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玩這麼大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3,129·2026/5/18

深夜——   星宇集團總裁辦。   周燼川剛結束一個跨洋視頻會議,眉宇間帶著一絲倦色,但眼神依舊銳利。   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池嶼」二字。   他接起,聲音略顯低啞:   「喂?」   「在哪兒呢?」   池嶼的聲音傳來。   「公司。」   周燼川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   池嶼在那頭低笑了一聲,帶著點無奈和瞭然:   「這都幾點了,還沒下班?準備通宵拯救世界,還是……布完局等著收網?」   周燼川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凌晨一點零七分。   他淡淡道:「快了,處理完手頭這點就走。」   「走?」池嶼的笑意更深,卻透著一絲複雜,「燼川,今晚……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周燼川眸光微凝,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了一下:「怎麼說?」   電話那頭,池嶼沉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語氣少了平日的調侃,多了幾分沉肅和直指核心的銳利:   「你和亦瑤聯姻的事,最多再過兩小時,就會有『重磅消息』通過幾家權威財經和娛樂媒體同時放出來。『強強聯合,共渡時艱』,嗯,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   預想中的震驚或怒意並沒有傳來。   聽筒裡,周燼川只是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太短促,太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淡漠。   池嶼握著手機,站在自己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寂的都市夜景,心頭那點原本只是隱約的猜測,驟然清晰起來。   他怔了一瞬,隨即也笑了,是那種徹底瞭然、甚至帶著點嘆服的笑。   「你猜到了?」   周燼川沒回答。   「呵……新灣區項目是你的手筆吧。」池嶼笑著繼續。   周氏『新灣區』的項目出問題,他第一時間就關注了。   但越看越不對勁。   建材供應商的雷,埋得那麼深,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匿名舉報捅破;   拓維智能的技術糾紛,明明可以協商,卻突然鬧上國際法庭,引發連鎖制裁;   最關鍵的是銀行信貸的同步收緊……時機精準得像提前預算好的。   這幾件事單獨看,都是商業風險。   但它們在極短時間內連環爆發,形成完美的風暴眼,悄無聲息地掐斷了周氏最強大的現金流命脈。   這種多維度、同步率的精準打擊,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金融斬首行動。   這需要同時對產業上下遊、國際規則、資本槓桿擁有極致操控力的人,才能辦到。   他研究了那些突然發難的資本路徑,背後有幾條線若隱若現,最終都指向海外幾個作風狠辣、擅長狙擊的對衝基金。   而這幾家基金,近一年來,似乎都和周燼川旗下的『星宇資本』有過或明或暗的……關聯。   能有這樣手腕、這樣魄力的,除了周燼川,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周燼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池嶼搖了搖頭,他走回室內,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他話裡的灼熱:   「玩這麼大,就為了斷掉你爸公司的資金鍊?」   周燼川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   「周氏這艘船已經漏水了,而我爸還在命令全速前進。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跟著一起沉,要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搶在它撞上冰山之前,奪過舵。」   這便是默認了。   池嶼心頭巨震,儘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默認,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同時,也透著無法言喻的欽佩。   周燼川這是親手將他父親、將周氏逼到懸崖邊,讓對方無路可走,只能按照他預設的劇本行動。   這盤棋,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徹底。   「呵……你真是……」   池嶼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最終化作一聲苦笑:   「算無遺策,也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家更狠。