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她早該想到的。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502·2026/5/18

翌日清晨。   沈星晚醒來時,窗外已天光大亮。   空氣裡帶著溼潤的泥土和草木氣息,昨夜的瓢潑大雨、電閃雷鳴,彷彿只是這座城市一個短暫又激烈的夢。   完全了無痕跡。   沈星晚靜靜望著天花板,眼睛乾澀得發疼。   該起牀了。   該去上班了。   生活從不會因為誰的悲傷而停下腳步。   她揉了揉太陽穴,起身下牀,洗漱、更衣、化妝。   收拾妥當,走出臥室時,目光落在牀頭櫃的幾個盒子上。   那是昨夜從儲物盒裡翻出的舊物。   她盯著其中一個湖藍色的絨面盒子看了幾秒,隨後將它輕輕放入包中。   到了公司,她笑著與同事打招呼,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許青韻給她帶了早餐,順手接了杯咖啡放在她桌上。   許青韻有許多話想問,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中午,兩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輕食店。   等餐時,許青韻輕啜了幾口茶,看向她,幾次欲言又止。   沈星晚看在眼裡,主動開口:「青韻。」   「嗯?」   「昨天晚上……周燼川是不是去你那兒找我了?」   許青韻一怔,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放下杯子,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歉疚:   「嗯。昨晚我都睡下了,突然有人很急地敲門,我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周燼川站在外面,渾身溼透,頭髮都在滴水,臉色……難看得嚇人。」   「他問我你在哪兒,我說你不住我這兒。看他那麼著急找你……我沒扛住,就把你的住址告訴他了。」   「對不起,晚晚,真的對不起……」   許青韻伸手,緊緊握住沈星晚放在桌面上微涼的手,眼中滿是自責與心疼。   沈星晚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難怪。」   「你猜到了?」   「嗯。他不知道我住址,之前幾次見面都是送到你家。昨天看他那樣子,我猜他應該去過你家。」   想起他昨夜滿身雨水的模樣,沈星晚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握著水杯的指節微微泛白。   「他走後,我想馬上告訴你,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不通。後來也發了信息。」許青韻連忙補充。   「手機昨晚關機了。信息……」沈星晚笑了笑,「見過他之後就睡了,沒看手機。」   她說著,還是解鎖屏幕,點開微信。   許青韻的信息下方,是無數條來自周燼川的未接語音與未讀消息。   最新幾條文字躍入眼簾:   【在哪?】   【沈星晚,接電話。】   【我在你家樓下。】   【沈星晚,我在你門口,開門。】   她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按熄屏幕,抬起頭,對許青韻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卻讓許青韻心頭一緊。   「晚晚,你們昨晚……」   許青韻終於還是輕聲問了出來。   沈星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帶來細微的刺痛。   「該說的,不該說的……大概都說清楚了。」   許青韻望著她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被抽走所有神採的眼睛,心裡五味雜陳,堵得難受。   最終,她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沈星晚的手,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你……還好嗎?」   「挺好的。」   沈星晚答得很快,快得有些不真實。   她彎了彎嘴角,自然地轉開話題:   「下午我要去華欣商場悅色奶茶店一趟。他們想做個新品推廣方案,我去實地看看。」   「我陪你去?」許青韻立刻說。   「不用,」沈星晚輕輕打斷,「你下午不是約了客戶過方案嗎?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去就可以。」   許青韻看著她,知道她需要獨處的空間,只得點頭:   「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   下午,華欣商場。   與悅色負責人的溝通很順利。   花了一個多小時敲定細節後,她便起身離開了。   坐扶梯下到二樓,抬眼便看見拐角處那家「珍玉閣」。   這是江城最知名的老字號珠寶行之一,以玉石翡翠見長。   沈星晚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帶,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店內客人不多,一位身著旗袍的店員笑著迎上:   「小姐下午好,想看點什麼?我可以為您介紹。」   沈星晚的手在包上緊了緊,輕聲道: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有個鐲子……想請你們幫忙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店員略感意外,但仍維持著職業笑容:   「當然可以。是什麼樣的鐲子呢?」   沈星晚從包裡取出那個湖藍色的絨面盒,遞了過去。   店員雙手接過,取出玉鐲的瞬間,眼中便掠過一絲訝異。   她走到櫃檯旁專業的射燈下,將鐲子湊近光源,細細端詳。   越看,眉頭蹙得越緊,眼神裡充滿了不確定與驚奇。   「這水頭……也太足了吧?」   她低聲自語,忍不住將鐲子轉了轉。   瑩潤的綠意在光下彷彿活了過來,如一泓深潭,通透不見底,綠意濃豔純正,均勻化開,沒有一絲雜色或棉絮。   她看不出所以然,輕聲喚來一位年長些的同事:「張姐,您來看看這個。」   被稱作張姐的店員走近,接過鐲子,只一眼,臉色便凝重起來。   她也走到光下,反覆細看,用手指輕輕彈了彈。   「這水頭……」張姐喃喃道:「我幹這行二十年,沒見過這麼足的。顏色正,陽綠,均勻得像化開的……這怕是老坑玻璃種裡的極品。」   「可這光澤不對,」年輕店員小聲說,「玻璃種的光是銳的,這個潤得像有層油光。」   兩人低聲交流著,都拿不準。   這時,一位穿著黑色套裙、胸前別著經理名牌的中年女士走了過來:「怎麼了?」   「王經理,這位小姐有個鐲子想讓我們看看,但我們拿不準。」   店員將鐲子遞過去。   王經理接過,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許久,又走到窗邊的自然光下比對。   最後她走回來,臉上帶著專業的微笑,語氣卻十分謹慎:   「小姐,這鐲子成色極好,水頭足,顏色正,從質地看,應是上好的翡翠。」   「不過……我們店以零售為主,鑑定並非專長。依我看,這鐲子不像近幾十年的新料,倒像有些年頭的收藏級老料。」   「具體的產地、年代和價值,建議您還是找更專業的鑑定機構。」   沈星晚的心輕輕一沉。   這個答案,似乎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早該想到的。   周燼川當年哪怕再「騙」她,送出手的東西,又怎會是真正的地攤貨。   「好的,謝謝。」   她道了謝,正要接過鐲子,店門又被推開了。   一位氣質優雅的婦人走了進來,身旁跟著一位四五十歲、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姿態恭敬,似是保姆。   兩人正說著話。   「這父子倆,簡直要氣死我!我現在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唐靜揉著太陽穴,臉色微白,聲音裡透著疲

