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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057·2026/5/11

沈秋石的師妹,?當然是蘇月涼了。 蘇月涼是誰,那可是傅清宇心尖尖上的人啊,傅清宇怎麼能受得了別人這樣說他的心上人,?即使這個人是他的妹妹。 “清芳,你胡說什麼,?”傅清宇喝道:“這沈秋石害你的事情還沒定論呢,?你就想到了這麼多,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看你們侯府呢。” 看著傅清宇心緒大亂的樣子,?傅清芳心裡是說不出的快意,?她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愣在了那裡。 傅清宇看到傅清芳臉色發白,?才發覺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 他趕緊改了口氣,?說道:“清芳,?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侯府的夫人,?要是你說的這些話被傳了出去,?鎮西侯和老夫人會怎麼看你,他們肯定會對你不滿的。” “大哥,?你放心,這屋裡的都是我的心腹,他們怎麼會外傳,”傅清芳又拿帕子拭了拭淚,說道:“要不是因為這樣,?那沈秋石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至於你說的那些,我死了以後藥方會不會被發現,?這個好辦,把藥方給毀了就是了。” “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傅清芳眼含熱淚,看向傅清宇:“沈秋石想害了我的性命,大哥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被傅清芳目光灼灼的看著,傅清宇不由得側頭看向窗戶,半晌才說道:“清芳,你放心吧,要是沈秋石的罪名真的被認定了,我必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這話,傅清芳聽聽就算了,哪裡會真的當真呢。 鎮西侯夫人傅氏狀告太醫沈秋石要害她性命的事,很快就在長寧城裡流傳開來了。 這沈秋石,可是幾個月前剛進了鎮西侯府的蘇月涼的師兄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在蘇月涼的風流韻事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這傅氏嫁入侯府七年無所出,雖然過繼了幾個孩子,可到底不是鎮西侯的親骨肉,現在蘇氏可是懷了孕的,要是傅氏真的沒有了,對蘇氏可是大大有利的啊。 很快,沈秋石跟蘇月涼兩情相悅,蘇月涼卻被鎮西侯強取豪奪買進了侯府,沈秋石為了青梅竹馬的師妹在侯府能過得好一些,不惜下藥害了侯府夫人的傳言,就在長寧城裡流傳起來。 牢裡的沈秋石自然不知道外面把他和蘇月涼傳成了一對苦命鴛鴦,他在牢裡怎麼也想不出來是誰要害自己,只能拜託幾位交好的朋友幫忙奔走。 鄭思遠也收到了郭氏寄給他的書信,信上說明了傅清芳中毒的事件始末,當然也說了沈秋石是嫌疑人的事。 鄭思遠看完書信,眉頭緊緊皺成一團,這傅氏,還真的能折騰啊。 這沈秋石是月涼的師兄,是長寧城裡不少人都知道的事,難免會有那多事之人把沈秋石暗害傅氏的事跟月涼聯絡起來,那樣對月涼的名聲可是十分不利的。 這事要怎麼解決?他不在長寧城裡,鞭長莫及,即使想幫沈秋石也幫不了了。 思來想去,鄭思遠給傅清芳寫了一封信,信上要她為了侯府的聲譽考慮,將這件事大事化小,私了了事。 他在信上承諾,即使私了,他做為丈夫也會幫傅清芳出氣的,絕對不會放過沈秋石的。 除了寫信給傅清芳,鄭思遠還給交好的幾位重臣寫了書信,請他們從中周旋,想法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至於沈秋石出事的訊息,還是瞞著月涼吧,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師兄出事的訊息,肯定會憂心忡忡的,可能還會親自去京城,現在她的身子已經十分沉重了,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傅清芳收到信以後,表情變都沒變,讀完以後將信仔細疊好放到一旁。 不說鄭思遠不在京城了,就是他在,傅清芳也不會聽他的,放過沈秋石的。 要是真的放過沈秋石,豈能對得起她的這一安排。 要知道,為了設計沈秋石,她是真的喝了好幾天的毒藥的。 傅清芳病的時候,有不少的貴婦都萊探望她,這高門大院裡,後宅妻妾之爭自然是數不勝數的,傅清芳遭瞭如此大禍,更是讓人同情。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太子妃也來探望她了。 本來她的打算是,等到身體好一些,就去拜見幾位與蘇月涼有仇的貴女,請她們一起出手,對付沈秋石。 