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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184·2026/5/11

傅清芳當即扔了手裡的賬本,?也不顧不得換衣裳了,讓小丫鬟前面帶路,自己帶著人跟在後面。 小丫鬟叫槐花,是在園子裡做灑掃的粗使丫鬟,?她邊跑邊說道:“我看的真真的,?大少爺拿著書在園子裡逛,蘇姨娘突然從半邊竄了出來,?差點摔倒在地上,?後面跟著的下人們都嚇了一跳,?一會兒侯爺就來了,蘇姨娘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侯爺就要上家法,要打死大少爺呢。” 傅清芳聽此哪裡心裡早就急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了,也顧不得這麼多人在,?竟是抬腳就跑。 侯府花園就在侯府北邊,佔地不大也不小,?平日裡傅清芳沒事的時候就要來這裡閒逛,?一般都是慢悠悠的來去,今日倒是嫌自己跑的不夠快了。 轉過花牆月門便是花園,還沒見到人,傅清芳耳朵裡就聽到了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她耳邊轟的一聲,便什麼都都聽不到了。 轉過彎去,?她就看見明煦被整個的按在一條長凳上,旁邊站著不少僕從,其中兩人正拿著板子,一下下打在明煦的屁股上。 傅清芳哪裡還忍得住,?大喊一聲:“給我住手。” 她一陣風似的跑過去,劈手就奪下了其中一個下人手裡的板子,彎腰將明煦抱在懷裡。 “明煦,娘來了,你先忍一忍,娘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傅清芳來的再快,明煦也捱了幾十板子了,傅清芳看著兒子慘白的臉,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母親,我沒事的,您不要哭了,”明煦安慰傅清芳:“母親,您不要害怕,父親教訓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事。” 傅清芳放下兒子,站起身來,看向鄭思遠及其他身後的蘇月涼,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鄭思遠,明煦犯了什麼錯,值得你請了家法?” 鄭思遠臉色也不大好:“月涼在......” 鄭思遠的話沒說完,就被傅清芳一口啐在了臉上:“我呸,什麼月涼,這大庭廣眾之下,侯爺還叫的這麼親熱,也不怕別人笑話了去,侯爺再怎麼說也是個朝廷重臣,還是注意點影響好。” 鄭思遠被傅清芳這麼一口啐在臉上,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指著傅清芳說道:“你教出來的黑心東西,竟然衝撞了庶母,他是看不慣庶母肚子裡的孩子,想讓人一屍兩命,我一來就看到她差點倒在了地上。” 傅清芳罵道:“黑心東西?鄭思遠你才是個黑心東西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審問清楚了嗎,就把給明煦按上了這樣一個罪名。還衝撞庶母?我呸,一個買回來的下人竟然是鎮西侯世子的庶母,鄭思遠你認,鎮西侯府從上到下可是不認的。你一來就看到蘇姨娘差點倒在地上,你看到是明煦撞的嗎,還是蘇姨娘親口說了是明煦撞的?” 她說完,又朝著自己身後站著的立春說道:“把今日裡在園子裡的下人都給我叫來,我要一個一個審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話的功夫,府醫來了,傅清芳讓人抬了明煦回去,又囑咐道:“小心伺候著,我審問完立即就過去。” 鄭思遠一直在園子裡站著,見傅清芳指使下人,安排鄭明煦,正要發作,蘇月涼卻暗地裡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蘇月涼昨日裡知道了自己師兄的事,心裡是悲怒交加,師兄是個什麼人,她是知道的,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到底是誰要害師兄,還給自己身上潑了這樣一盆髒水?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蘇月涼是恨死傅清芳了,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受這麼多磋磨呢? 今日在侯府花園裡見到鄭明煦,蘇月涼心生一計,故意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裝作差點要被撞倒的樣子,這樣鄭思遠知道了,必定是要罰鄭明煦的。 只是她沒想到,鄭思遠正好來花園找她,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當場就對鄭明煦動了家法。 她雖然跟傅清芳有仇,可她也不想將鄭明煦打成這個樣子的,畢竟鄭明煦還是個孩子,她是真的沒想到的! 不管蘇月涼心裡想些什麼,凡是在園子裡的下人都已經被帶過來了,傅清芳就問道:“今日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一個一個的說。” 