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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花·薛定諤家裏的貓·3,207·2026/5/11

兒子以前多好看啊,?可是現在成了個什麼樣子,郭氏想起來心裡就恨。 鄭思遠受了如此重的傷,雖然證明是意外,可是郭氏這個做母親的心裡,?總要為兒子受傷的事找一個罪魁禍首。 要不是蘇月涼做下了那樣的醜事,?兒子也不至於日借酒消愁,?要是兒子不喝醉了,?也就不至於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郭氏心裡是恨死了蘇月涼了,?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顧不得了,?就想讓蘇月涼給兒子償命。 狀元樓的事情剛發生不就後,?郭氏就對蘇月涼下了一次手,奈何卻被發現了,?兒媳婦換了蘇月涼身邊的人手,?又加了不少護院,郭氏就是想下手,一時也找不到機會了。 現在蘇月涼把兒子害的這樣慘,郭氏心裡恨不得生撕了蘇月涼,只是她也病的厲害,?就連床也下不了,根本就沒什麼心力來佈置。 要是跟兒媳婦說要弄死蘇月涼的話,豈不是顯得她太冷漠無情了。 畢竟蘇月涼的肚子裡還有侯府的骨肉呢。 到底要怎麼處置蘇月涼,還是跟兒子說清楚了吧。 鄭思遠跪下給郭氏行了禮,?起來才道:“兒子不孝,?讓母親擔心了,?現在兒子好了一些,大夫也說可以出門了,就趕緊來給母親請安,?要是不親眼看看您,兒子是不放心的。” 丫鬟給鄭思遠拿了一張凳子,放在炕邊上,鄭思遠坐了下來,就說道:“母親,兒子經此一難,萬幸保住了性命,以前做的錯事就不提了,日後我跟清芳好好過日子,好好教養幾個孩子,我是廢了,可幾個孩子我看著還是能成事的,好好教導的話,未必不能興復侯府。” 郭氏聽兒子這樣說,連連說道:“好,你能想通了是再好不過了。清芳是個好女子,你傷著的這些日子,全賴她不分日夜親力親為的照顧,我這個老婆子也要她操心,侯府的大小事宜她也得打點,你能娶到她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一起教養孩子,咱們侯府一定還有起來的那一天。” 母子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郭氏就道:“那個蘇月涼,你打算怎麼辦?” 鄭思遠從郭氏的房裡出來,正好碰到他的小廝鄭業來找他:“侯爺,府醫在榮鼎堂裡等著呢,到了您上藥的時間了。” 因為遭了這場大難,鄭思遠走路的時候就有些避著人,臉被燒成了這樣子,鄭思遠心裡是有些自卑的,本來英俊的面容現在卻形如惡鬼,即使他再怎麼堅強,這裡面的落差也不是他能接受的。 偏偏所有的大夫還都囑咐了,因為是燒傷,根本就不能遮蓋起來,必須得晾著,鄭思遠就是想戴上個眼罩面具都不行。 待到回了榮鼎堂,府醫跟傅清芳就在那裡等著了。 見到他回來,眾人趕緊見了禮。 鄭思遠擺擺手,語氣溫和:“這又不是外面,就不要這麼多禮了。清芳,你快坐下,趙大夫,麻煩你了。” 鄭思遠的傷處主要集中在眼部附近,因為傷勢太重,他的眼珠子已經被剜了下去,就只剩下個空蕩蕩的窟窿,再加上週圍的外翻著的黑紅色皮肉,看著很是嚇人。 傅清芳看到鄭思遠的臉就噁心,可是面上還是得做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樣子來。 因為鄭思遠的傷在臉上,又十分嚴重,凡是換藥之類的事情,都是府醫親自來,傅清芳根本就插不上手。 之前上的藥已經粘連在皮肉傷的,要小心翼翼地全部清理乾淨,還要用特製的藥酒清洗乾淨,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鄭思遠在戰場上受傷無數,卻從來不知道燒傷會如此痛苦,當日根本就支援不住,呼喊哀嚎。 現在上藥的疼痛已經比剛受傷的那晚輕了許多,鄭思遠倒是能忍受住了。 加上妻子還在這裡,鄭思遠不想讓她小瞧了去,府醫上藥的時候他動也不動,臉上根本就沒什麼表情,像是不太疼似的,可緊緊攥在一起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 傅清芳一臉擔憂的表情,眼裡含著淚水,手帕都被她扯得變了形,卻一聲也不敢出,就怕打擾到府醫上藥。 這是鄭思遠眼裡的傅清芳,看到妻子如此為自己擔心,鄭思遠心裡既感動又愧疚,更加下定決心,以後要好好對待妻子。 可是他哪裡知道,傅清芳做出的這一切表情動作,就是為了讓鄭思遠看的。 她臉上有多擔心,心裡就有多開心,只要鄭思遠難受,她傅清芳心裡就好受。 待到上完了藥,府醫又例行叮囑了幾句,鄭思遠想跟傅清芳說幾句話,卻沒想到傅清芳隨著府醫一起出去了。 這讓他非常鬱悶。 