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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81·2026/5/11

寫好藥方,?傅清芳把劉嬤嬤叫了進來,從她手裡拿了藥方來又看了一遍,說道:“這兩張方子先放在我這裡吧,?待到去抓藥的時候再來拿就可以了。” 等下人們來抓藥的時候,拿到的藥方就已經是被換掉的了。 為了能演的逼真,?在最後幾天,?她可真的是喝了好幾天的毒藥的。 至於前幾日的藥,她全都倒在了痰盂裡了。 這喝上幾天對性命無虞,只不過身體虛弱些罷了。 郭氏正在侯府等著傅清芳回來,?待聽到下人來報,?傅清芳去了皇覺寺的時候,郭氏氣的直接把手裡的茶盞給摔了個稀碎。 這傅氏,?真的是一點也不把侯府的聲譽放在心上啊! 之前蘇月涼跟幾個男人糾纏不清的風流韻事,?在長寧城可是無人不識無人不曉啊,?這兒子帶著蘇氏去了邊城,?風言風語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可侯府的當家夫人,?就被人給下毒害了。 害人的人,還是跟侯府妾室不清不楚的沈秋石,?這中間即使沒有問題,外面那些愛看熱鬧的人也會傳出流言來的。 鎮西侯府,又要淹沒在流言蜚語當中了。 妻妾不和乃是大忌,整個長寧城裡的勳貴世家,不管後院鬥成個什麼樣子,?可面子上都是和和氣氣的,誰家要是傳出來妻妾爭風吃醋的事情來,那是要被人在背後笑話的。 現在可好,?侯府裡不僅是妻妾爭風吃醋了,是妾室的老情人要害了正室夫人的性命了。 不用去想,郭氏都知道外面的流言會傳成什麼樣子了。 好一個蘇月涼,要是沒有她,鎮西侯府也不會成為整個長寧城的笑話。 除了蘇月涼,郭氏就連傅清芳也給恨上了,她能不知道這事要是鬧大對侯府又什麼影響嗎?她知道,可她還是把事情給鬧大了,不僅是鬧大,還把這事給告到了衙門,這不是要把侯府架在火上烤嗎。 要是她能有一點為侯府著想的心,就不會把這件事鬧大,只會悄悄的遮掩過去,難道還能沒有別的法子懲治沈秋石了嗎,非得要這種玉石俱焚的法子。 郭氏心裡越想越恨,直接吩咐道:“夫人既然身子不爽利,那就不要去皇覺寺了,你們還不趕緊把夫人給請回來,府裡不必寺裡強。” 待到傅氏回來,就想個法子把此事遮掩過去,那兩張方子有這麼多人看過,說不定就是傅氏平時對待下人太過嚴苛,所以有人換了藥方呢。 郭氏心裡想的倒是很好,這事既然跟沈秋石沒關係,自然就跟侯府的妾室蘇氏沒有關係了。 不過她雖然想的很好,奈何傅清芳根本就不按郭的想法走。 她見了侯府來人,咳嗽幾聲,聲音虛弱至極,說道:“我倒是也想回去,只是身體實在不好,經不起折騰了。你們回去告訴老夫人,待我好了我立即就回去處理家務,只是現在是不行了,說不定我上了馬車,還沒到侯府呢,就給顛簸死了。” 她都這樣說了,幾個下人還敢說什麼,只能回去一字不差地稟告郭氏了。 郭氏聽了,整了下衣裳,就說道:“媳婦病的這樣厲害,我這個做婆婆的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吩咐人備車,我親自去看看她。” 待到郭氏進了皇覺寺,根本就連傅清芳的面都沒見上。 出來傳話的劉嬤嬤是這樣說的:“老夫人,夫人病的厲害,光是太醫就請了三四位了,實在是不能出來見您了。夫人也說了,她想養好身子再回侯府,要不帶著病回去也是人荒馬亂的,鬧得侯府不得安寧。” 郭氏被氣的不行,說道:“清芳既然病的厲害,才更要回侯府,這外面怎麼也不如家裡舒服。” 說完,郭氏就往傅清芳的屋裡走去。 劉嬤嬤自然不敢攔了,傅清芳正半躺在床上,背後靠著個大靠枕,四個孩子圍在她的身邊,跟她說話呢。 見到郭氏進來,傅清芳笑了笑,說道:“老夫人,您怎麼來了,劉嬤嬤,還不趕緊扶老夫人坐下。” 她慘白著臉,郭氏就說道:“清芳,你身子不好,不如回侯府養著,家裡再怎麼說也比這裡方便許多。” 傅清芳讓人把孩子們給領了下去,才說道:“這倒是不用了,我在這裡挺好的,就不來回折騰了。” 郭氏:“這廟裡什麼都沒有,怎麼比得上家裡,還是在家裡將養著好。” 郭氏打的什麼主意,傅清芳怎麼會不知道,對她這個婆婆來說,侯府的聲譽,對什麼都重要。 現在兒子後院起火,姨娘的師兄要害了正妻的性命,這外面的閒話肯定得傳的滿天飛。 郭氏當然不能看著這事發生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替罪羊,幫沈秋石脫罪。 這得傅清芳也配合吧,要是傅清芳繼續住在廟裡,怎麼看也不是願意配合的樣子。 為今之計,就是先把傅清芳給請回去,回去之後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跟她說明利害關係,讓她點頭放過沈秋石。 