沈秋石跟蘇月涼有青梅竹馬的情誼,現在沈秋石想要她這個侯府夫人的性命,要是好好運作一番,就能連帶著讓蘇月涼的名聲一落千丈。 要說以前那些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言,可現在蘇月涼的師兄都為了她要殺死侯府的當家主母了,蘇月涼和沈秋石的私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個時代跟蘇月涼呆的那個現代社會可不一樣,女子的名聲至關重要,甚至能逼死一個人。 像蘇月涼這樣的人,流言自然是逼不死她的,只是這事到底是蘇月涼身上的一個汙點,現在或許還看不出來,可日後就是傅清芳對付蘇月涼的一把刀子,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痛的。 給太子妃行禮請安之後,傅清芳就開始啜泣,太子妃好生安慰了她一番,傅清芳帶著眼淚說道:“臣婦讓太子妃見笑了,今日有一事相求,還請太子妃能為臣婦做主。” 既然傅清芳有話要說,太子妃揮手讓所有的下人都出去了,問道:“清芳,你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凡是能幫上的,我必定會幫忙的。” “太子妃大概也聽說了,這沈秋石跟侯府後院的蘇姨娘有些瓜葛,我認為他想謀害於我,是為了蘇氏出頭,畢竟蘇氏現在壞了身孕,我這個無所出的正妻,就擋了蘇氏的路,”傅清芳說到這裡,眼裡又帶了淚:“還請娘娘與太子說一說,去沈秋石的住處仔細搜檢一番,或許能找到些東西呢。” 傅清方說完,就強掙扎著下來,跪在了太子妃面前, 太子妃趕緊起身將她扶起來,溫言說道:“清芳,你身子還沒好利索,何必給本宮行這麼大的禮,你說的這事我也做不了主,待我回去跟太子好好說說,請太子定奪。” 太子妃親自來扶,傅清芳自然順勢起來了,她說道:“若是太子妃這次能幫我,以後但凡太子妃有能用得上的地方,清芳必定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她說完,太子妃就笑道:“我哪裡用的著清芳萬死不辭呢,咱們自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你現在受了這麼大的磨難,怎麼說我也該幫你一把。” 太子妃這樣說,傅清芳自然是感恩戴德,兩人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太子妃就起身回東宮了。 有太子妃的幫忙,傅清芳就安心了,全力調養身體,教導兩個孩子讀書。 不出兩日,京兆府就派人去沈秋石的住處搜檢,找出了不少蘇月涼的東西,徹底坐實了沈秋石與蘇月涼的私情。 再審沈秋石,傅清芳這個苦主並沒有到場,這件案子在長寧城裡鬧了個人盡皆知,傅清芳要是去了,準得被人評頭論足,以後就是貴貴婦圈裡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些時日裡,郭氏是天天請人來皇覺寺勸說傅清芳,讓她回侯府,人來了,傅清芳就好言好語的接待,可只要來人一說讓傅清芳回侯府養病的話,傅清芳就捂著胸口,這裡也痛那裡也痛,來人自然就說不下去了。 郭氏也親自來過兩回,也用了婆婆的身份壓下來,可是傅清芳也不是好惹的,郭氏一說就哭,這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反正就是不鬆口。 傅清芳住在永安大長公主的院子裡,郭氏每次來,自然是要去給永安大長公主請安的,永安大長公主不耐煩見郭氏,直接說道:“清芳在我這裡養病就好,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就在這裡跟她一起住,我這裡清淨,不比你們侯府要好。” 永安大長公主在皇族裡的輩分高,就連當今陛下也要給人三分面子的,她說這話,郭氏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自此以後,郭氏就不來了,只請人來勸說傅清芳。 這些人裡有鄭氏族裡的長輩,也有傅家的長輩,可傅清芳也不是吃素的,連說再哭的,幾句話下來來了就開不了口了。 就連傅清宇也來勸說傅清芳,說為了侯府的聲譽,讓她退一步,暗地裡把沈秋石給發落了,不比鬧得滿城風雨要好。 傅清芳當即冷笑道:“大哥,我差點沒了性命,鬧上一鬧又能怎麼樣,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大哥,你要是真的是我的親大哥,就該幫我的忙,而不是跑到這裡來說教我。” 傅清芳說話毫不客氣,傅清宇的臉色自然就不好了,他皺著眉頭說道:“清芳,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再怎麼說,你也是鎮西侯府的夫人,要是鎮西侯府的名譽受損,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我這個苦主怕什麼,”傅清芳說道:“要是不想鎮西侯府的名譽受損,這個還不好辦,舍了蘇姨娘就是,還能有人笑話鎮西侯府不成。不過就是鄭思遠捨不得美人,才讓人笑話的。”