他是有心想跟妻子和好的,可是妻子卻好像根本就沒這個心似的,每日裡都來榮鼎堂照顧他,卻一句話都不跟他說,好像那日半夜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妻子還是怨他的。 鄭思遠想來想去,想到也許是自己當成做的太過分了,因為自己病重,妻子心裡擔憂才露出一點脆弱表情,現在自己好了,妻子又想起了自己自當初做下的錯事,心裡過不去這道坎。 從那日起,鄭思遠對待傅清芳更加親厚,噓寒問暖,做足了好丈夫的樣子。 可隨著鄭思遠的傷愈來愈好,傅清芳對待鄭思遠卻愈加冷淡了。 這日裡,鄭思遠來了傅清芳的兩宜堂,待到他到了屋裡,傅清芳已經將東西都收拾好了,見到鄭思遠進來,她起身說道:“侯爺,您來了。” 鄭思遠想對妻子笑一笑,卻又想到自己這張如同惡鬼的臉,一笑不是更可怖了。他只好維持著沒什麼表情的樣子,說道:“夫人在做什麼呢?” 傅清芳就道:“沒什麼事,看書打發時間罷了。” 她的態度不冷不淡的,鄭思遠就繼續說道:“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想跟夫人商量。” “有什麼事,侯爺儘管說。” 鄭思遠卻看了看左右,傅清芳做了個手勢,屋裡的丫鬟下人就都出去了。 “清芳,我是想跟你商量件事的,”鄭思遠根本就不敢看傅清芳的眼睛:“蘇姨娘現在在別院裡住著,兩個孩子也在那裡,我想把兩個孩子給接回來,蘇姨娘就不接回來了,等到孩子生下來以後,就把她打發到家廟裡頭,讓她在家廟裡了此殘生。” 自從看清楚蘇月涼的真面目以後,鄭思遠就再也不想見到她了,以前愛的有多深,現在就恨得有多重。 只要再見到蘇月涼,他就會想到她跟傅清宇的事,甚至還會想,鄭明瀾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要不是因為鄭明瀾的五官十分像自己的父親,他怕就不是懷疑,而是直接認定鄭明瀾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從前他跟蘇月涼柔情蜜意的時候,是把蘇月涼看的跟眼珠子一樣,可是當日在狀元樓發生的一切已經踩到了鄭思遠的底線了,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受自己的愛妾跟被人有什麼首尾。 儘管有什麼首尾也只是他的猜測,根本就沒什麼證據。 傅清芳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就說道:“侯爺,再怎麼說,蘇姨娘也為你生了一兒一女,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要是把她送到家廟,孩子難免會被人看輕了。依我說,倒不如把蘇姨娘給接回來,好生在侯府裡看管起來,這樣也算是給她的孩子做面子吧。” 鄭思遠根本就沒想到傅清芳會這樣說,他還以為妻子會同意自己說的話,把蘇姨娘送入家廟,以後再也不能回府呢。 卻沒想到妻子願意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再次放過蘇姨娘。 要知道,以前他跟蘇月涼的感情還好的時候,說起妻子,蘇月涼從來沒有一句好話的。 當初自己跟蘇月涼未婚先孕,妻子卻幫著處理了一切,沒哭沒鬧將蘇月涼接入了府中,等蘇月涼進了侯府,妻子也沒磋磨她,一應吃穿用度都按照規矩來。 後來自己帶著蘇月涼去了邊城,沈秋石因為蘇月涼做下了那樣的錯事,妻子都沒寫信要求處罰蘇月涼,還是自己惹怒了妻子,妻子才說要把蘇月涼給送到莊子上去,可妻子也只是說了說,卻沒把她真的送走。 在自己的面前,妻子更是沒有主動說起郭蘇月涼的壞話。這樣兩廂一對比,蘇月涼的面目更是可憎起來。 鄭思遠的心思也著實可笑,當初傅清芳把蘇月涼買進來是折辱了蘇月涼;傅清芳把沈秋石的事捅到府衙就是傅清芳不為侯府著想,不把侯府的聲譽放在眼裡;沈秋石的事扯到蘇月涼的身上,就是傅清芳嫉妒容不得人。 反正那個時候在鄭思遠的眼裡,蘇月涼是最無辜的,傅清芳是最可惡的。 可是這才幾年的功夫,她們兩個人在鄭思遠心裡的形象就調轉過來了。 鄭思遠想要說些什麼,傅清芳卻搶在他的面前說道:“侯爺放心,我是鎮西侯府的夫人,管理後院是我的職責,我不會因為蘇月涼三番五次的跟我做對就磋磨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23?11:11:19~2021-01-27?20:20: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拖延症O、16145215?10瓶;fumifumi666、荷塘月色fz、35975603?5瓶;29157462?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兒子以前多好看啊,?可是現在成了個什麼樣子,郭氏想起來心裡就恨。