解釋傅清芳可能回去嗎?當然是不會的了。 她笑了一笑,當著滿屋子的丫鬟僕婦就說道:“沈秋石一日不認罪,我就一日不回去,老夫人,您也不要再勸我了,我的性子您是知道的,這倔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傅清芳的話都說到這裡了,郭氏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這個兒媳婦一向是難纏的,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她這個做婆婆的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郭氏剛走,傅清宇就又來了。 見到妹妹病懨懨地樣子,傅清宇心裡十分心疼,上前一步,站在傅清芳跟前,問道:“清芳,你可好些了,我帶了大夫來,再給你瞧瞧。” 看他的樣子,倒是對她這個妹妹十分上心。 傅清芳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倒是哀慼戚的,喊道:“大哥。” 喊了這一聲後,傅清芳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嗚咽著說道:“大哥,要不是我換了個大夫,怎麼會知道沈秋石會想要我的性命呢,這要是晚個幾天,你可就再也見不到我這個妹妹了。” 傅清芳的演技十分了得,表情也拿捏的十分到位,傅清宇見了,心痛就又添了一層。 不管幕後的黑手是誰,清芳差點沒了性命都是事實,要是清芳真的就這樣去了,他日後怎麼有臉去見大伯啊。 “清芳,你先別哭,先讓大夫看看,”傅清宇拿了帕子給傅清芳,就像小時候那樣安慰她道:“不管怎麼說,都有大哥在呢,大哥替你做主。” 傅清芳不說話了,拿了帕子捂了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待到傅清芳哭夠了,又重新淨了臉,她朝傅清宇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大哥,剛才我失態了。” 傅清宇說道:“怎麼會失態了,我是你大哥,你受了委屈,跟我哭訴不是應該的嗎。” 傅清芳聞言,心裡再次冷笑,你要是真的把我當成妹妹,我被下了絕子藥的事情,你就不會幫著百般遮掩了,更不是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去了。 那本話本上,她可是纏綿病榻好幾年才去世的,傅清宇是知道鄭思遠的真面目的,他難道就沒往深處想過嗎,蘇月涼進門才兩年,她這個原本的侯府女主人怎麼就身體不好了。 傅清宇可是在官場闖蕩的,要是連這點子心眼都沒有,恐怕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給不剩了。 他恐怕是想到了的,只不過因為事關蘇月涼,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大哥,我不想再看大夫了,”傅清芳眼巴巴地看著他:“要是看了大夫,又得開那些苦藥,我剛才已經喝了好幾碗解毒的湯藥了。” “那也要讓人看過才放心,清芳,聽話,大哥好不容易尋了個大夫來,還是讓人看看吧。” 大夫給傅清芳看了,還又問了傅清芳吃的何藥,沒再給人開藥,囑咐了句就走了。 傅清宇讓人送了大夫出去,又坐下陪傅清芳說話。 “清芳,這沈秋石我也是認識的,人品醫術都是不錯的,怎麼就會突然要害你性命呢?” 他說到這個,傅清芳臉上頓時帶上了氣憤:“這正是我納悶的地方,沈秋石給我看診好幾年,一直都是挺好的,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要要了我的性命,我好像也沒得罪他吧。” 傅清宇:“那他會不會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呢?” “我也希望是這樣,”傅清芳低頭嘆了口氣,說道:“可是那藥方不可能作假,他就是想害死我。” “清芳,你好好想想,要是沈秋石真的想害你,怎麼會在藥方這麼明顯的地方做手腳,這不是明擺著留下把柄嗎?”傅清宇不遺餘力地為沈秋石開脫:“他又不傻,肯定不會這麼幹的,要知道大戶人家看病的方子是都會存著的,你要是真的出了事,藥方一被翻出來,沈秋石就逃不了了。” “大哥,這個問題我也想過,說不定沈秋石等不及必須得除了我呢,因為我擋了別人的路了,”傅清芳咳嗽幾聲,繼續說道:“他的師妹可是懷孕好幾個月了,要是除掉了我,他的師妹正好母憑子貴,做侯府的正房夫人。”