翌日清晨。

  沈星晚醒來時,窗外已天光大亮。

  空氣裡帶著溼潤的泥土和草木氣息,昨夜的瓢潑大雨、電閃雷鳴,彷彿只是這座城市一個短暫又激烈的夢。

  完全了無痕跡。

  沈星晚靜靜望著天花板,眼睛乾澀得發疼。

  該起牀了。

  該去上班了。

  生活從不會因為誰的悲傷而停下腳步。

  她揉了揉太陽穴,起身下牀,洗漱、更衣、化妝。

  收拾妥當,走出臥室時,目光落在牀頭櫃的幾個盒子上。

  那是昨夜從儲物盒裡翻出的舊物。

  她盯著其中一個湖藍色的絨面盒子看了幾秒,隨後將它輕輕放入包中。

  到了公司,她笑著與同事打招呼,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許青韻給她帶了早餐,順手接了杯咖啡放在她桌上。

  許青韻有許多話想問,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中午,兩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輕食店。

  等餐時,許青韻輕啜了幾口茶,看向她,幾次欲言又止。

  沈星晚看在眼裡,主動開口:「青韻。」

  「嗯?」

  「昨天晚上……周燼川是不是去你那兒找我了?」

  許青韻一怔,握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放下杯子,輕輕點頭,語氣裡帶著歉疚:

  「嗯。昨晚我都睡下了,突然有人很急地敲門,我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周燼川站在外面,渾身溼透,頭髮都在滴水,臉色……難看得嚇人。」

  「他問我你在哪兒,我說你不住我這兒。看他那麼著急找你……我沒扛住,就把你的住址告訴他了。」

  「對不起,晚晚,真的對不起……」

  許青韻伸手,緊緊握住沈星晚放在桌面上微涼的手,眼中滿是自責與心疼。

  沈星晚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難怪。」

  「你猜到了?」

  「嗯。他不知道我住址,之前幾次見面都是送到你家。昨天看他那樣子,我猜他應該去過你家。」

  想起他昨夜滿身雨水的模樣,沈星晚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握著水杯的指節微微泛白。

  「他走後,我想馬上告訴你,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不通。後來也發了信息。」許青韻連忙補充。

  「手機昨晚關機了。信息……」沈星晚笑了笑,「見過他之後就睡了,沒看手機。」

  她說著,還是解鎖屏幕,點開微信。

  許青韻的信息下方,是無數條來自周燼川的未接語音與未讀消息。

  最新幾條文字躍入眼簾:

  【在哪?】

  【沈星晚,接電話。】

  【我在你家樓下。】

  【沈星晚,我在你門口,開門。】

  她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按熄屏幕,抬起頭,對許青韻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卻讓許青韻心頭一緊。

  「晚晚,你們昨晚……」

  許青韻終於還是輕聲問了出來。

  沈星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帶來細微的刺痛。

  「該說的,不該說的……大概都說清楚了。」

  許青韻望著她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被抽走所有神採的眼睛,心裡五味雜陳,堵得難受。

  最終,她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沈星晚的手,千言萬語化作一句:

  「你……還好嗎?」

  「挺好的。」

  沈星晚答得很快,快得有些不真實。

  她彎了彎嘴角,自然地轉開話題:

  「下午我要去華欣商場悅色奶茶店一趟。他們想做個新品推廣方案,我去實地看看。」

  「我陪你去?」許青韻立刻說。

  「不用,」沈星晚輕輕打斷,「你下午不是約了客戶過方案嗎?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去就可以。」

  許青韻看著她,知道她需要獨處的空間,只得點頭:

  「好……那你注意安全。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

  下午,華欣商場。

  與悅色負責人的溝通很順利。

  花了一個多小時敲定細節後,她便起身離開了。

  坐扶梯下到二樓,抬眼便看見拐角處那家「珍玉閣」。

  這是江城最知名的老字號珠寶行之一,以玉石翡翠見長。

  沈星晚無意識地摩挲著包帶,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店內客人不多,一位身著旗袍的店員笑著迎上:

  「小姐下午好,想看點什麼?我可以為您介紹。」

  沈星晚的手在包上緊了緊,輕聲道: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有個鐲子……想請你們幫忙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店員略感意外,但仍維持著職業笑容:

  「當然可以。是什麼樣的鐲子呢?」

  沈星晚從包裡取出那個湖藍色的絨面盒,遞了過去。

  店員雙手接過,取出玉鐲的瞬間,眼中便掠過一絲訝異。

  她走到櫃檯旁專業的射燈下,將鐲子湊近光源,細細端詳。

  越看,眉頭蹙得越緊,眼神裡充滿了不確定與驚奇。

  「這水頭……也太足了吧?」

  她低聲自語,忍不住將鐲子轉了轉。

  瑩潤的綠意在光下彷彿活了過來,如一泓深潭,通透不見底,綠意濃豔純正,均勻化開,沒有一絲雜色或棉絮。

  她看不出所以然,輕聲喚來一位年長些的同事:「張姐,您來看看這個。」

  被稱作張姐的店員走近,接過鐲子,只一眼,臉色便凝重起來。

  她也走到光下,反覆細看,用手指輕輕彈了彈。

  「這水頭……」張姐喃喃道:「我幹這行二十年,沒見過這麼足的。顏色正,陽綠,均勻得像化開的……這怕是老坑玻璃種裡的極品。」

  「可這光澤不對,」年輕店員小聲說,「玻璃種的光是銳的,這個潤得像有層油光。」

  兩人低聲交流著,都拿不準。

  這時,一位穿著黑色套裙、胸前別著經理名牌的中年女士走了過來:「怎麼了?」

  「王經理,這位小姐有個鐲子想讓我們看看,但我們拿不準。」

  店員將鐲子遞過去。

  王經理接過,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許久,又走到窗邊的自然光下比對。

  最後她走回來,臉上帶著專業的微笑,語氣卻十分謹慎:

  「小姐,這鐲子成色極好,水頭足,顏色正,從質地看,應是上好的翡翠。」

  「不過……我們店以零售為主,鑑定並非專長。依我看,這鐲子不像近幾十年的新料,倒像有些年頭的收藏級老料。」

  「具體的產地、年代和價值,建議您還是找更專業的鑑定機構。」

  沈星晚的心輕輕一沉。

  這個答案,似乎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她早該想到的。

  周燼川當年哪怕再「騙」她,送出手的東西,又怎會是真正的地攤貨。

  「好的,謝謝。」

  她道了謝,正要接過鐲子,店門又被推開了。

  一位氣質優雅的婦人走了進來,身旁跟著一位四五十歲、衣著樸素的中年婦女,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姿態恭敬,似是保姆。

  兩人正說著話。

  「這父子倆,簡直要氣死我!我現在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唐靜揉著太陽穴,臉色微白,聲音裡透著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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