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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26·2026/5/11

鄭思遠去了邊城,?還要帶著蘇月涼去的訊息,傅清芳知道以後只是輕輕一笑,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要是說起來,鄭思遠不在京城才好呢,?要是他不在京城,?傅清芳心裡反而更加清淨呢。 這也跟那本話本上寫的不一樣,話本上鄭思遠娶了蘇月涼之後,就留在了京城,?幫著三皇子爭奪皇位,?現在倒是不一樣了,他要帶著蘇月涼去邊城了。 只不過鄭思遠假死的那段時間,?皇帝已經派了別人接手了邊城的事宜,?鄭思遠現在去那裡,?只能給人做副手。 原先話本上鄭思遠留在了京城,?在三皇子及其支持者的運作下,?坐上了御林軍統領的寶座,?統帥長寧城西部大營的三十萬大軍,在三皇子登基時立下了大功,?成了新皇的肱股之臣,屹立大楚朝五十年不倒。 現在他去了邊城,三皇子也就失去了一條臂膀,爭奪皇位的時候不免就受了掣肘。 傅清芳仔細回想了一下話本內容,那本話本寫的大都是蘇玉涼跟幾個男人之間的糾葛,?還有她跟鄭思遠婚後的幸福生活,關於朝廷大事寫的倒是很少。 傅清芳仔細回想了一下,也沒想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鄭思遠假死的那段時日,?傅清芳趁機整理了鄭思遠的書房,倒是讓她翻到了一個暗格,裡面有不少他跟別人的書信。 不過上面並沒有鄭思遠的把柄,傅清芳看完一遍就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現在,或許能用上了。 鄭思遠要帶著蘇月涼回邊關,傅清芳也沒回侯府送行,郭氏派人來請了兩回,都被傅清芳找理由給推脫了。 皇覺寺帶了個“皇”字,自然是由達官貴人來上香的,傅清芳耐心等待,總算是等到了機會。 四個多月後太子妃要來皇覺寺上香,早幾日就有太監管事前來打理一切事宜, 太子妃出行,自然是隆重熱鬧的,那一日皇覺寺也關閉了山門,不接待普通人。 太子妃沈氏在前院上了香,遊覽一番後,就來給永安大長公主請安。 永安大長公主乃是皇帝的親姑母,太子的姑祖母,輩分很高,太子妃既然來了皇覺寺,按理自然是該來給永安大長公主請安的。 傅清芳帶著孩子住在公主這裡,自然也見到了太子妃。 待到太子妃將要回宮,傅清芳說道:“臣婦送送太子妃吧。” 太子妃沈氏年長傅清芳幾歲,兩人的父親是好友,太子妃還沒嫁入東宮的時候,與傅清芳也是常常見面的。 兩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不知道多少內監下人,傅清芳隨意找了個話題,說道:“臣婦最近在這皇覺寺住著,倒是覺得清淨許多,不用料理家事也有了閒暇時光,就自己琢磨了幾個花樣子,太子妃要不要去看看?” 傅清芳的樣子明顯是有話要說,時間還早不急著回宮,太子妃就點頭道:“我鄭打算找幾個新鮮的花樣子做香囊,清芳你畫的自然是好的。” 待到到了傅清芳的住處,太子妃就道:“我與清芳許多時日不見,有不少的私房話要說,你們都出去吧,不用在屋裡伺候呢。” 等人都出去了,屋門也被關好,傅清芳才從袖子裡拿出一封書信,說道:“太子妃,這是鎮西侯在邊城的心腹名單,或許對您有用。” 這份名單對太子妃沒什麼用,對太子可是大有用處,整個長寧城裡誰不知道,鄭思遠跟三皇子走的極近,是三皇子陣營的人。 而太子,跟三皇子天然的站在對立面。 更不要說,現在邊城的主帥是太子的表哥,現在鄭思遠去了邊城,是一定要與太子的表哥爭奪邊城守軍的實際控制權的。 這其實就是太子和三皇子的爭鬥,太子的人是皇帝任命的,是邊城名義上的統帥,鄭思遠所屬的鎮西侯府在邊城經營了數年,邊城的大部分中級將領跟鎮西侯府有舊,這兩個人要是爭鬥起來,鄭思遠的贏面反而更大一些。 只是邊城的那些中級將領中間,跟鄭思遠的關係也有遠有近,有些人跟鄭思遠只有面子情,有些人,卻是鄭思遠的心腹。 傅清芳之前在書房發現的暗格,就有鄭思遠與心腹之間的來往信件,她記性很好,當然記住了那些人的名字,本以為不會有大的用處,沒想到此時卻用到了。 太子妃結果信封來拆開掃了一眼,就笑吟吟地問道:“清芳這是何意,你們夫妻一體,給我這個做什麼?” 這也不怪太子妃多疑,鄭思遠跟傅清芳可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傅清芳是腦子不清楚了,才會把鄭思遠在邊城的底牌給了她。 