傅清芳是夫人,鄭思遠是侯爺,兩個侯府的主子鬥法,這些下人們哪裡敢插進去,個個都搖著頭說沒看見。 等問道小丫鬟槐花的時候,槐花磕了個頭,說道:“奴婢是園子裡的灑掃奴婢,剛好就在,奴婢看的清清楚楚,世子拿著書慢慢走著,還沒到拐彎處,蘇姨娘就從那邊快步走了過來,他們兩個差點撞在一起,不過世子躲了一下沒有撞到,蘇姨娘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這個時候蘇姨娘的丫鬟就趕過來了,扶住了蘇姨娘。” 傅清芳聽完,冷笑一聲,說道:“侯爺,您聽清楚沒有,不是世子衝撞了蘇姨娘,是蘇姨娘自己跑出來撞向世子的。蘇姨娘,你現在有了身孕,不在自己屋裡好好待著,出來橫衝直撞幹什麼,難道你以為撞了世子,讓侯爺跟世子離了心,你肚子裡爬出來的就能做世子麼?” “傅氏,你說的什麼話,這是當家夫人該說的嗎?”鄭思遠怒道:“蘇,蘇姨娘也是不小心,再說了,這個小丫鬟說的就是實話,這園子裡這麼多的人,怎麼就她一個看見了呢?” 傅清芳也怒道:“她說的不是實話,那誰說的是實話?鄭思遠,虧你還是個侯爺呢,話都不問清楚就給世子定了罪,我看你的心都偏到天邊去了,看見蘇姨娘腦子就沒了,這蘇姨娘還真是你鄭思遠的剋星啊,要是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你鄭思遠還不成個傻子啊!” 傅清芳跟鄭思遠兩人吵架,蘇月涼自然不可能倖免,她就說道:“夫人,你說的什麼話,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傅清芳就罵道:“我跟侯爺說話,你在旁邊插什麼嘴,你算個什麼東西。鄭思遠,蘇姨娘仗著自己有了身孕,陷害侯府的世子,你說該怎麼處置?” “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還沒調查清楚,傅氏你不要先妄下判斷。”鄭思遠道:“本侯自然會調查清楚的。” 傅清芳冷冷一笑:“還調查什麼不就是蘇姨娘有了兒子,心思活泛了嗎,想害了世子為自己的兒子鋪路。” “傅氏,你不要胡說,蘇,蘇姨娘怎麼會如此惡毒,難道就憑著一個小丫鬟的話,就給蘇姨娘定罪了嗎?我親眼看著鄭明煦撞了蘇姨娘的。” “你親眼看到?剛才你不還說你一來就看到蘇姨娘差點倒在地上,現在倒是又親眼看到了,侯爺你就是編瞎話也要編的順溜一些啊。” 剛才看到明煦那個樣子,傅清芳的半條命都要被嚇沒了,蘇月涼好樣的,竟然敢對她的孩子下手,她傅清芳要是不報仇,那她還做什麼母親。 這裡鬧得厲害,郭氏那裡自然得到了訊息,她趕緊讓人扶著,朝花園而來。 之前到底怎麼回事,郭氏已經從別人的嘴裡聽說了,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對兒子的影響可不會小。 心思轉念之間,郭氏已經有了主意。 鄭思遠正與郭氏對峙呢,就見郭氏來了,她看了鄭思遠一眼,高聲說道:“將今日在園子裡的所有下人都綁了關起來,立春,夏至,我們走。” 她傅清芳心疼自己的兒子,郭氏自然也是維護自己的兒子的,他們母子聯起手來,最後還不知道得出個什麼結果呢。 郭氏來到眼前,傅清芳給她行了禮,就說道:“兒媳婦要去看看明煦,到底怎麼回事,老夫人還是問侯爺吧。” 傅清芳說完就哭著走了,郭氏看看兒子,又看看跟在兒子身後的蘇姨娘,說道:“將蘇姨娘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思遠,你跟我來。” 傅清芳先去看了明煦,府醫說道萬幸沒有傷到筋骨,只是要好好養上幾個月了。 傅清芳先謝了府醫,又跟明煦說了幾句話,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裡。 她換上衣裳,按品大妝,進宮去哭訴了。 鄭思遠護著蘇月涼,郭氏護著兒子,今日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必定是明煦衝撞了蘇月涼,所以鄭思遠才會對明煦動私刑的。 要是不是明煦衝撞了蘇月涼,鄭思遠卻對侯府名義上的世子動了私刑,那他鄭思遠就是個連家事都理不清的“混蛋”。 這樣的混蛋,還能在朝廷上給皇帝做事嗎? 鄭思遠這個舊日三皇子的臂膀,不是上趕著把把柄送到皇帝面前嗎? 要不說鄭思遠一碰到蘇月涼,腦子就發暈呢,明煦是先帝聖旨親封的世子,他問都不問清楚就對明煦動了家法,這不是沒腦子是什麼。 滿長寧城裡,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份來了。 傅清芳是夫人,是縣主,可要是鄭思遠跟郭氏聯手,她也不是對手,畢竟當時在園子裡的都是鎮西侯府的家生子,他們要是說出對明煦不利的證詞,她傅清芳毫無辦法。 她得找外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8?10:22:39~2021-01-21?10:47: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巫山?10瓶;水裡一條冒泡泡的魚?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傅清芳當即扔了手裡的賬本,?也不顧不得換衣裳了,讓小丫鬟前面帶路,自己帶著人跟在後面。