你就沒想過,萬一玩脫了,周氏真倒了怎麼辦?」   「倒不了。」   周燼川的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那是一種基於精密計算和雄厚底牌之上的從容:   「我有分寸。傷筋動骨,但不至於斃命。只有這樣,他才會真正痛,才會知道,有些線,不能越。」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周振林。   池嶼沉默良久。   「為了沈小姐?」池嶼下意識問。   周燼川沒直接回答,只淡淡道:   「這些年,有人教我明白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你不去爭,不去搶,不去親手撕開那層光鮮的皮,就永遠只能做提線木偶。」   池嶼嘆了一口氣。   他理解周燼川的憤怒與決絕。   五年前的拆散,如今間接的逼婚,任何有血性的人都無法忍受。   更何況是周燼川這樣驕傲的男人。   只是他沒想到,周燼川的反擊會如此雷霆萬鈞,不惜以撼動家族基業為代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池嶼問,「聯姻的消息一出,輿論會瞬間聚焦。你和亦瑤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蘇家那邊,恐怕也是騎虎難下……」   「我不會讓它發展到那一步。」周燼川打斷他,語速快而決絕,「放心。」   池嶼瞬間明瞭。   周燼川既然能提前預判,甚至推動這件事走到臺前,又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這場博弈,從始至終,節奏都牢牢掌握在他手裡。   他的父親、蘇家,甚至那些聞風而動的媒體,也許都只是他棋盤上的棋子吧。   即便起初並非棋子,最終也會落入他的棋局。   周燼川這個人啊,天生就是下棋的。   你永遠不知道他平靜的表面下,究竟藏著多深的謀劃,也不知道他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和他做朋友是幸運,可若是成了他棋盤上的對手……那便會不幸……   「看來我打這個電話是多餘了。」池嶼自嘲地笑了笑,「看來你什麼都安排好了。」   「不多餘。」周燼川的聲音緩和了一些,「還要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父親這步棋,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為親手將周氏逼至懸崖,父親至少會嘗試商業解決,而非如此急不可耐地將他的婚姻當作最便捷的籌碼祭出。   他以為五年前的拆散是出於「門第」執念。   而如今,他們為保集團利益,竟也能毫不猶豫地將蘇亦瑤推至如此尷尬境地,架在輿論火上炙烤。   這比五年前因「門戶之見」的反對,更讓他感到徹骨的寒涼。   讓他……對父親這個人的最後一點期待,也徹底湮滅。   想到這,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池嶼握著手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笑聲背後的沉重。   他嘆了口氣,真誠道:   「燼川,作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這條路走到黑,你和周叔叔之間,可能就真的沒有轉圜餘地了。」   「轉圜餘地?」周燼川重複這四個字,忽然低低笑了,「池嶼,你覺得我父親,他給我留過轉圜餘地嗎?」   池嶼無奈地嘆了口氣,片刻還是說出:   「燼川,亦瑤……她是無辜的。」   「我知道。」   周燼川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轉瞬又被堅冰覆蓋:   「所以,這是最快、也是最徹底的方法。至於亦瑤……」   他頓了頓:「有機會,我會給她,一個合適的交代。」   這個「交代」,顯然不是一場聯姻。   池嶼知道周燼川言出必行,他說會給交代,就一定會妥善處理,最大程度減少對蘇亦瑤的傷害。   這也是他欣賞周燼川的一點,狠戾果決,但從不殃及無辜,做事留有底線。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池嶼不再多言,「需要我這邊做什麼?」   「暫時不用。」   周燼川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新跳出來的加密郵件提示,眼神微凜。   「看好亦瑤,別讓她做傻事。另外……替我轉告她,照顧好自己。」   「好。」池嶼應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沈小姐那邊……」   提到這個名字,周燼川周身的冷冽氣息似乎融化了一瞬,聲音也柔和了少許: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至少,現在不能。   他要為她掃清一切障礙,然後乾乾淨淨、堂堂正正地回到他身邊,而不是讓她捲入這些骯髒的算計與爭鬥裡。   「明白了。」池嶼掛了電話。   掛斷池嶼的電話,周燼川立刻按下內線:「秦墨,進來。」   秦墨幾乎是立刻出現在門口。   「通知我們控制的所有渠道,密切監控未來兩小時,尤其是財經和娛樂板塊,關於我和蘇家聯姻的任何消息,第一時間攔截報告。另外,」   他眸色暗沉:「啟動二級輿情監控網,全網掃描『周燼川』、『蘇亦瑤』及可能關聯詞,有異動立刻處理。」   「是,周總。」   秦墨恭敬應道。

