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說了不該說的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470·2026/5/18

包廂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沈星晚的手指在周燼川掌心裡微微蜷縮,下意識想抽離,卻被他更用力地握住,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許青韻瞬間收起八卦表情,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又擔憂地看向沈星晚。   沈星晚也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一眼周燼川,緩緩垂下眼眸,看不出情緒。   只有周燼川,神色未變。   他只是撩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眼門口方向,彷彿那外面的喧譁與己無關。   「陸總在這裡和朋友一起喫飯呢。」   經理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我去打個招呼。」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池嶼向周燼川投了個眼神。   周燼川也看了池嶼一眼,沒說話,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下一秒,池嶼站起來,步履從容地走向包廂門口。   就在他準備拉開門之際,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蘇亦瑤那張明媚嬌豔的臉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位打扮精緻的年輕女孩。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小套裝,長發微卷,整個人在燈光下光彩照人。   蘇亦瑤目光落在開門的池嶼身上,愣了一瞬,「池嶼哥哥?」   她下意識地朝包廂內瞥了一眼。   包廂裡的燈光溫暖,人影晃動,她沒看清裡面的人。   她目光在池嶼和未看清的包廂內眾人之間逡巡,最後落回池嶼身上,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解釋。   池嶼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他微微側身,擋住了蘇亦瑤探究包廂內部的視線,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亦瑤,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蘇亦瑤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池嶼會突然這麼說。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朋友們,又看了看包廂。   「什麼話?」蘇亦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但教養讓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池嶼哥哥,你說吧。」   池嶼看了一眼她身邊好奇張望的朋友們,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裡不方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清晰,「我們出去說。」   蘇亦瑤愣在原地,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朋友們輕聲說了句「你們先點菜,我馬上回來」,然後和池嶼往餐廳外走去。   餐廳外的停車場,夜色已濃。   一旁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一處相對空曠的角落,池嶼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蘇亦瑤。   夜風拂過,帶著深秋的涼意,吹動了蘇亦瑤的長髮。   她仰頭看著池嶼,那雙總是盛滿明媚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疑惑。   「池嶼哥哥,你要和我說什麼?」   她輕聲問道,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池嶼看著她,一時無言。   他該怎麼開口?   提醒她周燼川心有所屬?   勸她不要在一份沒有回應的感情裡消耗自己?   還是告訴她,那個所謂的婚約,在周燼川那裡從來都不作數?   這些話在腦海裡翻騰,看著眼前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看著她眼裡那份對周燼川執著了多年的光,一種混合著心疼和某種壓抑已久情緒的東西,衝破了理智的閘門,他脫口而出,說了一句:   「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瞬間在兩人耳邊炸響。   池嶼自己也怔住了。   他沒想到這句話會如此自然地從口中說出,彷彿已經在心底沉積了太久,久到成了本能。   蘇亦瑤更是徹底呆住了。   她睜大了眼睛,嘴脣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停車場裡只有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輛聲,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亦瑤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加速,「怦怦怦」地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到她懷疑池嶼也能聽見。   臉上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從小到大,因為家世,身邊從不缺討好奉承的人,但從來沒有人如此直接、如此平靜地對她說「我喜歡你」。   那些世家子弟的殷勤,多半帶著對蘇家權勢的攀附;   那些刻意的偶遇和禮物,也總是包裹著層層算計。   她一直以為,被人告白應該是浪漫的、精心策劃的,有鮮花和燭光晚餐的那種。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空曠的停車場,在昏黃的路燈下,由這個她一直當作哥哥一樣看待的男人,用如此平淡卻認真的語氣說出來。   可偏偏,就是這樣簡單直接的四個字,讓她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亂撞得厲害。   一種陌生的悸動,混合著巨大的困惑,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委屈?   她說不清。   更讓她無措的是,池嶼的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突然投進了她心中那潭名為「周燼川」的深水裡。   這些年,她一直把心思放在周燼川身上。   從情竇初開的少女時期,到如今被兩家默許婚約,她的目光總是追逐著他的身影。   她滿心滿眼裝著他,她也清楚周燼川從來沒有好好地回頭看過她。   他對她總是禮貌又疏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她對他的反應,也曾有過委屈和失落,但轉念一想,沒關係,他們會結婚的。   只要結了婚,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日子還長,感情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她就是這樣一遍遍說服自己,將那份單向的傾慕變成了對未來婚姻的篤定期待。   而此刻,石頭入水,漣漪蕩開,她竟覺得那潭水本身,似乎也並非堅不可摧。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池嶼哥哥……你、你在說什麼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服邊緣,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池嶼,臉頰上的紅暈在燈光下愈發明顯。   池嶼看著她這副全然無措、與平日裡明豔大方截然不同的模樣,心裡那點衝動漸漸冷卻,理智重新回籠,隨之而來的是更深沉的複雜情緒。   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至少,不該在這個時候,不該以這種方式。   不管周燼川怎麼想,目前蘇亦瑤名義上仍是他的訂婚對象。   哪怕那婚約只是雙方長輩的一廂情願,哪怕周燼川從未承認過。   於情於理,他都不該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摻和這一腳。   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他深吸了一口氣,夜風的涼意讓他清醒了不少。   「抱歉,」他移開視線,淡聲道。   他沒有再回答那個問題,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轉而說道:   「餓了吧?我送你進去喫飯。」   蘇亦瑤還沉浸在那種混亂的心緒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自己都有些混亂。   晚風更涼了些,蘇亦瑤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池嶼捕捉到了。   他正想說什麼,卻聽見蘇亦瑤忽然開口:   「池嶼哥哥……你可以帶我去喫飯嗎?不是這裡……換個地方

包廂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沈星晚的手指在周燼川掌心裡微微蜷縮,下意識想抽離,卻被他更用力地握住,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許青韻瞬間收起八卦表情,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又擔憂地看向沈星晚。