傅清芳苦笑一聲,說道:“您也知道,我與鄭思遠成婚七年無所出,為了能承繼香火,我就過繼了四個孩子,可誰知道鄭思遠又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跟蘇氏有了私情,蘇氏還有了身孕,現在我跟孩子們就是鄭思遠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您大概不知道吧,我急匆匆的從侯府搬出來,就是因為差點沒了性命。鄭思遠本來是想讓蘇氏堂堂正正的進侯府做夫人的,我卻把蘇氏給買了下來綁進了侯府,鄭思遠知道後差點就拔劍砍殺了我,我覺得不好就趕緊從侯府出來了。” 太子妃聽傅清芳這樣說,表情有一瞬間的詫異:“清芳,你與鎮西侯,可是長寧城裡有名的恩愛夫妻啊,只因為一個懷孕的妾室,鎮西侯何至於如此啊?” 傅清芳道:“太子妃,不瞞您說,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鄭思遠會如此對我,可這就是事實,原來他與蘇氏早就勾搭上了。我在侯府還是有一些人脈的,蘇氏肚子裡的孩子已經確定了,是個男孩,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在鎮西侯府更沒有立足之地了,鄭思遠在邊城經營數年,要是他在邊城安定下來,一定會騰出手來對付我的。我給您的這份名單,您可以讓太子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她說的話也有道理,這份名單上的人到底是不是鄭思遠的心腹,大可以讓太子派人去查。 太子妃收起名單,笑著說道:“清芳,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宮了,等以後有時間咱們再聊。” 傅清芳趕緊站起身來,給太子妃行了一禮,說道:“那清芳送太子妃。” 鄭思遠不在京城,傅清芳每隔幾日就要回一趟鎮西侯府,幫著處理侯府的各項事宜。 郭氏一個人在侯府十分無聊,每次傅清芳回去都要她帶著孩子回來住,可傅清芳也只是笑笑,不肯答應。 待到郭氏催的急了,傅清芳就說道:“老夫人,這蘇氏的孩子不是快生了嗎,邊城條件清苦,不如就把孩子抱回來,養在您的身邊,您也可以含飴弄孫,孩子在您身邊也能教養的好,不至於學了蘇氏的小家子氣。” 說到這個郭氏就來氣,當初兒子去邊城的時候,郭氏根本就不同意他帶著蘇月涼同去,蘇月涼還懷著身子呢,怎麼經得起長途跋涉,再說了,郭氏是打算把孩子養在身邊的,蘇氏那樣的人品,孩子跟著她能學到什麼好,再怎麼說這孩子也是郭氏的長孫,雖然對孩子生母不非常厭惡,可孩子郭氏心裡到底還是看重的。 可是誰想到,一向孝順的兒子,在這個問題上怎麼也不肯讓步,非要帶著蘇氏去邊城。 郭氏最終還是沒有拗過兒子,兒子帶著蘇氏一起走了。 現在傅清芳舊事重提,郭氏心裡怎麼可能舒服,她重重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傅清芳眼珠子轉了轉,又說道:“老夫人,侯爺年後就要回京城述職吧,蘇氏那時候身子已經重了,想必是不能伺候侯爺的,我在皇覺寺不能回來,咱們府裡不是還有兩個通房嗎,趁這個機會讓她們伺候侯爺,說不定咱們府裡今年還能再添兩個哥兒姐兒的。” 說到這個,郭氏心裡更加來氣,兒子走了之後,她才從芍藥嘴裡知道,兒子根本就沒有碰過她。 郭氏趕緊把另一個通房茉莉給喊了來詢問一番,兒子竟然也沒有沾過她的身子。 這件事可是把郭氏給氣了個半死,兒子難道還要為誰守身不成。 看兒子的樣子,傅氏他是不喜歡的了,那也就只有為蘇氏守身了。 那蘇氏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買進來的一個賤妾嗎,也值得兒子這樣做。 幸虧蘇月涼沒在京城,要是她在的話,免不了又是一頓折騰。 傅清芳說完,就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再次笑著說道:“老夫人,那兩個人只要生下個一兒半女,立馬就把人提做姨娘,待到孩子生下來就記在我的名下,一應吃穿用度都按嫡出的待遇來,我也不忍心他們母子分離,孩子還是養在他們姨娘身邊。等到孩子大了,啟蒙讀書等事就包在我的身上,我的父親雖然沒了,但到底還是有些香火情的,給孩子尋個名師倒不是什麼難事。”

