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不會讓它發生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609·2026/5/18

未等周燼川回答——   沈星晚輕聲繼續:   「是《梁山伯與祝英臺》。」   「嗯,」,周燼川點頭,「所以呢?」   沈星晚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昏黃的光線下,她的眼神很清澈:   「那時候我總覺得,馬文才真可惡,祝英臺他爸真固執,要是沒有他們,梁山伯和祝英臺就能在一起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   「可後來我再回想,才發現不是那樣的。」   周燼川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她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他問,聲音低沉。   沈星晚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梁山伯和祝英臺之間,隔著的從來不只是馬文才或者祝英臺她爸的反對。」   「是門第,是階級,是整個社會容不下一個寒門書生娶士族小姐的現實。」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扎進周燼川心裡。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周燼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她平靜的臉,看著她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臟如刀絞。   他聽懂了。   全聽懂了。   她不是在說梁祝,她是在說他們。   她是在用這個幾百年前的故事,告訴他橫在他們之間的東西是什麼。   不是某個人,不是某件事。   是門第,是階級,是兩個世界之間那道看不見卻堅固無比的牆。   周燼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一直知道他們之間有差距,但他從來不屑於去想。   在他看來,那些東西不值一提,只要他想,就沒有什麼能阻擋。   可今晚,沈星晚用這樣一個故事,輕描淡寫地掀開了那層赤裸裸擺在他們面前的現實。   「所以呢?」他穩住情緒,顫聲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沈星晚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情緒,心裡一陣刺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所以,周燼川。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我們真的別再見了,也別再糾纏不清了。」   「也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了。放手吧,也放過我。」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周燼川所有的堅持。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仰起頭,閉上眼睛。   月光灑在他臉上,照出他緊蹙的眉頭和緊繃的下頜線。   樓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聲,還有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周燼川才緩緩睜開眼,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問出:   「所以你覺得,我們是梁山伯和祝英臺?」   這個問題問得尖銳又直接。   沈星晚的心顫了顫,回道:「我沒這麼說。」   「但你這麼想了。」周燼川說。   他頓了頓,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片刻反問道:   「星星,這部電影你記住結局了嗎?」   沈星晚愣住了。   周燼川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點諷刺,也帶著點別的什麼:   「你是不是忘了,梁山伯至死都沒有放棄?」   「他明知道自己配不上祝英臺,明知道士族和寒門之間有天塹,可他還是要愛,還是要爭取,哪怕最後死了,也沒後悔過。」   沈星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周燼川看著她震驚又淚眼朦朧的神情,心下一揪,走近,義無反顧地把她擁進了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   「星星,你看電影,是不是隻記住了悲劇,卻忘了結局?」   周燼川下顎抵著她的頭髮,輕輕開口:   「你說得對,橫在我們之間的東西很多,但星星,我不是梁山伯,你也不是祝英臺。」   「我們不需要以死明志,我活著就能擺平所有阻礙。」他的語氣斬釘截鐵,「那些你覺得跨不過去的事情,在我看來,不過是需要點時間就能擺平。」   說著,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很輕:   「星星,你需要時間,我給你,你需要距離,我也給你。」   「但星星,你給我聽好了——」   他微微俯身,與她平視,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別再說『我們就到這裡』這種話。我不接受,也不答應,更不會讓它發生。」   沈星晚被他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決,看著他那副哪怕與世界為敵也要與她在一起的偏執,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著。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再次重申她的立場。   可情感上,她的心卻因為他這番話而瘋狂跳動。   「周燼川……」她喃喃道,聲音顫抖。   周燼川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星星,給我點時間,我會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帶著安撫的意味:   「你只需要相信我,然後站在原地等我,別躲,也別逃。」   「星星,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嗎?」   沈星晚:「我……」   見她猶豫,周燼川換了一個方式說:   「星星,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麼?」沈星晚抬眼看他,疑惑道。   「賭天塌下來,我能不能替你頂著。」周燼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斤重量,「敢不敢?」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最醇厚的酒,一點點瓦解著沈星晚的心防。   她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那裡有疲憊,有堅定,有不容置疑的深情。   過了好久,沈星晚才輕聲說:「……我需要時間想想。」   這個問題,太重,她沒法立刻回答他。   周燼川眼裡閃過一絲黯淡,但很快掩飾過去。   他點點頭,聲音依然溫柔:「好,我給你時間。但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沈星晚輕輕點頭。   夜風吹過,她打了個冷顫。   「很晚了,」她輕聲道,「你回去吧。」   周燼川看著她微紅的眼睛,他知道,今晚他說再多,她也未必會完全相信。   有些東西,需要時間,需要行動。   「好,」他點頭,「你上去吧,鎖好門。」   她點點頭,轉身準備開門。   就在她拿出鑰匙的時候,周燼川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星晚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疑問。   周燼川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發紅的嘴脣上,眼神暗了暗。   他輕輕把她拉近,聲音有點啞:「走之前,給我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沈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會等我的承諾。」周燼川看著她的眼睛,眉眼挑了一下,「不用說出來,用行動表示下就行。」   沈星晚明白他的意思,臉一下子紅了。   她下意識想後退,但周燼川握著她手腕的手很堅定,卻沒有強迫。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著。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了。   沈星晚看著他深邃的眼睛,看著裡面映出期待和緊張。   原來他也會緊張,這個認識讓她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軟了。   她看了看四周,夜深人靜,沒有人。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踮起腳尖,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嘴脣。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好了,快回去吧。」她紅著臉說。   周燼川愣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真的主動親他。   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卻像在他心裡點了把火。   下一秒,他伸手託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回