寫好藥方,?傅清芳把劉嬤嬤叫了進來,從她手裡拿了藥方來又看了一遍,說道:“這兩張方子先放在我這裡吧,?待到去抓藥的時候再來拿就可以了。”

等下人們來抓藥的時候,拿到的藥方就已經是被換掉的了。

為了能演的逼真,?在最後幾天,?她可真的是喝了好幾天的毒藥的。

至於前幾日的藥,她全都倒在了痰盂裡了。

這喝上幾天對性命無虞,只不過身體虛弱些罷了。

郭氏正在侯府等著傅清芳回來,?待聽到下人來報,?傅清芳去了皇覺寺的時候,郭氏氣的直接把手裡的茶盞給摔了個稀碎。

這傅氏,?真的是一點也不把侯府的聲譽放在心上啊!

之前蘇月涼跟幾個男人糾纏不清的風流韻事,?在長寧城可是無人不識無人不曉啊,?這兒子帶著蘇氏去了邊城,?風言風語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可侯府的當家夫人,?就被人給下毒害了。

害人的人,還是跟侯府妾室不清不楚的沈秋石,?這中間即使沒有問題,外面那些愛看熱鬧的人也會傳出流言來的。

鎮西侯府,又要淹沒在流言蜚語當中了。

妻妾不和乃是大忌,整個長寧城裡的勳貴世家,不管後院鬥成個什麼樣子,?可面子上都是和和氣氣的,誰家要是傳出來妻妾爭風吃醋的事情來,那是要被人在背後笑話的。

現在可好,?侯府裡不僅是妻妾爭風吃醋了,是妾室的老情人要害了正室夫人的性命了。

不用去想,郭氏都知道外面的流言會傳成什麼樣子了。

好一個蘇月涼,要是沒有她,鎮西侯府也不會成為整個長寧城的笑話。

除了蘇月涼,郭氏就連傅清芳也給恨上了,她能不知道這事要是鬧大對侯府又什麼影響嗎?她知道,可她還是把事情給鬧大了,不僅是鬧大,還把這事給告到了衙門,這不是要把侯府架在火上烤嗎。

要是她能有一點為侯府著想的心,就不會把這件事鬧大,只會悄悄的遮掩過去,難道還能沒有別的法子懲治沈秋石了嗎,非得要這種玉石俱焚的法子。

郭氏心裡越想越恨,直接吩咐道:“夫人既然身子不爽利,那就不要去皇覺寺了,你們還不趕緊把夫人給請回來,府裡不必寺裡強。”

待到傅氏回來,就想個法子把此事遮掩過去,那兩張方子有這麼多人看過,說不定就是傅氏平時對待下人太過嚴苛,所以有人換了藥方呢。

郭氏心裡想的倒是很好,這事既然跟沈秋石沒關係,自然就跟侯府的妾室蘇氏沒有關係了。

不過她雖然想的很好,奈何傅清芳根本就不按郭的想法走。

她見了侯府來人,咳嗽幾聲,聲音虛弱至極,說道:“我倒是也想回去,只是身體實在不好,經不起折騰了。你們回去告訴老夫人,待我好了我立即就回去處理家務,只是現在是不行了,說不定我上了馬車,還沒到侯府呢,就給顛簸死了。”

她都這樣說了,幾個下人還敢說什麼,只能回去一字不差地稟告郭氏了。

郭氏聽了,整了下衣裳,就說道:“媳婦病的這樣厲害,我這個做婆婆的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吩咐人備車,我親自去看看她。”

待到郭氏進了皇覺寺,根本就連傅清芳的面都沒見上。

出來傳話的劉嬤嬤是這樣說的:“老夫人,夫人病的厲害,光是太醫就請了三四位了,實在是不能出來見您了。夫人也說了,她想養好身子再回侯府,要不帶著病回去也是人荒馬亂的,鬧得侯府不得安寧。”

郭氏被氣的不行,說道:“清芳既然病的厲害,才更要回侯府,這外面怎麼也不如家裡舒服。”

說完,郭氏就往傅清芳的屋裡走去。

劉嬤嬤自然不敢攔了,傅清芳正半躺在床上,背後靠著個大靠枕,四個孩子圍在她的身邊,跟她說話呢。

見到郭氏進來,傅清芳笑了笑,說道:“老夫人,您怎麼來了,劉嬤嬤,還不趕緊扶老夫人坐下。”

她慘白著臉,郭氏就說道:“清芳,你身子不好,不如回侯府養著,家裡再怎麼說也比這裡方便許多。”

傅清芳讓人把孩子們給領了下去,才說道:“這倒是不用了,我在這裡挺好的,就不來回折騰了。”

郭氏:“這廟裡什麼都沒有,怎麼比得上家裡,還是在家裡將養著好。”