沈秋石的師妹,?當然是蘇月涼了。

蘇月涼是誰,那可是傅清宇心尖尖上的人啊,傅清宇怎麼能受得了別人這樣說他的心上人,?即使這個人是他的妹妹。

“清芳,你胡說什麼,?”傅清宇喝道:“這沈秋石害你的事情還沒定論呢,?你就想到了這麼多,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怎麼看你們侯府呢。”

看著傅清宇心緒大亂的樣子,?傅清芳心裡是說不出的快意,?她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愣在了那裡。

傅清宇看到傅清芳臉色發白,?才發覺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

他趕緊改了口氣,?說道:“清芳,?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侯府的夫人,?要是你說的這些話被傳了出去,?鎮西侯和老夫人會怎麼看你,他們肯定會對你不滿的。”

“大哥,?你放心,這屋裡的都是我的心腹,他們怎麼會外傳,”傅清芳又拿帕子拭了拭淚,說道:“要不是因為這樣,?那沈秋石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至於你說的那些,我死了以後藥方會不會被發現,?這個好辦,把藥方給毀了就是了。”

“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傅清芳眼含熱淚,看向傅清宇:“沈秋石想害了我的性命,大哥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被傅清芳目光灼灼的看著,傅清宇不由得側頭看向窗戶,半晌才說道:“清芳,你放心吧,要是沈秋石的罪名真的被認定了,我必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這話,傅清芳聽聽就算了,哪裡會真的當真呢。

鎮西侯夫人傅氏狀告太醫沈秋石要害她性命的事,很快就在長寧城裡流傳開來了。

這沈秋石,可是幾個月前剛進了鎮西侯府的蘇月涼的師兄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在蘇月涼的風流韻事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這傅氏嫁入侯府七年無所出,雖然過繼了幾個孩子,可到底不是鎮西侯的親骨肉,現在蘇氏可是懷了孕的,要是傅氏真的沒有了,對蘇氏可是大大有利的啊。

很快,沈秋石跟蘇月涼兩情相悅,蘇月涼卻被鎮西侯強取豪奪買進了侯府,沈秋石為了青梅竹馬的師妹在侯府能過得好一些,不惜下藥害了侯府夫人的傳言,就在長寧城裡流傳起來。

牢裡的沈秋石自然不知道外面把他和蘇月涼傳成了一對苦命鴛鴦,他在牢裡怎麼也想不出來是誰要害自己,只能拜託幾位交好的朋友幫忙奔走。

鄭思遠也收到了郭氏寄給他的書信,信上說明了傅清芳中毒的事件始末,當然也說了沈秋石是嫌疑人的事。

鄭思遠看完書信,眉頭緊緊皺成一團,這傅氏,還真的能折騰啊。

這沈秋石是月涼的師兄,是長寧城裡不少人都知道的事,難免會有那多事之人把沈秋石暗害傅氏的事跟月涼聯絡起來,那樣對月涼的名聲可是十分不利的。

這事要怎麼解決?他不在長寧城裡,鞭長莫及,即使想幫沈秋石也幫不了了。

思來想去,鄭思遠給傅清芳寫了一封信,信上要她為了侯府的聲譽考慮,將這件事大事化小,私了了事。

他在信上承諾,即使私了,他做為丈夫也會幫傅清芳出氣的,絕對不會放過沈秋石的。

除了寫信給傅清芳,鄭思遠還給交好的幾位重臣寫了書信,請他們從中周旋,想法把這件事給壓下去。

至於沈秋石出事的訊息,還是瞞著月涼吧,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師兄出事的訊息,肯定會憂心忡忡的,可能還會親自去京城,現在她的身子已經十分沉重了,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傅清芳收到信以後,表情變都沒變,讀完以後將信仔細疊好放到一旁。

不說鄭思遠不在京城了,就是他在,傅清芳也不會聽他的,放過沈秋石的。

要是真的放過沈秋石,豈能對得起她的這一安排。

要知道,為了設計沈秋石,她是真的喝了好幾天的毒藥的。

傅清芳病的時候,有不少的貴婦都萊探望她,這高門大院裡,後宅妻妾之爭自然是數不勝數的,傅清芳遭瞭如此大禍,更是讓人同情。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太子妃也來探望她了。

本來她的打算是,等到身體好一些,就去拜見幾位與蘇月涼有仇的貴女,請她們一起出手,對付沈秋石。

沈秋石跟蘇月涼有青梅竹馬的情誼,現在沈秋石想要她這個侯府夫人的性命,要是好好運作一番,就能連帶著讓蘇月涼的名聲一落千丈。

要說以前那些都是些捕風捉影的傳言,可現在蘇月涼的師兄都為了她要殺死侯府的當家主母了,蘇月涼和沈秋石的私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個時代跟蘇月涼呆的那個現代社會可不一樣,女子的名聲至關重要,甚至能逼死一個人。