未等周燼川回答——

  沈星晚輕聲繼續:

  「是《梁山伯與祝英臺》。」

  「嗯,」,周燼川點頭,「所以呢?」

  沈星晚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昏黃的光線下,她的眼神很清澈:

  「那時候我總覺得,馬文才真可惡,祝英臺他爸真固執,要是沒有他們,梁山伯和祝英臺就能在一起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

  「可後來我再回想,才發現不是那樣的。」

  周燼川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他敏銳地察覺到,她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他問,聲音低沉。

  沈星晚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梁山伯和祝英臺之間,隔著的從來不只是馬文才或者祝英臺她爸的反對。」

  「是門第,是階級,是整個社會容不下一個寒門書生娶士族小姐的現實。」

  她的話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扎進周燼川心裡。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周燼川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看著她平靜的臉,看著她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臟如刀絞。

  他聽懂了。

  全聽懂了。

  她不是在說梁祝,她是在說他們。

  她是在用這個幾百年前的故事,告訴他橫在他們之間的東西是什麼。

  不是某個人,不是某件事。

  是門第,是階級,是兩個世界之間那道看不見卻堅固無比的牆。

  周燼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一直知道他們之間有差距,但他從來不屑於去想。

  在他看來,那些東西不值一提,只要他想,就沒有什麼能阻擋。

  可今晚,沈星晚用這樣一個故事,輕描淡寫地掀開了那層赤裸裸擺在他們面前的現實。

  「所以呢?」他穩住情緒,顫聲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沈星晚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情緒,心裡一陣刺痛,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所以,周燼川。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我們真的別再見了,也別再糾纏不清了。」

  「也請你,以後都不要再來了。放手吧,也放過我。」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周燼川所有的堅持。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仰起頭,閉上眼睛。

  月光灑在他臉上,照出他緊蹙的眉頭和緊繃的下頜線。

  樓道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聲,還有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周燼川才緩緩睜開眼,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問出:

  「所以你覺得,我們是梁山伯和祝英臺?」

  這個問題問得尖銳又直接。

  沈星晚的心顫了顫,回道:「我沒這麼說。」

  「但你這麼想了。」周燼川說。

  他頓了頓,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片刻反問道:

  「星星,這部電影你記住結局了嗎?」

  沈星晚愣住了。

  周燼川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那笑容裡帶著點諷刺,也帶著點別的什麼:

  「你是不是忘了,梁山伯至死都沒有放棄?」

  「他明知道自己配不上祝英臺,明知道士族和寒門之間有天塹,可他還是要愛,還是要爭取,哪怕最後死了,也沒後悔過。」

  沈星晚的瞳孔猛地收縮。

  周燼川看著她震驚又淚眼朦朧的神情,心下一揪,走近,義無反顧地把她擁進了懷裡,揉了揉她的頭髮。

  「星星,你看電影,是不是隻記住了悲劇,卻忘了結局?」

  周燼川下顎抵著她的頭髮,輕輕開口:

  「你說得對,橫在我們之間的東西很多,但星星,我不是梁山伯,你也不是祝英臺。」

  「我們不需要以死明志,我活著就能擺平所有阻礙。」他的語氣斬釘截鐵,「那些你覺得跨不過去的事情,在我看來,不過是需要點時間就能擺平。」

  說著,他低頭,看著她,語氣很輕:

  「星星,你需要時間,我給你,你需要距離,我也給你。」

  「但星星,你給我聽好了——」

  他微微俯身,與她平視,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別再說『我們就到這裡』這種話。我不接受,也不答應,更不會讓它發生。」

  沈星晚被他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決,看著他那副哪怕與世界為敵也要與她在一起的偏執,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著。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再次重申她的立場。

  可情感上,她的心卻因為他這番話而瘋狂跳動。

  「周燼川……」她喃喃道,聲音顫抖。

  周燼川直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星星,給我點時間,我會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帶著安撫的意味:

  「你只需要相信我,然後站在原地等我,別躲,也別逃。」

  「星星,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嗎?」

  沈星晚:「我……」

  見她猶豫,周燼川換了一個方式說:

  「星星,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麼?」沈星晚抬眼看他,疑惑道。

  「賭天塌下來,我能不能替你頂著。」周燼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斤重量,「敢不敢?」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最醇厚的酒,一點點瓦解著沈星晚的心防。

  她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那裡有疲憊,有堅定,有不容置疑的深情。

  過了好久,沈星晚才輕聲說:「……我需要時間想想。」

  這個問題,太重,她沒法立刻回答他。

  周燼川眼裡閃過一絲黯淡,但很快掩飾過去。

  他點點頭,聲音依然溫柔:「好,我給你時間。但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沈星晚輕輕點頭。

  夜風吹過,她打了個冷顫。

  「很晚了,」她輕聲道,「你回去吧。」

  周燼川看著她微紅的眼睛,他知道,今晚他說再多,她也未必會完全相信。

  有些東西,需要時間,需要行動。

  「好,」他點頭,「你上去吧,鎖好門。」

  她點點頭,轉身準備開門。

  就在她拿出鑰匙的時候,周燼川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星晚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疑問。

  周燼川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發紅的嘴脣上,眼神暗了暗。

  他輕輕把她拉近,聲音有點啞:「走之前,給我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沈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個會等我的承諾。」周燼川看著她的眼睛,眉眼挑了一下,「不用說出來,用行動表示下就行。」

  沈星晚明白他的意思,臉一下子紅了。

  她下意識想後退,但周燼川握著她手腕的手很堅定,卻沒有強迫。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著。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停了。

  沈星晚看著他深邃的眼睛,看著裡面映出期待和緊張。

  原來他也會緊張,這個認識讓她心裡某個地方突然軟了。

  她看了看四周,夜深人靜,沒有人。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踮起腳尖,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嘴脣。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好了,快回去吧。」她紅著臉說。

  周燼川愣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真的主動親他。

  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卻像在他心裡點了把火。

  下一秒,他伸手託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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