郭氏打的什麼主意,傅清芳怎麼會不知道,對她這個婆婆來說,侯府的聲譽,對什麼都重要。

現在兒子後院起火,姨娘的師兄要害了正妻的性命,這外面的閒話肯定得傳的滿天飛。

郭氏當然不能看著這事發生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替罪羊,幫沈秋石脫罪。

這得傅清芳也配合吧,要是傅清芳繼續住在廟裡,怎麼看也不是願意配合的樣子。

為今之計,就是先把傅清芳給請回去,回去之後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跟她說明利害關係,讓她點頭放過沈秋石。

解釋傅清芳可能回去嗎?當然是不會的了。

她笑了一笑,當著滿屋子的丫鬟僕婦就說道:“沈秋石一日不認罪,我就一日不回去,老夫人,您也不要再勸我了,我的性子您是知道的,這倔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傅清芳的話都說到這裡了,郭氏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這個兒媳婦一向是難纏的,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她這個做婆婆的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郭氏剛走,傅清宇就又來了。

見到妹妹病懨懨地樣子,傅清宇心裡十分心疼,上前一步,站在傅清芳跟前,問道:“清芳,你可好些了,我帶了大夫來,再給你瞧瞧。”

看他的樣子,倒是對她這個妹妹十分上心。

傅清芳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倒是哀慼戚的,喊道:“大哥。”

喊了這一聲後,傅清芳的眼淚刷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嗚咽著說道:“大哥,要不是我換了個大夫,怎麼會知道沈秋石會想要我的性命呢,這要是晚個幾天,你可就再也見不到我這個妹妹了。”

傅清芳的演技十分了得,表情也拿捏的十分到位,傅清宇見了,心痛就又添了一層。

不管幕後的黑手是誰,清芳差點沒了性命都是事實,要是清芳真的就這樣去了,他日後怎麼有臉去見大伯啊。

“清芳,你先別哭,先讓大夫看看,”傅清宇拿了帕子給傅清芳,就像小時候那樣安慰她道:“不管怎麼說,都有大哥在呢,大哥替你做主。”

傅清芳不說話了,拿了帕子捂了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待到傅清芳哭夠了,又重新淨了臉,她朝傅清宇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大哥,剛才我失態了。”

傅清宇說道:“怎麼會失態了,我是你大哥,你受了委屈,跟我哭訴不是應該的嗎。”

傅清芳聞言,心裡再次冷笑,你要是真的把我當成妹妹,我被下了絕子藥的事情,你就不會幫著百般遮掩了,更不是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去了。

那本話本上,她可是纏綿病榻好幾年才去世的,傅清宇是知道鄭思遠的真面目的,他難道就沒往深處想過嗎,蘇月涼進門才兩年,她這個原本的侯府女主人怎麼就身體不好了。

傅清宇可是在官場闖蕩的,要是連這點子心眼都沒有,恐怕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給不剩了。

他恐怕是想到了的,只不過因為事關蘇月涼,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大哥,我不想再看大夫了,”傅清芳眼巴巴地看著他:“要是看了大夫,又得開那些苦藥,我剛才已經喝了好幾碗解毒的湯藥了。”

“那也要讓人看過才放心,清芳,聽話,大哥好不容易尋了個大夫來,還是讓人看看吧。”

大夫給傅清芳看了,還又問了傅清芳吃的何藥,沒再給人開藥,囑咐了句就走了。

傅清宇讓人送了大夫出去,又坐下陪傅清芳說話。

“清芳,這沈秋石我也是認識的,人品醫術都是不錯的,怎麼就會突然要害你性命呢?”

他說到這個,傅清芳臉上頓時帶上了氣憤:“這正是我納悶的地方,沈秋石給我看診好幾年,一直都是挺好的,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要要了我的性命,我好像也沒得罪他吧。”

傅清宇:“那他會不會是冤枉的,是被人陷害的呢?”

“我也希望是這樣,”傅清芳低頭嘆了口氣,說道:“可是那藥方不可能作假,他就是想害死我。”

“清芳,你好好想想,要是沈秋石真的想害你,怎麼會在藥方這麼明顯的地方做手腳,這不是明擺著留下把柄嗎?”傅清宇不遺餘力地為沈秋石開脫:“他又不傻,肯定不會這麼幹的,要知道大戶人家看病的方子是都會存著的,你要是真的出了事,藥方一被翻出來,沈秋石就逃不了了。”

“大哥,這個問題我也想過,說不定沈秋石等不及必須得除了我呢,因為我擋了別人的路了,”傅清芳咳嗽幾聲,繼續說道:“他的師妹可是懷孕好幾個月了,要是除掉了我,他的師妹正好母憑子貴,做侯府的正房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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