鄭思遠受了如此重的傷,雖然證明是意外,可是郭氏這個做母親的心裡,?總要為兒子受傷的事找一個罪魁禍首。

要不是蘇月涼做下了那樣的醜事,?兒子也不至於日借酒消愁,?要是兒子不喝醉了,?也就不至於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郭氏心裡是恨死了蘇月涼了,?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顧不得了,?就想讓蘇月涼給兒子償命。

狀元樓的事情剛發生不就後,?郭氏就對蘇月涼下了一次手,奈何卻被發現了,?兒媳婦換了蘇月涼身邊的人手,?又加了不少護院,郭氏就是想下手,一時也找不到機會了。

現在蘇月涼把兒子害的這樣慘,郭氏心裡恨不得生撕了蘇月涼,只是她也病的厲害,?就連床也下不了,根本就沒什麼心力來佈置。

要是跟兒媳婦說要弄死蘇月涼的話,豈不是顯得她太冷漠無情了。

畢竟蘇月涼的肚子裡還有侯府的骨肉呢。

到底要怎麼處置蘇月涼,還是跟兒子說清楚了吧。

鄭思遠跪下給郭氏行了禮,?起來才道:“兒子不孝,?讓母親擔心了,?現在兒子好了一些,大夫也說可以出門了,就趕緊來給母親請安,?要是不親眼看看您,兒子是不放心的。”

丫鬟給鄭思遠拿了一張凳子,放在炕邊上,鄭思遠坐了下來,就說道:“母親,兒子經此一難,萬幸保住了性命,以前做的錯事就不提了,日後我跟清芳好好過日子,好好教養幾個孩子,我是廢了,可幾個孩子我看著還是能成事的,好好教導的話,未必不能興復侯府。”

郭氏聽兒子這樣說,連連說道:“好,你能想通了是再好不過了。清芳是個好女子,你傷著的這些日子,全賴她不分日夜親力親為的照顧,我這個老婆子也要她操心,侯府的大小事宜她也得打點,你能娶到她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以後你們好好過日子,一起教養孩子,咱們侯府一定還有起來的那一天。”

母子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郭氏就道:“那個蘇月涼,你打算怎麼辦?”

