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一定不會有事

久別重逢,前男友他撩我上癮!·芯霖·2,643·2026/5/18

翌日是週六。   清晨,沈星晚還在睡夢中。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她迷迷糊糊抓過手機接聽:   「餵……」   「晚晚,晚晚,你快回來,你爸……你爸他出事了!」   電話那頭,朱麗芬聲音帶著哭腔,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驚慌。   沈星晚瞬間清醒了,猛地從牀上坐起:   「媽,爸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社區!社區大清早組織什麼免費體檢,醫生來家裡給你爸量血壓,高得嚇人,低壓一百一,高壓一百七八!醫生說非常危險,讓你爸立刻去醫院,可他倔脾氣,死活不肯去,說沒事,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晚晚,媽……媽勸不動他,你爸的身體你知道,你快回來,快回來勸勸你爸啊!」   朱麗芬語無倫次,聲音支離破碎,滿是絕望。   沈星晚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手腳冰涼。   父親多年前曾做過腦血管瘤介入手術,這些年康復的很不錯,也沒有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但一直是高危人羣,血壓是需要嚴格控制的頭號指標。   高壓一百七八!   這簡直是懸在頭頂的炸彈!   「媽,你別慌,我馬上回來,你看住爸,千萬別讓他激動,我最快速度趕回來。」   沈星晚一邊說,一邊跳下牀開始換衣服。   「好,好,你快回來……媽怕……」   朱麗芬的聲音還在顫抖。   掛斷電話,沈星晚手都在抖。   她強迫自己冷靜,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抓起揹包和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   早高峯還未完全到來,沈星晚一路疾馳,上了高速,朝著西潭方向飛馳。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她的心卻緊緊揪著。   父親蒼老又倔強的面容在眼前晃動,母親無助的哭聲在耳邊迴響。   她不敢想像,如果父親真的出事……   不,不會的。   這次肯定會和她高三時一樣,會安全度過難關的。   她用力握緊方向盤,指尖泛白。   一定不會有事。   沈星晚趕回家時,已是中午。   父親坐在舊沙發上,臉色有些發紅,喘氣聲略粗,但還在梗著脖子嚷嚷:   「不去!我說了不去!我自己身體我不知道?喫了藥就好了!去什麼醫院,淨花冤枉錢!」   他還是固執地拒絕去醫院。   朱麗芬在一旁抹眼淚,又急又氣。   「爸!」   沈星晚衝進門,看到父親的樣子,心口一疼,但語氣卻故意放得嚴厲:   「都什麼時候了,還逞強!社區醫生說的你沒聽見嗎?血壓那麼高,隨時有危險。你必須馬上跟我去醫院檢查。」   看到女兒回來,沈家忠氣勢弱了一點,但嘴上還是不饒:   「去什麼去,小題大做……再說,我喫過降壓藥了……」   「那也不行!必須去醫院做全面檢查,聽醫生的!」   沈星晚不由分說,上前扶起父親:   「媽,收拾一下爸的醫保卡和日常用品,我們現在就去縣醫院。」   女兒態度強硬下,沈家忠終究還是妥協了。   沈星晚開車,一路疾馳將父親送到西潭縣人民醫院。   掛號,急診,測量血壓——   儀器顯示:128/85mmHg。   「血壓正常啊。」   值班醫生看著單子,又看看一臉緊張的沈星晚和朱麗芬,還有明顯憋著氣的沈家忠:   「叔叔,平時有在喫降壓藥吧?今天早上喫了嗎?」   聽聞沒事,沈家忠洪亮的聲音,帶著點「沉冤得雪」的委屈:   「喫了、喫了。我就說沒事,她們娘倆非不信。」   朱麗芬疑惑地接過話茬:   「可是早上那個醫生量的時候,機器一直叫,數字高得嚇人……」   醫生笑著解釋道:「可能是機器臨時故障,或者測量時叔叔情緒比較激動……」   他頓了頓,笑著繼續:   「不過謹慎點是好的,做過腦瘤手術,要特別注意高血壓,定期檢查不能鬆懈。目前看沒問題,嗯,你們不放心可以再做個心電圖。」   「好的,謝謝醫生!」   和醫生告別後,沈星晚又拉著二老去做了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都沒有任何問題。   一家人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沈家忠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聲音軟和下來:   「看把你嚇的,臉都白了。爸沒事,好著呢。」   朱麗芬也拉著沈星晚的另一隻手,眼眶還紅著:   「你爸這倔驢,也就你說話他聽。今天多虧你回來了。」   沈家忠忍不住又對朱麗芬嗔怪道:   「我說什麼來著?虛驚一場!你看,就是白白折騰我閨女大老遠跑回來。」   朱麗芬抹著眼角後怕的淚:「沒事最好,沒事最好……可早上真是嚇死我了。」   沈星晚笑著道:「爸,你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回來一樣,沒事才最好的。」   沈星晚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她握住父母的手,鄭重道:   「爸媽,對我來說,工作不工作的都沒你們身體健康重要,你們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身體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知道了。」   沈家忠擺擺手,隨即想起什麼,又絮叨起來:   「你說這社區也是,好事不幹,淨嚇唬人。大清早砰砰敲門,我還以為出啥大事了。結果就跑來量什麼血壓,覺都不讓人睡安穩……」   想起這事,朱麗芬也愣住了,接話道:   「村長前兩天還來家裡坐,說現在政策好,外面的大老闆也願意往咱們這山清水秀的地方看看。」   「還說……他們最近好像搞什麼惠民項目,說是能給村裡拉點投資,改善改善。老沈,你說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沈星晚心底掠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疑惑。   這事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但轉念一想,這幾年國家在基層醫療衛生服務上的投入和改革力度確實很大,各種便民惠民措施層出不窮。   她壓下那點異樣,笑著對父母解釋道:   「爸,媽,現在國家推行的基本公共衛生服務項目裡,本來就有為老年人提供免費健康管理這一項。」   「特別是像爸這樣有過重大病史的,屬於重點人羣,社區或鄉鎮衛生院定期上門隨訪、測量血壓、做健康指導,都是政策規定和鼓勵的。」   她頓了頓,笑著繼續道:   「可能有時候基層執行起來,人員培訓或設備維護偶有疏漏,但大方向是好的。」   「咱們國家醫保覆蓋越來越廣,報銷比例也提高了,就是希望咱們老百姓,尤其是老年人,能更重視健康,小病早防,大病敢治。」   「這次雖然是虛驚一場,但也說明這套預警機制在起作用,總比真出了事才發現要好。」   沈家忠聽了,臉色緩和不少,點點頭:   「這倒是實話。早些年,哪有醫生上門這回事,頭疼腦熱都得自己硬扛。現在時不時有人來問問,量量血壓,雖說有時咋咋呼呼,心意是好的。」   朱麗芬也鬆了口氣,拍拍胸口:   「還是晚晚懂得多。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是國家政策好,想著咱們呢。沒事最好,沒事最好……以後咱們也更注意點,聽醫生的。」   ……   一家人有說有笑從醫院出來,回家的路上,大家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回到家,安撫好父母,沈星晚才感覺疲憊湧上來,走到自己的臥室準備補下覺。   躺在牀上,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卻一下子愣住