小丫鬟叫槐花,是在園子裡做灑掃的粗使丫鬟,?她邊跑邊說道:“我看的真真的,?大少爺拿著書在園子裡逛,蘇姨娘突然從半邊竄了出來,?差點摔倒在地上,?後面跟著的下人們都嚇了一跳,?一會兒侯爺就來了,蘇姨娘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侯爺就要上家法,要打死大少爺呢。”

傅清芳聽此哪裡心裡早就急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了,也顧不得這麼多人在,?竟是抬腳就跑。

侯府花園就在侯府北邊,佔地不大也不小,?平日裡傅清芳沒事的時候就要來這裡閒逛,?一般都是慢悠悠的來去,今日倒是嫌自己跑的不夠快了。

轉過花牆月門便是花園,還沒見到人,傅清芳耳朵裡就聽到了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她耳邊轟的一聲,便什麼都都聽不到了。

轉過彎去,?她就看見明煦被整個的按在一條長凳上,旁邊站著不少僕從,其中兩人正拿著板子,一下下打在明煦的屁股上。

傅清芳哪裡還忍得住,?大喊一聲:“給我住手。”

她一陣風似的跑過去,劈手就奪下了其中一個下人手裡的板子,彎腰將明煦抱在懷裡。

“明煦,娘來了,你先忍一忍,娘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傅清芳來的再快,明煦也捱了幾十板子了,傅清芳看著兒子慘白的臉,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母親,我沒事的,您不要哭了,”明煦安慰傅清芳:“母親,您不要害怕,父親教訓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事。”

傅清芳放下兒子,站起身來,看向鄭思遠及其他身後的蘇月涼,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鄭思遠,明煦犯了什麼錯,值得你請了家法?”

鄭思遠臉色也不大好:“月涼在......”

鄭思遠的話沒說完,就被傅清芳一口啐在了臉上:“我呸,什麼月涼,這大庭廣眾之下,侯爺還叫的這麼親熱,也不怕別人笑話了去,侯爺再怎麼說也是個朝廷重臣,還是注意點影響好。”

鄭思遠被傅清芳這麼一口啐在臉上,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指著傅清芳說道:“你教出來的黑心東西,竟然衝撞了庶母,他是看不慣庶母肚子裡的孩子,想讓人一屍兩命,我一來就看到她差點倒在了地上。”

傅清芳罵道:“黑心東西?鄭思遠你才是個黑心東西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審問清楚了嗎,就把給明煦按上了這樣一個罪名。還衝撞庶母?我呸,一個買回來的下人竟然是鎮西侯世子的庶母,鄭思遠你認,鎮西侯府從上到下可是不認的。你一來就看到蘇姨娘差點倒在地上,你看到是明煦撞的嗎,還是蘇姨娘親口說了是明煦撞的?”

她說完,又朝著自己身後站著的立春說道:“把今日裡在園子裡的下人都給我叫來,我要一個一個審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話的功夫,府醫來了,傅清芳讓人抬了明煦回去,又囑咐道:“小心伺候著,我審問完立即就過去。”

鄭思遠一直在園子裡站著,見傅清芳指使下人,安排鄭明煦,正要發作,蘇月涼卻暗地裡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蘇月涼昨日裡知道了自己師兄的事,心裡是悲怒交加,師兄是個什麼人,她是知道的,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到底是誰要害師兄,還給自己身上潑了這樣一盆髒水?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蘇月涼是恨死傅清芳了,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受這麼多磋磨呢?

今日在侯府花園裡見到鄭明煦,蘇月涼心生一計,故意朝著那邊走了過去,裝作差點要被撞倒的樣子,這樣鄭思遠知道了,必定是要罰鄭明煦的。

只是她沒想到,鄭思遠正好來花園找她,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當場就對鄭明煦動了家法。

她雖然跟傅清芳有仇,可她也不想將鄭明煦打成這個樣子的,畢竟鄭明煦還是個孩子,她是真的沒想到的!

不管蘇月涼心裡想些什麼,凡是在園子裡的下人都已經被帶過來了,傅清芳就問道:“今日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一個一個的說。”

傅清芳是夫人,鄭思遠是侯爺,兩個侯府的主子鬥法,這些下人們哪裡敢插進去,個個都搖著頭說沒看見。

等問道小丫鬟槐花的時候,槐花磕了個頭,說道:“奴婢是園子裡的灑掃奴婢,剛好就在,奴婢看的清清楚楚,世子拿著書慢慢走著,還沒到拐彎處,蘇姨娘就從那邊快步走了過來,他們兩個差點撞在一起,不過世子躲了一下沒有撞到,蘇姨娘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這個時候蘇姨娘的丫鬟就趕過來了,扶住了蘇姨娘。”

傅清芳聽完,冷笑一聲,說道:“侯爺,您聽清楚沒有,不是世子衝撞了蘇姨娘,是蘇姨娘自己跑出來撞向世子的。蘇姨娘,你現在有了身孕,不在自己屋裡好好待著,出來橫衝直撞幹什麼,難道你以為撞了世子,讓侯爺跟世子離了心,你肚子裡爬出來的就能做世子麼?”