鄭思遠從郭氏的房裡出來,正好碰到他的小廝鄭業來找他:“侯爺,府醫在榮鼎堂裡等著呢,到了您上藥的時間了。”

因為遭了這場大難,鄭思遠走路的時候就有些避著人,臉被燒成了這樣子,鄭思遠心裡是有些自卑的,本來英俊的面容現在卻形如惡鬼,即使他再怎麼堅強,這裡面的落差也不是他能接受的。

偏偏所有的大夫還都囑咐了,因為是燒傷,根本就不能遮蓋起來,必須得晾著,鄭思遠就是想戴上個眼罩面具都不行。

待到回了榮鼎堂,府醫跟傅清芳就在那裡等著了。

見到他回來,眾人趕緊見了禮。

鄭思遠擺擺手,語氣溫和:“這又不是外面,就不要這麼多禮了。清芳,你快坐下,趙大夫,麻煩你了。”

鄭思遠的傷處主要集中在眼部附近,因為傷勢太重,他的眼珠子已經被剜了下去,就只剩下個空蕩蕩的窟窿,再加上週圍的外翻著的黑紅色皮肉,看著很是嚇人。

傅清芳看到鄭思遠的臉就噁心,可是面上還是得做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樣子來。

因為鄭思遠的傷在臉上,又十分嚴重,凡是換藥之類的事情,都是府醫親自來,傅清芳根本就插不上手。

之前上的藥已經粘連在皮肉傷的,要小心翼翼地全部清理乾淨,還要用特製的藥酒清洗乾淨,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鄭思遠在戰場上受傷無數,卻從來不知道燒傷會如此痛苦,當日根本就支援不住,呼喊哀嚎。

現在上藥的疼痛已經比剛受傷的那晚輕了許多,鄭思遠倒是能忍受住了。

加上妻子還在這裡,鄭思遠不想讓她小瞧了去,府醫上藥的時候他動也不動,臉上根本就沒什麼表情,像是不太疼似的,可緊緊攥在一起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

傅清芳一臉擔憂的表情,眼裡含著淚水,手帕都被她扯得變了形,卻一聲也不敢出,就怕打擾到府醫上藥。

這是鄭思遠眼裡的傅清芳,看到妻子如此為自己擔心,鄭思遠心裡既感動又愧疚,更加下定決心,以後要好好對待妻子。

可是他哪裡知道,傅清芳做出的這一切表情動作,就是為了讓鄭思遠看的。

她臉上有多擔心,心裡就有多開心,只要鄭思遠難受,她傅清芳心裡就好受。

待到上完了藥,府醫又例行叮囑了幾句,鄭思遠想跟傅清芳說幾句話,卻沒想到傅清芳隨著府醫一起出去了。

這讓他非常鬱悶。

他是有心想跟妻子和好的,可是妻子卻好像根本就沒這個心似的,每日裡都來榮鼎堂照顧他,卻一句話都不跟他說,好像那日半夜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妻子還是怨他的。

鄭思遠想來想去,想到也許是自己當成做的太過分了,因為自己病重,妻子心裡擔憂才露出一點脆弱表情,現在自己好了,妻子又想起了自己自當初做下的錯事,心裡過不去這道坎。

從那日起,鄭思遠對待傅清芳更加親厚,噓寒問暖,做足了好丈夫的樣子。

可隨著鄭思遠的傷愈來愈好,傅清芳對待鄭思遠卻愈加冷淡了。

這日裡,鄭思遠來了傅清芳的兩宜堂,待到他到了屋裡,傅清芳已經將東西都收拾好了,見到鄭思遠進來,她起身說道:“侯爺,您來了。”

鄭思遠想對妻子笑一笑,卻又想到自己這張如同惡鬼的臉,一笑不是更可怖了。他只好維持著沒什麼表情的樣子,說道:“夫人在做什麼呢?”