像蘇月涼這樣的人,流言自然是逼不死她的,只是這事到底是蘇月涼身上的一個汙點,現在或許還看不出來,可日後就是傅清芳對付蘇月涼的一把刀子,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痛的。

給太子妃行禮請安之後,傅清芳就開始啜泣,太子妃好生安慰了她一番,傅清芳帶著眼淚說道:“臣婦讓太子妃見笑了,今日有一事相求,還請太子妃能為臣婦做主。”

既然傅清芳有話要說,太子妃揮手讓所有的下人都出去了,問道:“清芳,你有什麼事就儘管說,凡是能幫上的,我必定會幫忙的。”

“太子妃大概也聽說了,這沈秋石跟侯府後院的蘇姨娘有些瓜葛,我認為他想謀害於我,是為了蘇氏出頭,畢竟蘇氏現在壞了身孕,我這個無所出的正妻,就擋了蘇氏的路,”傅清芳說到這裡,眼裡又帶了淚:“還請娘娘與太子說一說,去沈秋石的住處仔細搜檢一番,或許能找到些東西呢。”

傅清方說完,就強掙扎著下來,跪在了太子妃面前,

太子妃趕緊起身將她扶起來,溫言說道:“清芳,你身子還沒好利索,何必給本宮行這麼大的禮,你說的這事我也做不了主,待我回去跟太子好好說說,請太子定奪。”

太子妃親自來扶,傅清芳自然順勢起來了,她說道:“若是太子妃這次能幫我,以後但凡太子妃有能用得上的地方,清芳必定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她說完,太子妃就笑道:“我哪裡用的著清芳萬死不辭呢,咱們自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你現在受了這麼大的磨難,怎麼說我也該幫你一把。”

太子妃這樣說,傅清芳自然是感恩戴德,兩人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太子妃就起身回東宮了。

有太子妃的幫忙,傅清芳就安心了,全力調養身體,教導兩個孩子讀書。

不出兩日,京兆府就派人去沈秋石的住處搜檢,找出了不少蘇月涼的東西,徹底坐實了沈秋石與蘇月涼的私情。

再審沈秋石,傅清芳這個苦主並沒有到場,這件案子在長寧城裡鬧了個人盡皆知,傅清芳要是去了,準得被人評頭論足,以後就是貴貴婦圈裡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些時日裡,郭氏是天天請人來皇覺寺勸說傅清芳,讓她回侯府,人來了,傅清芳就好言好語的接待,可只要來人一說讓傅清芳回侯府養病的話,傅清芳就捂著胸口,這裡也痛那裡也痛,來人自然就說不下去了。

郭氏也親自來過兩回,也用了婆婆的身份壓下來,可是傅清芳也不是好惹的,郭氏一說就哭,這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反正就是不鬆口。

傅清芳住在永安大長公主的院子裡,郭氏每次來,自然是要去給永安大長公主請安的,永安大長公主不耐煩見郭氏,直接說道:“清芳在我這裡養病就好,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就在這裡跟她一起住,我這裡清淨,不比你們侯府要好。”

永安大長公主在皇族裡的輩分高,就連當今陛下也要給人三分面子的,她說這話,郭氏是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自此以後,郭氏就不來了,只請人來勸說傅清芳。

這些人裡有鄭氏族裡的長輩,也有傅家的長輩,可傅清芳也不是吃素的,連說再哭的,幾句話下來來了就開不了口了。

就連傅清宇也來勸說傅清芳,說為了侯府的聲譽,讓她退一步,暗地裡把沈秋石給發落了,不比鬧得滿城風雨要好。

傅清芳當即冷笑道:“大哥,我差點沒了性命,鬧上一鬧又能怎麼樣,反正丟臉的又不是我。大哥,你要是真的是我的親大哥,就該幫我的忙,而不是跑到這裡來說教我。”

傅清芳說話毫不客氣,傅清宇的臉色自然就不好了,他皺著眉頭說道:“清芳,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再怎麼說,你也是鎮西侯府的夫人,要是鎮西侯府的名譽受損,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我這個苦主怕什麼,”傅清芳說道:“要是不想鎮西侯府的名譽受損,這個還不好辦,舍了蘇姨娘就是,還能有人笑話鎮西侯府不成。不過就是鄭思遠捨不得美人,才讓人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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