深夜——

  星宇集團總裁辦。

  周燼川剛結束一個跨洋視頻會議,眉宇間帶著一絲倦色,但眼神依舊銳利。

  手機震動,屏幕上跳出「池嶼」二字。

  他接起,聲音略顯低啞:

  「喂?」

  「在哪兒呢?」

  池嶼的聲音傳來。

  「公司。」

  周燼川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

  池嶼在那頭低笑了一聲,帶著點無奈和瞭然:

  「這都幾點了,還沒下班?準備通宵拯救世界,還是……布完局等著收網?」

  周燼川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凌晨一點零七分。

  他淡淡道:「快了,處理完手頭這點就走。」

  「走?」池嶼的笑意更深,卻透著一絲複雜,「燼川,今晚……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周燼川眸光微凝,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了一下:「怎麼說?」

  電話那頭,池嶼沉默了兩秒,再開口時,語氣少了平日的調侃,多了幾分沉肅和直指核心的銳利:

  「你和亦瑤聯姻的事,最多再過兩小時,就會有『重磅消息』通過幾家權威財經和娛樂媒體同時放出來。『強強聯合,共渡時艱』,嗯,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

  預想中的震驚或怒意並沒有傳來。

  聽筒裡,周燼川只是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太短促,太冷靜,甚至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的淡漠。

  池嶼握著手機,站在自己別墅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寂的都市夜景,心頭那點原本只是隱約的猜測,驟然清晰起來。

  他怔了一瞬,隨即也笑了,是那種徹底瞭然、甚至帶著點嘆服的笑。

  「你猜到了?」

  周燼川沒回答。

  「呵……新灣區項目是你的手筆吧。」池嶼笑著繼續。

  周氏『新灣區』的項目出問題,他第一時間就關注了。

  但越看越不對勁。

  建材供應商的雷,埋得那麼深,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匿名舉報捅破;

  拓維智能的技術糾紛,明明可以協商,卻突然鬧上國際法庭,引發連鎖制裁;

  最關鍵的是銀行信貸的同步收緊……時機精準得像提前預算好的。

  這幾件事單獨看,都是商業風險。

  但它們在極短時間內連環爆發,形成完美的風暴眼,悄無聲息地掐斷了周氏最強大的現金流命脈。

  這種多維度、同步率的精準打擊,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金融斬首行動。

  這需要同時對產業上下遊、國際規則、資本槓桿擁有極致操控力的人,才能辦到。

  他研究了那些突然發難的資本路徑,背後有幾條線若隱若現,最終都指向海外幾個作風狠辣、擅長狙擊的對衝基金。

  而這幾家基金,近一年來,似乎都和周燼川旗下的『星宇資本』有過或明或暗的……關聯。

  能有這樣手腕、這樣魄力的,除了周燼川,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周燼川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池嶼搖了搖頭,他走回室內,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他話裡的灼熱:

  「玩這麼大,就為了斷掉你爸公司的資金鍊?」

  周燼川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

  「周氏這艘船已經漏水了,而我爸還在命令全速前進。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跟著一起沉,要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搶在它撞上冰山之前,奪過舵。」

  這便是默認了。

  池嶼心頭巨震,儘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默認,還是感到一陣寒意。

  同時,也透著無法言喻的欽佩。

  周燼川這是親手將他父親、將周氏逼到懸崖邊,讓對方無路可走,只能按照他預設的劇本行動。

  這盤棋,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徹底。

  「呵……你真是……」

  池嶼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最終化作一聲苦笑:

  「算無遺策,也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家更狠。你就沒想過,萬一玩脫了,周氏真倒了怎麼辦?」

  「倒不了。」

  周燼川的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那是一種基於精密計算和雄厚底牌之上的從容:

  「我有分寸。傷筋動骨,但不至於斃命。只有這樣,他才會真正痛,才會知道,有些線,不能越。」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周振林。

  池嶼沉默良久。

  「為了沈小姐?」池嶼下意識問。

  周燼川沒直接回答,只淡淡道:

  「這些年,有人教我明白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你不去爭,不去搶,不去親手撕開那層光鮮的皮,就永遠只能做提線木偶。」