傅清芳就道:“沒什麼事,看書打發時間罷了。”

她的態度不冷不淡的,鄭思遠就繼續說道:“今日來,是有一件事想跟夫人商量。”

“有什麼事,侯爺儘管說。”

鄭思遠卻看了看左右,傅清芳做了個手勢,屋裡的丫鬟下人就都出去了。

“清芳,我是想跟你商量件事的,”鄭思遠根本就不敢看傅清芳的眼睛:“蘇姨娘現在在別院裡住著,兩個孩子也在那裡,我想把兩個孩子給接回來,蘇姨娘就不接回來了,等到孩子生下來以後,就把她打發到家廟裡頭,讓她在家廟裡了此殘生。”

自從看清楚蘇月涼的真面目以後,鄭思遠就再也不想見到她了,以前愛的有多深,現在就恨得有多重。

只要再見到蘇月涼,他就會想到她跟傅清宇的事,甚至還會想,鄭明瀾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要不是因為鄭明瀾的五官十分像自己的父親,他怕就不是懷疑,而是直接認定鄭明瀾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從前他跟蘇月涼柔情蜜意的時候,是把蘇月涼看的跟眼珠子一樣,可是當日在狀元樓發生的一切已經踩到了鄭思遠的底線了,是個男人就不能忍受自己的愛妾跟被人有什麼首尾。

儘管有什麼首尾也只是他的猜測,根本就沒什麼證據。

傅清芳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就說道:“侯爺,再怎麼說,蘇姨娘也為你生了一兒一女,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要是把她送到家廟,孩子難免會被人看輕了。依我說,倒不如把蘇姨娘給接回來,好生在侯府裡看管起來,這樣也算是給她的孩子做面子吧。”

鄭思遠根本就沒想到傅清芳會這樣說,他還以為妻子會同意自己說的話,把蘇姨娘送入家廟,以後再也不能回府呢。

卻沒想到妻子願意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再次放過蘇姨娘。

要知道,以前他跟蘇月涼的感情還好的時候,說起妻子,蘇月涼從來沒有一句好話的。

當初自己跟蘇月涼未婚先孕,妻子卻幫著處理了一切,沒哭沒鬧將蘇月涼接入了府中,等蘇月涼進了侯府,妻子也沒磋磨她,一應吃穿用度都按照規矩來。

後來自己帶著蘇月涼去了邊城,沈秋石因為蘇月涼做下了那樣的錯事,妻子都沒寫信要求處罰蘇月涼,還是自己惹怒了妻子,妻子才說要把蘇月涼給送到莊子上去,可妻子也只是說了說,卻沒把她真的送走。

在自己的面前,妻子更是沒有主動說起郭蘇月涼的壞話。這樣兩廂一對比,蘇月涼的面目更是可憎起來。

鄭思遠的心思也著實可笑,當初傅清芳把蘇月涼買進來是折辱了蘇月涼;傅清芳把沈秋石的事捅到府衙就是傅清芳不為侯府著想,不把侯府的聲譽放在眼裡;沈秋石的事扯到蘇月涼的身上,就是傅清芳嫉妒容不得人。

反正那個時候在鄭思遠的眼裡,蘇月涼是最無辜的,傅清芳是最可惡的。

可是這才幾年的功夫,她們兩個人在鄭思遠心裡的形象就調轉過來了。

鄭思遠想要說些什麼,傅清芳卻搶在他的面前說道:“侯爺放心,我是鎮西侯府的夫人,管理後院是我的職責,我不會因為蘇月涼三番五次的跟我做對就磋磨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1-23?11:11:19~2021-01-27?20:20: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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