翌日是週六。

  清晨,沈星晚還在睡夢中。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她迷迷糊糊抓過手機接聽:

  「餵……」

  「晚晚,晚晚,你快回來,你爸……你爸他出事了!」

  電話那頭,朱麗芬聲音帶著哭腔,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驚慌。

  沈星晚瞬間清醒了,猛地從牀上坐起:

  「媽,爸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社區!社區大清早組織什麼免費體檢,醫生來家裡給你爸量血壓,高得嚇人,低壓一百一,高壓一百七八!醫生說非常危險,讓你爸立刻去醫院,可他倔脾氣,死活不肯去,說沒事,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晚晚,媽……媽勸不動他,你爸的身體你知道,你快回來,快回來勸勸你爸啊!」

  朱麗芬語無倫次,聲音支離破碎,滿是絕望。

  沈星晚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手腳冰涼。

  父親多年前曾做過腦血管瘤介入手術,這些年康復的很不錯,也沒有留下嚴重的後遺症。

  但一直是高危人羣,血壓是需要嚴格控制的頭號指標。

  高壓一百七八!

  這簡直是懸在頭頂的炸彈!

  「媽,你別慌,我馬上回來,你看住爸,千萬別讓他激動,我最快速度趕回來。」

  沈星晚一邊說,一邊跳下牀開始換衣服。

  「好,好,你快回來……媽怕……」

  朱麗芬的聲音還在顫抖。

  掛斷電話,沈星晚手都在抖。

  她強迫自己冷靜,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抓起揹包和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

  早高峯還未完全到來,沈星晚一路疾馳,上了高速,朝著西潭方向飛馳。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她的心卻緊緊揪著。

  父親蒼老又倔強的面容在眼前晃動,母親無助的哭聲在耳邊迴響。

  她不敢想像,如果父親真的出事……

  不,不會的。

  這次肯定會和她高三時一樣,會安全度過難關的。

  她用力握緊方向盤,指尖泛白。

  一定不會有事。

  沈星晚趕回家時,已是中午。

  父親坐在舊沙發上,臉色有些發紅,喘氣聲略粗,但還在梗著脖子嚷嚷:

  「不去!我說了不去!我自己身體我不知道?喫了藥就好了!去什麼醫院,淨花冤枉錢!」

  他還是固執地拒絕去醫院。

  朱麗芬在一旁抹眼淚,又急又氣。

  「爸!」

  沈星晚衝進門,看到父親的樣子,心口一疼,但語氣卻故意放得嚴厲:

  「都什麼時候了,還逞強!社區醫生說的你沒聽見嗎?血壓那麼高,隨時有危險。你必須馬上跟我去醫院檢查。」

  看到女兒回來,沈家忠氣勢弱了一點,但嘴上還是不饒:

  「去什麼去,小題大做……再說,我喫過降壓藥了……」

  「那也不行!必須去醫院做全面檢查,聽醫生的!」

  沈星晚不由分說,上前扶起父親:

  「媽,收拾一下爸的醫保卡和日常用品,我們現在就去縣醫院。」

  女兒態度強硬下,沈家忠終究還是妥協了。

  沈星晚開車,一路疾馳將父親送到西潭縣人民醫院。

  掛號,急診,測量血壓——

  儀器顯示:128/85mmHg。

  「血壓正常啊。」

  值班醫生看著單子,又看看一臉緊張的沈星晚和朱麗芬,還有明顯憋著氣的沈家忠:

  「叔叔,平時有在喫降壓藥吧?今天早上喫了嗎?」

  聽聞沒事,沈家忠洪亮的聲音,帶著點「沉冤得雪」的委屈:

  「喫了、喫了。我就說沒事,她們娘倆非不信。」

  朱麗芬疑惑地接過話茬:

  「可是早上那個醫生量的時候,機器一直叫,數字高得嚇人……」

  醫生笑著解釋道:「可能是機器臨時故障,或者測量時叔叔情緒比較激動……」

  他頓了頓,笑著繼續:

  「不過謹慎點是好的,做過腦瘤手術,要特別注意高血壓,定期檢查不能鬆懈。目前看沒問題,嗯,你們不放心可以再做個心電圖。」

  「好的,謝謝醫生!」

  和醫生告別後,沈星晚又拉著二老去做了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都沒有任何問題。

  一家人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沈家忠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聲音軟和下來:

  「看把你嚇的,臉都白了。爸沒事,好著呢。」

  朱麗芬也拉著沈星晚的另一隻手,眼眶還紅著:

  「你爸這倔驢,也就你說話他聽。今天多虧你回來了。」

  沈家忠忍不住又對朱麗芬嗔怪道:

  「我說什麼來著?虛驚一場!你看,就是白白折騰我閨女大老遠跑回來。」

  朱麗芬抹著眼角後怕的淚:「沒事最好,沒事最好……可早上真是嚇死我了。」

  沈星晚笑著道:「爸,你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回來一樣,沒事才最好的。」

  沈星晚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她握住父母的手,鄭重道:

  「爸媽,對我來說,工作不工作的都沒你們身體健康重要,你們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身體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了、知道了。」

  沈家忠擺擺手,隨即想起什麼,又絮叨起來:

  「你說這社區也是,好事不幹,淨嚇唬人。大清早砰砰敲門,我還以為出啥大事了。結果就跑來量什麼血壓,覺都不讓人睡安穩……」

  想起這事,朱麗芬也愣住了,接話道:

  「村長前兩天還來家裡坐,說現在政策好,外面的大老闆也願意往咱們這山清水秀的地方看看。」

  「還說……他們最近好像搞什麼惠民項目,說是能給村裡拉點投資,改善改善。老沈,你說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沈星晚心底掠過一絲極其微弱的疑惑。

  這事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但轉念一想,這幾年國家在基層醫療衛生服務上的投入和改革力度確實很大,各種便民惠民措施層出不窮。

  她壓下那點異樣,笑著對父母解釋道:

  「爸,媽,現在國家推行的基本公共衛生服務項目裡,本來就有為老年人提供免費健康管理這一項。」

  「特別是像爸這樣有過重大病史的,屬於重點人羣,社區或鄉鎮衛生院定期上門隨訪、測量血壓、做健康指導,都是政策規定和鼓勵的。」

  她頓了頓,笑著繼續道:

  「可能有時候基層執行起來,人員培訓或設備維護偶有疏漏,但大方向是好的。」

  「咱們國家醫保覆蓋越來越廣,報銷比例也提高了,就是希望咱們老百姓,尤其是老年人,能更重視健康,小病早防,大病敢治。」

  「這次雖然是虛驚一場,但也說明這套預警機制在起作用,總比真出了事才發現要好。」

  沈家忠聽了,臉色緩和不少,點點頭:

  「這倒是實話。早些年,哪有醫生上門這回事,頭疼腦熱都得自己硬扛。現在時不時有人來問問,量量血壓,雖說有時咋咋呼呼,心意是好的。」

  朱麗芬也鬆了口氣,拍拍胸口:

  「還是晚晚懂得多。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是國家政策好,想著咱們呢。沒事最好,沒事最好……以後咱們也更注意點,聽醫生的。」

  ……

  一家人有說有笑從醫院出來,回家的路上,大家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回到家,安撫好父母,沈星晚才感覺疲憊湧上來,走到自己的臥室準備補下覺。

  躺在牀上,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卻一下子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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