  沈星晚也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一眼周燼川,緩緩垂下眼眸,看不出情緒。

  只有周燼川,神色未變。

  他只是撩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一眼門口方向,彷彿那外面的喧譁與己無關。

  「陸總在這裡和朋友一起喫飯呢。」

  經理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我去打個招呼。」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池嶼向周燼川投了個眼神。

  周燼川也看了池嶼一眼,沒說話,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下一秒,池嶼站起來,步履從容地走向包廂門口。

  就在他準備拉開門之際,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蘇亦瑤那張明媚嬌豔的臉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位打扮精緻的年輕女孩。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的小套裝,長發微卷,整個人在燈光下光彩照人。

  蘇亦瑤目光落在開門的池嶼身上,愣了一瞬,「池嶼哥哥?」

  她下意識地朝包廂內瞥了一眼。

  包廂裡的燈光溫暖,人影晃動,她沒看清裡面的人。

  她目光在池嶼和未看清的包廂內眾人之間逡巡,最後落回池嶼身上,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什麼解釋。

  池嶼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他微微側身,擋住了蘇亦瑤探究包廂內部的視線,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亦瑤,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蘇亦瑤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池嶼會突然這麼說。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朋友們,又看了看包廂。

  「什麼話?」蘇亦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但教養讓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池嶼哥哥,你說吧。」

  池嶼看了一眼她身邊好奇張望的朋友們,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裡不方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足夠清晰,「我們出去說。」

  蘇亦瑤愣在原地,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朋友們輕聲說了句「你們先點菜,我馬上回來」,然後和池嶼往餐廳外走去。

  餐廳外的停車場,夜色已濃。

  一旁的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一處相對空曠的角落,池嶼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蘇亦瑤。

  夜風拂過,帶著深秋的涼意,吹動了蘇亦瑤的長髮。

  她仰頭看著池嶼,那雙總是盛滿明媚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全是疑惑。

  「池嶼哥哥,你要和我說什麼?」

  她輕聲問道,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池嶼看著她,一時無言。

  他該怎麼開口?

  提醒她周燼川心有所屬?

  勸她不要在一份沒有回應的感情裡消耗自己?

  還是告訴她,那個所謂的婚約,在周燼川那裡從來都不作數?

  這些話在腦海裡翻騰,看著眼前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女孩,看著她眼裡那份對周燼川執著了多年的光,一種混合著心疼和某種壓抑已久情緒的東西,衝破了理智的閘門,他脫口而出,說了一句:

  「我喜歡你。」

  這四個字,瞬間在兩人耳邊炸響。

  池嶼自己也怔住了。

  他沒想到這句話會如此自然地從口中說出,彷彿已經在心底沉積了太久,久到成了本能。

  蘇亦瑤更是徹底呆住了。

  她睜大了眼睛,嘴脣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停車場裡只有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輛聲,還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蘇亦瑤感覺自己的心跳驟然加速,「怦怦怦」地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到她懷疑池嶼也能聽見。

  臉上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從小到大,因為家世,身邊從不缺討好奉承的人,但從來沒有人如此直接、如此平靜地對她說「我喜歡你」。

  那些世家子弟的殷勤,多半帶著對蘇家權勢的攀附;

  那些刻意的偶遇和禮物,也總是包裹著層層算計。

  她一直以為,被人告白應該是浪漫的、精心策劃的,有鮮花和燭光晚餐的那種。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空曠的停車場,在昏黃的路燈下,由這個她一直當作哥哥一樣看待的男人,用如此平淡卻認真的語氣說出來。

  可偏偏,就是這樣簡單直接的四個字,讓她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亂撞得厲害。

  一種陌生的悸動,混合著巨大的困惑,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委屈?

  她說不清。

  更讓她無措的是,池嶼的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突然投進了她心中那潭名為「周燼川」的深水裡。

  這些年,她一直把心思放在周燼川身上。

  從情竇初開的少女時期,到如今被兩家默許婚約,她的目光總是追逐著他的身影。

  她滿心滿眼裝著他,她也清楚周燼川從來沒有好好地回頭看過她。

  他對她總是禮貌又疏離,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她對他的反應,也曾有過委屈和失落,但轉念一想,沒關係,他們會結婚的。

  只要結了婚,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日子還長,感情總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她就是這樣一遍遍說服自己,將那份單向的傾慕變成了對未來婚姻的篤定期待。

  而此刻,石頭入水,漣漪蕩開,她竟覺得那潭水本身,似乎也並非堅不可摧。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池嶼哥哥……你、你在說什麼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服邊緣,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池嶼,臉頰上的紅暈在燈光下愈發明顯。

  池嶼看著她這副全然無措、與平日裡明豔大方截然不同的模樣,心裡那點衝動漸漸冷卻,理智重新回籠,隨之而來的是更深沉的複雜情緒。

  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至少,不該在這個時候,不該以這種方式。

  不管周燼川怎麼想,目前蘇亦瑤名義上仍是他的訂婚對象。

  哪怕那婚約只是雙方長輩的一廂情願,哪怕周燼川從未承認過。

  於情於理,他都不該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摻和這一腳。

  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他深吸了一口氣,夜風的涼意讓他清醒了不少。

  「抱歉,」他移開視線,淡聲道。

  他沒有再回答那個問題,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轉而說道:

  「餓了吧?我送你進去喫飯。」

  蘇亦瑤還沉浸在那種混亂的心緒裡,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自己都有些混亂。

  晚風更涼了些,蘇亦瑤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池嶼捕捉到了。

  他正想說什麼,卻聽見蘇亦瑤忽然開口:

  「池嶼哥哥……你可以帶我去喫飯嗎?不是這裡……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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