鄭思遠去了邊城,?還要帶著蘇月涼去的訊息,傅清芳知道以後只是輕輕一笑,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呢,?要是說起來,鄭思遠不在京城才好呢,?要是他不在京城,?傅清芳心裡反而更加清淨呢。

這也跟那本話本上寫的不一樣,話本上鄭思遠娶了蘇月涼之後,就留在了京城,?幫著三皇子爭奪皇位,?現在倒是不一樣了,他要帶著蘇月涼去邊城了。

只不過鄭思遠假死的那段時間,?皇帝已經派了別人接手了邊城的事宜,?鄭思遠現在去那裡,?只能給人做副手。

原先話本上鄭思遠留在了京城,?在三皇子及其支持者的運作下,?坐上了御林軍統領的寶座,?統帥長寧城西部大營的三十萬大軍,在三皇子登基時立下了大功,?成了新皇的肱股之臣,屹立大楚朝五十年不倒。

現在他去了邊城,三皇子也就失去了一條臂膀,爭奪皇位的時候不免就受了掣肘。

傅清芳仔細回想了一下話本內容,那本話本寫的大都是蘇玉涼跟幾個男人之間的糾葛,?還有她跟鄭思遠婚後的幸福生活,關於朝廷大事寫的倒是很少。

傅清芳仔細回想了一下,也沒想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鄭思遠假死的那段時日,?傅清芳趁機整理了鄭思遠的書房,倒是讓她翻到了一個暗格,裡面有不少他跟別人的書信。

不過上面並沒有鄭思遠的把柄,傅清芳看完一遍就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現在,或許能用上了。

鄭思遠要帶著蘇月涼回邊關,傅清芳也沒回侯府送行,郭氏派人來請了兩回,都被傅清芳找理由給推脫了。

皇覺寺帶了個“皇”字,自然是由達官貴人來上香的,傅清芳耐心等待,總算是等到了機會。

四個多月後太子妃要來皇覺寺上香,早幾日就有太監管事前來打理一切事宜,

太子妃出行,自然是隆重熱鬧的,那一日皇覺寺也關閉了山門,不接待普通人。

太子妃沈氏在前院上了香,遊覽一番後,就來給永安大長公主請安。

永安大長公主乃是皇帝的親姑母,太子的姑祖母,輩分很高,太子妃既然來了皇覺寺,按理自然是該來給永安大長公主請安的。

傅清芳帶著孩子住在公主這裡,自然也見到了太子妃。

待到太子妃將要回宮,傅清芳說道:“臣婦送送太子妃吧。”

太子妃沈氏年長傅清芳幾歲,兩人的父親是好友,太子妃還沒嫁入東宮的時候,與傅清芳也是常常見面的。

兩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不知道多少內監下人,傅清芳隨意找了個話題,說道:“臣婦最近在這皇覺寺住著,倒是覺得清淨許多,不用料理家事也有了閒暇時光,就自己琢磨了幾個花樣子,太子妃要不要去看看?”

傅清芳的樣子明顯是有話要說,時間還早不急著回宮,太子妃就點頭道:“我鄭打算找幾個新鮮的花樣子做香囊,清芳你畫的自然是好的。”

待到到了傅清芳的住處,太子妃就道:“我與清芳許多時日不見,有不少的私房話要說,你們都出去吧,不用在屋裡伺候呢。”

等人都出去了,屋門也被關好,傅清芳才從袖子裡拿出一封書信,說道:“太子妃,這是鎮西侯在邊城的心腹名單,或許對您有用。”

這份名單對太子妃沒什麼用,對太子可是大有用處,整個長寧城裡誰不知道,鄭思遠跟三皇子走的極近,是三皇子陣營的人。

而太子,跟三皇子天然的站在對立面。

更不要說,現在邊城的主帥是太子的表哥,現在鄭思遠去了邊城,是一定要與太子的表哥爭奪邊城守軍的實際控制權的。

這其實就是太子和三皇子的爭鬥,太子的人是皇帝任命的,是邊城名義上的統帥,鄭思遠所屬的鎮西侯府在邊城經營了數年,邊城的大部分中級將領跟鎮西侯府有舊,這兩個人要是爭鬥起來,鄭思遠的贏面反而更大一些。

只是邊城的那些中級將領中間,跟鄭思遠的關係也有遠有近,有些人跟鄭思遠只有面子情,有些人,卻是鄭思遠的心腹。

傅清芳之前在書房發現的暗格,就有鄭思遠與心腹之間的來往信件,她記性很好,當然記住了那些人的名字,本以為不會有大的用處,沒想到此時卻用到了。

太子妃結果信封來拆開掃了一眼,就笑吟吟地問道:“清芳這是何意,你們夫妻一體,給我這個做什麼?”

