼,冷虐待才是最可怕的,周圍這麼多的人,都不把她當成一個“人”來對待,只是肚子裡孩子的“容器”,還是個不知廉恥的“容器”。

心上人受苦,鄭思遠也是難受的,可他根本就無法反抗自己的母親,他只要為蘇月涼說上幾句話,第二天蘇月涼就得受到懲罰。

郭氏倒是不會懲罰蘇月涼,她懲罰的是伺候蘇月涼的丫鬟僕婦,這樣一來,伺候的下人們自然不可能給蘇月涼好氣,橫眉冷對都是好的,有些人會故意在蘇月涼身後說些侮辱人的話,蘇月涼當時也鬧了,那些下人就會笑著說道:“蘇姨娘,我們說的狐媚子又不是您,您何必上趕著接下這個名聲呢!”

她被氣的半死,卻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蘇月涼有一手好醫術,對後宅的陰私卻不知道該怎麼招架,被人這樣對待,除了自己生悶氣,是一點別的辦法都沒有,

這還不算,郭氏做主給鄭思遠提了兩個通房,一個是郭氏身邊的芍藥,一個是柳氏,兩個人都生的如花似玉,鄭思遠自然是不肯要的,只是郭氏態度強硬,直接就把人給安排在了鄭思遠的院子裡。

比起自己受的苦,鄭思遠又納了兩個通房的事情更讓蘇月涼崩潰,儘管鄭思遠再三跟她保證,絕對不會去碰那兩個人,可蘇月涼還是對著鄭思遠發了好大的火。

蘇月涼院子裡伺候的都是郭氏安排的人,她屋裡發生的事,自然是瞞不過郭氏的,郭氏知道蘇月涼竟然敢朝自己的兒子發火,立即就派人把蘇月涼給叫了來。

蘇月涼起先還不肯來,只說自己身子不舒服,沒想到帶頭的嬤嬤皮笑肉不笑道:“蘇姨娘,這老太太有請,您還是去一趟吧,也請您體諒體諒我們做下人的,您要是走不動的話,不如我們抬著您去,這老太太發了話來,我們可是不敢不聽的。”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要是蘇月涼不肯自己去,那就只能被抬著去了。

鄭思遠又不在府裡,他倒是給蘇月涼留下了人,可要蘇月涼過去是郭氏的意思,不說鄭思遠留下的下人了,就是鄭思遠本人在這裡,他也不敢違抗郭氏的意思的。

待到蘇月涼被人帶走以後,立即就有人出府去尋鄭思遠了。

蘇月涼到了寶樂堂,見到郭氏行了禮,就站在那裡不說話。

她能說什麼,郭氏讓她過來,不就是羞辱她的嗎。

郭氏見了,一口吐沫就吐到了蘇月涼的身上,當著滿屋子丫鬟婆子的面,指著她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仗著肚子裡的那塊肉就敢在府裡為非作歹,思遠納兩個通房怎麼了,你就敢對我兒大呼小叫,我正兒八經的兒媳婦還沒說什麼呢,你算是個東西,也管起這樣的事來了。再怎麼說,人家兩個也是清清白白的跟了思遠,不像你,肚子裡揣了肉進的侯府。”

郭氏對蘇月涼可是恨的很啊,上次她把自己的兒子打成那個樣子,看在蘇月涼肚子裡的孩子份上,郭氏忍了,可是這次,因為兩個通房的事,蘇月涼又跟兒子鬧了起來,還罵人,郭氏怎麼可能還忍得下去。

蘇月涼是不能打,可是能罵啊,郭氏屋裡丫鬟婆子一大堆,此時都屏聲靜氣不敢言語,蘇月涼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郭氏罵的話不堪入耳,又被這麼多人在屋裡聽著,蘇月涼險些暈了過去。

她的雙手在袖子裡狠狠掐著手心,差點就要罵回去了。

可是她不能,這裡不是現代社會,遇上惡婆婆不僅能罵回去還能打回去,只要她開口回罵一句,郭氏就是讓人把她給打死了,外人也說不出一句什麼話來。

所以,她只能忍,只能死死忍著。

鄭思遠聽到留給蘇月涼的下人來報,立即就趕了回來,只不過等他回到侯府,蘇月涼已經從郭氏那裡回來了。

鄭思遠輕手輕腳地進了屋,蘇月涼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神發直。

鄭思遠走過去拉住她的手,才發現蘇月涼的雙手冰涼,還不等他說什麼,蘇月涼就說道:“鄭思遠,你放我走吧,要是再在這裡帶下去,我會死的。”

“月涼,我帶你走,我們去邊城,那裡只有你和我,不會再有別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愛吃肉的龍的無CP文:《假如你的人生能夠重來》,已肥可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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