“傅氏,你說的什麼話,這是當家夫人該說的嗎?”鄭思遠怒道:“蘇,蘇姨娘也是不小心,再說了,這個小丫鬟說的就是實話,這園子裡這麼多的人,怎麼就她一個看見了呢?”

傅清芳也怒道:“她說的不是實話,那誰說的是實話?鄭思遠,虧你還是個侯爺呢,話都不問清楚就給世子定了罪,我看你的心都偏到天邊去了,看見蘇姨娘腦子就沒了,這蘇姨娘還真是你鄭思遠的剋星啊,要是你跟她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你鄭思遠還不成個傻子啊!”

傅清芳跟鄭思遠兩人吵架,蘇月涼自然不可能倖免,她就說道:“夫人,你說的什麼話,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傅清芳就罵道:“我跟侯爺說話,你在旁邊插什麼嘴,你算個什麼東西。鄭思遠,蘇姨娘仗著自己有了身孕,陷害侯府的世子,你說該怎麼處置?”

“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還沒調查清楚,傅氏你不要先妄下判斷。”鄭思遠道:“本侯自然會調查清楚的。”

傅清芳冷冷一笑:“還調查什麼不就是蘇姨娘有了兒子,心思活泛了嗎,想害了世子為自己的兒子鋪路。”

“傅氏,你不要胡說,蘇,蘇姨娘怎麼會如此惡毒,難道就憑著一個小丫鬟的話,就給蘇姨娘定罪了嗎?我親眼看著鄭明煦撞了蘇姨娘的。”

“你親眼看到?剛才你不還說你一來就看到蘇姨娘差點倒在地上,現在倒是又親眼看到了,侯爺你就是編瞎話也要編的順溜一些啊。”

剛才看到明煦那個樣子,傅清芳的半條命都要被嚇沒了,蘇月涼好樣的,竟然敢對她的孩子下手,她傅清芳要是不報仇,那她還做什麼母親。

這裡鬧得厲害,郭氏那裡自然得到了訊息,她趕緊讓人扶著,朝花園而來。

之前到底怎麼回事,郭氏已經從別人的嘴裡聽說了,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對兒子的影響可不會小。

心思轉念之間,郭氏已經有了主意。

鄭思遠正與郭氏對峙呢,就見郭氏來了,她看了鄭思遠一眼,高聲說道:“將今日在園子裡的所有下人都綁了關起來,立春,夏至,我們走。”

她傅清芳心疼自己的兒子,郭氏自然也是維護自己的兒子的,他們母子聯起手來,最後還不知道得出個什麼結果呢。

郭氏來到眼前,傅清芳給她行了禮,就說道:“兒媳婦要去看看明煦,到底怎麼回事,老夫人還是問侯爺吧。”

傅清芳說完就哭著走了,郭氏看看兒子,又看看跟在兒子身後的蘇姨娘,說道:“將蘇姨娘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思遠,你跟我來。”

傅清芳先去看了明煦,府醫說道萬幸沒有傷到筋骨,只是要好好養上幾個月了。

傅清芳先謝了府醫,又跟明煦說了幾句話,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裡。

她換上衣裳,按品大妝,進宮去哭訴了。

鄭思遠護著蘇月涼,郭氏護著兒子,今日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必定是明煦衝撞了蘇月涼,所以鄭思遠才會對明煦動私刑的。

要是不是明煦衝撞了蘇月涼,鄭思遠卻對侯府名義上的世子動了私刑,那他鄭思遠就是個連家事都理不清的“混蛋”。

這樣的混蛋,還能在朝廷上給皇帝做事嗎?

鄭思遠這個舊日三皇子的臂膀,不是上趕著把把柄送到皇帝面前嗎?

要不說鄭思遠一碰到蘇月涼,腦子就發暈呢,明煦是先帝聖旨親封的世子,他問都不問清楚就對明煦動了家法,這不是沒腦子是什麼。

滿長寧城裡,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份來了。

傅清芳是夫人,是縣主,可要是鄭思遠跟郭氏聯手,她也不是對手,畢竟當時在園子裡的都是鎮西侯府的家生子,他們要是說出對明煦不利的證詞,她傅清芳毫無辦法。

她得找外援。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18?10:22:39~2021-01-21?10:47: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巫山?10瓶;水裡一條冒泡泡的魚?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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