這也不怪太子妃多疑,鄭思遠跟傅清芳可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傅清芳是腦子不清楚了,才會把鄭思遠在邊城的底牌給了她。

傅清芳苦笑一聲,說道:“您也知道,我與鄭思遠成婚七年無所出,為了能承繼香火,我就過繼了四個孩子,可誰知道鄭思遠又回來了,不僅回來了還跟蘇氏有了私情,蘇氏還有了身孕,現在我跟孩子們就是鄭思遠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您大概不知道吧,我急匆匆的從侯府搬出來,就是因為差點沒了性命。鄭思遠本來是想讓蘇氏堂堂正正的進侯府做夫人的,我卻把蘇氏給買了下來綁進了侯府,鄭思遠知道後差點就拔劍砍殺了我,我覺得不好就趕緊從侯府出來了。”

太子妃聽傅清芳這樣說,表情有一瞬間的詫異:“清芳,你與鎮西侯,可是長寧城裡有名的恩愛夫妻啊,只因為一個懷孕的妾室,鎮西侯何至於如此啊?”

傅清芳道:“太子妃,不瞞您說,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鄭思遠會如此對我,可這就是事實,原來他與蘇氏早就勾搭上了。我在侯府還是有一些人脈的,蘇氏肚子裡的孩子已經確定了,是個男孩,孩子生下來以後,我在鎮西侯府更沒有立足之地了,鄭思遠在邊城經營數年,要是他在邊城安定下來,一定會騰出手來對付我的。我給您的這份名單,您可以讓太子看看,到底有沒有用。”

她說的話也有道理,這份名單上的人到底是不是鄭思遠的心腹,大可以讓太子派人去查。

太子妃收起名單,笑著說道:“清芳,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宮了,等以後有時間咱們再聊。”

傅清芳趕緊站起身來,給太子妃行了一禮,說道:“那清芳送太子妃。”

鄭思遠不在京城,傅清芳每隔幾日就要回一趟鎮西侯府,幫著處理侯府的各項事宜。

郭氏一個人在侯府十分無聊,每次傅清芳回去都要她帶著孩子回來住,可傅清芳也只是笑笑,不肯答應。

待到郭氏催的急了,傅清芳就說道:“老夫人,這蘇氏的孩子不是快生了嗎,邊城條件清苦,不如就把孩子抱回來,養在您的身邊,您也可以含飴弄孫,孩子在您身邊也能教養的好,不至於學了蘇氏的小家子氣。”

說到這個郭氏就來氣,當初兒子去邊城的時候,郭氏根本就不同意他帶著蘇月涼同去,蘇月涼還懷著身子呢,怎麼經得起長途跋涉,再說了,郭氏是打算把孩子養在身邊的,蘇氏那樣的人品,孩子跟著她能學到什麼好,再怎麼說這孩子也是郭氏的長孫,雖然對孩子生母不非常厭惡,可孩子郭氏心裡到底還是看重的。

可是誰想到,一向孝順的兒子,在這個問題上怎麼也不肯讓步,非要帶著蘇氏去邊城。

郭氏最終還是沒有拗過兒子,兒子帶著蘇氏一起走了。

現在傅清芳舊事重提,郭氏心裡怎麼可能舒服,她重重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傅清芳眼珠子轉了轉,又說道:“老夫人,侯爺年後就要回京城述職吧,蘇氏那時候身子已經重了,想必是不能伺候侯爺的,我在皇覺寺不能回來,咱們府裡不是還有兩個通房嗎,趁這個機會讓她們伺候侯爺,說不定咱們府裡今年還能再添兩個哥兒姐兒的。”

說到這個,郭氏心裡更加來氣,兒子走了之後,她才從芍藥嘴裡知道,兒子根本就沒有碰過她。

郭氏趕緊把另一個通房茉莉給喊了來詢問一番,兒子竟然也沒有沾過她的身子。

這件事可是把郭氏給氣了個半死,兒子難道還要為誰守身不成。

看兒子的樣子,傅氏他是不喜歡的了,那也就只有為蘇氏守身了。

那蘇氏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買進來的一個賤妾嗎,也值得兒子這樣做。

幸虧蘇月涼沒在京城,要是她在的話,免不了又是一頓折騰。

傅清芳說完,就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再次笑著說道:“老夫人,那兩個人只要生下個一兒半女,立馬就把人提做姨娘,待到孩子生下來就記在我的名下,一應吃穿用度都按嫡出的待遇來,我也不忍心他們母子分離,孩子還是養在他們姨娘身邊。等到孩子大了,啟蒙讀書等事就包在我的身上,我的父親雖然沒了,但到底還是有些香火情的,給孩子尋個名師倒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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