  池嶼嘆了一口氣。

  他理解周燼川的憤怒與決絕。

  五年前的拆散,如今間接的逼婚,任何有血性的人都無法忍受。

  更何況是周燼川這樣驕傲的男人。

  只是他沒想到,周燼川的反擊會如此雷霆萬鈞,不惜以撼動家族基業為代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池嶼問,「聯姻的消息一出,輿論會瞬間聚焦。你和亦瑤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蘇家那邊,恐怕也是騎虎難下……」

  「我不會讓它發展到那一步。」周燼川打斷他,語速快而決絕,「放心。」

  池嶼瞬間明瞭。

  周燼川既然能提前預判,甚至推動這件事走到臺前,又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這場博弈,從始至終,節奏都牢牢掌握在他手裡。

  他的父親、蘇家,甚至那些聞風而動的媒體,也許都只是他棋盤上的棋子吧。

  即便起初並非棋子,最終也會落入他的棋局。

  周燼川這個人啊,天生就是下棋的。

  你永遠不知道他平靜的表面下,究竟藏著多深的謀劃,也不知道他的底線究竟在哪裡。

  和他做朋友是幸運,可若是成了他棋盤上的對手……那便會不幸……

  「看來我打這個電話是多餘了。」池嶼自嘲地笑了笑,「看來你什麼都安排好了。」

  「不多餘。」周燼川的聲音緩和了一些,「還要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父親這步棋,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為親手將周氏逼至懸崖,父親至少會嘗試商業解決,而非如此急不可耐地將他的婚姻當作最便捷的籌碼祭出。

  他以為五年前的拆散是出於「門第」執念。

  而如今,他們為保集團利益,竟也能毫不猶豫地將蘇亦瑤推至如此尷尬境地,架在輿論火上炙烤。

  這比五年前因「門戶之見」的反對,更讓他感到徹骨的寒涼。

  讓他……對父親這個人的最後一點期待,也徹底湮滅。

  想到這,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池嶼握著手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笑聲背後的沉重。

  他嘆了口氣,真誠道:

  「燼川,作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這條路走到黑,你和周叔叔之間,可能就真的沒有轉圜餘地了。」

  「轉圜餘地?」周燼川重複這四個字,忽然低低笑了,「池嶼,你覺得我父親,他給我留過轉圜餘地嗎?」

  池嶼無奈地嘆了口氣,片刻還是說出:

  「燼川,亦瑤……她是無辜的。」

  「我知道。」

  周燼川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轉瞬又被堅冰覆蓋:

  「所以,這是最快、也是最徹底的方法。至於亦瑤……」

  他頓了頓:「有機會,我會給她,一個合適的交代。」

  這個「交代」,顯然不是一場聯姻。

  池嶼知道周燼川言出必行,他說會給交代,就一定會妥善處理,最大程度減少對蘇亦瑤的傷害。

  這也是他欣賞周燼川的一點,狠戾果決,但從不殃及無辜,做事留有底線。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池嶼不再多言,「需要我這邊做什麼?」

  「暫時不用。」

  周燼川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新跳出來的加密郵件提示,眼神微凜。

  「看好亦瑤,別讓她做傻事。另外……替我轉告她,照顧好自己。」

  「好。」池嶼應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沈小姐那邊……」

  提到這個名字,周燼川周身的冷冽氣息似乎融化了一瞬,聲音也柔和了少許:

  「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至少,現在不能。

  他要為她掃清一切障礙,然後乾乾淨淨、堂堂正正地回到他身邊,而不是讓她捲入這些骯髒的算計與爭鬥裡。

  「明白了。」池嶼掛了電話。

  掛斷池嶼的電話,周燼川立刻按下內線:「秦墨,進來。」

  秦墨幾乎是立刻出現在門口。

  「通知我們控制的所有渠道,密切監控未來兩小時,尤其是財經和娛樂板塊,關於我和蘇家聯姻的任何消息,第一時間攔截報告。另外,」

  他眸色暗沉:「啟動二級輿情監控網,全網掃描『周燼川』、『蘇亦瑤』及可能關聯詞,有異動立刻處理。」

  「是,周總。」

  秦墨恭敬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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